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阿爾文
或許在別人看來,只是個人地點的實時定位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已經侵犯到個人的隐私了。但是木清卻可以理解,敖戰的初衷應該是希望确保自己的安全。
之前自己化作本體消失的幾天,男人就表現的很緊張。聯想到上輩子,自己在敖戰遇襲前曾經傷勢嚴重複發,失蹤了那麽久。敖戰會提這樣的要求,他一點兒也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所謂的定位對他并不會有什麽真實的效果。只要自己在光腦上動些手腳,還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完全不影響他每天跟着敖戰回家,享受被“圈養”的幸福生活。
所以他此刻不止不覺得男人過分,還頗有些抱怨,覺得男人太不會抓住機會了!
木清在心裏不爽的哼哼,別以為自己一天天的對研究工作上心就沒有空在星網上看劇看小說了。那些套路他在書裏可都是見識過的,怎麽到了男人這裏就什麽都沒有了!難道自己的魅力值不夠大?
敖戰看到木清似乎并沒有介意的樣子,松了口氣。但是與此同時也有些不滿足,想到了之前來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女人拿走的點心,據說是木清親手制作的。他的心裏就酸溜溜的,對昆娜更是嫉妒的不行。
于是直接脫口而出:“你以後每天都要為我準備午餐,要你親手做的。而且以後,你不許再做任何東西給別的人吃。”
“我親手做的午餐?”
聽到這個要求,一直都老神在在的木清終于有了一種傻眼的感覺。他很清楚這一定是因為男人看到了昆娜拿走了他之前做的失敗的點心,又聽到了對方說的那些話誤會了。
為什麽當初男人離開之前他沒抓住人好好的解釋,現在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雖然木清對做點心有那麽一點兒興趣,做出來的很多甜品味道都還可以。但是對于對于飯菜的掌控,木清卻從來沒有嘗試過,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就算沒有嘗試,木清也知道自己的廚藝應該不怎麽樣。這下子敖戰竟然讓他親手準備午餐,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在難為他還是難為自己。
不過想到了敖戰平日裏對自己的照顧,無論是人形還是花都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木清看了男人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心裏不斷的安慰着自己:人家衣食住行安保設備全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的,就想讓你給做頓飯怎麽了,自然是滿足他啊!
看着木清答應下來,敖戰的心裏滿是雀躍的。既然達到了目的,敖戰也沒有多做逗留。他當着木清的面删除了綠植庫數據庫中記錄着木清取用材料的記錄,便打算離開這裏。
“等等。”剛觸碰到辦公室門把手的敖戰聽到背後傳來青年的聲音。
他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木清,便看到背後的青年一臉正經的對着他開口道:“我和昆娜沒什麽關系,只是普通朋友。那些人說的什麽女友,什麽未婚妻,我都沒有。我從來沒和任何人交往過!”
敖戰聽到木清的話,只覺得心顫了顫,同時又有一種心裏的大石頭落地的感覺。
“為什麽要對我解釋這些?”他聽到自己詢問着。
“沒什麽,只是不希望留言亂傳而已!”木清揚了揚下巴,便又坐了下來,不再理會呆呆的看着他的敖戰。心裏有些別扭的想着,讓男人自己想去吧,他還就不主動了那。雖然男人沒要求他什麽,但也算是威脅他了,他可記仇了!
敖戰聽到木清的話之後,便一直盯着他看。只是過了許久,對面的青年卻始終低着頭不肯再擡頭看自己一眼。看樣子,倒像是難得的同自己鬧了小脾氣。
之前心中積攢的那些怨氣就好像一個氣球一般被人戳了一下,噗的一聲便全部都洩出去了。敖戰的心裏有些想笑,哪怕看着木清現在對自己愛理不理,他仍然覺得高興。
對方剛剛是在對自己解釋吧,用這樣別扭的方式。實際上他沒有任何義務要跟自己解釋這件事的,不是嗎?
