第1章 (1)
《[新神探聯盟][展白/正澤]訂制未來(近未來架空)》飛雪夢莺
文案
近未來架空_(:з」∠)_人設懶得撸看文會知道……
關鍵詞——
超能力,探案,日常,燒(作者的)腦。
內容标簽:未來架空 懸疑推理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展超,白玉堂,包正,公孫澤,公孫亮,白金堂 ┃ 配角:小Q,陸方,盧方,韓彰,徐慶,蔣平,孔雀王,吳天,夢飛,銀彈,胡雪莉,薇薇安,臨,生死簿 ┃ 其它:新神探聯盟,正澤,展白,亮堂堂無差,Q綠,五鼠,近未來架空,DBI,孔雀眼,超能力,探案
第 1 章 最新更新:2016-08-14 19:00:00
2065年的某個夜晚,十七歲的少年游蕩着。
既不在高中,也不在大學,就在茫茫人海裏游蕩着。
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都在各自人生的軌道中行駛着,只不過偶爾……偏差了千分之幾。
只要不超過千分之三,就不會有巨大的改變,多米諾骨牌并不是無止境的垮塌。
但幾公裏外的一名上班族,卻面臨着人生最大的轉折——
嘎啦啦,開門關門,換乘了另一輛人生列車。
“這是真的?”他不敢相信,但彩票上的信息的确如此。
他中獎了。
就和無數電影,偶像劇,網絡小說裏一樣。
只不過,這是買來的未來。
用借貸來的錢,買來了一個未來。
很快錢就可以還清了,他還擁有無盡的餘款。
原來成功就這麽簡單。
……
少年的右眼注意着交通燈信號,左眼慢慢閉上了。
無數錯綜複雜的藍色光線交織在一起。
看多久都記不住的複雜線路,但少年一下就确定了結果。
他的右手點亮了手機屏幕,貼到耳朵上。
“未來收到了吧?”
“那歡迎下次光臨咯。”
挂了電話,他剛好來到了馬路對面。
擡頭就是剛建成的環城懸浮列車陷空號的軌道。
他白玉堂獨立投資的交通設施。
“報、報告,人群PF指數變、變動異常。”老王的消息又讓整個DBI陷入了沉寂。
正前方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地區的PF指數圖,A區的确有明顯的波動。
PF指數,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違和感,是潛意識裏對周遭是否正常的第六感覺,這裏它跟驚訝不同,是真正對“不正常”進行衡量的潛意識。
明顯變動,就說明一個地區的人群都覺得不對勁。
這通常都是DBI的管轄範疇——DBI管兩種東西,大案和懸案。
捉拿的犯人,除了天才,基本都是超能力。
超能力,聽起來很扯,但自從違和感可以被測量之後,就漸漸浮出了水面。
當然了,法律并不禁止超能力,只是禁止用超能力破壞社會治安罷了。
本來擁有超能力的人就少,構成犯罪的更少,多半都只是登個記。
但最近這個案件公孫澤真是頭疼壞了——指數浮動多變,人群範圍不定,産生效果不明,作用對象未知。
照理說,這種人應該列為不存在才對。
但包正堅持近年尤其是近三年的不明浮動一定是同一人所為,理由是這個不明浮動取平均值永遠滿足呈自然對數遞增,而且牽連人群中的一部分有某種特定的關系。
例如,一群學生,或者一群上班族,或者一個家族之類的。
有時候也有多群和散點情況,但始終至少會有那麽一個族群被圈中。
但每次對這些族群進行調查,卻又找不到違和點。
PF指數都以區域進行統計,如果并非是作用于範圍的能力,那這種超能力恐怕會是幾年來最難的調查。
但包正的興趣很大,他就喜歡挑戰棘手的謎題。
那麽包正是誰?
本來只是一名普通違和心理研究員而已,但屢屢在搜查中展現出比超能力更可怕的推理能力,所以被破格升為駐DBI檢察官。他一般負責為一段異常PF指數下定義,對是否搜查有決定權。
不得不說有時候他的想法挺可怕的,但他确實鎖定了許多棘手的目标。
公孫澤也只能聽從局長的安排,讓他繼續待在這邊鬼混。
“探長,指數又、又在另一個區域升高了……”老王看着屏幕又報告道。
“啊?”公孫澤一愣,很少有這麽密集的兩次異常,“在哪?”
