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顧警官沒想到那個殺人碎屍的兇手會自首。審訊嫌犯的同事告訴顧警官他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顧警官翻看了兇手的訊問筆錄,發現他自述殺人的過程簡直是滴水不漏,從作案時間、碎屍手法再到藏匿地點,他平靜的狀态讓這一場對話就像他和偶遇的鄰居寒暄今天又去海産店殺了一條鲈魚一樣簡單,這讓聆聽者簡直心驚膽寒。他甚至還帶着那柄沾滿血跡的斧子,那上面的指紋完全與其吻合,近半年來未能查詢到任何蛛絲馬跡的案件,在一天內破解的輕而易舉,真實的讓人感到虛假。

顧警官傳喚了這名兇犯,聽他告訴自己是如何敲碎那名女童的脊骨,又帶着一種怎樣的心情縫合那個那個嬰兒的嘴唇。

該死的是,他說他把頭顱放在梳妝臺上時不小心碰倒了一瓶香水。這些信息除了當時在場的警員沒有人知道,顧警官看着那個帶着束縛帶卻還能一心一意折紙的人,他過于鎮靜的樣子讓顧警官焦躁起來。

他走到兇犯身邊,篤定地說道:“你不是兇手。”

那個正在折紙的男人手上動作毫無預兆地停頓了一下,轉而回頭看向顧警官,他黑洞洞的眼神讓顧警官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

“你會相信的。”他說。

顧警官知道,他的殺人動機根本不成立。可面對輿論與上層的施壓,他們不得不盡快結案,高興的督察長準備大辦慶功宴,以此慰勞那些辛苦辦案的探員們。只有在寫結案報告的顧警官知道,這座城市漸漸被陰影所籠罩。

冥界的鬼魅通過人間的陰暗角落走入街頭,它們融入人群之中,誰也看不見惡魔的真實面目,那些已經習慣蜷縮在黑暗地帶吸食人血的東西蠕蠕而動,風平浪靜的水面下,溝底的泥沙正飛轉着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

而處于漩渦中心的醫生卻得以安寧地生活在陽光下,他的手很幹淨,沒什麽下九流的事敢往他身上扯。

已經繼承家業的何先生送來一枚喀什米爾藍寶石,那顆純透的寶石被打磨成水滴的形狀,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天使之淚’。這比他父親贈予醫生的白鑽更為稀有,醫生卻在得到之後将它放進了陶汛的藤編籃裏。

陶汛最近迷上了樂高和串珠,他總是因為沒有找到合适的裝飾物來放在城堡的塔尖而感到煩惱。

陶汛用了三個禮拜搭建了一座天鵝堡,他用輕軟的黏土沾住那顆璀璨的寶石,将它放在城堡微縮的白牆上。

“這裏是仙境嗎?”醫生逗着陶汛,他用玻璃盒子将城堡固定起來。

陶汛滿意地趴在矮桌上去瞧城堡裏的房間,醫生卻觀察到他的唇瓣上浮出一道幹紋,這才想起來陶汛一上午都忘喝水了。

醫生拿着玻璃杯對準陶汛的下唇,再不阻擋他觀賞自己作品的視線後,傾斜杯子,将礦泉水喂進陶汛的嘴裏。

陶汛心不在焉地小口啜飲着溫水,之後卻有些來不及吞咽地嗆咳起來,他的濕潤嘴角如同渡上了一層水紅的釉,透明的水流像是蜿蜒的蛇身,狡黠地淌過他脖頸,一路鑽游進陶汛敞開的衣領中去,濕涼的水珠侵潤乳暈的癢意讓他縮起肩膀。

陶汛回頭看見醫生不清明的眼瞳中散出一陣陰郁的霧色,陶汛把那只空杯子放在一邊,他握着醫生的手指伸進自己的領口裏,陶汛直白而大膽的舉動讓醫生明白他的意思,醫生張開五指包裹着陶汛微鼓的乳肉,帶着繭的指腹揉捏着他挺立發硬的乳珠,伴着陶汛濕潤的喘息,他胸口上可憐的圓果任由醫生采撷,他的後頸被醫生揉捏的發燙,最後,他在醫生的口舌之間化作一灘軟爛的糖漿。

他們的午餐是烤的剛好的羔羊肉排,醫生在接到電話之後停止了用餐。

“她想取代我!”蘭夫人的語氣中帶着鄙夷的嗤笑,她失去了往日的高貴氣度,滿口髒話地對着醫生說道:“那個臭婊子建議他們除掉我,而那些腦滿腸肥的東西居然答應了。”

“她是第一個。”蘭夫人喋喋不休地說道:“作為禮物,我該送你些什麽呢?她的肝髒,或是胃?”

