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消息
玉虛子頭前帶路,彭虎和太雪娘跟在後面,彭虎黑着臉不想理她,太雪娘估計也覺得自己做過頭了,拉着人家的衣角賣萌:“彭虎哥哥……人家錯了……”
“好好說話。”
“好了啦!現在好男人這麽少,而且你不是說他喜歡女人嗎?”
“那你也不能随便挑一個就算啊。”彭虎說道,“你這讓我跟掌門怎麽解釋?啊?掌門非拍死我不可。”
“我知道啦……可是……可是……”太雪娘對着手指瞅着玉虛子的背影小聲說,“這麽帥這麽有氣質的男人不多見啊……擺在家裏養眼也行啊。”太雪娘說着臉頰緋紅,彭虎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小女人的氣場,好奇的用手肘杵了杵她:“我說……你不是真看上他了吧。”
太雪娘點了點頭,彭虎翻了個白眼:“好好點頭,你跟嬌羞這個詞無緣。”
“你!”太雪娘當即就跳起來,玉虛子好奇的回頭瞅了她一眼,她立刻恢複了溫柔的模樣,伸出一根手指杵了他一下:“你讨厭。”
“別的不敢說,你這個樣子他肯定不喜歡。”彭虎說道。
“瞎扯,哪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溫柔的。”太雪娘翻了個白眼,“你少蒙我。”
“嘿,我還真不是蒙你。”彭虎說道,“你知道他剛剛為什麽答應你了嗎?”
“被我吓到了?”
“憑你?太白觀掌門首席大弟子,有那麽容易被吓到嘛?”彭虎得意的一笑,“我告訴你就你剛剛把他拍牆上那一下最是他的菜,他就喜歡暴力的,彪悍的,母老虎那樣的。”
“你瞎扯,他有病啊。”
“嘿嘿,你不懂了吧,越兇他越喜歡。”彭虎滿意的說,“尤其是那種別人都馴服不了的他更喜歡。”
“這是讨老婆還是馴獅子呢?”太雪娘翻了個白眼。
“反正我聽他說過以後要在家裏養只河東獅,反正,誰也打不過他。”
“嘁,小瞧本姑娘,看我明天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那在下明日就恭候了。”玉虛子客氣的說。
“喂!你這人太過分了!偷聽別人說話!”彭虎黑線,你剛剛不是要跟人家裝嬌羞嘛?嬌羞呢!你的嬌羞呢!!你撐得過三秒嘛!!!
“在下無意偷聽,是姑娘的聲音太大了。”
“我……”
“彭大俠在裏面。”
“哼!你明天給我等着!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太雪娘憤怒的撂下一句狠話就推門進房了,彭虎尴尬的賠禮:“那個……你別往心裏去,她這人就這樣……”
“她是你師妹?”
“恩。”
“她挺可愛的。”玉虛子笑笑,轉身就走,這邊彭虎驚出一身冷汗,不是吧!你真喜歡這樣的!不是世界上溫柔善良的好姑娘那麽多你幹嘛非得想不開啊!這女人拉回家能鎮宅啊!
玉虛子轉過一個牆角,迅速閃身過去貼牆腳站着,看着彭虎關上房門,臉上露出一種狂喜的表情,輕快的一踩牆面飛出院牆落在林子裏,一邊大笑一邊拔劍起舞,劍鋒卷起地上的落葉随着他一招一式游走。
玉虛子這邊狂舞了一陣子,就聽有人問他:“我說你這兒,又是大笑又是舞劍的……發什麽瘋呢?”
玉虛子收了劍式,回過頭就看到同門師姐南天燕正領着一個腼腆的少女走過來,玉虛子問:“師姐怎麽了?”
“你怎麽在這兒練劍?”
“沒什麽,只是随便練練。”玉虛子說。
“師父呢?”
“在庭院裏與天一大俠一同飲茶。”
“彭貍呢?”
“他在東廂,彭虎來看他了。”
“哦,對了,這是玄鳳谷的淩雪姬。”南天燕說道,“這是玉虛子。”
“給玉少俠見禮了。”淩雪姬客氣的說。
“我這個師弟啊,石頭裏蹦出來的。”
“我怎麽覺得玉少俠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時常出門替師父辦事,想來偶然間見過吧。”玉虛子說,“師姐,你找師父嗎?”
“恩。”南天燕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走了,改日再聊。”
“好。”
南風打着哈欠,心說天一和青雲居士下棋下的還真是入迷啊。
“我又贏了。”忽然聽天一說道,“你既然無心下棋就不必勉強。”
“被你看出來了。”青雲居士笑了笑,轉過身來,“文生,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還要讓玉虛子去抓你,恩?”
“爹……”盧文生撇嘴,“我這不是怕惹麻煩嘛。”
“朝中出了事?”
