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彈讓霍錦君也被懷疑參與這事,還要在我們事情出圈以前,先将霍錦君緋聞搞出來,之後也消了她潑我和陸老板髒水的可能。

只是現在霍錦君還在争陸老板,才沒有讓事情出現更難堪的局面,借勢要及時,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那個店。霍錦君為了陸老板很潔身自好的,難得下了次水玩。再說霍家上下被嘲,也可能是陸老板的手筆,為了當年的面子。

那錦欣被牽扯上的事又怎麽說?我問。

霍思莊一口否認了,講道這是老爺子自己懷疑過去的。他撇清了,能被懷疑的自然是錦欣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小媽呢?

他聳聳肩說,他母親貼身照顧老爺子多年,細致入微,還不好搞定脫身嗎?也就三言兩語揣度着的事。沒那個金剛鑽也不敢攬那個瓷器活兒。

陸老板那幾天看見了我心煩意亂的樣子,反而有臉揶揄我是和小情郎吵架了嗎?

我本想借機質問他幾句,權衡一番,不如把虧化正。我忽略他幸災樂禍的戲弄,啓口問他能不能幫許世文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陸老板搞亂了我的計劃,害錦欣和朋友同我生氣,彌補我一下不過分吧?

陸老板瞥了瞥我,手一攤,無可奈何說道:“這我就沒辦法了,許世文還是有點兒能耐的,懂得談判,馬上就換了個金窩呆。聽說他找到了周家的安保公司去應聘,換條件得來的,以得知霍老爺子某些信息交換了個不錯的職位,并沒有從基層做起,你可以放心了。”

我們幾個小打小鬧的動向,看來陸老板還是時刻掌握着的,我即使不悅,也掙脫不了陸老板的五指山。唯一能争取的是,希望他以後插手之前知會我一聲,投鼠忌器,讓我有個準備,免得又像這次一樣引得老爺子對我很不滿。

他偏心一直就對你不滿,不管你怎麽做都一樣,要懷疑到你身上的依然把罪名按在你頭上,不如放開了手做事。陸老板這話使我無法反駁,就同錦欣背了黑鍋被當出氣筒一樣,确實如此。還有可能是老爺子故意借機打壓她學藝,以及讓我們産生裂縫。

陸老板不也讓我替他背了新聞的黑鍋?加重我和霍錦君的競争,他倒是能繼續在我們之間游移不定。

至于霍家宅事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上,受盡恥笑。特別是老爺子面上七寸被打被戳脊梁骨,也許是發酵起來控制不了的意外,也許是有人撐腰的刻意。但不管是哪一種,是誰的手筆,我都給霍思莊和陸老板同時當槍使了。

如果是霍思莊的話,他還能離間我和陸老板。反之,陸老板亦然。

理不清剪還亂。

酒瘋

過了兩天,錦欣突然邀請我出去吃一頓飯,說是最近在家吃飯不容易消化,想出去好好吃一頓。

才出了那檔子事,我想也是,就是平時我回去吃一頓飯都能飽兩天,便充滿同情地打算做東陪陪她,更為上次拖累她的事感到抱歉。雖然她生氣一向過後就忘,可涉及到她藝術發展的事就不一定了。

我暫時只能對她有求必應。

我剛來到包間之後,錦欣便上廁所出去了,她前腳剛走,後腳忽然有人從背後出現溫和抱住了我,我即使沒看見他的臉,也認出來了,因為他從背後抱我的動作久違又熟悉。那絕不是陸老板寬厚的胸膛,這個人還要清瘦一點。我穿着單薄的衣服,那人周身也有些冷冽,涼得我下意識便躲。

許世文照舊從身後緊張擁住我,他控制了我亂動的肢體,将瘦削的臉側挨在我耳邊,說話時有濃重的鼻音,連帶嗓子也有些沉啞,“西婉,老實說我不怪你,沒有真正的怪你,不管是你的選擇,還是其他的。我之前以為我們之間……只是你不開心了暫時的分離,可是現在……我真的很想你。”

他的軟語令我整個心髒痛縮後揪了起來,我努力推拒着他,口是心非道:“不是暫時的,就算将來我和陸老板成不了好事,也不會是你,你清楚的。在我被送走以後,其實我們就該結束了,我這些年遠在他國只是用你來填充我的孤獨,聊以慰藉,僅此而已。”

他将我從懷抱裏松開後,使我轉過去面朝他,他握住了我的雙肩,全神貫注盯着我說:“我不相信,就像我是想逼你在乎我,才配合了霍錦君,你為了讓我死心才說出這種話。”