“在懸浮列車上,不是包檢察官說的那個。”老王放大了兩張圖像。
一張是陷空號,一張是PF指數。
其中這個指數圖……真是一目了然。
一條直線拉到頂,只有一節車廂數據異常,那這個人能跑出車廂才有鬼。
“當當,現在實況轉播車子裏的實況。”小Q在主控室通過廣播歡快地通知道。
清晰的視頻就這樣跳進了大家的視線。
所有人都瞬間被一名少年吸引了視線——他趴在窗戶上,興奮地望着窗外。
在這樣的速度下,窗外幾乎看不到近景,但他居然在念叨着什麽。
“他在念街道名。”包正一語驚呆了衆人。
“還真是……”公孫澤的語氣裏都充滿了驚訝。
“太可怕了。”小Q透過廣播也感慨道,“這家夥坐車居然不玩手機!”
“……”衆人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出動,把這家夥帶回來。”公孫澤下命令道。
此時,陷空號正路過了白玉堂的視線,他的臉上頓時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第 2 章 最新更新:2016-08-16 19:00:00
飛馳的懸浮列車穿行在半空,雖然現在還只環繞了這座城市的一半,但很快就會鋪設完成。
這并不是一線城市,卻有着超一線的交通,也确實令人羨慕。
不過只有在人口适中的城市,交通才有它的觀景價值。
展超一直在列車的起點站和終點站之間坐來坐去,公孫澤和包正悄悄靠近他的時候,他正好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地名複述。
“你好。”公孫澤跟他打了個招呼。
嘴裏念念有詞的展超立刻停住了,沖他爽朗一笑:“你好。”
“麻煩跟我們來一下好嗎?”公孫澤沖他亮了一下電子證件。
“好啊。”展超居然痛快地點了點頭。
一瞬間公孫澤還有點适應不了,這麽配合?普通市民至少會多問兩句的吧?
但直到上警車他也沒有耍出什麽花樣,公孫澤在盯梢空當看了一眼包正,他淡定的微笑是沒問題的表現。
很快就回到了警局,展超配合地坐在詢問席,公孫澤和包正坐在對面。
“展超。”
公孫澤念着他的名字,他确認地點了點頭。
“你有超能力,你知道嗎?”
“啊?”展超一愣,“什麽超能力?”
測謊警報沒有響,包正也沒有異議。
“你不知道什麽是超能力?”公孫澤繼續問道。
“大概……知道?”展超撓撓頭,“就是會飛、讀心術、隐身……這樣的?”
“對。”公孫澤點頭道,“你有類似的不一樣的能力嗎?”
展超擡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吧……”
公孫澤瞥了包正一眼,換了個問法:“你之前在火車上報地名是嗎?”
“對。”展超點點頭。
“列車那麽快,你是背下來的街道名嗎?”公孫澤追問道。
“不是。”展超搖頭,“我能看見。”
忽然他明白過來一樣瞪大眼睛:“你們的意思是……能看清就算超能力?”
“那倒不是,只是常人看不清罷了。”公孫澤否認道,“從科學上還是能解釋的。”
看得出來展超有點小遺憾。
那麽PF指數的上升到底指什麽?
“你的體育很好吧?”包正忽然開口問道。
“嗯?”展超又是一愣,“對啊,非常好……但還算不上超人一樣吧。”
“有沒有覺得……球類的項目特別簡單?比如乒乓球羽毛球之類的?”包正繼續提示道。
“乒乓球……”展超思考着,眼睛一亮,“棒球算嗎?我的棒球打得很好。”
“有什麽特別的訣竅嗎?”包正問道。
“有啊。”展超點頭,“我能預測到球的彈道。”
“這有什麽稀奇的……”公孫澤一愣,“包正你不是也可以嗎?”
