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口吻說，她演得可真像，「我都沒臉見人了。請你行行好，別讓我掀開頭紗。」

「當然，寶貝，我可不會搶走新郎的特權。」威爾森夫人把希爾罵了一通。希爾被她形容為胡攪蠻纏的流氓。我完全同意。

露西開始脫衣服時，我停止了偷窺。雖說她的身體早已被我看光了。但我們已經不再是情人關系，我得尊重她的隐私。

「哦，天哪……」威爾森夫人驚呼道。她肯定發現了露西懷有身孕。

「是的。」露西說，「快三個月了。所以你看，婚禮不能再耽擱了，希望你替我這個可憐的女人保密。」

「你可以像信任母親一樣信任我。」威爾森夫人保證。

她們又聊了一會孕期話題。威爾森夫人離開了。

我鑽出衣櫃，抱起露西轉了個圈，「你是我的救世主！」

「小聲點！」她警告我，雙手叉腰，又得意又冷酷的樣子，「我只是為了我的孩子能夠成為白石莊園的繼承人。」

我才不把她的話當真呢。我現在有點看清她了。雖然露西表面上總是那麽勢力，但我知道，她是個善良熱心的好女孩。

「別嘴硬了，你愛我。」我說。

「想得美！」露西哼了一聲，爬上窗臺，回過頭說，「你該感謝自己，如果不是你在訂做婚紗時想着我，我不可能幫到你。」

怎麽說呢？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回到聖壇前，當牧師宣布婚禮照常進行，希爾目瞪口呆。

「不可能！」他尖叫道，「這是一場陰謀！」

牧師都不耐煩了，「先生，教堂是神聖的場所，如果你無法獻出祝福，那就請你離開。」

希爾別無選擇。「你們欺騙上帝！你們會遭天譴的！」他撂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希爾的出現也不全是壞事。因為他耽誤了太多時間，牧師把宣講《聖經》的部分縮短了，只念了聖保羅的那段話。

「愛是永不止息」，多麽美好！

我和威廉交換了誓言與戒指。終于，牧師說出了最後一句，也是我最想聽到的一句臺詞：「現在，你可以吻新娘了。」

威廉撩開我的頭紗。正午的陽光穿過穹頂，恰好照在我們身上，把他的綠眼睛照得像寶石那麽通透。在他的眼睛裏，憂郁消失了，只剩下湧動的喜悅。那種情緒是具有感染力的，我不自覺地微笑起來，心裏充滿了幸福，真想讓時間靜止在我們彼此凝望的一刻。

威廉猶豫着，當衆親吻讓他感到難為情。我悄悄的捏了捏他的手指。

教堂裏響起鼓掌聲，開始稀稀拉拉，逐漸連成一片。威廉終于靠向我，顫抖的嘴唇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突然想到我第一次親他的時候，把我倆的鼻梁都快撞斷了。他比我擅長多了。

管風琴奏起恢弘的樂曲，教堂的鐘聲也敲響了。在喝彩聲中，我們忘乎所以的吻着。我只走了一下神，想到，爸爸會不會覺得我們演得太過了呢？這個念頭随即被抛諸腦後。管他的呢，是牧師叫我們親嘴的！

威廉把我打橫抱了起來，穿過走道。人群簇擁在我們身邊，五顏六色的麥粒如雨似的落下來。

我們都走出教堂，走到藍天下了，一個急促的聲音叫道，「等等，還沒完呢！」

我低頭一看，捧花還拿在我手上。我趕緊把它扔得遠遠的。下一個幸運兒是誰我無緣目睹，因為威廉又吻住了我。

婚禮結束之後，我們動身前往巴斯，露西将在這裏休養，直到孩子出世。這樣安排一方面是為了避人耳目，另一方面，巴斯的醫療條件比鄉下先進得多，在這裏分娩更加安全。

除了爸爸留在莊園打點事務，全家人都搬來了。一切收拾妥當，已是深夜。我只穿着睡袍，溜進了威廉的卧室。

他剛洗完澡，赤裸着上身，露出在軍隊裏鍛煉出的強健體格。我立刻感到一種沖動，走過去，從背後抱着他，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亂摸。

