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蕭方的手,到底長什麽模樣。
誰都不知道。除了蕭方自己。
夜半時分。
江湖客棧三樓一扇窗子輕輕開了,有人從窗子裏一躍而下,跳入花園,剛過了池塘,欲要走到後門的時候。
「毒尊請留步。」芮銘坐在涼亭裏,衛十二換了黑衣短打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後。芮銘抱着一壺酒,正有趣的看着那人。
那人僵了一下,回頭走近幾步,月光一照,竟真是蕭方。
「咦?芮大堡主好興致。」蕭方被抓個正着,倒不慌亂,雙手攏在袖子裏,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那是,想到金羽令在你的手裏,我自然是興致好。」芮銘道,「把金羽令交出來。」
「我道世界上比我厚顏之人并無多少,沒想到芮堡主您比我還要無恥。這血口噴人之事,我可做不出來。」蕭方也不驚慌,那雙丹鳳眼微微笑彎了,淚痣一閃一閃的。
「血口噴人?」
「是,昨日我又不在場。你是知道的,我與我家主人在一起。」蕭方道。「況且,這金羽令于我用處不大。倒是方斬兒多次挑釁,怕是他更着急要呢。」
「與你用處大你大,我倒是不清楚。只是防止金羽令的屋子裏留下了一股子胭脂味。」芮銘道,「若沒有記錯。那是一味叫做昙花紅的迷藥留下的味道。」
「哦?」
「據說這種迷藥,可以放置于一處,待月滿枝頭的時候,方才會散發藥性。無色無味,前後不過片刻。就能迷倒許多人。藥性揮發後,那迷藥所在之處,便會留下一些帶着胭脂的香味。」
「那大堡主也不能憑空指責是小人啊。」蕭方緩緩道。
芮銘成竹在心,微微笑道:「你于前夜早些時候便已得了金羽令。後才追随沈灏過來救人。那些被迷暈的高僧道長,醒來之時還未來得及示警,便被芮夕、方斬兒襲擊。接着以方斬兒逃逸為焦點,轉移了衆人視線。今夜,你便要帶着金羽令走人。我說的對不對?」
蕭方輕笑:「大堡主想的天馬行空,妙。」
「今日沈灏已經命人搜查了客棧上上下下,我又料得方斬兒定沒有帶金羽令。想來想去,也只有毒尊你能藏下金羽令了。」芮銘垂了視線,看着蕭方那攏在裏袖裏的雙手,「那就是蕭方的手。」
「哈。」蕭方嗤笑。
「試問,誰人敢去搜蕭方的袖子,誰敢去看蕭方的手。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麽?」芮銘道。
「很好很好。」蕭方拍掌,只是那手還在袖子裏,看不清楚,「可是就算您說的是真的吧。那又如何?芮大堡主這半殘的武功,還能拿下我嗎?」
「我不行。」芮銘倒是很幹脆的承認了。
蕭方笑着轉身要走。
接着便聽見有人落在他的身後。
回頭去看。
衛十二已經在院子裏站定。
雙眼沉靜如水。
「但是他可不一定不行啊。」芮銘端着酒杯笑道。
蕭方的瞳孔瞬間縮小:「就憑他?」
衛十二緩緩開口:「就憑我。」
「你打不過我。」蕭方搖頭,「就算你打過了方斬兒,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衛十二不驚慌,緩緩從腰間抽出紅色的鞭子,低聲道:「當日在岩洞中,你對我主出手。我便說過,改日定要返還。你想必還記得吧。」
說話間,已抽出了纏繞在腰間的紅色長鞭,長鞭緩緩垂地,随着衛十二的動作,在地上游移。仿佛蛇信一般,寂靜又危險。
「咦?」蕭方也不驚懼,只笑道:「這鞭子好生眼熟啊。」
「此乃紅箭。」衛十二回答。「快如閃電,風馳電掣。」說着,擡手一揮,鞭子在院子裏甩了一下,發出清脆明亮的「劈啪」之聲。聲音仿佛要抽打入人心上似的。
