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反方向的鐘!
當聽葉寒江說那鐘表是假的,Jerry瞬間崩潰。
“不!不可能!”他沖上前來一把搶過鐘表,瘋狂的轉動着指針,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樣?”
葉寒江眼帶憐憫的看着他,将一切原委娓娓道來:“你或許不知道,另一條時間線上的我——自殺了。”
Jerry咆哮道:“那又怎麽樣?”
葉寒江嗤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原來也是蠢鈍如豬。”
他看着Jerry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嘲諷道:“我會選擇自殺,只能是一個原因。”
他說着指了指身旁的兩人,道:“那就是他倆都不在了,只要他們當中有一人在,就肯定會阻止我,剛才我複原時鐘不過是故意做給你看的,目的,就是為了證實我的推論。”
“你!!”Jerry憤恨的看着他。
葉寒江語調冷了起來:“死去的那幾位托夢給我,說路上很寂寞,所以現在,就請你去黃泉路上和他們做個伴吧!”
Jerry聞言一臉慌張,剛想轉身逃走,顧啓諾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另外兩人也分別堵住了他的退路。
“嘻嘻——”
一道輕笑聲在頭頂響起,四人齊刷刷扭頭,只見院內的大樹上,蓋亞輕輕的晃動着小腿。
他手中拿着一個時鐘晃了晃,歪着頭恍然狀:“啊——你們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個時鐘原來還有秘密。”
當看清蓋亞手中的鐘表是逆時針走動時,Jerry驚訝道:“你手裏的鐘?”
蓋亞聞言看了一眼手裏的鐘表:“喔——這東西啊。”
他笑嘻嘻的說道:“第一天醒過來的時候,我看你偷溜出來就為了找它,那麽重視的樣子,就弄了個一樣的鐘把它換掉了呀~”
蓋亞一臉好奇的看向Jerry問道:“對了,你剛說,只要轉動這個秒針,它就會變成順時針轉動,然後那兩個人……”
他說着沖葉秋和顧啓諾擡了擡下巴,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就會消失是真的嗎?”
Jerry心中一喜,暗道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以為計劃無望了,那曉得竟然憑空蹦出個瘋子。
忙連連點頭,一邊不動神色的誘導道:“當然是真的。”
蓋亞一臉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騙我的吧?”
Jerry強壓心中的焦急,故意出言相激道:“不信你試試。”
從蓋亞出現開始,葉寒江的心中便生出不詳的預感來,此時見Jerry出言引誘蓋亞,頓時急了,忙出聲制止道:“不要……”
話音未落,耳旁已經響起了咔噠的機械轉動聲。
蓋亞委屈巴巴的松開了手指,一臉無辜的看向他:“你吓到我了。”
葉寒江根本顧不上跟他算賬,他望向顧啓諾所在的方向,顧啓諾原本凝實的軀體忽然變得透明起來,就像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一樣。
“阿諾!”葉寒江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但他卻沒有摸到顧啓諾,而是從他身上穿了過去。
顧啓諾驚訝的愣在了原地,當看見葉寒江焦急萬分的眼睛時,他收起了驚訝之色。
他低下有些虛幻的頭,輕輕的吻上了葉寒江的額頭,鼓勵道:“小九,做你想做的就好,不管是什麽結果,我都陪你。”
“阿諾……”葉寒江泣不成聲的看着越來越淺的顧啓諾,拼命的搖頭。
然而一切都晚了,下一刻,顧啓諾化成一束金色的光芒消散在原地。
葉寒江緊握雙拳,壓抑着巨大的怒火,咬牙切齒道:“蓋亞——”
那人吐了吐舌頭:“啊~玩大了,我先走,明天再找你們玩啊!”
說罷居然溜之大吉了。
罪魁禍首離開了,但始作俑者還在。
葉寒江轉過身看着Jerry,面無表情的從腰間抽出亂獄鐮,冷冷的說道:“你既然知道那麽多刑罰的方法,那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種刑罰,叫做淩遲?”
葉秋早就沖上去把他按在了地上,對面的葉寒江一步一步緩緩的走來,自顧自的說道:“你不知道也沒關系,我給你解釋一下。”
說罷他停在Jerry身前,蹲下身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所謂的淩遲,就是用一張漁網把人緊緊勒住,這樣肉就會從網眼裏漏出來,行刑的人用小刀将肉一刀一刀的剜下來,足足割滿三千六百刀,才讓犯人斷氣。”
Jerry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他驚慌失色的大喊道:“你要做什麽?”
葉寒江眼神陰冷,擡手以極快的速度在Jerry的胸前片下一款指甲蓋大小的肉來。
“啊!!!”
