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番外
傅家四爺将阮少爺請至家中已有數年之久,自那時起一身病痛皆消,越發超逸昭朗,穩健沉着。工鐘號醉 清 酒 閣整理
而那阮家的少爺,生的如玉一般清潤的人,性子腼腆溫柔,謙和有禮,不笑時皆淡淡的,下人們偶然偷偷瞧見一眼,都生了竊慕之心。恍若一笑開,漂亮的眉眼遮一層暖霧絨絨,更是秾麗可愛。傅家四爺在外行事殺伐果斷,狠厲異常,一回到家中見着這阮少爺,即刻百煉鋼化了繞指柔,竟可萬事體貼,賠身下氣地同人說話。
二人親厚非常,時常攪在一處纏綿厮磨,那傅四爺氣勁異于常人,有心缱绻又渾忘了阮少爺體弱難以消受,那道細瘦的影子便如一支摧折的青竹壓在秋香色的盤蟒大迎枕中,四肢蜷在一處搖曳輕晃,雪膚滲出珠露淋漓。
這日子久了,家下人難免打趣生疑,背地裏你言我語,傳的腌臜不堪。阮少爺是個耳根清淨的人,一日不防聽見那些閑言碎語,叫他站在廊下愣了半日,心中傷郁羞憤,如跑了靈竅般,回來夜裏便起熱,斷斷續續地咳了一夜。
四爺自遇見了阮少爺便再不讓他病,現下好端端地養了五六年,突然又病了,且病勢洶湧,燒的人昏沉。四爺面色陰沉地抱着人坐在床邊,聽史大夫說阮少爺這病是思慮太過,郁結發病,您找着心症所在,病自然就好了。
四爺将阮少爺輕輕放在床上,待他安眠之後便起身去了外間,四爺細細盤問了阮少爺身邊跟着的下人,這幾天阮少爺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都要說個清楚明白。
傅全又在院子外面暗暗查訪,也沒聲張是為了什麽,待查清楚原委,回禀了四爺才知道是有人多嘴生了亂事。四爺失手砸了只茶碗,在府中大發雷霆,命人将那幾個貪嚼舌根的老刁奴捆起來,又叫府中下人皆站在後院的一處小廳裏觀刑,那些仗着自己伺候過老主子的嬷嬷剛被拉來時還跳腳罵娘,現下二十粗板子下去,牙都碎了滿嘴,想說什麽也張不開口了。
傅全冷眼瞧着,靜靜地在一旁說道,這原來也是有臉面的老人兒了,怎麽說話做事還不分輕重,明知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事,何必拿命去博?
咱們家裏人多眼雜,看見的聽見的,一時忘了就是,只大家嚴謹些,都好過!四爺跟前可容不得這些髒東西!
說罷,就有管事的拿着包了鐵的棍子,把那幾個老玩意兒綁在長凳上,每人重重地打三十餘下,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貫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孔,最後只等那圓棍上沾了厚厚一層血肉皮屑才肯作罷。那些老奴才被拖進柴房,身下猩紅的血跡一路跟進了門檻,關了她們兩日,不給飯水,熬着要沒死依舊轟出府去,死了更好,把屍身埋進外頭的荒地也算了結了這一輩子。
整治了起頭那些個,這府中的奴才們心裏有了忌諱,上上下下都是一條舌頭,對外都說阮少爺是個慧星,下降他傅家,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怎麽哄得人高興怎麽來,對着人更是供着神仙一般,最是肯殷勤照顧的。
那阮少爺一病好了,見府中多了些新面孔,心中尚有些疑惑,每每和傅淵提起,總被他糊弄過去,要麽就直接被封了嘴,抱在懷裏嬉鬧親近,一雙大手揉搓的阮少爺骨酥體軟,哪裏還有閑暇管其他事情。
四爺素來慣着他,一味放低姿态軟着來,阮少爺與四爺同房時總哭,又哭又舒服,軟乎乎濕答答的,看得傅淵愛的不行。
