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絕世小師叔》作者:菩提血

文案

第一次看到他,他對他笑的人畜無害:來,給叔讓讓。

再見他,一席天青色從天而降,驚起梨花如雪:我叫傅清城。

他,從一個還不知穿越為何物的時代跨越千年而來,只為這場相遇:清城,你可知道,你是這世界給我唯一的安慰,無價的寶貝。

他,身負亂世貪狼之宿命,本不屑于天下之争,偏偏為他,情願忍受亂世之傷的痛苦:只要你想要,我,義無反顧。

這一世,一場情殇,讓誰斷腸:不記住你的味道,你的感覺,下輩子人海茫茫,你讓我怎麽找你。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而他,只是我的絕世無雙。

前塵 賀庭歌的怒火

一向不怎麽熱鬧的賀府,今兒卻是一改往日的冷清與肅然,門前挂起了紅燈籠,一條紅地毯從大門一直鋪到內堂,一路上,行色匆匆,但卻掩不住臉上笑意的丫鬟小厮各自捧着托盤,周到的服侍在酒席之間。

年近五十的賀雲深一手持杯,一身橄榄色的正統軍裝,金色的流蘇在兩肩頭直直垂下,随着偶爾吹來的風絲微微擺動,胸前是引以為傲的胸章,四枚一排,并列着在胸前挂了兩排。金屬的色澤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看着自己周圍要麽灰藍色軍裝屬下,要麽東北各行各業有知名度的上層人物,賀雲深一舉手中酒杯,略顯滄桑的臉上帶着笑意:“此次雲平關大捷,諸位将士功不可沒,賀某敬各位!”

酒席上的将士聞言,都站起來,舉着酒杯異口同聲道:“督軍請!”

賀雲深一口飲下,rela的酒順着喉口留入腹中,東北人特有的豪邁勁兒被激發出來,大笑道:“好!”

衆将士随之也喝下手中酒,入座。

“督軍,怎麽不見少将軍?”酒過三巡,似乎是才發現一般,一個副官張望了一下四周,問道。

賀雲深放下手中酒杯,似乎是無奈一般,道:“宋副官,你倒是什麽時候見過他出席過慶功宴?”

“額......”宋姓副官啞然,似乎是認真的想了一想,面上微微一僵,尴尬道:“還真是。”随即一抹臉,又恢複一臉笑容,倒上酒與衆人拼酒去了。

華月初升,此時的街道上早已不見白天的擁擠與匆忙,四月的夜晚,在北方來說,還是夾雜着些許涼意。

偶爾有汽車從街道上開過,濺起地上的積水,在空氣中劃過一條弧線,汽車裏機動器嘈雜的聲音片刻後融入夜色,消失在街頭。霓虹燈在街道兩旁花花綠綠的閃着,倒映在地上的水窪中,分別照亮着兩個世界。

突然,地面上濺起一片水花,霎時間,水面上的紅綠色的燈光倒影混在一圈漣漪之中。

東北目前來說,最适應上層社會花銷的地方,最奢華的歌舞廳“夜天堂”玻璃門前,盡職盡責的酒保禮貌的低頭對來人行禮,微笑着輕聲對面前一身黑色風衣,衣領立起來,遮住半張臉的男子道:“先生,請問,有請柬嗎?”

那人微微擡起頭,淡淡看了一眼酒保,深深的眸子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在燈光下,泛着點點寒光,但只是一眼,男人便垂下眼簾,低沉的嗓音在夜色裏格外清晰:“沒有。”

“對不起,先生,今晚上有人包場,來人都必須持有請柬,才可以入內。”酒保客氣的說,一邊鞠躬表示歉意,似乎覺得眼前人并不在自己可以得罪的範圍之內。剛想說什麽,卻見男子從風衣裏面的口袋裏拿出一個證件,一抖,單手翻開在酒保面前,淡漠的吐出幾個字;“這個,可以嗎?”

酒保原本保留在面上的笑容一僵,但又不知道該換上什麽表情,半晌,為難道:“将軍,這......”