“那當然不一樣啦。”包正一笑,起身舉起了手,非常中二地喊了一句,“棒球。”
天花板真的打開掉下了棒球。
“……”展超看着天上驚呆了,公孫澤在一旁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探長哥你看好了。”包正抛接了一下棒球,退後了幾步,“展超同學,你轉過身去。”
包正把球向展超丢過去,直直飛過展超的耳畔。
啪。正落在展超舉起的右手中心。
“這……怎麽了?”公孫澤莫名其妙地看着包正,“他反射神經超常在懸浮列車上就能看出來啊。”
最多因為整個投球過程不超過一秒,導致這反射神經也表現得太超常了。
“探長哥你再仔細看。”包正又要來了一枚棒球。
嗖。棒球夾雜着風聲向展超飛去。
這次公孫澤更仔細地觀察了一次,所以忽然就明白過來。
發現問題所在的他瞪大了眼睛——還真是超能力?
問題不在反射神經上,雖然也是很快就對了。問題是,展超在包正投球的一瞬間已經舉起了手。
明顯知道他要怎麽扔吧?
“喂,你……”公孫澤漸漸皺起了眉,瞬間就拔出了腰間的佩槍。
展超正不明所以地處于回頭狀态,但果然,他還沒轉到能看見公孫澤的角度,就忽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原地舉起了手:“你們要幹什麽?”
公孫澤這次徹底相信了,又把槍收了回去:“行了,進行能力評定吧。”
包正微笑着把手一攤:“你看,我猜的很準吧?”
“切。”公孫澤幹脆地轉身出去,不搭理他。
其實包正猜到的原因也很簡單——展超雖然只是在念街道名,但幾乎都是等距的,也就是說,他能等時長看見一閃而過寬寬窄窄長長短短的無數街道。
所以大概,他能拉動自己視覺的時間軸,把同一秒看見的好幾條街先快進複述一部分,再正常複述一部分。
不過評定結果讓他和公孫澤都大跌眼鏡——他的确擁有能看見未來的能力,但不超過三秒鐘,而且并不是被動能力,只有他全神貫注的時候才有效,而且只是“看見”,所以完全達不到預測這個水平。
換句話說,也就運動方面和小範圍危機有點作用,真來個末日海嘯大爆炸,什麽都改變不了。
在公孫澤見過的超能力裏,只比上次那個啃棒棒糖的熊孩子有用一點——他能制造強粘性的物質,可惜就拇指大一團,不過惡作劇還挺有用的,來做個評定就弄壞了小Q一臺設備。
當時小Q差點沒抓起他來打一頓,結果被門把手粘住了。
包正登記這種菜鳥總會默默嘆息,有點意猶未盡。
“其實上次那個也不怎麽樣嘛。”公孫澤調侃道,“火系能力,酷炫狂霸拽,但火力只能點個煙或者鞭炮。”
“可他好歹用那星星之火在化工廠差點捅出大婁子。”包正反駁道,“能把一個大案扼殺在搖籃裏我還是非常開心的,這次……”
這次只是抓了個列車觀光客,而且看他的電子記錄,還是個五好良民,其能力還沒他過人的運動能力特別。
“感謝配合。”兩人把展超送到門口。
“沒事啦。”展超拿着自己(雖然評價不高)的報告有點興奮,“我将來挺想當警察的,說不定幾年後就是晚輩了。”
“好啊。”公孫澤點點頭。
怪不得這小鬼這麽配合,原來想當警察?
看他清澈的眼神就像警察多年保衛德城的成果一樣,公孫澤還蠻欣慰的。
“為什麽?”包正感興趣地多問了一句。
“因為……”展超苦笑了一下,“老師說我的文化課已經沒救了,這麽有精力不如去抓賊吧,要不只能去扛磚頭了……”
公孫澤贊許的眼神分明冷掉了。
“啊不不不……不止是這個。”展超慌忙擺手道,“我真的很想當警察的,真的!”