雖然這些日子他們看起來相處的十分融洽,但其實交往也算不上多麽深厚,頂多也只能勉強算是朋友罷了,可是青年卻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情。
木木還真的是一個好溫柔人,敖戰因為這件事眼神也變得無比柔和。
若是自己只是一個健康的,沒有任何危機潛伏在身邊的普通男人。一定會忍不住拼盡全力的表白自己的愛意,祈求他的青睐吧。
心裏止不住有些酸楚,卻也喜悅着,只因為他察覺到青年對自己或許也是有着那麽一絲絲的好感。
又深深的看了木清一眼,男人才轉身離開。走出了綠植庫的大門,只覺得外面的陽光似乎都明媚了不少。
只是往常都會和他一同離開的嚴修這一次卻只是将他送到了大門口。
“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敖戰有些疑惑的看着嚴修,畢竟平日裏嚴修都不會離開自己太遠。會随時待在自己的身邊,方便自己的召喚。
嚴修聞言搖了搖頭,想到和阿爾文的約定解釋道:“長官,綠植庫這邊還有一些其他的工作需要處理,等過一會兒我再回去。您如果有事随時可以用光腦聯絡我。”
敖戰聞言點點頭,他對于嚴修得工作向來放心。事情交給嚴修,自己也真的省了不少力氣。現在嚴修願意對這個星球的管理盡心,也是敖戰樂見其成的。
想到嚴修這麽多年一直都跟着自己,仕途也算是斷送了,很大可能是将來也會一直留守在這個區域。
不過敖戰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雖然是邊緣星球,但是遠離了帝星那邊的紛争,他希望嚴修可以在這裏安逸的過完下半生。于是敖戰便獨自一人登上了軍用飛車,離開了這裏。
敖戰的行事習慣還是一如往常,嚴修看着他的背影止不住有些擔心。
長官平日裏出行也不願意帶人,當初以對方強悍的武力值也不擔心他會受到傷害。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長官身體已經受到了重創。
雖然現在表面看起來平靜,背地裏又有多少人對自己的長官有不好的企圖,可是敖戰的身邊還是只肯讓自己一個人跟着,完全不聽自己的勸說。
要不下次自己還是同木教授提一提吧,長官那麽在意木教授,由他的來勸說長官,說不定長官真的會聽。
嚴修現在還沒有發現敖戰對木清那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是跟随在敖戰身邊多年。直覺上他還是可以确認,對于敖戰來說木清應該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等到敖戰登上了星艦之後,嚴修才轉過身,便看到阿爾文此刻正斜靠在大門上,正微笑着盯着自己,很顯然早就已經等着要和自己談一談了。
嚴修跟着阿爾文去到了他的辦公室裏,辦公室的大門被關上後,嚴修也沒有客套,直接說道:“我來是想詢問一下關于蘭開斯特家擁有對抗精神力暴動藥劑的這件事,之前你說今天咱們可以見面談一談。”
“我說阿修,你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應該客套寒暄一下的!”阿爾文無奈的撫額,順手給嚴修倒了杯水,對着他笑了笑。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裏聽到了這樣的傳聞的?”
嚴修聞言抿了抿唇,他一直跟在敖戰的身邊,敖戰曾經身為帝國元帥,權利自然也不容小觑。軍部有自己的情報網,在敖戰的左膀右臂全部都被皇室斬斷之前,他們也能從很多其他的渠道獲悉不少東西。
嚴修曾經有一段時間一直在致力于尋找如何醫治好自己長官的精神力和雙腿的方法,只不過這麽久以來都沒有什麽有用的斬獲。
他曾經從秘密的情報網上得到這樣的傳聞,說蘭開斯特家族有這種藥劑,但是沒有任何人可以确定這個消息是真的。嚴修之前也對這個傳聞無從下手。
一來是因為蘭開斯特家族作為整個星際帝國的三大貴族世家之一,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官就可以跑去逼問人家,讓人家交出藥劑的。
二來,如果他們真的擁有這樣神奇的藥劑,那必定會被整個帝國所矚目。畢竟能夠治療精神力暴動,這可是一個壯舉,所以他一直以來也對這個消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