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壞水,缺德着呢!我跟你說,要是天底下混蛋能排號的話,這小子要說第二那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展昭看着丁二爺咬牙切齒痛心疾首的表情,心知是好意,可一想到螺獅軒就實在控制不住……看丁二爺那濃重的黑眼圈,定是熏的夠嗆,一夜未眠,這白老鼠可也真夠損的……聽這意思,這倆人是打小就不和,難怪會搞成這個樣子,可怎麽說丁兆蕙也是為了自己一番好意,于是展昭強忍笑意溫言道:“丁二俠好心展某領受了,玉堂年少做事魯莽,若有得罪之處還請二俠多多擔待,展某代他給你陪個不是。”
一番話謙恭有致順理成章,連展昭自己都沒覺得哪裏有問題,丁二爺兩個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怎麽這幾天不見的功夫,好像他們倆認識了大半輩子似的,自己反倒成了個外人?!白玉堂則抓住了展昭話裏某兩個關鍵字,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迅速竄到展昭身邊,一對桃花眼都笑彎了:“貓兒說得好!”接着掏出折扇,晃晃悠悠的站到丁二爺和展昭中間,斜挑劍眉,滿臉的鄙視(在丁二爺看來是小人得志)之色:“我說丁老二,你可真出息了不少啊,以前你也就是在背後議論別人個長短,現在怎麽狗急跳牆當面就說人家壞話啦?啧啧,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
丁二爺氣的鼻子都歪了,白玉堂靈巧的一轉身蹭到展昭後面,依舊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展昭急忙穩定住快要爆炸的丁兆蕙,一面瞪那只白老鼠。丁兆蕙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氣死不可,于是轉移話題,聊起了展昭的個人問題,而白玉堂則一直努力的找機會給他們搗亂,談到自家妹子,丁二爺又提起了巨闕湛盧,希望展昭跟妹子交換寶劍,還說這兩把劍是多麽的般配雲雲。展昭正尴尬着,白五爺噌的一下跑回雪影居,瞬間拿着展昭和自己的佩劍巨闕畫影出再次出現,還沒等丁二爺反應過來,白五爺就舉着一黑一白兩把寶劍在他們面前晃道:“嘿嘿,丁老二,你想要貓兒的巨闕是吧?真不巧,現在這貓的佩劍在白爺爺手裏呢,你有本事就來搶啊~”一邊說還一邊拿巨闕在丁兆蕙眼前使勁一晃,然後迅速收回懷裏,反複耍之:“哎,抓不着呀?氣死猴呀~”展昭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身後“為非作歹”的白耗子,卻也沒想管他,而已經被氣的産生抗體的丁二爺則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熊飛,這怎麽回事?你的佩劍怎麽會在他的手裏?”展昭回頭溫和的看了白玉堂一眼,說的雲淡風輕:“反正他也不缺展某這一把佩劍,也許玩幾天新鮮吧,他要喜歡随他就是了。”
“!!!”丁二爺再次把震驚的目光投向展昭,剛剛他看到了什麽?展大人看白玉堂的時候那眼神,居然帶着幾分……寵溺??!卧槽不是一晚上沒睡覺,這會兒都出現幻覺了?還是如此意想不到的幻覺?!!白玉堂見此情形是更加來勁,上前一步将巨闕和畫影緊緊貼在一起,沖丁二爺道:“姓丁的,你不是說巨闕跟湛盧配嗎?現在白爺爺就讓你看看,巨闕到底跟誰才配!”丁兆蕙眼睜睜的看着白玉堂緊握黑白兩劍,一個箭步竄到門邊,順手扯下一個裝飾風鈴用的彩色同心結将兩把寶劍死死地纏在一起,然後炫耀似的朝他吹口哨:“看見了嗎?這兩把劍才是真正的般配!有白爺爺的畫影在此,你們家那把勞什子湛盧算的了什麽?