酒保雖然不是什麽上流社會的人,但,只要是東北人就不會陌生眼前的男人,賀庭歌。整個東北手掌半壁江山的東北軍少将軍,東北總督軍賀雲深的大公子。在這個面臨被強國瓜分的華夏大地上,各路軍閥如雨後春筍一般拔地而起的時候,東北軍勢如破竹,一連攻下整個東北地區所有的大小軍閥,形成與西北狼傅龍,華南金蟬金步義三足鼎立的東北虎東北軍,而這大小戰役,大半部分,都是由眼前這個男人,賀庭歌親自率軍打下來的,幾乎從來沒有敗績。

“哦?這不是賀大少嗎?”突然,歌舞廳的玻璃門從裏面打開,一個身穿格子馬甲,裏面一身淺藍色襯衫的男子,面帶紅暈的端着一杯酒走出來,玫紅色的液體因為男子稍顯搖晃的身體,而在高腳杯裏蕩漾着。

将證件收起來,賀雲深眉毛微挑:“海少?”

海堂咧嘴一笑,拉開身前的酒保微醉的晃着腳步走到賀庭歌身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感嘆似的說:“不錯啊,聽說雲平關大捷,我們賀大将軍是越來越能打了!話說,今天不是賀府在慶功嗎?大少怎麽會來這裏?”

賀庭歌紋絲不動的受了他三下,不置可否,只是道:“怎麽回事?”

海堂似乎沒反應過來似的回頭看了一眼,又恍然大悟道:“傅會長包場,慶祝東北商協會與上海商協會合作成功,請的都是這邊各商行的門面人物,我家老頭子今兒偶感風寒,叫我來捧場。”

“傅會長?”賀庭歌淺淺的皺了皺眉。

“去年年底你出去打仗的時候,新上任的東北商業協商會的會長,有些手腕,這不,才幾個月,就把上海那幫子老滑頭給忽悠來簽了合同。

賀庭歌聽完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只是說:“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嗯?”海堂在門口吹了吹風,酒也醒了打半,拉住欲走的賀庭歌問道:“怎麽了?你是有事還是?”

“找人。”褪去戰場上的冷傲,他其實并不愛多說話。

“誰?”海堂是賀庭歌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關系也算好,當即勾上他的肩頭,挑眉笑道:“莫不是前些日子剛紅起來的歌女淚百合吧?說起來,那妞确實正點,怪不得我們賀大少會感興趣,不過,我估計沒錯的話,她今晚應該被傅會長包了,要是你......”

“唐玉偵。”賀庭歌出聲打斷他。

“誰?”海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修長的眉一皺:“唐?”

“恩。”

“他啊.......”海堂将手裏的紅酒喝下去,想了想道:“估計在傅會長面前拍馬屁呢吧。”

賀庭歌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終究擡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夜色,轉身也不顧兩個酒保的阻攔便推開玻璃門進去,兩個酒保欲上前攔人,卻被海堂擋在面前,海堂打了個酒嗝,懶懶道:“你倆傻啊?他可是督軍的兒子,皇太子!那身份就是通行證。豬腦子!”說完一搖一晃的推開門走進去,留下兩個酒保苦着臉大眼瞪小眼。

突如其來的困境

賀庭歌一進門,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場,使周圍看到他的人不約而同的靜下聲來,而他只是冷冷掃了場內一圈,便向着一個方向走過去,海堂随後進來,笑着打了個哈哈,周圍才漸漸恢複氣氛。

此時的唐玉偵正坐在兩個美女之間,一邊喝着美女遞過來的酒,一邊揉着臉,趁着傅會長出去的空檔,準備着一會用什麽表情面對傅會長。

一回頭間,突然發現身邊的美女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再擡頭便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眼裏含着的冰刺,紮的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少......少将軍。”唐玉偵略一頓,便換上笑臉迎上去,然而表情沒有維持多久便走了形。唐玉偵吃痛的狠狠皺起眉,一手擡起試了試嘴角的血跡,依着沙發站起來。

“是你給沈家告的密?”賀庭歌忍者怒氣沉聲道。

唐玉偵忍了忍,終究一咬牙,啐了一口血水,消瘦的身體緊繃着,道:“是,可是賀庭歌我告......”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腳再次踹到在地,接着被人一把從衣領處提起,撞上賀庭歌怒火中燒的雙眼。

“為什麽?”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音節沖着唐玉偵的面門,接着一把槍冰冷的抵在他的下巴上:“你最好給我一個不開槍的理由。”

唐玉偵背上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打濕,但是卻依舊顫聲道:“你知道的,洋人不會讓你變得越來越強,你和沈軍這一仗,就算沒有我,洋人也會插手,而且不管是這一仗,還是下一場,你的敵人的背後,一定會有洋人撐腰。”

“兩個!”賀庭歌強忍着将眼前人一槍斃了的沖動,低聲狠狠道:“你的兄弟,死在你的手上。”

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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