醫生看着陶汛捏住羊骨把帶着肥油的肉塊撕扯下來,他潔白的牙齒滿是肉腥,他就像一只優雅的小獸不使用任何工具啃咬着貼骨的嫩肉,他學着醫生的餐桌禮儀,細嚼慢咽直到将食物完全吞下,再繼續吃下一口。

醫生說:“她應該不能吃了。”

“常年的煙酒腐蝕了她的內髒,即使取出來也是一團黴變的垃圾。”醫生拿着餐巾擦淨陶汛嘴角的油花,輕聲回應蘭夫人:“你在切割她的身體時,需要沿着骨縫分離四肢,這樣可以避免飛濺出的肉碎和渣滓。”

醫生應邀參加了一個畫展,陶汛跟着醫生浏覽了幾幅醫生父親的遺作,最開始的那些畫作上施加的色彩大多明亮柔和,可随着年份的推遲,那些黧黑的人像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如雲霧狀的紫色堆積在畫紙上,從墨綠到深紅,帶着渾濁的白斑,大塊大塊地潑染像糜化的屍體。

陶汛看不懂那些隐晦的畫作,他只是怔愣地站在一面黑色的牆前,而那面牆上只挂着一副畫。

畫中還未變作蛇發女妖的凡物被洶湧晦暗的海霧所包裹,她赤身裸體地躺在神殿的金磚上,階梯上的碎石劃破了她慘白的肌膚,她痛苦扭曲的臉被描畫的異常細膩,濃郁的青藍好似乍破的寒月,那道冷光穿過她的下體,赤紅的火焰燒毀了她的皮肉,以示她的不潔之身。

陶汛被那副畫迷住了,他看着灰色的海水侵入那個女人的體內,唯有她豐腴的雙乳上點綴着靡豔朱砂。

“至高無上的海神在神廟的燭臺下奸污了她。”醫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陶汛的身後,昏黃的燈光映在陶汛一動不動的珠目上,他的手腕卻在陰影處伸進陶汛的衣擺裏。

溫熱的手掌按壓着陶汛的小腹,瞬間回神的陶汛垂首低喘了一聲,他感到自己的肉道裏變得稠潤,一股灼燙的漿液從深處漏出來,跟着醫生緩緩下移的手指,堆積在閉合的陰唇內。

陶汛神情恍惚地注視着醫生的眼睛,那雙深色的眼珠中透出類似燈塔透鏡一般的光芒,陶汛仿佛被神跡所蠱惑,他靠近醫生,試圖想要走進醫生的眼睛裏。

醫生微笑着親吻陶汛的臉頰,他俯身問道:“我的愛,你怎麽了?”

“我——”陶汛被醫生揉弄的雙腿發軟,他的臉貼在醫生寬闊的胸膛上,緊攥着醫生的袖口又一下放開,他說:“我有些想你了。”

醫生把陶汛帶進廁所隔間,自己只拉下了褲鏈,而陶汛卻已經半身赤裸,他白色的內褲挂在他高高翹起的腳踝上,陶汛的背部虛倚在單薄的木板上,被擠壓的變形的屁股架在醫生的雙臂之間。

醫生怒猙的龜頭沿着陶汛顫抖的肉縫來回游曳,穴道裏積存的液體澆淋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一點點滑過莖身上虬結的脈絡,醫生就着濕滑的粘液插了進去,陶汛難耐地仰起了頭顱,他還是會感到疼痛,無論醫生捅進來多少次,那種被壓迫到窒息的撕裂感依舊在身體裏炸開,陶汛深呼吸了一下,他松軟的穴口堪堪吞下一截就再難推進。

肉雯、二叁,靈溜、!九二'叁九。》溜

陶汛的腰肢被醫生緩慢地探入而刺激的左搖右晃,他想要去親吻醫生,但醫生卻偏頭避開了,不得已陶汛用幹裂的嘴唇蹭動醫生鬓角。他喉間溢出難以自抑的哭腔,他問,“你在做什麽?”

醫生鉗住陶汛的腰背,将陶汛按進自己懷中,他聲音暗啞,一下整根沒入陶汛身下饑餓的肉環中,“我在做那團海霧對她做的事。”

陶汛被撞的渾身發抖,他的手臂抱不住醫生,只能用舌頭去勾纏醫生的下巴,他的眼底凝出一層水光,他知道他們擁抱在一起并非畫中殘忍的茍合,他低聲道:“你不一樣。”

陶汛看着醫生冷峻的側臉,陡然繃直的小腿夾着醫生的腰腹,他像一只被填入煤球的銅爐,欲望灼燒的他筋骨綻裂,他雙目渙散,只憑本能尋找醫生,他細密的吻落在醫生的眉宇間,“你愛我,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醫生像是被這句話取悅了,他埋在肉道裏的陰莖變化的更粗更硬,他隔着衣物噬咬着陶汛的乳尖,那塊肉團早在上午就已經被醫生弄破,織物摩擦過那層敏感的皮膚而堆積出的快感讓陶汛失控地尖叫起來,醫生快而深地插入陶汛水當當的穴裏,像搗一只爛熟的果子,操的陶汛汁水四溢。

