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
臉不停的在阿瑞的腦中閃過。他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來,翻到溫若庭的號碼,久久看着。
最終嘆了口氣,撥了過去。
「喂?你好,我是溫若庭。」溫若庭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估計是感冒還沒有好。
「溫哥,是我,阿瑞。」阿瑞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那個……你的感冒好了嗎?」
「阿瑞?」溫若庭的聲音依然很溫和,「多謝關心,已經差不多好了。」
「那個……」阿瑞仰頭,看着車頂,「不知道溫哥現在有沒有時間,我、我想過去看看你。行嗎?」最後兩個字都帶上了祈求的口氣了。
溫若庭似乎吃了一驚,随即在電話那邊笑起來,笑的聲音很輕快,最後他說:「好呀。」
雨還在嘩啦啦的下着。
阿瑞的嘴角向上翹着,成了一個愉快的弧度。
下檔,踩油門。
小車在雨地裏劃出一道漂亮的銀弧,向着某個不知名的未來駛去。
《完》
假如這是明星文之殺青會
宴會廳裏,紅地毯烘托出殺青會火熱的氣氛,前後密密麻麻的坐了兩百多名媒體記者。照相機的咔嚓聲和閃光燈彙成一片。讓人眩暈。
後面巨幅背板上狂草大書《終身制奴才》,下書殺青新聞見面會。背板背景乃是飛舞淩亂的桃花花瓣,花瓣之中,男主角一號将男主角二號壓倒在其中。讓人浮想聯翩。
「請問梅導,新片預計什麽時候上映?」有記者問。
梅導早就不耐煩,哼哼兩聲:「還在後期剪輯中。暫時未知。」
「聽說RAY在影片裏扮演的男一號和溫哥扮演的男二號有很多激情碰撞?」
梅導眉毛一挑,不耐煩的要去回答,被身邊的溫若庭攔下,溫若庭笑了笑,打開麥克風說:「這位元記者,你指的激情碰撞是不是床戲?不好意思,我們這場戲在床上的部分很少。大多數在野外。」
底下響起一片笑聲。
「能請RAY透露一下和兩位一哥搭戲的感覺如何嗎?」有個女記者問。
「這個啊……」阿瑞拿起麥克風,想了想,「好痛苦,每天都很有壓力,怕差的太多。當然,也得到了很多鍛煉。」
濤哥在一邊幫腔:「RAY是很有潛力的新人。經常讓我和若庭刮目相看。」
對話持續在固定的套路裏問了許多,接着突然有個記者問:「聽說溫若庭生病那次,RAY半夜有去看望,還被人拍了照片。RAY你是在和溫哥交往嗎?」
這個問題太勁爆,太突然。
臺下頓時騷動起來。
阿瑞被問的愣在那裏,瞧着那個記者不懷好意的笑,只覺得一下子火氣往上冒。
「先生,您有朋友嗎?」溫若庭突然問那個記者。
記者順口答:「當然有。」
「如果你生病了,你的朋友會去看你嗎?」溫若庭又問。
「當然……」記者聲音心虛的小了。
「這就是了。我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RAY拍片結束已經很晚,卻因為擔心我的身體,開車十多公裏來看我……我非常感謝他。RAY是一個能吃苦又有愛心的人,作他的朋友我很高興。」溫若庭說。
主持人在他停頓時連忙上場緩和氣氛:「諸位,問答時間到了。不好意思啊,有再多的問題就要收費啦。下面我們為大家準備了一個才藝表演。濤哥、溫哥還有RAY都為大家準備了自己的拿手好戲。請大家拭目以待。」
幾個人紛紛下場,将舞臺撤了出來。
第一個上來的是濤哥,明明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熊男,竟然圍着HELLO KITTY的圍裙,為大家做了一盤子銅鑼燒。味道還真不錯的讓人驚嘆。記者們一邊吃一邊狂照,明天的報紙,一定會熱賣。
第二個上來的自然是溫一哥,他一改平時的溫和儒雅,模仿蘇洛,穿着中古歐洲服飾,外套黑色皮夾克,馬褲馬靴。
「呀,溫哥,你這樣打扮是要給我們表演什麽?」
溫若庭微微一笑,帶着黑手套的手揚起:「片中衛十二會使鞭子,還有很精湛的武打動作。其實沒有加入任何特效,因為我本身就會使鞭子。」
「真的嗎!?」主持人誇張的驚嘆。「那你打算怎麽SHOW?」
後臺劇務已經擡着插滿十二支長蠟燭的一字形燭臺上了舞臺,并将蠟燭點燃。
溫若庭一松鞭子:「我今天要表演甩鞭滅燭光。」
「好刺激!好興奮!」主持人耍白癡的鼓掌,「那我們一起來給你數哦!」
燈光暗了下來,射燈打在溫若庭和燭臺上。
溫若庭仰頭,挺胸,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手握着鞭子,突然一揚。只聽見「啪!」的一響,對面的蠟燭就滅了一支。
「一。」主持人叫道。
「啪!」蠟燭精确的滅了。
「二。」主持人又叫道。
溫若庭不慌不忙:「啪!啪!啪!啪!」
「六!」臺下所有的人都被吸引,跟着一起報數。
「七!八!九……十一!十二!」
最後一支蠟燭熄滅。燈光亮起。
溫若庭屈膝行禮。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溫若庭下了後臺,阿瑞在旁邊等着他。溫若庭笑笑:「RAY,到你了。」
兩人擦肩而過。
阿瑞猛然抓住他的手臂,不安的看着他:「你真的……只把我當朋友看?」
溫若庭回首,露出溫和的微笑:「本來……打算晚上把這個給你。看來不給你,你是不會好好表演的。」他塞了一個東西到阿瑞的手中。
阿瑞攤開來一看,一把鑰匙。
他驚喜。
「RAY!快點!快點啦!」主持人喊他。
阿瑞抱着吉他,緊緊捏着鑰匙,沖上臺前,匆忙的看了溫若庭一眼:「晚上見。」
「晚上見。」溫若庭回答。
坐在高腳凳上,阿瑞試調了一下吉他,對着麥克風說:「我今天,就獻醜唱一下這部影片未公布的主題曲。麻煩梅導饒命。」
一陣笑聲後。
音樂緩緩而起,伴随着阿瑞的吉他聲,阿瑞瞅着臺下那個人,露出了微笑。
「謠傳江湖很大,
其實不過方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你的地方才是歸宿。
謠傳人命關天,
其實譬如草芥,
錯把醉酒當萬丈豪情,
錯把愛恨作百味人生。
你笛聲悠揚,
洞簫委婉似聆聽,
我恩怨情仇,
刀光劍影漫游走。
罷罷罷,
且離江湖一刻時,
我與你只貪戀,
今生攜手纏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