“唉……”公孫澤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搞不好有用得上的地方。”包正給展超發了個消息,“這是我的號碼,有機會請你幫幫忙好嗎?不過要保密。”
“好啊好啊好啊。”展超拼命點頭,看了看時間趕緊揮手跑了開去,“我還有事,先走啦。”
目送他風一樣離開,公孫澤白了包正一眼:“你也不怕捅出事,就這麽随便招了個線人。”
包正搖頭一笑:“這可不是線人。”
“嗯?”
“這是……召喚獸!”
“……有病。”公孫澤大步回了辦公室。
第 3 章 最新更新:2016-08-18 19:00:00
就算已經下午了,烈日還是炙烤着大地,工地上全都是揮汗如雨的工人。
沒有人知道,白玉堂悠閑地喝着茶,坐在對面的辦公室裏監工。
倒不是自我降職變成包工頭,只是興趣罷了——他喜歡看懸浮列車鋪設道路的過程,就像在完成一次史無前例巨大的樂高積木的搭建,自己是唯一的指揮。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今天他哪裏都去不了。
定制未來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整個過程說起來也簡單,只是檢索到目标人物達成這個未來的線路,然後通過對其他人不足千分之三的調整,将目标人物推到這個道路上罷了。
基本限制有3個——
第一,被修改者必須有可能達成這個目标,比如說,買彩票的人才有可能中彩票。
第二,無法直接看到未來,也無法預測改變之後的影響,單純就是走上實現特定願望的道路。比如上次,雖然當場救了一個心髒病患者,可他一個月後還是死了。
第三,無法改變一部分人的未來。在這點上,白玉堂有點相信唯心論,這個世界的歷史是由英雄人物創造的。雖然這個理論不一定對,但有些人物,白玉堂的确不能依靠群衆對他們的軌跡産生影響。
除此之外,副作用也很大,根據所用能力大小,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被太陽直射,直到閉上眼不能看到命運線為止,否則麻煩就大了。
所以為了防止萬一,他都是用攝像頭監工,感覺挺變态的,不過這樣看得也比較清楚。
在一個個攝像頭之間切換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一個熟人。
一個永遠在奮鬥,被哥哥當做榜樣給他說了好幾次的少年——展超。
早上天剛亮就跑步去學校,空餘時間不是旅行就是打工,夜晚睡前才會回家的流浪癖鄰居。
自從哥哥跟他熟了以後,就常常拿他說教,以至于白玉堂看到他就繞的遠遠的,一個夜貓子,一個早睡早起五好學生,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說過。
五好學生有什麽用?還不是拼命搬磚也只能賺個生活費,別說超能力了,就是日常收入也差了十萬八千裏吧。
白玉堂鄙視着,坐在轉椅上晃悠了一圈。
眨眼間一道紅線吓了他一跳。
“有個特別的人?”他嘀咕道,起身走向窗口。
不能靠窗臺太近,只能遠遠地眯起眼觀察,一種不祥的預感慢慢升起……位于視線中央的,居然還是那個揮汗如雨的五好鄰居。
喲還是個所謂的“英雄人物”?如果是平時白玉堂一定會這樣吐槽的,不過對這個家夥,居然有點吐槽不出來。
都怪哥,搞得自己在意的不得了。
當然,不可用能力變更未來和不可變更未來還是兩回事,比如現在一通電話開除他,就能影響他的未來分支。
這樣想了一下,白玉堂覺得舒服多了。
要不等工地下班後跟蹤他?
正好,先打個盹。他靠到躺椅上,惬意地伸了個懶腰。
一覺就到了傍晚,眼看又是夕陽下落,狂歡的時刻,白玉堂小有點惡作劇的興奮。
攝像頭裏展超還在不知疲倦地勞作着,真像個笨蛋。
正在暗地裏揶揄,手機居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還是個陌生號碼。
“喂?”白玉堂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錦先生你好。”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出來。
錦先生……該從哪裏吐槽起?白玉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麽叫的,應該是順着老客戶摸來的吧?能突破三哥的防守摸到他電話號碼的人可真不多。
不過他還是随口回了話:“有事嗎?”