想當初傅淵和阮少爺行周公之禮時,四爺摸着阮少爺一身細滑皮肉都不敢用勁兒,生怕留下個印子自己還要心疼上半天,直等吃進了嘴裏,得了趣兒,四爺便是想收着也控制不住了,像是餓狼吞了肉腥,哪裏肯放手,一味想要,阮少爺又是個一碰就瑟縮起來的軟團子,雙腿抖的夾不住,那被捅開肉穴倒聽話的很,不緊不慢地絞着傅淵真真是要死在他身上才罷。
卻說這日午間,四爺難得早回來,進屋就看見阮少爺躺在南窗邊的小榻上睡覺,前些日子阮少爺忙得很,因鋪子裏的存的蜜壞了,忙叫人重新去買,又怕過了做果子的時候,急的在外頭兩頭跑,昨日才回家休息下來。
四爺揮退了外間守着的下人,自己近前去将窗口微微開了一條縫,如今到了盛暑天,燥熱異常,那阮少爺就單穿了件暗紋緞褂子懶懶地歪在繡枕上,腰間搭了條織花的小毯,下邊的細綢褲子很是寬松,薄透的料子墜在他身上,服帖地勾勒他微微彎曲的雙腿。四爺一路看下去,見阮少爺露出來的腳踝又白又嫩,腳腕上還系着根穿了翡翠片的軟金鏈子,四爺是食髓知味的人,眼下心尖微癢,便伸手撫了上去,拇指繞着阮少爺突出的腳腕打着轉,一下下撥弄着他腳上的玉片,金玉相擊發出輕靈的脆響,但瞧那阮少爺仍然深眠無覺,一動不動的安靜。
四爺骨血中掩藏的欲望升騰而起,那只作亂的大手貼着綢褲探了進去,指尖劃過阮少爺并在一起的雙腿,直直地掠過兩瓣丘臀向那塊神仙福地而去,他知道那裏頭埋着一根空心的藥玉,四爺自己離不開阮少爺,無時不刻想要與他在一處,又怕阮少爺以男子之身雌伏于下難免會有所損傷,初始之時便叫史大夫依循古法研制一套藥玉小柱供他保養身子。
四爺指尖探到那縫中一片濡濕,不知是阮少爺熱出了汗,還是裏頭的藥汁滲了出來,他旋着外頭打磨的光滑的玉扣一邊将藥玉輕輕地抽出來,那阮少爺便是塊木頭變得經了這般探尋,也早有了意識,只是還睡着,并不怎麽清明,一對秀眉微簇,随意落在塌邊的手也顫着手指收成一團。
四爺俯身在阮少爺眉心親了一口,底下的手指替了藥玉攪進那個潮濕溫暖的肉洞裏。
“寧寧。”四爺在阮少爺的耳邊輕喚道。
“唔……”阮少爺低喘着,有些難受地別開臉,修長的脖頸之下早已一片緋色嫣然,四爺啓唇覆在他的頸側,含着他的皮膚,就這麽噬咬舔舐,不一會那阮少爺雪白的脖子上便如開了海棠花一般好看。
四爺鼻息滾燙,落在阮少爺的輕顫的睫羽之上,如岩漿一般灼人,四爺手下按壓穴口,濕淋淋的肉瓣間便淌出水來,一下沾濕了身下的玉簟,暈出重重斑駁痕跡。
四爺看着阮少爺悠悠睜開眼來,剔透的珠目恢複了焦距,卻仍是一副懵懂迷糊的樣子。滿心欲念的四爺一手将阮少爺抱了起來,阮少爺初醒渾身就像沒了骨頭似的軟手軟腳地靠在四爺肩側,他寬大的綢褲早已退下去大半,只剩一條薄毯挂在腰際,堪堪遮去了臀間泥濘的春色。
阮少爺此時才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四爺正對他做的事,他坐在四爺的身上,反折的左腿緊緊貼着四爺的腰腹,他怔愣地眨了眨眼睛,瞬間羞惱地掙紮起來。
四爺那肯讓他如願,将他壓在懷中,指間往深處探去,粗大的指節剮蹭着阮少爺濕滑緊縮的內壁,如此不止又加了一指,雙指并行在阮少爺體內橫行起來,阮少爺咬着牙關,還是漏出一聲泣鳴,不知是四爺頂到了哪裏,他竟似過電一般,腰肢猛地挺動,擡起的雙膝跪在四爺腿上,渾身痙攣不休。
“寧寧,是這裏嗎?”四爺笑着問他。
阮少爺不肯理會,抓着四爺襯衣的手愈發攥緊,渾身的皮膚都蒸出了一層暖熱的肉欲,四爺單手解開了阮聿寧的褂子,阮少爺抖得展不開手臂,那月白的褂子便要落不落的挂在阮少爺的肩側,四爺有條不紊地撥開被濕汗浸透的衣領,阮少爺被情欲折磨的通紅的身體便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很熱?”四爺垂首含住他起伏的胸口,牽着他的手向下身探去,誘哄道:“乖寧寧,解開它,嗯?”
