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然已經不在身側。我出來接水喝時撞到了從書房出來的劉秘書,互相打了一個招呼後擦肩而過,但他駐足片刻又從門口返過來似乎有話要與我說。

劉秘書一只手提着公文包,一只手摸了摸頭,猶猶豫豫說道:“霍小姐,其實老板這次真的是為了您,他通過明信片地址找到羅德先生後,主要是為談你的事。論理我不該冒昧多嘴說什麽的,老板也讓我別畫蛇添足為他解釋什麽,可是我覺得自己還是得說兩句話,您就不要與老板離心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為誰這樣操心奔波過了。”

一提起此事我冷淡了些,嗯一聲表示知道了。對于劉秘書的話不太相信,他是哪一方的人自然幫着哪一方說話,生意人哪有純粹為女人的,有價值了才更願意哄着,連下屬都是一個德行。

陸老板順藤摸瓜調查了羅德,哪會放着一塊大肥肉不要只好心幫助我,他生意确實也是做成了。

提起此事我仍舊心悶,早餐也沒胃口吃,拾掇整潔後打算去醫院探望許世文,招呼都沒和陸老板打一聲,便安安靜靜出門了。即使他昨夜淺淺阖眼陪了我一整晚,幾乎沒怎麽睡,斷斷續續醒着都在安撫做噩夢的我。

我眼下稍一不痛快了,還是不太領情。

風險

我來醫院看到了很不想看見的人,沒成想霍錦君也來湊熱鬧了。

她給許世文削了水果,親昵喂一塊兒到他嘴邊去,他用手去拿被霍錦君按了下去,霍錦君執意要喂他,他才不适應地勉為其難張口吃。

見我來了,許世文眼睛頓時明亮很多,水果也不吃了,喚了我一聲大小姐。

霍錦君斜着二郎腿端坐,在許世文面前保持禮貌,微笑叫我大姐。

我先對許世文溫和說,別再叫我大小姐了,你已經沒在霍家工作了,就叫我名字吧。再與霍錦君寒暄一句,二妹,你在公司不是很忙嗎?什麽風把你也吹來了?

霍錦君拿腔作調地輕笑道:“當然是難忘舊情人咯,大姐不也是嗎?初入公司這麽忙還有空過來,手上的事應該很多吧?專門來看舊情人真是有心了。”

我把買來的水果與禮品放到了櫃臺上去,不鹹不淡斜睨她,“沒規沒矩怎麽跟大姐說話的呢,你梁家歪風邪氣出了個雜種,人家救了我一命我自然要過來探視的,這是最基本的,不來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水至清則無魚,哪家有絕對單純沒點兒毛病的聖人?”霍錦君臉色微冷幾秒,又擠眉弄眼親熱地說:“姐,我就是開個玩笑嘛,開個玩笑也開不起,真是的。我不也是為你過來看世文的麽?以為陸老板會不讓你來看舊情人,我為咱家做足臉面,都是體面人,當然得來道謝。”

“很好笑嗎?你開的玩笑我還真是共鳴不了笑不起來,沒勁兒。”我拉過椅子坐下磕唠,“不求什麽聖人,基本做個人還是要的吧。”

“那是大姐你太嚴肅了……好不容易撞一起看望病人說說笑笑,至于那麽較真嗎?”霍錦君似笑非笑避重就輕。

“來探望病人更應該注意言行,話可不能亂說,身心都要休養的。”

霍錦君咂咂嘴還想回我什麽,許世文頭疼看着我姐妹二人如往常那樣唇槍舌戰,終于笑臉插上話轉移我們注意力,告訴我們他餓了想吃點兒什麽熱乎乎有湯的東西,麻煩我們讓門口的兄弟去買一下。

為謝謝的誠意,我自告奮勇親自去跑腿,也免得繼續呆在這兒和霍錦君口水戰打擾他。

我回來的時候霍錦君似乎也要走了,但她還在樓下打電話,對話中提到了陸老板,我在後面便緩住了腳步側聽,慢慢還繞到了柱子後面去。

“什麽?!那個從日本跑回來的幾流貨色,二十號那天真進了陸盛洲在酒店開的臨時房間?……怪不得短短數月就被推出了名。”

“我對上一個霍西婉就夠頭疼了,又來一個,陸盛洲還想再包養一個不成?!他現在愛玩,我等他把她們玩個夠!人多了我倒醋不起來了。”霍錦君不甘地冷哼,“他現在還在旗下的娛樂公司裏,專門陪着那個小賤貨錄歌?呵,蔣薇琪臉面真夠大的,就看她能風光多久了,這次不用動她,我現在犯不着!你不用跟我說了,我聽着心煩,報公司的事。”