“朝中出了大事。”盧文生說道,“三皇子把大皇子殺了,攝政王什麽都沒說。”
“他勢頭那麽大?”
“朝中帝位空懸,匈奴,南蠻都蠢蠢欲動,而且說實話……攝政王雖然有本事,但他自知心胸狹隘善妒,并不善于用人。”盧文生長嘆一口氣,“而且他既不是正統也不登帝位,更不立太子,藩王早就等得不耐煩和,何況他還殺過好幾個皇子立威,他現在才叫四面楚歌呢。”
“有這麽嚴重?”青雲居士皺眉,“攝政王打算立三皇子嗎?”
“攝政王的意思仍然是堅持先皇封的太子,也就是走失的十三皇子。”盧文生笑了笑,“前幾天,桂王爺被賜死了。”
“賜死了?桂王爺似乎是三皇子的親弟弟。”天一也皺起眉,“如今這般形式他還敢動桂王爺?”
“如今的局勢已經不能更糟糕了,所以他也就不怕了,不過他刺死桂王爺的時候派人給三皇子捎了封信,我想,這封信的內容過不久就會在江湖上流傳開了。”
“什麽內容?”青雲居士急切的問道。
“明年三月初三,新皇登基,令他即刻着手準備。”
“新皇登基?莫非他真要立三皇子?”青雲居士問道,天一手上的棋子掉在棋盤上發出篤的一聲,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天一,你意下如何?”
“若是考核各皇子的能力,我想用不了這麽久二十幾年的時間,若要考核合适的君王,更不應當除掉其中的強者,坐山觀虎鬥才是上策。”天一說道,“不過如今看來,他已經等不及了,明年三月初三,不是他登基,就是那位十三皇子登基。”
“可是,一個聽都沒聽過的皇子,靠譜嗎?”南風好奇的問,從來也沒聽說過這麽一個人物,這樣的人真的能當皇帝?
“燕雪嫦入宮時就傳聞十三皇子高燒不退夭折,但是幾年後皇帝臨死前,卻改口說十三皇子流落民間,好好一個人,如何能夠說死就死說活就活?”天一問道。
“難道是為了騙天下人?”
“何必連龍烈河一起騙?”天一撿起落在棋盤上的棋子。
“那,你覺得此事……”
“只能代表一件事。”天一将那枚棋子擺在棋盤正中央,“當年燕雪嫦入宮的時候,十三皇子被當做過繼給他的兒子抱出宮去了。”
“啊!”南風驚訝的差點跳起來,花路樊被吓了一跳:“你幹什麽?”
“沒……沒什麽,這事兒聽着跟講故事似的。”
“可是一個民間長大的孩子……真的……”
“龍烈河和龍烈陽都迷信一件事。”天一說道,“他們都相信姓氏可以傳承血脈,他們甚至相信自己的孩子冠上燕雪嫦的姓氏就是他與燕雪嫦的孩子。”
“可是……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是不是無稽之談不好說,但我不覺得這種說法有多大問題。”盧文生說道,“你覺得天一與天河的行事與誰更像?天家?還是……燕白?”
“天家行事光明磊落也比較謹慎,一貫規規矩矩,但這樣的家世是決計培養不出他們這樣的人物的。”花路樊分析道,“所以更像燕白。”
“豈止更像,像極了燕白。”天一笑着說,“燕雪嫦的兒子,也會像他。”
“可是……燕雪嫦不是殉情了嗎?”
“燕雪嫦沒死,不,或者說他的死期比江湖上傳聞的晚了……十年。”天一說道,“我去查過他的屍骨,他的死期與龍烈河相差了十餘年。”
“等等,你去哪兒查的他的屍骨?燕雪嫦的墓是空的……”
“當然是空的,他的屍骨在龍烈河的棺椁裏面,與他同棺。”
“哇靠!你還盜過墓!”
“我只是覺得事有蹊跷,故而調查了一番。”
“是誰把他弄進去的?”
“我是不知道,不過此人手法相當高明。”
“有多高明?”
“我完全沒有找到任何墓葬打開過的痕跡,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溜進來的,甚至于荒唐的覺得,此人或許如同幽靈一般。”
“也許因為你不是專業的吧。”
天一看了南風一眼:“也許吧。”他落了個子:“花路樊,我聽說你沒參加比試你爹在臺上大發雷霆了,是麽?”
“家父望子成龍心切,難免……”
“燕白說過倘若沒有他與天瞳這碼事,你與路晴雯可争第一,眼下路晴雯被風逐浪看中,我想你應當也不差,等事情辦完之後,随我去南涯島吧。”
“多謝前輩提點。”花路樊一陣驚喜,趕忙謝過,浩氣門那可是好地方啊!那可是能學點真本事順帶鍍金的絕妙去處,何況路晴雯也去,這就意味着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家裏面反對也沒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