「好,那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紅箭快,還是我的紅袖厲害。」蕭方臉上的笑隐了下去,倒似認真了起來。
芮銘依舊笑着品酒。
院子裏一時靜了下來。
蕭方雙手放于身側,寬大的袖袍微微随風而動。
衛十二則低垂着眼,長鞭如蛇一般盤轉在他的前方。
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風猛然一大,蕭方突然動了。眨眼間他已從所站之地消失,接着衛十二便聽見耳邊傳來衣袖随風飛動的聲響,兩只袖袍仿佛飛廉般朝他撲來。他并不驚慌,也不躲閃。手中長鞭一揚,摩擦着空氣嗡嗡作響,已經繞上了蕭方的袖子。蕭方臉色一沉,雙手一揮,那袖子仿佛水流一般,不知道怎麽的就逃脫了鞭子的纏繞。
衛十二并不甘休,身形一動,已經追了上去,直朝蕭方胸前襲去,霎時間已揮出一片鞭花,鞭鞭致命。
兩人使得都是至柔的武器,遠身攻擊方占優勢。
以致于一時間,兩人在狹小的院子裏飛來竄去,仿佛月下兩只蝴蝶,一片紅袖,一朵鞭花,只看的人眼花缭亂。雖然是極兇險的搏鬥,但是在旁人看來,卻恰似一場優美的舞蹈,每一個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賞心悅目至極。
「啪——!」
空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鞭響。
接着兩人雙雙落地。
只瞧見蕭方的袖子層層疊疊、疊疊層層,與衛十二的鞭子,一圈圈繞在了一起。鞭子在空中被扯的筆直。
蕭方這才笑吟吟道:「至柔至剛,小夥兒你可曾聽過?可惜可惜,你輸了。」
衛十二倒沒什麽反應,只擡眼看了他袖子一下,問:「飛廉水袖?」
蕭方笑道:「正是飛廉袖。」
「可是我想看你的手。」衛十二平靜的說,話音未落,手裏的那鞭子猛然一僵,接着他竟舉着鞭子仿佛揮劍般揮出,蕭方的袖子瞬間被鋒利的削成了幾片。
「你……」蕭方愣了愣。
「至柔至剛。」衛十二點點頭,「你剛說的。紅箭之所以叫紅箭,便是因為它注入內力後,能變得像劍一般鋒利、堅硬。」
「呵,原來『箭』是諧音『劍』啊。」蕭方臉色漸漸沉了,沒有了袖子的衣服顯得十分滑稽,他兩只蒼白的手,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左手無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碩大的金色戒指,襯托着他那雙慘白的手,閃閃發光。
金羽令。
二十年一出江湖的金羽令。
引起無數血雨腥風的金羽令。
「果然在你這裏。」芮銘道,「毒尊,這下子不說我是血口噴人了吧?」
豈料蕭方根本沒有理睬他,只緊緊地盯着衛十二:「你可知道……撕了我的袖子,是什麽後果?」
他擡手一指。
這才在月光下看清他的手。
每一根手指都是慘白色,因了許久不曾外露的原因,布滿了細細的血管。最可怕的是每一片指甲,都是漆黑色。将近兩寸來長。
仿佛厲鬼的手。
他指着衛十二,眼角的淚痣血紅血紅的閃着,丹鳳眼裏再沒了笑意,一字一句道:「你是在找死。」
聲音還是那麽低沉、溫柔。
卻聽得人毛骨悚然。
芮銘臉色一變:「十二,小心他使毒!」
「遲了!」蕭方已經朝衛十二奔去。之前不使毒,乃是沈灏的禁令。袖子一斷,禁令即解。蕭方哪裏還會再有片刻猶豫,身形比之前還快了許多,閃動之間已經貼近了衛十二,那漆黑極長的指甲直向衛十二的額頭點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一聲喝令。
「蕭方,住手!」
蕭方的手,停在了空中。他的身形也頓了下來。
黑色指甲距離衛十二的額頭,不到一寸。
再一寸,就挨了上去。
再一寸,便性命難保。