你丁老二就不要再拿這件事纏着貓兒了,不然爺爺可不介意再請你去小房間款待!”展昭看着白玉堂這一系列動作,感覺雙頰溫度又有些升高,然而大家都看到了,他明明是笑着的!丁兆蕙終于忍不住大爆粗口,跟白五爺對罵的異常激烈,展昭想插話都找不到機會,醉李趕緊倒了杯熱茶給展昭遞上,展昭一笑接過,一邊淺嘗一邊看着他們雞飛狗跳。不一會兒丁二爺實在累的說不出話了,靠着椅子直喘粗氣,展昭才有些抱歉的給他倒杯水,并好心勸道:“丁二俠為展某所做實在叫展某過意不去,白兄又是這樣的性格,怕氣壞二俠,如二俠不嫌棄,展某送你回去,不過只能送到莊門口,我答應了白兄要比武的……”丁兆蕙已經是徹底投降了,他斜靠在椅子上生無可戀的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家這耗子算是徹底把你給栓住了,你們愛幹啥就幹啥吧,不用管我,我在這歇一會兒,一會兒就走……”展昭見狀還想再說兩句,白玉堂立刻招呼醉李:“快!給丁二爺準備一桌上好酒席,務必請二爺吃好喝好!”醉李答應一聲立刻去了。白五爺抱着綁在一起的巨闕畫影,朝展昭一挑眉:“貓兒,我們別在這打擾二俠休息,回房間吧?”展昭點點頭,接着沖丁兆蕙抱拳道:“如此就請二俠歇息,展某失陪了。”然後,丁兆蕙就這樣呆若木雞的看着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并肩而去,跟來時那麽的相似……良久,他終于平靜的吐出了一句話:“……我要吃飯。”
回通天窟的路上,白五爺一直圍着展昭轉個不停:“貓兒,你剛剛叫爺什麽來着?”“不是一直叫白兄嘛?叫你五弟你還不答應。”“臭貓,不是這個,是那丁二混賬說爺壞話的時候,你替爺辯護,是不是叫爺……”展昭猛地想起那“玉堂”二字,臉上騰的泛起淡淡紅暈,輕輕白了那耗子一眼道:“無聊。”五爺趕緊得寸進尺:“诶嘿嘿~貓兒,敢做不敢當啊?爺覺得那稱呼可挺好,以後就這麽叫吧!”展昭雙目一瞪,繼而淡然瞥之,把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張耗子臉推開到正常距離,然後輕哼一聲道:“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不如現在就比武怎樣?”白五爺一聽馬上換了一副嘴臉:“你這貓又開始逞能,傷還沒好呢,就惦記着……”“展某已經好多了。”“那,那就等明天吧,今天爺還沒準備好呢……”展昭強忍笑意:“一言為定。”白五爺還沒有來得及安慰失落的小心情,展昭已經走出好幾步,五爺立刻追了上去:“哎,貓兒你等等啊!”
之後的事情姚六就不太清楚了,因為在他們家五員外跟展大人獨處的時候是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的,不過這一天的晚上,他在外面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對話,因為燭光太亮怕被發現,姚六便躲在旁邊的草叢裏聽,這次聽到的基本上是“白玉堂,我今天絕對不會依你!”以及他們五員外一成不變的“貓兒貓兒”……到底這通天窟裏發生了怎樣的秘密?大家似乎心照不宣,姚六則是更加明白,因為第二天一早給展大人送飯,一向溫和如水的禦貓居然把飯菜全都扔到外面,小心翼翼的問上一句居然被罵成“鼠輩”……其實也怪自己,明明展大人衣服還沒穿好,自己就進去了,還好死不死的多嘴……再後來,就知道五員外跟着展大人心甘情願的去開封府,而且他倆的感情似乎更好了呢!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事實證明了一切,錦毛鼠和禦貓的故事已經不再是傳說,而是真實的存在他們的生活中,他們一直在一起,并肩作戰同闖江湖,留下太多太多令人難以忘懷的奇聞轶事。至于通天窟裏的那個牌子,氣死貓麽?不,你們可以回去重新看一下。