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第一個在明面上戳破我被軟禁的人。

我無暇顧及顏面和地位不如他的事,只剩心理博弈和權衡利弊。

據我所知,霍思莊目前于霍氏還只是在基層工作,并且他和他母親許玉英已從霍宅搬了出去長住,這是我私自回國的某年得知的。

梁愛琴當初把我這失勢又方便掌控的孩子吹風早早遣送國外,還能說靠了揣度老爺子斂財的僥幸和運氣,因為我母親畹徽的嫁妝有不少。

可霍家唯一的兒子都能被逼得搬出去,還讓許玉英與霍思莊閉口不言,梁愛琴那房是真有兩下子。并且自從老爺子在有了錦欣之後,身體越來越差,似乎才導致不孕不育。不清楚是玩壞的還是本身的健康天生不行。

再者錦欣生母季鳳盈遠嫁給另個小富商和梁愛琴有無關系,也不得而知。

當霍思莊關上門壓低聲問我想不想回國,我直覺得不簡單,他似乎是真正将付出實際。他要幫我估計也是因為繼房不容人,試圖扶起我這個正統的名頭對抗她們母女,才能空出點精力得到好處與發展。

于是我和霍思莊開始了初次的聯盟。

霍思莊一早考慮好了,如果我要長期留在國內,得尋求某個勢力的庇護,私下去找目标結交大鱷,以終身幸福來聯姻為代價。不一定初次就能被目标看中,至少先想辦法留下來。

他試問我肯不肯做這個犧牲?

怎麽樣都比老爺子以後把我賣了好,對于下半生,我應該掌握主導權。即使聯姻,由我來挑人,的确是更好的選擇。

更何況霍思莊婉轉告訴我,梁愛琴看中了我将來的那部分財産分配,幾次向老爺子吹風,有意讓我與她的大侄子梁源財訂婚,說是梁源財如今也是省城的後起之秀,門當戶對。但老爺子的态度暫時未可知。

對于梁源財我聞之色變,我很早就遭到過他的猥亵欺辱,我十幾歲偷跑回國的時候,他鑽了空子甚至試圖強.暴我。這自然得歸于梁愛琴的示意與慫恿,否則他沒那麽明目張膽。當時我處于劣勢,年少要臉又不敢聲張,要不是霍宅的保镖許世文與我交好,我及時打了電話求助他,他帶着人過來破門而入,我恐怕已受侮辱。

母親過世後我地位一落千丈,大家見風使舵,連安保人員都更在乎霍錦君他們安危的時候,只有許世文眼裏真正有我,只有他依舊那麽關心我,仍然尊敬地喚我大小姐。我出門也只有他更願意跟着我進行保護。

我對他漸漸生出了依賴和感情,他是一個暫時給予我安全感的男人。但當我再次被送走以後,還被沒收了原來的手機,我和許世文的聯系便被中斷。

直到後來錦欣暗中幫忙,讓我和世文才繼續保持了某種實際的聯系,我跟他有了彼此的郵箱,錦欣還會幫我帶他送給我的小禮物,以及他親手寫的書信。

最終,我理性選擇與許世文結束,答應同霍思莊的合作。一過了十幾歲的花季,二十好幾的我開始看得更為長遠了。

金盞

對比過省城各項人物,我和霍思莊選中的目标人物出奇一致,一位三十幾歲的已繼承家業的陸老板,他目前忙碌于事業與花叢中。最重要的是他跟霍氏有不少合作,是股東。

回國的時候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先用錦欣做擋箭牌,挑選在她來的時間段進行安排,先利用她混淆視線,掩人耳目,我們再偷梁換柱。

我和錦欣反反複複出去晃蕩熬夜游玩,甩掉了不少次小尾巴。以圖放松他們的警惕,他們即使頻繁報給老爺子,也只是暫時得到我貪玩的結果。

等我準備回國之前,哄騙着錦欣為我那幾日不在幫忙打掩護。

趁此,霍思莊抓緊時間為我安排好飛機的行程,等我落地後,他利用自己才起來的勢力低調派人來機場接我,讓我先藏匿起來。

我們随着陸老板的行程動向,在他參加的一場宴會開始接近的行動。

那天我打扮得光彩照人,妝容和禮服都是霍思莊專門安排的高級化妝師與造型師擺弄的。他們精雕細琢我的整體,沒有為我化太濃的妝,也沒有将我的穿戴搭配得紮眼高調,而是選擇迎合我本身進行修飾,放大了我的外貌特點與氣質。