衛十二還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芮銘卻着實在地府裏來回了一趟,只覺得連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般。
「蕭方,退下。」沈灏走了出來,命令道。
蕭方頓了頓,方才緩緩收回手,似乎極不甘願。接着束手垂首立在一旁,恭順的不曾反抗沈灏的任何一個命令。
沈灏走到二人身邊,問十二:「你沒事吧?」
衛十二行禮道:「多謝沈大俠援手。我無事。」說着,收了鞭子。
沈灏看了那鞭子一眼,若有所思,旋即又道:「屬下無禮,乃我管教不嚴,還請芮堡主和衛侍衛擔待。」
「沈大俠說哪裏話。」芮銘回禮道,「只是蕭方帶着那金羽令欲要逃走,你是否知情?」
沈灏沉默了一下,接着開口:「實話實說,此事乃是我授意蕭方做的。」
「哦?」芮銘興味盎然的挑眉,「稀奇。」
沈灏也不直接辯解,轉身對蕭方道:「把金羽令給我。」
蕭方聽了話,便将金羽令從手指上脫下,放入沈灏的手中。自然而然沈灏便瞧見了他那黑色指甲。
沈灏微微皺了眉頭,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回去把你那指甲剪了。規矩都忘了?」
「……是。」蕭方倒似乎十分為難,半晌才答了一個字。
沈灏再不理他,拿着金羽令,兩步上了涼亭,在芮銘身邊坐下,将金羽令遞于他的面前。
那金羽令乃是一枚金色戒指,上面有個帶蓋圓盤。沈灏輕巧一挑,便把它打開,圓盤中乃是一枚金光閃耀的羽毛。無論沈灏如何轉動,這只羽毛的尾巴,都直指一個方向。
「這……」芮銘好奇看着,「難道是司南?」
「并非司南。只是原理類似。」沈灏道,「所謂金羽令不過是用一種特殊金屬制作的指南針,只是它不指南方,指的地方乃是無量宮的位置。按照這枚金羽令的指示,便能找到傳說中的無量宮。謠傳說無量宮內,遍地都是金銀珠寶,還有各種武功絕學。更聽說無量天尊吃了長生不老藥,可以永世不老。」
芮銘忍不住好笑:「真是一派胡言,誰能長生不老呢?」
「可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數百年來,死人無數。」沈灏嘆氣。「這次武林大會,又要争奪金羽令,我都能預見,各大門派互相诋毀勾心鬥角最終各損元氣的結果。每次都是,還未能找到無量宮呢,武林各門派就已經死了一片。」
「沈大俠說的有理。」芮銘點頭,「這許是無量天尊的計謀。待大家都不行的時候,他黃雀在後,分得一切。」
「因此,這次我思前想後,絕不能如以前一樣,因此才出此下策。先放了方斬兒轉移注意。又說金羽令被方斬兒拿走,讓大家在武林大會上能夠精誠合作,團結一致,直取無量宮。至于怎麽找到無量宮的,借口自然是蕭方識得去的道路。」沈灏緩緩道來,每句話都說的誠懇無比,不由得芮銘不信。
兩人交談之後,沈灏請他務必保密。
芮銘想了想,便答應了。
天色已經微微發白,再談下去也沒什麽意思。
金羽令自然是沈灏又交給了蕭方。
芮銘瞧着那兩個難伺候的主仆回了房,才伸了個懶腰:「啊,十二。我們也走吧。」
「……是。」衛十二悶悶的答了一聲,似乎在忍耐什麽。
芮銘困惑,回頭一看,衛十二臉色嫣紅,眼神水潤,額頭微微冒汗,還在壓抑着喘息。
他大吃一驚:「你、你怎麽了!?」
沈灏扶手走了一會兒,快進房的時候,突然問:「我剛走時,瞧那衛十二臉色不對。你是給他下了什麽毒嗎?」
跟在沈灏身後的蕭方陰陰的笑了:「小的自然不敢違背您的命令。但是他撕爛了小的衣服,總得給點教訓吧。主人放心,就是點無傷大雅的春……藥……」說罷,很無辜的看着沈灏。
無傷大雅?
沈灏忍不住搖頭。
毒尊手裏出去的東西,能有無傷大雅的嗎?
