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她可以出賣了南宮寒,像她這樣的女人,為什麽還要救她?

而楚展靳呢?明明知道湘以沫跟他在一起,明明知道如果爆炸了,她肯定逃不掉。可是,他絲毫沒有考慮湘以沫的死活,只要取了南宮寒的命,任何犧牲都可以。

楚展靳是不知道她就是湘以沫,可是,她現在的身份是湘以沫的親姐姐。他可以随意的犧牲掉湘以沫的親人,看來,湘以沫在他心中的位置,也不過如此。

湘以沫的心劇烈的揪痛着,不知道是對南宮寒深深的愧疚造成的,還是對楚展靳深深的絕望造成的?

“這裏,少爺在這裏!”何管家手槍一扔,焦急萬分地跑過來。

一大群人匆匆忙忙地趕過來,将他們圍了起來。

“怎麽回事,這臭小子怎麽受得傷?”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怒吼一聲,中氣十足,威震四方。他是純血歐洲人,卻跟南宮寒有幾分相像。“怵在那裏幹嘛,還不快去把滕越給我抓來”

他走進湘以沫,冷睥了她一眼,“把這個妞抓起來!”

“賀老,這怎麽可以?”何管家一時犯了難。

難道是愛

“我說可以就是可以!”他專斷獨行的個性跟南宮寒也很像,“把她關起來,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夫人,對不起了!”何管家眉頭緊蹙。

兩個人粗魯地把全身癱軟無力的湘以沫從地上拎了起來,她并沒有反抗,水潤的目光凝望着南宮寒,默默地垂下了頭,深深的自責折磨着她的心。

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讓她怎麽向湘如沫交代?

如果,他完全康複,又讓湘以沫有何臉面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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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賀老踹了一腳,将湘以沫推入地牢。

湘以沫沒想到如此奢華壯觀的bonanna大宅,居然在地底下設有地牢,裏面陰暗潮濕,陰森森的,一走進來,就令人背脊發寒,毛骨悚然。

空氣中彌漫着發黴的味道,還有血液的腐腥味。

“賀老,這裏是關押bonanna叛徒的地方,用來關押夫人,是不是……”

“什麽夫人,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再說了,她就是叛徒,出賣了那臭小子,這種地方不關她,那關誰!”

賀老是bonanna家族最年長的一輩,地位舉足輕重。他脾氣火爆,但為人正直,不喜歡争名奪利,所以當個探險家,到處游玩。南宮寒父親出事的時候,他沒有在意大利,所以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他從小就疼愛南宮寒,幫助他奪回了bonanna首席的位置,就留了下來,幫他做事。

何管家不能挑戰賀老的威信,所以只能閉口不言。

其他人跟着賀老紛紛走出去,何管家離開之前,偷偷地壓低聲音告訴她,“等那兇老頭睡了,我來給你送吃的!”

“噗嗤——”湘以沫忍不住輕笑出聲,想不到一本正經的何管家也會賣萌。

“你還高興的出來?”

湘以沫癟癟嘴,“不然哭嗎?”

“放心,等少爺一醒,馬上就會放你出來。”

“怎麽可能!”湘以沫聲音漸漸低落下來,“何叔,他都快恨死我了!”

“少爺會原諒的你的,你要相信愛情的力量!”

想不到何管家會說出這麽惡心肉麻的話,想必,他本來是個活潑可愛的中年大叔,但在南宮寒冷酷暴戾性格的摧殘折磨之下,将他活躍的一面深藏了起來。

湘以沫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你……你的意思是他喜歡我?這怎麽可能?”她擺擺手,馬上否認了,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一個張口閉口要取她性命的人,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愛之深,責之切!”他現在又化身為情聖了。

湘以沫怎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難道你家主子的愛情觀念,就是愛死你,弄死了?”

“少爺,怎麽舍得讓你去死?他這麽說,只不過想要吓唬吓唬你?”

“吓唬我,很好玩嗎?”