我挽着彬彬有禮的霍思莊一道參宴,進去掃視一圈以後,暫時沒有看到目标。

三三兩兩的體面人還和霍思莊進行攀談牽扯住了我們,他們也自然将眼神投放到我身上,禮貌過問了幾句。

霍思莊只好随便為我拟了個女伴的身份蒙混過關。我在國內這種場合幾乎沒有露過面,省城上層階級圈子裏的人自然不識我的面孔。

待我們終于看到目标人物的時候,那些人也差不多不做過多的打擾了。霍思莊讓我稍等片刻,他過去替我将人邀請引來。我正好有此意,不能從一開始便太主動,否則失了一點神秘感,我應該讓那人對我感興趣而主動尋過來。

霍思莊和陸老板起碼是認識的,由他引薦着介紹我,順利合适。我便先坐在角落裏休息等候,順便悄悄打量陸老板,遠遠望去他并沒有照片上看起來那樣風流,真容甚至有點嚴肅冷淡。

他和霍思莊淺笑說着話看過來時倒還平易近人,我們彼此探究的視線在那瞬恰好對視上了。我一怔沒有回避目光,他先沖我微微一笑,我仍坐着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回應。

霍思莊引着陸老板走近後,我才起身端起酒杯随意喝了點兒酒解渴,以便做出迎面的準備。

我們初次見面互相打招呼時,他着一身深黑幽亮的正裝,筆挺踱步而來。随後他舉杯與我相碰敬酒言笑,我猶記得他的聲音沉朗渾厚,臉上雖然面帶笑容,但與風度翩翩沾不上邊,一切笑容只是為了禮貌而已,很是純粹。

他大概有一米八多,身材健碩厚實,有着健康的膚色,眉眼深邃,跟人搭話時引人情不自禁會看向他這雙眼睛,然後被他帶入談話所想。

霍思莊當時說了幾句熱絡氛圍的話,便借上廁所離去給我們留了空間。

之後我邀請陸老板到休息室去坐一坐,他聽後正經端視于我,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悉我所有刻意的舉動和某些企圖。我很坦然,穩然而昂首挺胸地去結交他。

我們漫步朝休息室走去,到了門前,陸老板單手打開門讓我先進去,他關門後來,不急不慢地坐至對面的沙發中央去,位置與我差不多面對面。他似乎已敏銳嗅到了即将的談判而潛意識做好準備,互相之間也剛好保持了距離。

“我有一場合作有意和陸先生談談。”我斜腿而坐的期間盡量将腰板挺直。

“哦?是霍家生意上的事嗎?”他把吸煙區标識牌挪動一下讓我起碼看清楚以後,便背靠到沙發上去閑散疊起二郎腿,同時将一支煙放在嘴裏抿着,用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才緩緩吐着煙霧問道:“霍小姐,不介意我在休息區抽支煙吧?”

“當然不介意,這裏是休息區。”我保持笑容,想了一會兒,才組織好準确的措辭,模棱兩可道:“是霍家生意上的事,但又不是霍家生意上的事,暫時算是我私人的事。”

“嗯,我聽霍公子提及霍小姐剛從國外回來,我想也是。”他将二郎腿放下後,順手拂了拂西褲,再前傾身體伸手在煙灰缸邊沿彈了彈煙灰,并凝神注視着我詢問道:“久仰霍小姐的大名很久了,但霍小姐在國外被令父保護得很好,始終未能窺見尊容,不知霍小姐有什麽能和我談的?在下願聞其詳。”

他從一開始的肢體神态與三言兩語,讓我的主導權很快處于下風,對于這種老練的男人不适合久拖,怕自己難以招架氣度首先不穩,于是我打算速戰速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但是接下來的合作不管我們能不能成功談成,我都希望陸先生以後都能為我保住隐私。”

“好,我洗耳恭聽。”他說着微微颔首,往後又再次靠向了沙發坐好,一只手随意放在膝蓋上,另一只手臂則閑散長擺在沙發上方,其言談懇切道:“能讓霍大小姐有意向私人合作,陸某人感到榮幸之至,自然會保護好霍小姐的隐私,請你放心說,生意人講究的就是誠信,日後還能相見。”

我深吸一口氣徹底下了這個賭局,“其實……我的境況并不如傳聞中那樣好,我甚至有點窘迫,在霍家呆不了多久,會被強制到國外去生活,長期受到監視與管控。我直說了,我希望得到陸老板的庇護,讓我能留在國內發展。”

對于我的遭遇他下意識沒有表演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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