他從前帶給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和保護,是出現在生命裏的明亮彩色,如幹涸土地裏的一株綠芽,早已成長為茁壯的藤蔓糾纏住了我。這些年的精神相伴,比最初的悸動,比親吻和撫摸更抓緊我的心,他早已成了我的習慣,也成了我的親人,那種真情實意不是假的。我知道,只有他真心實意愛着我,可是他給不了我要的幫助。

我試圖快刀斬亂麻,“事已至此……我們早就……”

他突然利落起來,斬釘截鐵搶話道:“事已至此,我們還有餘地,你願不願意跟我走?我現在到了周家混,跟了海爺,我可以保護你的。”

“別再天真了,你護不住我的,即使護住了……你還不清醒嗎?我們之間的快樂和舒适再多,也只是暫時的,我會不甘心,會不滿足于你的未來,柴米油鹽會耗盡我們,到時候只剩反反複複的埋怨和後悔。”

“得到得越多,代價越多,你要走的那條路是不歸路,群雄逐鹿,你确定能玩過他們嗎?”

“我知道,我比誰都清楚,玩不過也得賭。我只想安安定定有底氣選擇我想要的生活,而不是逃、躲,我要光明正大的在省城站穩腳跟不再懼怕誰,我和陸老板……門當戶對。”

最後四個字令許世文臉色灰敗,他放在我身上的手也緩緩垂下。可是他仍然說,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在原地等我,什麽時候我累了想退出了,他就帶我走。

為他着想,我決絕地拒絕了。我不知道未來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變化,他陷在自己編織的愛情裏傻,我不能陪着他傻,至少不給他任何機會就是我對他的負責。

他沉默走了以後,錦欣才出現問我們怎麽樣了。

我沒有和錦欣說什麽,她和我是兩種人,如果是她,她很可能會選擇純粹的愛情,就如她選擇純粹的藝術那樣熱愛着,早勝過了名利權財和不甘。但那也許是個假象,她今天沒事人一樣只字不提上次的事,而是湊合我和許世文,是為着私心還是真心,誰曉得。

這頓飯我本來沒什麽胃口,她點了好菜好酒解語花一樣反過來說要陪我,叫人盛情難卻。

我們吃着飯喝多了酒後,我終于還是敞開了心扉,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地哭,她便坐近了些拍拍我的後背寬慰,後來還抱住了我又是幫人擦淚,又是讓我再喝點兒酒忘記痛苦。

我喝得酩酊大醉,被陳文漢扶回金盞苑時還在哭鬧,陸老板将我接進屋去的時候我的狀态更甚,他對我的酒瘋沒什麽耐心,盡快脫手把我随意扔到了沙發上去。

他冷酷單手揣褲,嫌棄地睥睨着我,“我看你什麽時候清醒。”

“我清醒啊,我清醒才會在你這裏……可是我還是忍不住難受……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嗯……繼續喝……明顯就是喝得還不夠多。”他語氣不陰不陽。

我聽了要去拿酒,卻從沙發上跌下,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哭不止。我口齒不清,胡言亂語了很多話,也指着心口哽咽說,這裏痛。

我已經忘了自己說了什麽,只記得這一副小女生失戀的模樣,使陸老板鐵青的臉越來越黑。我甚至想借他填補空虛和痛苦,使勁兒将他拉拽了過來胡亂地親,也将手穿入他敞開的西服外套裏,四處摸索着,一會兒扯動長長的領帶,一會兒解襯衫上繁瑣的紐扣。

可是他撤退沉聲警告道:“霍西婉,你夠了!”

我糊裏糊塗繼續貼了過去。

陸老板緊皺眉頭下重手一把推開了我,我才又跌回了沙發上去,渾渾噩噩的。他側面站直理好身上的襯衫和西裝,重新拴着領結恢複自己的體面,眼神輕蔑地說,他還不至于像我這樣慌不擇路、饑渴難耐。

随後他步履矯健地把我拉到了廁所鏡子前面去,穩穩提着我的後衣領,掐起我的下巴,讓我好好看看自己現在不人不鬼的模樣。讓我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難看,多頹廢,多不矜持,一點兒都沒有初見時的端莊與自信。

鏡子裏我蓬頭散發,衣衫不整,原本得體的妝容早都哭花了,只剩滑稽與狼狽。難怪陸老板沒有胃口。和他的衣冠楚楚對比起來,我簡直是個分外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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