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供奉陰牌
蔣愛國雖然是個奸商,可他辦事還算靠譜,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手機短信提示,他從清邁那邊發來的快遞包裹已經到了。
我迫不及待把快遞取回來,拆開包裹仔細檢查。
佛牌用塑料外殼包裝,表面套着一層亞克力塑壓外膜,做功算不上細致,和正牌看起來沒有多大區別,中間佛像那裏浸着一層很淡的油膜,應該是從屍體身上烤下來的屍油!
佛牌背面夾着一張A4紙,上面寫了禁忌事項和供奉要求。
我看了下禁忌事項和供奉要求,佛牌不需要長期佩戴,如果一定要戴的話就挂在腰間,忌戴在脖子上,不能戴佛牌出入色、情場所,不能戴佛牌進行房事,不佩戴的時候可以在屋裏找個高點供奉,不能供奉在污穢處比如廁所、垃圾桶邊。
供奉物品倒是很簡單,但必須是肉食,必須是新鮮的生食血肉。
在A4紙最後寫着一句中文,語句并不連貫,下面标注着一行拼音。
我打了個電話給蔣愛國,他解釋說,那學拼音是泰語發音的中文标注,是佛牌的入門心咒,由供奉着親自跪在佛牌前默念三遍,佛牌才能對供奉之人起到作用。
供養陰牌的忌諱比較多,另外蔣愛國還補充了一句,說做法入靈之後,佩戴者必須按照規定進行嚴格供奉,還有一點紙上沒說,拿到佛牌之後第一個月內切忌行房事。
我把他的話一一記下了,問他這到底是什麽佛牌,究竟能不能起到轉運的作用?
畢竟我對娜娜的事挺上心的,如果請了陰牌還不能保證她順利通過公司考核,那這一番辛苦不久白費了?
蔣愛國說這個問題你不需要擔心,我給你的是碌葛佛牌,也叫過路佛牌,裏面使用了強效黑法加持,下料很猛,效果絕對霸道,而且佛牌入的是古曼的種,說白了就是古曼童的種子,你說效果好不好?
蔣愛國還說,如果佩戴這種佛牌都不能幫娜娜解決問題,就只能考慮請小鬼了,佛牌的靈性沒古曼童那麽強,不過怎麽說都是死胎,效果一定錯不了。
我有點擔心娜娜能不能駕馭得住,畢竟這種嬰兒死胎煉制出來的陰牌反噬極重,一個鬧不好很有可能把人搞到生活全毀。
于是我問蔣愛國,“還有沒有別的佛牌?最好是比較有效果,但是反噬後果沒有這麽嚴重的。”
蔣愛國為難道,“貨都已經給你發過去了,你怎麽現在才跟我講這些?安啦,只要按照我的提示去做就不會用問題!”
可能是因為嫌換貨太麻煩,蔣愛國簡單交代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我撂了。
這奸商,為了賺錢真是一點後果都不顧!
我心裏暗自嘀咕,既然佛牌已經請回來我就不急了,先找了個高點的地方把陰牌挂好,下午六點娜娜才下班,回了家就迫不及待地向我打聽情況。
我把佛牌取出來拿遞給她,“答應過你的事我還能忘嗎?這不是已經給你請回來了嗎?”
“真的?葉哥你真好!”娜娜一臉欣喜,踮起腳尖想親我。
我趕緊躲開了,她不高興,抱怨說你怎麽還躲啊,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解釋說不是,又指了指她手上的佛牌說道,“供奉陰牌的忌諱很多,千萬不要當着它的面幹那種事,下面不是夾着一張A4紙嗎?所有的禁忌要求都在上面,你好好看看,上面的忌諱你一條都不能犯!”
“啊,這麽麻煩啊?”娜娜撇着嘴看了看供奉事項,又問我什麽叫入靈,該怎麽給佛牌入靈?
我耐心解釋道,“給佛牌入靈說白了就是你對它進行獻祭和溝通,碌葛佛牌用的是死嬰靈胎,效果特別霸道,但嬰兒陰陽混沌,性格懵懂,你不先和它溝通,它怎麽知道要幫誰?”
我提醒娜娜念入門心咒的時候一定要專心,要心無雜念把自己的述求完整表述出來,這樣效果才會好。
娜娜一臉害怕的表情,“好吧,可是這……這裏面真住着一個死胎?”
我點頭說是的,和陰靈打交道是件很麻煩的事,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趁着還沒有給它入靈,你現在可以反悔,一旦念完入門經咒就不行了,你可要想好了。
其實我內心還是希望娜娜會拒絕,別碰這麽陰邪的東西。
可惜世事不能盡如人願,娜娜只猶豫了兩秒鐘就說道,“好吧,那就讓我先試一試,總之這次我一定要留下來。”
見她态度這麽堅決,我只好說,“那行,我先回避一下,入門心咒在那張A4紙上有些,你按照上面的步驟完成就可以。”
娜娜不想讓我走,抓着我說,“可是,為什麽供奉的祭品非得是新鮮的牛羊肉啊,還有內髒什麽的,太惡心了,我在家擺滿這個,以後還能住人嗎?”
我趕緊說,“你不要亂說,給陰靈念完入門心咒,就相當于你和它是一家人了,死嬰沒有經歷過人事,所以陰陽混沌不明事理,這些話當心被它聽見!”
娜娜趕緊捂着嘴,露出怕怕的表情,我沖她笑笑,轉身離開了屋子。
站在大門口等待了半個小時,娜娜才重新把門打開,她長籲一口氣說,“我已經按照上面的供奉要求去做了,但新鮮的生肉我這裏沒有,你能幫我去買一點回來嗎?”
我說沒問題,恰好娜娜臨時找的落腳點不遠處就是個菜市場,這個點菜市場并沒有收攤,我買了許多新鮮的牛羊血食回去。
剛推開娜娜家大門,我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嗖嗖的涼氣,她家裏的溫度仿佛一下子森冷了許多,搞得我汗毛都紮起來了,手肘上的符文刺身蠢蠢欲動,好像針紮似的難受。
我身上的符文刺身同樣是入了靈的,能夠感應陰氣覆蓋的效果,娜娜屋裏讓我感覺這麽冷,就說明她已經完成了入靈的步驟,現在陰靈已經住在她家了。
娜娜從廚房走出來,不解地眨眨眼睛問我,“你怎麽不進屋啊,愣在門口幹啥呢?”
我能通過符文刺身感應到陰氣的存在,可娜娜卻不能。
她見我愣在門口不敢進,笑吟吟走過來牽我的手,我趕緊把買來的東西都遞給她,“我就不進去了,東西全都給你備好,你自己拿它們供奉吧,早晚一炷香,記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