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是會被篡位的。所以他現在也抓緊時間把公司實權集中攥到手裏。

即使陸老板還處于青年,但褪去稚氣成熟以後,活得愈發像個暮氣沉沉的老男人,他沒有那種朝氣蓬勃,深谙的眼裏淡然無光,殘存的一絲生機,也只是偶爾表演蕩起的漣漪錯覺。

而我也得努力透過他的假面具去權衡揣度,互相利用着,一步一步的落地生根。

霍思莊和我小談一會兒分別後,我猜測之後霍錦君會有動作。

沒過多少日子,我就收到了她的挑釁。

沒成想她不對陸老板發起攻勢,竟然去動另外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男人,也實實在在捏住了我暫時的命門。

霍錦君打來一通沒有響應的電話,電話裏傳來她和男人親熱的吟欲低喃,還有暧昧的喘息聲,她委曲求全讓世文不要在想着我了,他的眼前還有她可以守護……聽到霍錦君赤.裸.裸勾引他的時候,我心口仿佛被細綿綿的尖針刺入,攪得我內心惴惴不安。

我同時回想起那日在景泰院門口,許世文在現場眼睜睜看着我和陸老板深吻會有多麽難過。電話之後他們更是出雙入對出現在我眼前。

這就是他為了掰回一局,或者為了最後的臉面,給我的回應嗎?

可是我只在擔心他,于是我私下去見了他一面。我在咖啡廳角落裏的位置坦然等他,他如期而至,對我的态度好像挺如常的,我們之間像久違的朋友一樣。

服務員來的時候,我好意出聲幫他點了一杯摩卡,這是他以前喜歡喝的。但是他清冷換了一杯美式,沉穩對我說,他的口味已經變了。

似乎一語雙關,我不在意他的疏離,敘舊那樣向聊天,“你和霍錦君在一起了嗎?”

“嗯。”他平淡應下了。

我面上無波無瀾,平靜地真心勸他,“霍錦君只是在玩你,你不要和她糾纏來真的,你注定會受傷,最好趁早抽身而退。”

他将兩手放到桌上交合上,交疊的拇指互相摩挲,臉上卻雲淡風輕笑起來反問我,“那你和陸老板呢?”

“我們的處境不一樣,沒有可比性,你和霍錦君實在……沒必要。你聽我一句勸,早點和她撇清,她只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什麽?”許世文似乎有一點緊張地盯住我的臉。

我還沒有回答,随着高跟鞋聲忽然進來一個不請自來的人,她自信落座到許世文身邊,親昵挽住他的手臂,将長臉靠在他肩膀上微蹭着,故作姿态道:“大姐在說我什麽壞話呢?不會連我第二個男人都想搶走吧?世文我可看得夠緊了,他現在是我的私人貼身保镖,全天跟進跟出,沒想到還有機會給你鑽空子,他說要見一個老朋友,我等來等去不放心,進來一看,果然如此。”

“多心了,就是老朋友相聚。”我一字一頓道:“還有啊,陸老板不是我搶來的,而是他不要你了。”

“就如你不要我們世文,是嗎?”霍錦君這會兒倒不痛不癢的,她端起許世文的咖啡品着,戲看我們兩人的臉色。

自霍錦君現身以後,他非常沉默。

我借上廁所打算離去,我出來後他們也出來了。各自離去的最後,我和霍錦君借了一步說話,“你好自為之,他對我來說是過去了,我和他只是朋友,你用這種方式挑釁我,連我的皮毛都動不了,你傷害的只能是世文一個人,對我不起作用,幼稚,天真。”

她掩嘴輕蔑地笑,“真這樣的話,你找上許世文又跟我費那麽多口舌幹嘛?直接不理會不就完了嗎?你說那麽多,只能證明你在意他,你心裏有他,真不知道是誰在天真,好自為之的難道不該是你嗎?”