大夥聽到這裏,紛紛撇開姚六去了通天窟,當他們再看到那塊牌匾上的字,不約而同睜大了眼睛,而牌匾下的小小鈴铛上,則拴着一根彩色的同心結,色彩光鮮如初。大家望着牌匾,輕聲念出了上面的那三個大字:錦禦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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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介裏素結局,還有一篇小番外~
☆、番外
話說那一晚上通天窟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姚六沒看見,但是樓樓已經猜到了~下面就讓偶棉一起“觀光”一下通天窟裏的真正“秘密”~
且不提丁二爺的人生觀如何崩陷,白五爺卻是一直纏着展昭回到通天窟的,于是這一天的話題就是五爺複讀機式的要求展昭對自己改成那兩個字的稱呼,而展昭躲都沒法躲,臉一直紅紅的,惱怒的時候就瞪大貓眼,結果是白耗子更加放肆,自己臉上反而更紅,五爺是越看越喜歡,差點沒忍住就撲上去啃一口了,不過五爺更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這只薄皮貓跟自己一致對外,就說明他的貓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于是機智的白五爺親自去酒樓置辦了上好的全魚宴,又備上兩壇五十年的花雕,擺到通天窟裏,展昭本來不想喝酒,然而看在全魚宴的份上,也就答應跟他小酌一回。
但是,展大人的酒量真的不是很好,整整兩壇美酒,白玉堂喝了一壇半,絲毫沒有醉意,可展昭已經開始暈乎乎了,俊秀的臉上紅撲撲的,一雙貓眼霧氣迷蒙,半睜半阖,搖搖晃晃就倒回床上睡了。白五爺被醉貓剛剛的樣子迷了好一會兒,等展昭因為睡得不舒服微微翻身,五爺才驚覺現在不是犯癡的時候,當下跑過去熟門熟路的替展昭解開衣服和發帶,三兩下将人塞進被子裏。而這個過程中,白玉堂真實的感覺到展昭身體偏高的熱度,燙在手心是酥□□癢,再看熟睡中的貓兒,白皙的臉龐紅暈盡染,長長的睫毛安靜的覆在眼眶,一頭烏發散在枕邊,說不出的美和誘惑,更要命的是那兩片薄唇,因為酒的緣故此時更顯晶瑩紅潤,且微微張開着,還不時的動動……颀長柔韌的身體被輕盈的蠶絲被勾出精致的輪廓,每動一下都透着十足的慵懶惬意,以及淡淡的清香。
白五爺看得腦袋“轟轟”直響,這睡美貓的殺傷力實在太強大!五爺感到自身的血槽已經無法補充了……不行,可不能就這樣挂了,我白玉堂還要風流天下呢,我還沒吃到貓呢……于是,就這樣一邊想着,一邊爬上了展昭的床,忍耐已久的老鼠爪子終于興奮的來回撫摸着那張誘人的俊顏,待碰到那紅透的雙唇時,白玉堂渾身一個激靈,再按捺不住,猛的俯下身對準兩片誘惑深深的吻下去。
雖然前些日子五爺天天都有偷偷吻過展昭,可畢竟只是在臉上或脖子上輕點一下,完全是隔衣搔癢難盡熱情,這回白五爺算是真真正正的品嘗到了美味。貓兒的唇又滑又軟,還帶着淡淡的酒香,五爺在那兩片薄唇之上留戀了好一會,終于舌尖一動,将展昭唇齒啓開,肆意的溜進那溫熱的口腔裏,靈活的攪動着那條安靜沉睡的舌頭,然後忘我的吮吸着,白五爺被美妙的滋味重重包圍,早就忘了自己在幹嘛了,之後幹脆把展昭的頭輕輕擎住,一邊輕揉一邊盡情深吻。然而沒多久,他就感到臉上被什麽東西刷了兩下,接着一雙亮晶晶的貓眼出現,直直的看着自己,滿滿的都是震驚和羞惱。白玉堂心中哀嚎,可嘴上依然不肯放松,還抓緊時間使勁吮了兩下,緊接着小腹一陣疼痛,瞬間整個人就坐在地上了。
展昭迅速收回長腿,原本霧氣迷離的大眼睛此刻也清明許多,這時候正抓着蠶絲被,緊緊瞪着地上呲牙咧嘴的白玉堂,臉上紅暈更甚:“你你你——白玉堂!你,你在幹什麽??!!!”