“……要簽字?得我自去了,行吧,我這就去。”她打完電話,直接往前面匆匆忙忙地走向了停車場。

我心不在焉把馄饨送到樓上去後,同許世文說了一聲有事要先走了。出去時打電話着手讓人查了查陸老板之前的行程,查到他上月确實有天和這個最近才熱了名聲的蔣薇琪,在臨時房裏呆過半個多小時。

我匆忙上陳文漢的車趕到了路娛去,單獨這麽進去我可能會被攔,所以我進去也一路帶了陳文漢當通行證,直到進入錄歌室,他才在門口候着。

那抹熟悉的身影果然在裏面,陸老板筆挺站立在玻璃大窗外面,眼神專注地看着許薇琪錄歌。大家都在忙碌做事,就連站着的諸位也在低聲說話讨論。

我進去後反客為主,安靜擇了一個椅子慵懶坐下,一副老總巡查的态度。陸老板餘光瞥見我後,再看過來眼神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對我微笑了一下,随後繼續和身邊的工作人員交流。

隔着那道玻璃,我打量起了許薇琪沉浸于唱歌的深情模樣,明星果然是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幾分的,縱使她的姿色小家碧玉,那我見猶憐的氣質神貌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與我和霍錦君這種氣勢上要強穩一些的相比,男人是更愛這種弱弱憐憐的清純而又微欲的小女人。

她好幾年前是日本的練習生,從組合裏出道有了名氣後,又解約從日本跑了回來,拍戲一段時間不溫不火的,最近做回老本行單飛唱歌又熱了起來。

陸老板同工作人員話說得差不多後,挪步過來半坐在我椅子把手邊,随性地問我怎麽來了。

我看着手上裸色的指甲玩世不恭地說,最近忽略了他,心血來潮想他了就來了。又睜起眼皮盯向他那雙黝黑的眼睛,話裏有話道:“怎麽,不歡迎嗎?打擾了你巡視工作,還是打擾了你親自陪伴佳人?”

陸老板臉上透着些笑意,他神色如常地揶揄道:“你和許世文的醋我都還沒敢吃上呢,你反倒過來先吃上了讓我摸不着頭腦的醋,霍大小姐進我辦公室都沒問題,這算什麽打擾。”

他眉眼一如既往那麽深邃,使人看不透他的真實神态。

“是嗎?”我依舊注視着陸老板那雙會使我沉淪的眼睛,想分辨出哪怕一星半點兒的不安與欺騙,可是他依然如此穩重與沉着,倒顯得我古裏古怪疑神疑鬼。

“怎麽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我還是不太習慣別人摸我的頭,特別是讓我感到不安全的時候,便不由自主躲開了些。家裏我最年長,老爺子跟我不親不熱,梁愛琴與許玉英表面親熱也沒到那個份上,所以我的頭除了最親近的林畹徽摸過,對于其他人我通常是會避着的,只有接近我內心的時候才可摸。

陸老板摸了個半空,不喜形于色,順着将手放到了我肩膀上來。

蔣薇琪錄完歌出來後,一路微鞠躬謝謝了那些工作人員,又過來向陸老板一再鞠躬進行道謝。二人說話間,陸老板起來颔首回應了她,我也随着起身挽上了陸老板的臂彎,初次互相粗略介紹了一番。

我與蔣薇琪禮貌握手之間,她看我的眼神莫名有些發虛,發怵,好像有點兒怕我的樣子,愈發讓我覺得他們有鬼。

說笑幾句,我誇她漂亮,唱歌好聽,跳舞也好看,便近她身一些,怡然輕摸向她的喉嚨贊美,這是怎樣一副嗓子能唱出這麽悅耳動聽的歌聲。

她有些慌亂地後退,讪讪捂了下自己的脖子,把那水汪汪的眼睛瞅向了陸老板。

陸老板打掩護笑說我比較自來熟。

我親切反駁道:“才不是呢,我是聽過薇琪唱歌,就想摸摸這寶物級別的喉嚨,薇琪要好好保護嗓子哦。”

蔣薇琪點點頭對我話不多,大多是應承。她總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陸老板,嘴裏又尊喚我一聲老板娘,甜笑着說自己還有行程就先走了。

人散了,陸老板跟工作人員交待幾句,我們便并排出了錄音室,陳文漢則随在我們身後。

到了外面我盡量保持神色自若,處之泰然對陸老板不輕不重提醒道:“你在外面玩,包養也可以,就是別在外面帶出來撞到我眼前,當衆打我的臉。”

陸老板整個人倏然一頓神情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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