她便得意挽着許世文上車,疾馳而去了。

上午從咖啡廳回到金盞苑後,我接下來總失魂落魄的。

陸老板回來的時候,對我不冷不熱的,恰好我也沒有精力去應付他,他只是知會了我一聲接下來後面要參加的一些聚會。

當然如果你心不在焉,整理不好自己的情緒,沒精打采的可以不去。他在廳裏用筆記本辦公,說話時眼睛都放在電腦上。我給你時間把你的私事處理好。

我會處理好的。我淡淡回應了他。

但是我們後面的出行場合,三天兩頭都能碰到霍錦君攜着許世文出入,有時候許世文堂而皇之成為了她的男伴。

她一再刺激着我的耐心,我們的口舌之争暫時都建立在許世文身上,屢屢不經意間便傷害到他。陸老板有時端着酒看戲,有時在他們面前擁吻我。

我始終不太滿意陸老板在許世文面前動我的舉動。

他們同時把我和他又往死裏推了推。

我不想許世文淪為我們戰争的鬥争物,我不想他被霍錦君玩弄,我更不想他再被霍錦君帶出來看見我傍男人的卑賤樣。

于是我找私家偵探跟拍了霍錦君和許世文,把他們一系列擁抱、接吻……親熱而刺激人眼球的照片裝在信封裏,讓霍思莊放到老爺子書房裏去。除了回國,我一向不打算拉錦欣下水,只有霍思莊幫得上忙。我分明讓他安安靜靜地做,讓老爺子悄無聲息看到就好。

可是他陽奉陰違,讓娛樂新聞那邊很快又爆出霍錦君和許世文的桃色花邊,新聞上的标題土俗惹眼:霍家二小姐和貼身保镖的激情愛戀。後來又有了我和陸老板的同居風波,不過跟拍的位置看起來都很遠,照片沒什麽大礙,那些記者不敢近身。但是敢大膽地批霍家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最後新聞舊事重炒,提及了霍錦君幾年前訂婚宴辜負了癡心公子的事,又把陸老板當初在陸氏艱難繼任的風波寫得很勵志。新聞這幾波賺得盆滿缽滿。

霍錦君這次制造把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也半斤八兩,掉以輕心找錯人辦事,搞得一身雞毛,倒不如就叫錦欣幫忙。

此事霍思莊推波助瀾後,又一箭雙雕,引着老爺子的懷疑,全推到了我和錦欣頭上來。害得和我走得近又常呆在家裏的錦欣背了黑鍋。我天高皇帝遠還沒什麽能罰的,老爺子暫時不滿也只能通過電話隔空不由分說罵了我一頓。而疑似與我勾結的錦欣,被影響了藝術資源,封路懲罰。

霍思莊一向喜歡做半好半壞的事,讓人不好挑毛病,自己盡量幹淨抽身而退。那段時間他避嫌其實也沒回過霍家,他把信封交給了三天兩頭都要去景泰院的許玉英。

事出之後,許玉英又暗中做東邀請我去吃了一頓飯,私下為霍思莊重拳出擊波及了我和世文,而陪笑解釋了一番。表明安安靜靜做的時候,老爺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痛不癢的,霍錦君和許世文不一定分手。不如新聞引了他們戀愛的噱頭鬧大使老爺子不滿,鋪墊起來又為我和陸老板造勢,讓我在外界有了名聲與名分。只是新聞奪眼球亂寫是常事,控制不了,難免波及到我,霍家上下被諷,她和兒子也是在行列裏的,怪不得他。

她言語間還伏低做小尊着我,私下一口一個喚我大小姐,讓我不要生氣。

許玉英說話和霍思莊一樣好聽,我算是知道霍思莊每次做了不好不壞的事,那和順善意的模樣,與巧言善辯的嘴是從哪裏學來的。老爺子到底是在新聞前讓他們分手的,還是新聞後,我不在場不清楚真假,她母子二人怎麽說都有理。

許玉英順便實情告訴我,我們姊妹的新聞前後一出,老爺子對霍錦君旁擊側敲,批她搞歪門邪道損人不利己之後,又侮辱了許世文一頓說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從前就睜只眼閉只眼忍了許世文一次。

這第二次鬧出了圈,連帶他工作都沒了,不必呆在霍家癡心妄想。

我和許世文厮混的時候,老爺子可沒這麽激動,他對霍錦君确實更緊着。我這次同霍錦君算是兩敗俱傷,一樣醜聞出圈跌了點身價都引得老爺子發怒。許玉英說梁愛琴也沒少在老爺子耳邊講我,一回來就大張旗鼓搞事,搞得霍家顏面盡失。

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後,許世文都打了一通電話過來罵我,他充滿怒氣地質問道:“我只是你們兩姊妹之間的鬥争犧牲品嗎?手到擒來,操控把持,呼來喚去,有用了就推上浪潮,沒用了就棄如敝履!對啊,我只是……霍家的狗,不,現在連狗都做不成了!”

我想同他解釋,卻啞口無言。不管怎麽樣,确實是由我引起的。

之後不管許玉英的面子,我仍是沒好氣找上了霍思莊譏諷他兩面三刀,做事不講誠信。

他不氣也不惱,左右為難地告訴我,那是陸老板的意思,再放個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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