“不是好玩,他只是想征服你。”一個足以有力量征服全世界的男人,怎麽能容忍自己征服不了一個女人。

“不是征服我,只是把我當成了玩偶,玩弄我。一旦玩膩了,厭煩了,随手可以向垃圾一樣丢掉。”

從來沒有人敢違抗南宮寒,震懾于他的威嚴之下。而湘以沫卻偏偏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給他面子,處處跟他作對,時時挑戰他的底線。剛開始,南宮寒覺得新奇,可是時間一長,他早晚會玩膩這種游戲。

“少爺絕對不會抛棄你的。”何管家從小将他帶大,對于他不能說了如指掌,但至少能猜個七七八八。

“沒事!在他抛棄我之間,我會先抛棄他!”湘以沫潇灑地說出豪言壯語,她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她來這裏,只是代替姐姐生孩子,說得徹底一點,只是一個代理孕母的身份,早晚會離開。

南宮寒是湘如沫的丈夫,她怎麽能搶姐姐的男人?簡直天理難容。

南宮寒的感情,她千萬不能要!

何管家被她的言語怔愣住了,“難道你不喜歡少爺嗎?”

“與其毫無顏面的被掃地出門,還不如保留自己的自尊,高傲地走出去。”湘以沫巧妙地避開了他的問題。

只怕,進來容易,出去難。

她離開的時候,早已傷得體無完膚。

“我當你的愛情軍師,保證讓你牢牢抓住少爺的心。”熱情的何管家,毛遂自薦。

湘以沫嫣然淺笑了一下,回複了他。

他的愛,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她現在只想牢牢守住自己的這顆心,離開的時候還能完整無缺。

何管家離開了,湘以沫全身的氣力被抽空了一般,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望着烏黑的屋頂發呆,上面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牆角交織成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上面懸挂着一盞燈,靜靜地散逸出昏黃的光線。

“咳!咳……”清亮的咳嗽聲在沉寂的空氣中回響。

湘以沫喉嚨疼痛如割,她本來已經感冒發燒,她又淋了雨,吹了寒風,現在病情已經加劇,她的身體滾燙如燒,可以卻覺得骨子裏透着寒意,冷得瑟瑟發抖。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線衫,現在又被雨水濕透,透着刺骨的寒意,宛若置身于千年冰潭,冷意無邊無際地朝她湧來。

她的頭無力地倚靠着烏黑的牆壁,蜷縮成一團,瑟瑟發顫。

“沒想到,你也有這麽一天!”姚美娜一臉幸災樂禍。她一聽到湘以沫被關了起來,立馬興匆匆地趕過來看好戲了。

“別急,你早晚也會有這麽一天!”湘以沫閉目眼神,雲淡風輕地說道。

命懸一線

姚美娜鄙夷地斜睇視着她,尖酸地說道:“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你害得寒哥哥傷得那麽重,賀老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就在這裏慢慢等死吧!”

“沒事……”湘以沫每吐一個字,嗓子痛如刀割,“反正我死了,南宮寒也不會娶你。”

姚美娜氣得直磨牙長齒,“嚣張什麽!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不知道在這裏,誰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她箭步沖上前,一把揪起蹲在牆角的湘以沫,雙手掐住她的脖頸,目露邪肆殘戾的兇光,“你再教訓我啊!你不是很厲害嘛!”

全身癱軟無力的湘以沫根本無力反抗,脖子被她掐住,透不過起來,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如血,薄嫩的皮膚幾乎透明,可以清晰的看見一絲絲的紅血絲。

“呃……”湘以沫喉嚨快要被她掐斷了一般,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放手……”翦水秋瞳裏洇開一層水痕。

“反正你早晚都要死,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沒有人會責怪我!”

姚美娜早已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要不是她的存在,她早就可以和南宮寒雙宿雙飛了,她哪裏用得着裝殘廢博同情,哪裏用得着裝淑女博好感,都是這個攔路虎。只要她死了,南宮寒早晚會是她的。

她的雙眸染上了嗜血的紅光,放了瘋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掐她……

湘以沫的臉色漸漸發紫,緩緩地阖上了眼,一滴冰涼的淚珠從眼角迤迤然滑落……

嘴角悄然揚起,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卻有一絲慶幸,幸好在這裏的不是姐姐。

“美娜小姐,你在幹什麽?還不快放手!”何管家将蛋糕一扔,沖了進來,用力扳開姚美娜的手。

姚美娜放狂地大吼大叫,“我要殺了她,殺死這個壞女人!”她還要沖過去,卻被何管家攔住。

“不要讓少爺更加厭惡你!”

“咳!咳……”湘以沫綿軟無力地跌倒在地,劇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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