「屬、屬下……無礙……」十二艱難的扯回已亂成漿糊的神智,略微茫然的擡眼,回了一句。聲音低柔沙啞,在芮銘聽來,仿佛在細細呻吟一般。
況且他渾身滾燙,萬不似沒事的樣子。
「屬下……」衛十二往前走了一步還未到房間門口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滑了下去,手撐在門上,撞出老大的聲音。
「十二?」芮銘吓了一跳,連忙扶住他,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剛剛碰到他發燙的手臂,衛十二的呼吸頓時又急又短,仿佛随時都要窒息了一般。
「主人……」衛十二那雙眼睛,難得的出現一片迷蒙純稚的神情,擡眼看着他。
芮銘覺得腦子一激靈,便已經被他這副模樣,刺激的下體發脹。
這時候若是還不知道衛十二是怎麽了,芮銘也枉當了這麽多年的男人。
他低聲咒罵了蕭方幾句。已經将衛十二打橫抱了起來。
衛十二稍微還有一絲清醒神智,連忙便要從掙紮下地。
「別動。」芮銘道。
「主人,這……于、于禮不合。」衛十二低低喘息道。
「閉嘴。」芮銘被十二的動作蹭得欲念直往上冒,不耐煩的說。
「我……」衛十二暈暈乎乎的閉了嘴,嗓子裏卻還是不停地發出壓抑的喘息,待芮銘将他放置于被褥上時,他已輾轉不住,蹭亂了發絲,蹭開了衣襟,也蹭出了芮銘的欲望。
十二的皮膚粉撲撲的發亮,眼角含媚,嘴唇嫣紅,直勾勾的看着芮銘,散亂的衣襟下露出蜜色的胸肌,此時也在一層薄汗之下,妖冶無比。仿佛要誘芮銘去品嘗。
芮銘一時看呆了。
風月場所裏用的那些春藥,他不是沒有往別人身上使過。可是以前再吹的厲害的春藥,也都是些情趣助興之物。只不過半推半就的時候,讓那「半推」變成「半就」而已。
蕭方這春藥。
真不能叫做春藥。
應叫做淫毒。
芮銘知道不是冷水能解決的。
衛十二難受的不行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麽。身下的話兒,似乎要炸了般難受不已。在褥子上蹭來蹭去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冰涼撫慰的東西,暈乎之間已經蜷縮了身子,帶着哭腔低低喘息着,手已經緩緩摸到了身下。
芮銘一把将他雙手拉住,絲毫沒有費什麽力氣便壓過了頭頂。
「不……」十二哀求,「主人……屬下……」聲音都在發抖,只是那般的話,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口。
從未見過這般的十二,讓芮銘怔忡了一下,他心裏欲念亦起,但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更多的是想要好好的去憐惜這般的衛十二。
一只手溫柔的撫上了衛十二的身下揉搓,衛十二便立即渾身緊繃發抖,還發出「啊啊」的呻吟。芮銘瞧着十二抿嘴笑,松開他的手臂,溫柔的擦去十二額上的汗,整理整理他眼前的亂發,輕輕在十二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然而十二并不曾因此滿足,芮銘頭還未曾擡起,他便雙手一下子抱住了芮銘的脖子,擡頭急切又渴求似的吻上了芮銘的嘴巴,舌頭還迫不及待的伸了過來,吸吮着,仿佛幼兒。
芮銘的頭嗡的一下子大了。
明明他十分難得要去跟衛十二貼心,這家夥反而不領情。又是憋屈又是激蕩,一把将衛十二推倒在床上,飛身上去,極快的脫了衣服,把他死死壓在身下。手裏抓着衛十二的陰莖,狠狠揉捏。
衛十二仰頭喘息,露出脖子,口裏還在不斷呻吟。讓他看起來孱弱不堪,有一種特別的美感。芮銘哪裏能錯過這等風情,低頭已經一口咬上了他的肩窩,狠狠咬着那處敏感地帶。身下的衛十二似離了水的魚一般扭動着,嘴巴裏還在淩亂的哼着。芮銘心中激蕩。又是狠狠一口,直到那裏出了老大一片青紫,身下的衛十二卻仿佛不曾感覺到,反而更加激動,在芮銘手裏的家夥,竟然又大了一圈。
「我、我要……」衛十二再忍不住,羞愧難耐的說了出來,「給我……我要……」
「你要什麽?」芮銘瞧着他那樣子,實在是忍不住要去勾他。
衛十二聽了此話,咬牙閉嘴,竟然伸手去解芮銘的褲帶。芮銘連忙握住他的手,心疼道:「慢些慢些。」
「主人……」
芮銘柔聲道:「好好,我知道。」說話間,已經将衛十二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這會兒,你來幫我脫衣服吧。」
說着移開距離,衛十二便半跪起來,去給芮銘寬衣。
芮銘瞧着如此柔順的衛十二,心中歡喜。明知道他是因為中了蕭方的毒,才這般姿态,卻依然忍不住歡喜的心中舒暢。