阮少爺此時已被四爺的手指攪昏了頭腦,滿面的赤霞春豔,眼中水蒙蒙的,根本不識他物,只聽了四爺的話,順從地解開了他下腹的西褲。
四爺隔開阮少爺的雙腿,阮少爺跪不住腰肢便往下塌,一邊的膝蓋陷進了方才弄濕的玉簟之中,一陣沁涼的寒意激得阮少爺半眯起眼睛。
四爺看着阮少爺眸中劃過星點水光,微張着雙唇,喘息之間,鮮紅的舌尖隐隐顯于齒縫,心中燎原的火氣哪裏還克制得住,他一下抽出手指,單手掰開阮少爺濕透的臀瓣,露出那枚微張的穴口對着下身猙獰的東西一點點放下去。
阮少爺只堪堪含了個小半,那裏面硬挺的肉棱就刮的他收緊了穴口,四爺額上青筋畢露,卻還是忍着沖動抱着阮少爺緩了一會兒。
阮少爺渾身顫動地箍着四爺的東西,他眼中包不住的淚水順着圓白的下颚落在四爺衣衫完好的領口上,他知道怎麽讓四爺多疼他一些,所以抱着四爺的肩膀,趴在四爺耳邊小聲讨饒:“相公,輕輕的,輕輕的好不好?”
四爺被他潋滟的色相攏住了魂魄,迷醉地勾着阮少爺的舌頭,吮吸着他口中清甜的津液,四爺深知阮聿寧是蜜做的,渾身無一處不甜,無一處不香。
他心甘情願地臣服于阮聿寧給他織就的溫柔鄉中。他的雙手悄悄穿過阮少爺的膝窩,緩緩把人托舉起來,自己挺動腰腹,将整根肉莖沒入阮聿寧軟爛濕紅的穴道內。
阮少爺被頂的體內一陣酥麻,眼中蓄了更多的淚珠,四爺抱着他起身,此時撐着他不掉下去的除卻四爺一雙臂膀,便是他後穴裏吃進去的莖身,那東西長而微彎,一路破開肉壺中堆疊的媚肉,還沒到底便能将濕紅的穴口撐得一絲褶皺也無。
四爺壓着阮少爺靠在梁柱上操弄,腳下滴滴答答落着穴裏漏出的淫液,阮少爺像是被四爺攪動的一池春水,始終圍繞着四爺,裹着他的炙熱吞吐起來。
阮少爺被四爺養的嬌,這會兒又紅又軟,貓兒一樣的叫出聲,四爺都還未開始用勁兒,他便先洩了一回,癱軟在四爺懷裏,如同剛蒸出來的甜糕般任由四爺揉搓擺弄。
他兩好在一處,四爺向來久些,也不止一次便罷。不知又過了多久,阮少爺滿灌了一肚子精水,雙腿纏着四爺的腰胡亂地蹭動,不想四爺一下又撞進來,一邊勾挽着青帳的銅扣被撞得散開,一簾帳子飄然墜下正好遮住了他二人交歡的身影,只一嫩生生的腳丫落在外頭,腳腕繃直,幾只蜷縮起來的腳趾如珠貝般透着嫣粉,簾外一叢竹枝細影映在他瓷白的腳背上,随着兩人動作陣陣搖晃,顯得無比幽邃妖冶。
待他二人雲雨稍歇,已至晚間用膳的點了,四爺服侍阮少爺洗澡擦身,在水中摳挖出裏頭凝結着的濃精,探了阮少爺的額間的溫度才放下心來,之後抱着人在屋裏用了晚膳,略坐了一會,阮少爺便困得連眼都睜不開了。
阮少爺如願躺在床上昏昏入睡,卻在翻身一動之時被身後的異樣驚擾了睡意,四爺看見阮少爺抓着被角,一下連臉都紅透了,便知他身上有哪裏不舒服了,可這小東西又羞于啓齒,蹭都不敢蹭一下。
四爺伸手他便向後躲去,直到靠近了床沿要掉下去了,才被四爺整個環住拖進懷裏。
“哪裏疼?”四爺皺眉問道。
阮聿寧紅彤彤的臉上滿是窘迫,支吾道:“沒——哪兒都不疼。”
本就不是疼,只是後面撐得久了,四爺将藥玉推進去的時候還有些異物之感罷了。可是那藥玉的大小哪裏可與四爺相較,他坐着還不覺得,待躺下之後便有些含不住藥玉,那玉裏的藥被內裏的溫度烘出水來,眼看就要滑出來,四爺在這兒他又不好去碰,便只能夾着腿藏在被子裏。
四爺嘆了口氣,撫着阮少爺的臀瓣将那支藥玉扯了出來,指尖揉弄着阮少爺松軟溫熱的穴口,這意味太過明顯吓得阮少爺以為四爺還要拉着他做一回,便慘兮兮地親了口四爺的下巴道:“不要了。”
“嗯。”四爺一邊應承道,一邊分開阮少爺的腿,挺身将自己半硬的東西填進去,低聲道:“含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