胸前的劇痛和對淩遲的恐懼讓Jerry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死的好,死的活該,老子不怕你,fuck you…”
被罵的人神态毫無變化,他将匕首緩緩移向Jerry的額頭,橫着劃過一刀,整個肉皮全部耷拉了下去,蓋住了受刑者的眼睛。
Jerry每說一句,葉寒江手中的亂獄鐮便在他的身上輕點一下,直到對疼痛與黑暗雙重恐懼下的Jerry終于忍不住,開始求饒起來:“求你了,給我個痛快吧!”
葉寒江不為所動,他就像機器那樣,精準的實施着每一刀。
當割到地三千五百九十九刀時,Jerry已經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地上躺着的肉、體化身為一具完美的骨架,包裹着還在跳動的心髒茍延殘喘。
葉寒江沒有停手,他跪在Jerry的身旁,目光冰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兇手,拔出匕首挑開了蓋在Jerry眼睛上方的肉皮,跟着在他呆滞驚懼的眼神中,緩緩的将匕首插進了他的心髒。
躺在地上的人圓睜雙眼,就好像看見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唇色蒼白無比,但他嘴角卻帶着一絲詭異的笑意,看得一旁的葉秋不寒而栗。
葉秋心驚膽顫、兩腿發抖,他渾身哆嗦的看向葉寒江,驚恐道:“小九…”
葉寒江回頭,眼神冰冷得好像地獄爬上來的惡鬼,葉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從震怒中回過神來的葉寒江看着遠離自己的葉秋,眼中劃過一絲受傷。
他眼中的哀傷拉回了葉秋的神智,擔憂的叫道:“小九,你…”
對面的人眼中沒有一絲情感:“你都看見了,這才是真的我!”
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槍響。
“小九!”随着葉秋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喊,槍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葉寒江猛的擡頭,只見葉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白T恤上浸出一團紅色的花朵。,
“三哥!”葉寒江驚了,不知道為什麽頃刻之間,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沖上前去,将葉秋半扶到懷裏,忙伸手去确認脈搏。
“不用擔心。”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他胸口的傷并不致命,只是暫時暈了過去。”
葉寒江向後看去,首先進入眼中的是黑洞洞的槍口,握槍的手上血肉正飛速複原。
槍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死在他手下的Jerry。
面對葉寒江震驚的神情,他勾起了一抹得意:“畢竟,我還要給你一點活下去地動力的。”
葉寒江:“你…怎麽會?你明明死了…”
“真的天真!”他搖着頭一臉惋惜道:“你敢跟主神作對,居然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嗎?”
他話裏提及的主神讓葉寒江迅速回過神來,他警惕的看着Jerry道:“你不是Jerry?你到底是誰?”
Jerry看傻子一樣看他:“我當然是Jerry了。”
迎着葉寒江質疑的眼神,Jerry勾起了一抹邪魅一笑:“只不過是全部記憶的Jerry。”
葉寒江立刻敏銳的意識到,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樣,也是被投放到懲罰世界的任務者,只不過自己陰差陽錯的殺了他,而不甘就此輸掉的主神選中他作為清洗手段。
Jerry:“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遇上你,我還不知道得在懲罰世界裏待多久呢!”
說着,他看着天空轉了一圈,拿槍點着葉寒江道:“這樣多好,主神還我記憶和武力,代價僅僅是除掉你,再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交易了,不是嗎?”
确認葉秋的确無礙之後,葉寒江悄悄将手伸向後腰,想抽出匕首反擊。
卻不料,對面的Jerry卻立刻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在他手邊的地面上,濺起的水泥渣劃過臉頰,一道血痕浮現。
葉寒江僵在了原地,對面的人挑了挑眉:“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畢竟下一槍,我可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葉寒江幹脆放棄反抗,坦坦蕩蕩的看向他問道。
Jerry:“你不是知道嗎?當然是玩游戲了。”
“玩游戲?”
“沒錯,貓捉老鼠的游戲。”Jerry笑道:“只不過你是老鼠,我是貓。”
說着又是一槍打在地面:“還不逃嗎?”
當看見葉寒江兇狠的眼神,他故意道:“喔~我忘了。”
說罷将槍口對準了葉秋的腦袋:“我數一二三,你不願意參加,我就只好請這位朋友先上路了。”
眼看他真的要扣動扳機,葉寒江忙喊道:“等一下!”
他咬牙切齒擠出來一句話來:“好,我陪你玩。”
Jerry露出興奮地神情:“我給你十秒鐘逃跑的時間,十、九、八、七…三、二、一!”
葉寒江拔腿沖向門口,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葉秋,那人正靜靜的躺在地上。
他在心中暗道:“三哥,等我!”
當看見葉寒江沖出廠區大門之後,Jerry勾起嘴角,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