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時間已經不早,後面粥上來了,連味道都沒怎麽品,只顧往嘴裏送,還好高檔會所就是高檔,服務都很貼心的,粥并不是很燙,入嘴剛好。
對面的女人在這期間又喝了兩杯紅酒,就吃不下粥了,我只好把她那份也吃掉,拉着她去結賬,你們猜多少錢?
反正不便宜,出門了還在慶幸,剛才我吃下了她那份粥,沒喝完的紅酒,這個小女人還知道抱在懷裏。
看她這樣要醉不醉的,只能由我開車送她回家了。
開到半路,她又吵着要上我家,“去我家做什麽?這都快到你家了啊。”
“我喝多了,不想讓豆豆看我這個樣子。”她嘟着嘴嘟喃着。
“豆豆睡了,不會看到的。等明天就酒醒了,乖啊!”我邊忙開車還得分神勸她。
“你是傻瓜嗎?”她猛地趴過來,吓我一跳。
“我是傻瓜,別鬧了。”
說話間車就開到她家樓下了,停好車,我連抱帶摟的把她搞上樓,又在她包裏摸出鑰匙開門,整出的聲響把睡着的阿姨也吵醒了,她看看是我,點了下頭又回兒童房睡了。
“別說,你找的這個阿姨真不錯,又負責任又知分寸。”我一邊扶她回房一邊發感慨。
“你也不錯啊,又漂亮又大方,還對豆豆好。”
她帶着滿嘴的酒氣沖我說話。
老臉一紅,這要不是喝醉了能說出這麽讓我舒服的話?
可是轉念一想,她能有那麽醉嗎?之前在江蘇喝得比今天多得多,并且那天還是幾種酒雜着喝,今天就這麽三二杯紅酒能醉成這樣?
進了屋把她扶床上躺下,還不等我把紅酒放好,她又坐起來趴我背上要洗澡。
“洗澡就洗澡啊,趴我身上做什麽?”不知道我渾身也發燙着嗎?
“我不管,我要洗澡,我要你幫我洗。”
納尼?沒搞錯吧?
我跟火燒屁股了一樣,跳起來說:“一個晚上不洗沒關系的,明天你睡醒了再洗吧。太晚了,我走了。”
等我打的還沒到家,收到她短信一條:大大大傻瓜。
我真的傻嗎?
你我都知道,我不傻。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也知道你要的是什麽,只是我們彼此要的不是一個東西,那麽我就不能允許自己越過那條界限,不能給自己一點點嘗甜頭的機會,因為我知道,越過一點就會想越過二點,嘗過甜頭就會想嘗第二口,越陷越深,只會難以收拾。我并不希望和你連朋友都做不成。
至于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這個心思,就讓我以孩子幹媽的形式陪在你身邊,不好嗎?
她的這條短信我沒有回複。
鬧騰這麽晚第二天上班自然沒有好臉色,頭疼、兩眼發黑,膚色蒼白地走進辦公室,一小束玫瑰花放在桌上,還帶着露水。可這些并沒有讓我情緒高漲,僅是放到一邊,專心開始工作。
準備好了內部資料,涉及到大筆資金的調配,需要我親自去銀行處理資料,等預約好辦事員,我便提着公文包出門叫助理小王,她沒出現,出來的是小鬼。
一臉谄笑:“陳經理,有什麽需要小的效勞的嗎?”
“王助理呢?”公司還是要公事公辦的,無所謂私人恩怨。
“她中午有事回家了,叫我幫她看着。你是要外出嗎?我陪你一起去啊!”
“不在就算了!”我擡腳要走,她卻挽着我的胳膊說:“不行啊,知道陳經理厲害,自己都可以搞定,可是我只是小小實習生,能不能帶着我多見識一下啊?拜托了,我可以開車跑腿,保準不壞事!”
一番話說的态度跟昨晚判若兩人啊,加上她這麽明目張膽地搖晃我胳膊撒嬌,惹得幾個午睡的下屬都支起身關注了,我只好一邊甩開她一邊往外走:“松開,在公司拉拉扯扯成什麽樣子?”
“你同意了?”她松開手說:“我會聽話的!”
她确實如她說的,一路安分開車,到地方了老實聽話,絕不多言。等我處理完事務,她又遞過來綠茶讓我喝。
看着小鬼這麽乖巧,真有點不習慣啊!
“玫瑰花是你放的嗎?”我随口問道。
“喜歡嗎?我一大早去花市買的最新鮮的,你肯定會喜歡。”她得到寶似的滿足。
“為什麽這麽肯定呢?”
“剛綻放的花朵,還帶着初開的羞澀,加上玫瑰的火熱,矛盾集合,正是最讓人心動的時候啊!”
“你研究過?”
“我是學畫的,肯定要深入了解啊!”
“難怪,說到你的專業了。”我沉吟一會說道:“那用你深入的眼光,看看我跟你适不适合?”
她驚喜地說:“你願意考慮一下了嗎?”
“先不說我的想法,你就看看我是不是适合你。”
“怎麽不适合?我們之間是有差別,但只要是不同的兩個人就絕對會有差別,而不僅僅是我們兩個會碰到這些問題。”
她這番言論倒是和我的包子歪理不約而同了,可是,我們怎麽就沒有和倩華在一起時給我的情感共鳴呢?
她看我一直望着她來勁了,興奮地說:“只要給我們時間,增進了解,你會發現我的很多可能,就算不好的,我也願意改。你看,昨天我那樣強勢你讨厭,今天我就改了,這種你是不是很喜歡?”
今天嗎?談不上喜歡,只能說不讨厭。可這樣她就不委屈嗎?這樣不真實的她又能維持多久呢?
“我們從朋友做起,我給你機會說服我,時間到你開學為止。實習期結束前,如果我對你還是沒感覺,所有我們之間的關系就結束。”看她激動的都快忘了自己還在開車的樣子,我提醒道:“注意開車,我還不希望英年早逝呢!”
“遵命遵命!嘻嘻,謝謝,我會抓住機會讓你盡快接受我的。”
為了讓她死心,盡快解決這段孽緣,我只能冒險出此下策了。
不放心的我又重申一遍:“時間截止到你離開公司,關系是永遠結束。知道嗎?”我很想加個老死不相往來,考慮到是在路上,迷信說法還是吉利點好,這才沒說出口。
有了這個約定,一下車,她過來要攬我的肩,我趕忙躲開說:“在公司不行,要注意影響!”
“意思是下班後可以嗎?”她眉開眼笑地走我旁邊小聲問。
“再說吧!”
也不知道這樣是對還是錯,會不會最後把自己給賣了啊?
想想又連忙給自己打氣,關系都發生過了,還有什麽可賣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反正還有一個多月她就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