“有些事情希望錦先生能配合一下。”陌生人笑道。
“配合?”白玉堂挑眉道,“我只有交易,沒有配合。”
“當然是配合。”對方還是游刃有餘的語氣,“因為我沒有本金,只有威脅。”
“哦?”白玉堂有了興趣,“說說看。”
對方悠然道:“在下有幾枚炸彈送到了錦先生附近,如果錦先生不答應,那恐怕瞬間就要炸了。”
白玉堂笑了:“雖然我想說,我不在威脅下談條件,不過我決定先聽聽你的要求。”
啪啪啪。對方拍拍手道:“明智,其實很簡單,錦先生你只要把陷空號借給我用一下就行了,你們的安保太好,我真是挺難辦的。”
“知道的挺多嘛……”白玉堂表揚道,語氣一轉,“不過陷空號可是我的玩具,借給你玩壞了怎麽辦?”
對方淡然道:“我個人是能保證不會弄壞啦,不過對于錦先生我的可信度一定不高,所以我們還是直接聊借與不借吧,三秒鐘,給個痛快。”
白玉堂笑着看了一眼窗外:“想得美。”
說完這三個字,他飛一樣跑向了窗口,抓起了窗臺的雨傘。
唰地拉開窗戶,撐傘跳起一氣呵成。
巨大的傘面就像遮天蔽日的滑翔翼,白玉堂蜷縮在傘柄上,緩緩下降。
“高看你了。”手機裏傳來輕蔑的嘲笑。
突變是一瞬間産生的,白玉堂在驚訝中松開了自己的手,迅速下墜。
“快跑!”
異口同聲,他低頭,正好看見了展超。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氣浪把他掀出去老遠。
瞳孔中延伸出巨大的痛苦侵占整個大腦,随即穿刺耳膜和咽喉。
“快……”再喊話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到聲帶的存在。
殘陽如火,瞬間就覆蓋了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所感知不到的狀況,是展超直直地接住了他,瞪大了眼睛。
“跳傘……玩脫了?”
第 4 章 最新更新:2016-08-20 19:00:00
展超望着手裏……或者說懷裏的少年,有點不知所措——他皺着眉,臉上有着病态的紅暈,身體微微顫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但……從三樓跌下來,還被接住了,應該……還好吧?這樣思考,展超又不知道他為什麽這副樣子。
面前的大樓冒着煙,無數碎塊被抛出,大部分的人已經抱頭逃走,還有少數人在地上□□,殘破的樓裏面應該傷員更多。
“啊,救人!”坍塌中展超終于回過神來。
把白玉堂放到了大樓的轉角處,他趕緊拿起了手機:“喂?”
“展超你好啊,怎麽了?”包正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悠閑。
“唉?包警官?”展超一愣,“你怎麽知道是我?”
“你們超能力登記人員的電話都會被自動轉給我們組。”包正回答道。
“出勤時間不要随便接電話。”公孫澤一本正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我是報案來着,西五環三出口這邊的懸浮列車工地爆炸了,我在現場。”展超頭一回報警,顯得還有點緊張。
“巧了,我們正在去那裏的路上。”包正一笑,“聽你聲音這麽元氣,沒受傷吧?”
“我沒事,你們快點來就太好了……”展超舒了一口氣,“那不打擾了,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OK,注意安全。”包正答應道。
展超挂了電話,又回頭去看白玉堂,他還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只是手上的銀色手環隐隐約約在發亮。
好像是個定時提示裝置,展超湊了上去。
半透明的字跡浮現出來——請不要送我去醫院,也不要報警,麻煩讓我在室內休息一下。
看着白玉堂這副樣子,展超嘀咕道:“這樣好嗎?”
太陽終于隐沒在了地平線之下,然而周圍還是一片嘈雜。
尊重當事人也挺重要的,不過室內休息一下……這裏剛爆炸,周圍哪裏有室內?