「萊斯利……」他低聲發笑，把我拉到他跟前，像對待一只調皮的小狗，「夫人會發現的。」

「所以呢？」我豎起手，把戒指給他看，「我們結婚了，應該一起睡覺。」我從他身邊走開，一頭倒在床上，向他招手，「快過來，我的丈夫。」

威廉順從的在我身邊躺下，手撐着頭，注視着我，臉上神色矛盾，「可惜這一切只是做戲。」

我不許他這樣說，「只要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這一切就有意義。」我牽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我倆的戒指挨在一起，于燈光下交相輝映。

威廉發出一聲百感交集的嘆息，吻了吻我的肩膀。我很清楚他心情低落的原因。他的假期即将結束，後天，他就要趕赴戰場。

「我們不要提前悲傷。」我撫摸着他的鬓角說。

威廉點點頭，「但你也不要想着偷偷溜上火車。」

我的确打算他去哪我去哪，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是怎麽知道的呢？看來，我在他面前沒有秘密可言。

「你得理解，我只是不能離開你。」

「那就待在這兒，等我回來。」威廉撐起身體，望進我的眼睛，「這不是開玩笑，萊斯利，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明白嗎？答應我，待在這兒，陪伴露西，直到孩子出世。」

他緊緊的抓着我的視線，語氣嚴肅，又像是懇求。我無法對這樣的他說不。

「我答應你。」

威廉給了我一個獎勵似的淺吻。

「你也得答應我，一定要平安歸來。」我提出交換條件，「別忘了，名義上講，那是我們的孩子，你不能讓孩子失去父親吧？」

威廉短暫的一笑，敬禮說，「遵命，孩子他媽。」

他這樣稱呼我，令我難以遏制的想要親近他。我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占有我，威廉，讓我完完全全的屬于你。」

他的眉心微微跳動，似乎吃了一驚，「……你确定？」

「當然了。你不想要我嗎？」我突然意識到，我們在一起時，總是我在索取，他卻很少提出要求。難道我不夠吸引人？

「不……」威廉試圖表達，「是我從來沒有……」他漲紅了臉。

原來他在害怕不能使我滿意。這個傻瓜。我永遠不會拿他和別人作比較啊。對于我來說，他就是上帝賜給我唯一的最好的。

「那麽我們都是純潔的。」我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這實實在在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我不應該讓新娘等待太久？」威廉問。

「遲了，」我搖搖頭，「你已經讓她等太久了。」

「我要怎麽彌補呢？」他若有所思。

我将他拉近，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停止廢話。」以下內容需要積分高于 1 才可浏覽

以行動作為回答，威廉捧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那蜻蜓點水的一吻。他在法國的确學了點東西，不是嗎？他吮吸我嘴唇的動作那麽溫和優雅，生怕把我弄疼了似的小心翼翼。當他輕柔的卷住我的舌頭時，我感到纏綿悱恻的愛意在我們之間強烈的湧動，就像高壓電流貫通正負極一樣将我們的靈魂維系在一起。我迷醉在那浪漫至極的糾纏當中，腦袋裏融化成了一團漿糊。

威廉把手伸進我的睡袍，愛撫我。我平常不怎麽鍛煉，胸部一馬平川，既沒有綿軟的奶子，也沒有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胸肌，但他仍然表現出了極其濃厚的興趣，手指在我的乳尖周圍打轉，來回撥弄，就像我每次對他做的那樣。一股熱流筆直的沖向小腹，我亢奮起來，挺起腰，用腿勾住他。我的舉動令他措手不及，威廉一下沒撐住，倒向我，硬挺的性器戳着我的肚子，還有些濕漉漉的。其實他早已蓄勢待發了。我笑起來，捏了捏他的屁股。

「小調皮。」威廉掙起來，在我的鼻尖上親了一下。接着俯下身，替我口交。他含住我的前端，放在嘴裏砸吧，牙齒輕輕觸碰到我的感覺妙極了。我震了一下，呻吟出聲。他放開我，舌頭向下滑，把整根陰莖都潤濕了。他并未停止，而是經過會陰，來到那兒……

他竟然在舔我的……！我的心裏充滿了震驚，但很快就軟化下來。被他的舌頭刺入的感覺令我無比激動，我不由自主的擡起臀部配合他。

威廉一會兒舔舐，一會兒又用手指按按壓壓。欲火在我身體裏燃燒，我感到如饑似渴。

「快呀！」我要求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怎麽可以總是慢條斯理的，我都要爆炸了！

威廉最後在我的大腿內側吻了一下，直起身體，掰開我的臀瓣。

在近乎煎熬的期待之中，他進入了我，緩慢而有力的一直推進到我的身體深處，然後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