陶汛眼含春色,雙頰燒的通紅,身體裏蒸出的濕汗将發尾濡濕,他的扣子已經完全解開,細膩白皙的胸口上布滿牙痕,醫生舔舐着陶汛的乳孔,仿佛真的能從裏面吸食到純白的乳汁。陶汛哭着抱着醫生的頭顱,像一位年幼的母親一樣,哺育着懷中陰鸷的邪物。

就在這時,門鎖發出輕微的響聲,有人走了進來。

陶汛在這個狹小的隔間裏并不像在家時那樣放浪形骸,他知道這是公共場所,聽到外面交談的人聲會使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他下邊會吸得更緊,用力地夾住醫生讓他不再繼續動作。

“你看見了嗎?那個男孩,他比畫像上的美杜莎還要妖豔淫蕩。”正在排洩的男人調笑着說道,他似乎在回味些什麽,說出的話語就像蟾蜍吐出滿是孔洞的長舌:“他的嘴裏一定還殘留着昨晚被人灌進去的精液。”

陶汛被那些的話羞的渾身赤紅,醫生卻在此時松開抱住他的手臂,沒了支撐的陶汛下意識地纏上醫生的身體,在下墜的一瞬,身體裏的陰莖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一定餓了,才會一直盯着那幅畫。”男人肯定地說道:“一看就是被操過的小東西。”

與他一同前來的同伴搭話,他大方地說:“我不介意同他人分享,只要想到他用舌頭含住我,我就能先射一次。”

醫生的惡作劇得逞了,看着雙眼翻起的陶汛,慢而輕地托住他,讓他穴道裏汩汩湧出的淫液跌落到白色的地板上。

“我敢打賭,他一定讓你欲仙欲死。”那些男人幻想着下流的游戲,忽略了他們身後隔間裏滴滴答答的水聲。他們并不知道自己觊觎的那個男孩早已被兇猛的惡獸所占有。

此時的陶汛從裏到外都浸染上了醫生的味道,就像烙印在雌獸身上的印記,陶汛之後的一生都是屬于醫生的。

直到他們放水離開,陶汛僵硬的身體才放松下來,可這樣卻讓醫生毫不費力地捅進他隐藏在陰道盡頭的軟肉裏,陶汛仿佛是停靠在黑色礁石邊的一艘小船,在海浪猛烈的撞擊之下晃出陣陣波紋,他感到肉瓣裏翻出的紅肉被醫生用手指頂入,已經快要裂開的甬道內又增加了一截手指,他被磨的又痛又麻,前面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撫慰的肉塊一下噴灑出稀薄的精液,陶汛視線範圍之內溢滿白光,他的感官觸覺在那個瞬間完全閉塞,滑膩的四肢無力地垂落下去。

醫生把那截手指放進陶汛唯一還能開阖的嘴裏,他擡起陶汛的舌根,看着他無意識地吞咬着自己指關節,“被操過的小東西。”

醫生這樣稱呼他,“說說看,是誰在操你?”

陶汛快要被醫生折磨的發瘋,他含着指尖的甲蓋,唾液流滿了醫生的掌心,過了很久,他才回答道:“是你在操我。”

“我的神明,我的魔鬼,我的——”

陶汛觸碰醫生的唇,他輕聲道:“我的秦央。”

醫生的心髒像是被人緊緊地攥在手裏,他發現心靈囚禁是雙向的,在将陶汛收入蛛網時,他也被束縛其中,頸項上戴上了沉重的枷鎖,這代表着他将被膚淺的情緒所牽動,在自己掌握的那片領域中重新定義愛與恐懼,而他自己是如此的沉迷情願。

當他們走出廁所時,醫生依舊是那麽優雅迷人,只是他的西服外套穿在了陶汛的身上,因為持續等到醫生射精後陶汛已經完全脫水濕透了,經過兩次性高潮的他現在無法站立起來,他被裹在西服外套下身體更是慘不忍睹,工作人員看他虛弱地靠在醫生身邊,走過來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醫生環着他的腰肢,握着他還在打顫的脖頸朝向自己,禮貌地搖頭示意那位想要幫忙的好心人。

他們回到車裏,醫生幫陶汛把座椅調整可以平卧的弧度,陶汛則躲在外套裏将褲子褪下,他扯出堵在穴口的內褲,濃稠的精液回流下去,陶汛含不住那麽多,部分液體弄濕了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陶汛不喜歡那種冰冷粘膩的感覺,轉而用西裝的一只袖口墊在了肉縫與臀瓣之間。

在回家的路途中,醫生控制着剎車,這些小小的颠簸都讓袖口上那一排圓扣陷入陶汛合不攏的穴肉裏,那直接導致了陶汛睡得十分不安穩。

半夢半醒間,陶汛搭上醫生握住方向盤的手,他有些生氣,又迷糊地說道:“把這件衣服扔掉。”

醫生失笑,他回握着陶汛棉軟的手指,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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