白五爺捂着肚子揉着屁股終于站起身,看到這般模樣的展昭,不禁笑得更加燦爛:“嘿嘿,貓兒,你不是醉了嗎?怎麽這麽快就醒了?”展昭一聽差點沒氣樂了:廢話,要是給你出氣孔都堵上憋上個十分八分的,你TMD醒不醒?只是現在卻下意識的摸向自己唇邊,殘留的溫熱還在,唇瓣微微紅腫着,口腔裏酥酥麻麻的感覺揮之不去,而這些,展昭卻一點都不反感,甚至有點……喜歡?!不得不說,這白老鼠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展昭就轟的一下連脖子都紅透了,該死!這是在想什麽呢?!明明是這臭老鼠給自己……不是應該馬上跳下去暴揍他一頓才對嗎?可惡……
白玉堂看着展昭一次紅過一次的臉頰,早就心癢難耐,又見那雙眼睛裏時喜時嗔,最後還委屈似的抿了抿紅腫的嘴唇,心說今日我白五爺就拼着這條風流命也要跟這貓說出心裏話!接着,不等展昭說話,就勢貼了上來,展昭本身飲了酒一直有些發虛,再加上剛剛嚴重分神,猝不及防的就被五爺撲倒在床上,倉皇之中只得擡起手臂以抵擋那張妄圖更加貼近的老鼠臉,并瞪大眼睛斥道:“白玉堂!你不要趁人之危欺人太甚!!”白五爺故作委屈狀:“貓兒,你可真是冤枉爺了,這兩壇陳年花雕是爺從酒樓特意買來的,怎麽舍得往裏面下藥呢?明明是你酒量太差,才幾杯下肚就成了這個貓德行了~”一邊說一邊不安分的用手去捏展昭通紅的臉頰,展昭一歪頭躲過,心裏真是氣的不要不要的,合着你把“好事”都做完了,反倒怨我這個受害者?你們陷空島的人都這麽不講理嗎?!想要罵回去,知道自己在這臭老鼠跟前絕對讨不到便宜,想把這厚皮鼠一腳踹開,奈何現在身上越來越乏,連擎着白玉堂的手臂都開始發酸了,沒奈何,只得把一雙貓眼瞪得更圓:“你!你真是……!!”
白五爺心情實在大好,又把身子往下壓了壓,直接貼上展昭耳畔,磁性的聲音低沉魅惑,帶着笑意:“貓兒莫怕,反正這也不是頭一次親你,既然你心裏有我,我也不再隐瞞……其實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那時候年少無知心高氣傲,明明日思夜想,可就是不願主動去找你……終于老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你做了禦貓,爺就去盜了三寶,這個房間爺很早就備下了……貓兒,白爺爺今天就要告訴你,爺闖開封,盜三寶,意在……禦貓!”
……
展昭聽着耳畔帶着暖流的話語,心中猛然一顫,好像多年來系在心頭的一個死結突然被解開,釋放出融融的暖意。是啊,四年前,潘家樓上,那個白衣靈動的俊美少年,又何嘗不是日日萦繞在自己腦海,甚至心間?再次看向身上之人,那雙桃花眼中不再是嬉鬧,而是當初久久期盼的深情。白玉堂稍一起身,雙手托住展昭肩膀,慢慢将他扶起來,與自己對視:“貓兒,告訴爺,你是一樣的。”
“我……”也許是心情急切,也許是在展昭眼中看到了答案,白玉堂不等展昭把話說完,一下子又吻了上去。這次的激吻更加纏綿熱烈,更讓白五爺興奮的是,展昭雖然不時推他或者在他身上輕撓兩下,但仍然一點點的給他青澀的回應!白玉堂順勢把身子一壓,兩手從脖頸處漸漸摸索着下移,輕撫着展昭的背,腰,火熱細膩的觸感讓白五爺欲罷不能,又探到展昭的前胸開始解他的裏衣。肩背上傳來的涼意讓展昭清醒不少,猛的發現這白老鼠正在大張旗鼓的“做好事”,自己的裏衣就快被這個混蛋扒掉了!于是他用盡全身力氣把白玉堂推開,慌亂的撿起衣服,結果還沒穿上,又被白耗子糊上來給蹭掉了。
“貓兒……”白玉堂的氣息越來越興奮,手上的力度粗重不少,展昭再不開竅也知道他要幹什麽,雖說是兩心相同,可他終究是不比白玉堂久經風月,又是面皮極薄,遂在那一根灼熱頂到腿間之時,整個人迅速從頭到腳都紅透了,本能的咬牙切齒道:“白玉堂,我今天絕對不會依你!!”當然這在白五爺看來完全就是□□裸的誘惑,一低頭吻下那雙水汽迷蒙的貓眼,再往展昭腰上用了三分力度一捏……“唔……死老鼠……”