望了一圈,居然還真有,對面就有一家酒店。
內心又糾結了片刻,展超一咬牙,把白玉堂背了起來。
“休息就休息千萬別死啊。”
“你好。”前臺一邊招呼着展超,一面還在好奇地往外看,完全心不在焉。
“你好。”展超應道,“标間。”
“現金還是刷卡?”大概是展超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前臺完全沒想到他是爆炸那邊來的。
“刷卡。”展超利落地把自己的卡遞上去,然而簽字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拿着房卡背着白玉堂登上電梯,他終于嘆了一口氣,不過還好,只是一兩天的工錢沒有了而已。
單手打開門插卡,他把白玉堂放到床上,這次觀察,少年的呼吸平緩了一些。
擰了塊毛巾搭到他額頭上,展超托着腮望着他。
身上都是名牌,長得又帥……
還……有點眼熟?
第 5 章 最新更新:2016-08-22 19:00:00
包正在現場張望着,沒有看到展超的蹤跡,不過他也沒有太多功夫思考這個問題,畢竟有很多傷員需要救助,救護人員走來走去,犯罪的痕跡只會越來越少,必須趕緊收集。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公孫澤靠過來問了一句。
“有。”包正點點頭,“一共4個爆炸點,位置都在牆體的正面和左面中部,威力适中,直接掀開了房子的一角。”
“這麽奇怪的爆炸點?”公孫澤一愣。
包正不置可否地一笑,轉而向公孫澤提問:“你呢,有什麽發現?”
對街的酒店裏,展超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號碼未知,但他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展先生,你好。”對方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的。
“你好。”展超愣愣地應了一聲。
“請問錦先生在你旁邊嗎?”對方問道。
“錦先生?”展超往旁邊看了一眼,這個少年的手環上刻了個“白”字,于是他回答道,“不在。”
“……”對方沉默了一會,“你帶走的男生呢?”
“在我旁邊。”展超又低頭看了一眼。
這下對方的語氣又誠懇了不少:“我在對面的大樓裏,你能不能開一下窗戶?”
“窗戶?”展超猶豫道,“我怎麽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對方一笑:“只是開一下窗戶,你也能看到我,還怕我飛過來?”
“好吧。”展超點點頭,走向窗口正要打開,他忽然愣了一下,笑道,“算了,你還是打給什麽錦先生的好。”
沒等對方說話他就挂斷了電話,迅速抱起白玉堂藏到了床後。
一秒前,他看到了自己打開窗被炸彈迎面炸飛的場景,不過現在暫時看不到了。
電話又重新響起來,還是號碼隐藏,他沒接,繼續用能力觀察着一秒後的情景。
想告訴包警官還有炸彈,可那家夥不斷打電話進來,展超只好伸手去眼前的少年身上摸索,看他有沒有手機之類的。
冷不丁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然後咔。一聲清脆的聲響從白玉堂手腕傳來。
“啊……”他忍不住□□出聲,自己手腕上的力度才松了下去。
整個過程太快了,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抓住一只摸進自己牛仔褲口袋的手→被反握住手腕→折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本能反應!”展超坐在地上,往後蹭了半步,聽着白玉堂的聲音都扭曲了,頓時緊張起來,“沒沒沒沒斷吧?”
“廢話。”白玉堂輕哼一聲,“爺的手有那麽容易斷嗎?”
“我就是不知道你的手容不容易斷啊。”展超撓撓頭。
“……”白玉堂選擇了無視他。
聽這家夥的聲音,是個年輕人,從語氣判斷,情況不太緊急的樣子,手掌支撐的地面光滑,應該是室內,周圍也沒有嘈雜的聲音,看來對方真的把自己帶到安全地方去了。
這麽容易相信自己這種一看就不簡單的人?一定是中二病沒好的學生。
內心好好吐槽了一遍,他才重新開口說道:“我沒事,就是暫時看不見,這裏是哪兒?”
“爆炸現場對面的酒店。”展超老實地回答道。
“是你救了我?”白玉堂繼續問道。
“嗯。”展超點點頭,覺得今天自己真是回答了好多問題。
“謝了。”
他的語氣不太誠懇,不過展超也不介意:“哎……你要聯系家人嗎?有個家夥要找什麽錦先生,一直給我不間斷地打過來,我才去摸你手機的。”
“他怎麽有你的電話?”白玉堂立刻皺起了眉。
“我怎麽知道……”展超把手一攤,“莫名其妙就打進來了。”
白玉堂想了想,能拿到自己的電話的人,拿到個普通人的電話應該也沒那麽難。
換了個随意的語氣,他自我介紹道:“我姓白,你呢?”