待衛十二抖着手指給他解開褲子,芮銘便再不忍耐,壓上去,掰開衛十二的腿,繞在自己腰間,便就這般抵上了十二的後庭。
那處地方火熱滾燙,但是卻又幹又澀,分明不曾做過什麽潤滑。芮銘一時猶豫,想要去取些膏來拓展,免得傷了十二。
豈料衛十二卻勾着雙腿不肯放開,嘴巴裏急急道:「進、進來……」
芮銘腦子裏殘存的一些理智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低吼一聲,就猛地插了進去,「噗」的一下便插入了小半。
「啊啊……」衛十二激動地抓着芮銘的手臂呻吟。
芮銘自是歡喜不住,又深入了兩分。
衛十二舒服的哼哼。
「十二,還要多些麽?」芮銘又問。
衛十二垂着眼睑,下半身微微放松,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下,芮銘嘴邊的笑容加深,一下子直捅到底。
「啊——!」衛十二一聲甜膩了拖長了尾音的叫聲。也不知道他是痛得難受,還是極樂無邊。
芮銘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抽插起來。他一邊賣力的出入十二的後庭,邊摟着十二,低頭含着十二的乳頭,舔弄啃咬。
衛十二發出嗯嗯的聲音,似乎要推開芮銘,卻不知道為何反而把芮銘使勁壓向自己。
芮銘被他刺激的狠狠咬了幾下。衛十二不停喘息着,卻反而扭動着胸貼得更近。
嘴巴裏也發出了平日裏難以得見的媚聲:「啊……啊……嗯、主人……」
末尾兩個字,只讓芮銘覺得自己快飛天了般的激昂。身下的陰莖,碩大青紫,在衛十二的後庭瘋狂進出,速度極快,讓衛十二幾乎無力的随着他的頻率而動。
芮銘伸手去撸十二的話兒。又聽見衛十二發出一連串呻吟。芮銘低吼一聲,手裏速度加快。
「啊,主人……啊啊啊……」衛十二發出一連串叫喊。芮銘狠狠地将自己捅入衛十二身體的最裏面,猛然挺直,射了進去。與此同時,衛十二的話兒也在他手裏射了出來,射得他滿手滑膩。
芮銘抱着衛十二躺下,半晌松了口氣。用被褥擦了自己的手,摸着十二的額頭,側躺在旁。
然而還沒過去半刻,衛十二卻又騷動起來,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主人,主人……」衛十二低聲叫着,已經側開了雙腿,将芮銘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就着芮銘在他身後的位置,低聲難堪道,「進、進來……」
芮銘料得一次必定不夠,便擡高了他那腿,側躺着插入了本就拓展得很開的後庭。接着便緩緩地抽動。
衛十二閉着眼睛,尴尬不已,但是渾身燥熱難耐又由不得他,只能側着身體,跟着芮銘的動作起起伏伏。
芮銘在他身後動,瞧不得他的表情,又能聽得他壓抑的「嗯啊」聲,心裏激動扭了他的頭過來,咬着他的嘴巴,啜着衛十二的唾液。兩個人仿佛郊外之野獸一般,淳淳相依,暧暧互哺。
不消一會兒,兩個人便又到了兩次。
然而衛十二那毒卻甚為霸道,如此這般依然不夠。
衛十二早就放了開去,只要他進來。
芮銘嘆氣,伸手插入十二的後庭逗弄問之:「此處痛否?」
衛十二閉眼只搖頭。
「都腫了,歇一歇吧?」芮銘又道。
衛十二又搖頭。
芮銘忍不住露出個壞笑,将自己的陰莖,抵在那裏,道:「那如此我就進來了。」
衛十二被他言語調戲的有些氣急敗壞:「你要進來便進來——啊啊啊!」然而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力的進入,痛得感覺,似乎身體都不存在了,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直接剜了那塊肉去,連帶着體內都好像着了火一般。
接着連聲也不成言語,跟着芮銘在欲望之中起起伏伏。
蕭方那淫毒甚為霸道。
兩個人在床笫間弄了近兩個時辰,衛十二還不曾好了多少,只哀求更多。饒是芮銘身強體壯,也有些吃不消。只是男人的面子放在那裏,硬撐了幾場。仔細算來,竟然也能叫做「一夜七次狼」。後來實在不行了,翻身下來幫衛十二撸着陰莖,十二卻十分難到高潮。
芮銘瞧着手裏的話兒,又紅又腫連皮都破了,卻還是硬着,射也沒什麽東西好射。知道十二開始的歡愉都變了痛苦,他心裏也是難受。
只能加緊撸動,十二又射了幾次,才逐漸好轉。
直到天色發亮,十二沉沉睡去。芮銘才眼前發黑的躺倒在地。
這次激烈性愛幾乎要把芮銘身體都掏光了。
一邊擔心接下來的武林大會。
一邊在心裏把蕭方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芮銘哀嘆:風流男人不好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