“好貓兒……”
由于考慮到展昭會緊張,白五爺在吻上去的時候就用飛蝗石把燈滅了,在外面“蹲點”的姚六剛聽見展大人那句“絕對不會依你”之時就火速趴到窗口,然而還是什麽都沒來得及看到……
第二天早上,姚六先是看到他們家五員外一邊系衣服帶子一邊逃命似的離開通天窟,等他進去給展昭送飯,一不小心就撞見展大人衣衫不整面色緋紅的樣子,尤其是脖頸處淡淡的可疑的淺粉色痕跡。姚六驚訝之餘還不忘關心,快人快語的就問了一句:“展大人這是怎麽了?莫非是被這裏的蚊子咬到了?”然後展昭就渾身一僵,繼而整個貓…不,是整個人又紅透了,姚六不知死活的遞上熱騰騰的飯菜,一邊不住嘴的說道:“不過這蚊子也真是氣人,你看像小的們這樣的它還不咬,專門挑貴客,依小的看啊,這蚊子它一定是認準展大人好吃了……”還沒等說完,就聽對面一陣風聲,再回過神來,那些飯菜已經全部給扣在地上了!姚六看着劍眉倒豎滿臉通紅的展昭,想開口問問,一張嘴就結巴了:“展……展大人,您,您這,這是……”
“你們這些成天只會說混賬話做混賬事的鼠輩!還敢拿這些殘酒剩菜糊弄展爺?!趕緊給我滾出去!!”
姚六這把可真是吓着了,心說原來展大人真正發脾氣是這個樣子的啊!真是太太太太太太吓人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飯菜都是變着樣換着法做出來的,太熱或太涼都不能送來,殘酒剩菜什麽的哪敢讓他瞧一眼啊?除非是嫌自個兒命太長了,要讓五員外親自送自己去見閻王。心裏雖然是各種吐槽加淚奔,可姚六手腳一刻都不敢停,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一地狼藉,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通天窟,迎路碰上醉李,不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他“哭訴”剛剛的遭遇,卻被醉李嘲諷為“不識時務”……
後來,聰明的姚六根據多天的觀察和切身的“體驗”,終于明白了這個通天窟裏的“秘密”,而時間也證明了,這是一個會永遠幸福甜蜜下去的秘密。因為在那之後的兩三天,展大人不僅沒有再發過那麽大的火,而且對人更加溫和親切了,尤其是對白玉堂。而他們的五員外也樂呵呵的跟着展昭去了開封府。再後來,五員外做了官,是跟展大人一樣的禦前四品帶刀護衛,他們一起辦案,一起保護青天,最棒的是他們一起破了襄陽王的那個沖霄樓,拿到了反王盟書,幫助朝廷和百姓滅了一個大禍害,皇帝想要賞賜他們,給他們加官進爵,可五員外和展大人雙雙婉拒,并請求辭去官職,皇帝雖然不舍,但依舊準了他們的請求,放了他二人回歸山野,快意江湖……
故事到此就徹底的結束了,白玉堂和展昭重歸江湖之後的生活如何我們再無從知曉,但一定是幸福快樂的。我們只要知道,錦毛鼠和禦貓是永遠在一起的,無論發生什麽事,他們都不會離開對方,彼時的一見鐘情,就是今日的休戚與共,至死相随。有人說,看到那抹藍色,就一定會帶出一道亮白;有巨闕出現的地方,畫影必然随之而至,他們,有着美麗純潔的愛情;他們,是一身正義,傲骨俠風。這一切,原來都不是傳說。願我們堅持這份熱情,永遠守護這段千秋佳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大塊豆腐貢獻粗來~
全文正式結束,蟹蟹觀看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