“我?”展超在腦海裏以最快的速度盤算着自己應該怎麽回答,然後僵硬地來了句,“我叫……雷鋒。”
“……”白玉堂頓時覺得不跟他交換姓名是對的,“那雷先生……我們去喝一杯?”
“我不喝酒的。”展超搖頭。
“一杯茶總可以吧?”白玉堂問道。
“你這樣家裏人不擔心嗎?”展超皺眉道,“我看到你從樓上跳下來,對方找的人跟你有關系吧……”
“怕了?”白玉堂嘴角一揚。
展超搖搖頭,發現白玉堂看不見,他又補了一句:“不是,我單挑從來不帶輸的,我只是怕真的遭遇什麽變态殺人狂,你又看不見……”
“爺跟人玩從來都是靠大腦好不好?瞎了算什麽。”白玉堂不服氣地輕哼一聲,“再說人家找錦先生必須要我的活口,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炸成碎片吧。”
“真的?”展超有點半信半疑。
白玉堂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活着比死了有價值多了。”
考慮到外面的炸彈問題,展超又重新用能力看了一眼窗口,果然開窗就會爆炸。
雖然一時沒有搞懂怎麽被找到的,但他但還是把白玉堂扶了起來:“你暫時看不到真的不用去看醫生?”
“不用。”白玉堂一臉肯定,忽然就騰空了,“喂喂喂幹嘛?”
“背你呀。”展超一愣。
“……”被當成殘疾人他竟然無言以對。
“最好是如你所說不會随便爆炸。”展超嘀咕了一句。
“怎麽可能?”白玉堂不屑地一挑眉,“為了确保封住我退路不能一通亂炸,他還能算到我們在這棟樓哪個位置不成?”
可是我之前看到炸彈了。展超在心裏嘀咕着,可惜不能說出來——今天才向DBI保證過,不能随便洩露自己的能力。
“說不定人家有遙控小飛機裝載炸彈啊……”他猜測着,想要反駁白玉堂。
白玉堂只是一笑:“那也得看到我們才能确定爆炸位置……”
剛說了一半,他忽然回過神來。
“等等……”
“嗯?”展超一愣。
“我好像懂了。”白玉堂一拍巴掌,“可惜了……我現在不能去抓他。”
“這種人能抓到嗎?”展超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感興趣啊?真的好抓得很……”白玉堂輕哼道,忽然露出了笑容,“對了,你不是說你單挑從來不會輸嗎?”
展超把頭一歪:“對啊,一對群都不會輸的。”
“當次英雄樂意不?”白玉堂趴在他耳朵邊小聲問道。
展超猶豫片刻,很快就笑了出來:“非常樂意!”
白玉堂滿意地點點頭:“放我下來,茶事後請你喝,我們先辦了那家夥。”
“好!”
第 6 章 最新更新:2016-08-24 19:00:00
雖說是問“你有什麽發現”,但公孫澤看到包正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有結論了:“有話你就直說,這爆炸就是普通的C4炸藥,還有人看見一個少年跳出來,大概是目标,不過不管什麽線索,能抓到兇手最重要。”
“那走吧。”包正笑到。
“啊?去哪?”公孫澤只來得及一愣,就被拉到了車上。
兩人一路直達案發現場的東南面。
仰頭觀望了一下四面的建築,包正點頭:“就是它了。”
“誰?”公孫澤不由得問道,卻見包正跑向了一棟樓,“喂你等等啊。”
包正回頭:“探長哥你再這麽大聲搞不好我們就被炸飛了。”
“啊?”公孫澤立刻壓低了聲音。
包正也不解釋,拽着他就去坐大樓的電梯,直達頂樓。
“你覺得……兇手在這裏?”公孫澤思考着,“兇手的炸彈都布置在兩面,所以他會在能看見的地方監視引爆也有道理,可你怎麽知道是這棟樓?”
“既然大家都說沒看見炸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