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我,是怎麽突然懷疑他和蔣薇琪的,他二十號在臨時酒店的行程我又是從哪裏得知的?不會也時刻都在盯着他,現在才秋後算賬?

“我偷聽到霍錦君打電話說你……”話說出口我也意識到了她在樓下打的那通電話,很可能是掐準偶遇故意打給我聽的。

“原來如此。”陸老板緩緩點着頭說:“嗯,她想離間我們,但是她沒猜到你和她是不一樣的人,沒有無理取鬧,和不由分說就用強硬的手段鬧我或搞人。不過她還是想看你和另個女人鬥來鬥去,給你找事添堵。”

“真相大白,既然你和蔣薇琪沒什麽,我能找什麽事。”

“你先前誤會我的時候,真沒想過收拾人?”

“嗯……想過。”

我這麽說陸老板反而開懷了些,笑盈盈地說,他就知道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是吃素的。

說笑後我漸漸想起了他之前送我的禮物,便出了書房去客廳的垃圾桶裏翻找,他跟了出來悠閑嘲弄道:“你不是不要了嗎?”

我悻悻繼續找的時候,一條串着戒指的項鏈從天而降,他從身後把那條鉑金項鏈輕輕挂在了我脖子上扣好,并囑咐道:“我的心意挂好了,就別再丢掉給踐踏了。”

我摸了摸項鏈說,看來你氣性也沒那麽大嘛,還能從垃圾桶裏把它撿回來。

他挑眉回應,項鏈便宜,但鑽戒他可挑了很久。

是鑽石戒指啊。我看清了些,把玩得更仔細了。

他颔首輕嗯後,我又問這是什麽意義的戒指?

他賣着關子沒表達什麽,只是讓我先挂在脖子上存好了。

隐隐覺得他送的這顆戒指不簡單,也許是目前和和美美的氛圍下使我多想了,但它的出現莫名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書房談心後,我安全感逐漸充足,沒再想過什麽蔣薇琪之流的了,但是後來蔣薇琪倒是賊心不死,聽說她私下裏幾次三番以公事找過陸老板引誘他,再借機找了狗仔來拍些有的沒的,利用陸老板這尊大佛炒作出些緋聞,使她最近名聲大噪。

蒼蠅始終是蒼蠅,既不像是蚊子真擠入叮了進來,又不像是老鼠悄悄摸摸偷吃,實在嗡嗡惹人厭煩。

我便親自查了查她的底,試圖查些什麽黑料出來。

她出道以後倒是幹淨勤懇,除了在日本解約回國的事大衆都知道,其餘沒什麽能大做文章的。

她出道以前的底子似乎有什麽,但又被人掩了下去,她背後不像是有人,可又有點兒怪異。直到麻煩了霍思莊,我才查到蔣薇琪原來在周家做過事,周家為她做了保密工作的。

隔日我派人去周家上門傳聲約周策出來吃飯,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傳聞裏他這人不好請,而且嚴于律己,沒什麽不良嗜好。可能在低調隐藏着自己不外露喜好,想穩穩當當點兒做周家的太子爺。畢竟養子不是親生的,不像其他胡混的二代仗着血緣能那麽胡作非為。

不管對方有沒有回應,我還是在日料的雅間裏提前耐心等待。

幸運的是在我約好的時間裏,周策給了我臉面,很守時地來了。

他這次沒戴墨鏡,穿得也沒那麽正經,顯得平易近人多了。他裏面是一件白衣,外套了改良過的灰色中山裝有些敞開,腳下是一雙常見的黑色布鞋,整體看起來放松而又老成。

我端坐着與他寒暄一二後,一邊請服務員把菜單遞給他,一邊說是謝謝他上次出手相救,而請的這頓飯。

周策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态度不過分親近,也不至于太疏遠,同霍思莊給人的感覺很像,表面是做足了禮,無可挑剔的。

席間交談半盞茶的樣子,我露一絲憂愁講家事,慢慢引着話題談到了蔣薇琪身上去,又一副忽然想起什麽的樣子問周策,“我三弟說薇琪在你們家工作過,是真的嗎?”

“嗯,你想知道?”他一擡眼盯過來,那從容的眼神仿佛已精準看穿了我的心思。

“想。”我索性坦然面對。

周策微微一挑眉,朝外頭呼喚了一聲,與他随行的人便遞進來一只公文袋,他接過後直接放桌上推到了我面前來,然後繼續安靜地沾芥末食用三文魚。

我打開來一看,裏面竟是蔣薇琪坐過臺與當外圍女的資料,期間藝名叫安妮,有不少露骨作陪的照片,還打過好幾次胎,林林總總很詳細。這對于蔣薇琪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東西,因為對于她外表特點的準确定位,她出道都是以清純玉女的形象示人。

周策今天應約竟也摸準了我另外的心思,料事如神提前備好了,還如此果斷,想必同他這種人做交易也沒什麽能讨價還價的。

我故作豪爽道:“周公子是個大方的爽快人,被您救過,又得了一手資料,我自然不能白占便宜,周公子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提。”

周策喝一口茶潤了潤嘴,才不緊不慢地微笑說:“好處先不急着給我,我積累在你這裏,以後我有需要了你再還。”

我倒是想他盡快給個準确的利益交換,否則拖下去估摸不到他以後的胃口。他見了我沉吟的樣子,又莞爾道:“霍小姐不必憂慮,這些都是無足挂齒的小事,不值得一提,沒打算讓你還的,只是怕你覺得有負擔才這麽一說。”

無條件幫我?那更有問題了,天下可沒有白吃白喝的午餐。我們兩家上面的關系也不親近,是沒有來往的。

但我對周策并不了解,摸不透他在想什麽,暫時只能作罷,和氣應着他的态度順便拉近關系。也許他想的是在我們這代,兩家走近一點,以後生意往來開一條路。

狐貍

蔣薇琪的黑料被我放出去引起軒然大波不久,另一邊我又收到了羅德的回信。

他在信中告訴我,他即将要來中國,請我做好準備歡迎他,招待他。陸先生已經和他聊天講過我的身世和麻煩,與目前捉襟見肘的情況。他在信中表示很願意幫助我。

羅德作為家族企業代表人被派來中國,他跟霍家做外貿生意點名了要跟我談,我接下着手後,在公司的地位又升了一大步。

我們在會議室見面談完了公事,羅德私下再次跟我說,你們為我吵架的事我知道了,陸抱有歉意地為你解釋過。凱琳,你不要過分擔憂,我知道你從來不是那樣的人,更沒有懷疑過我們的感情。我那一封信确實是在向你問好,我也只是在愧疚,在想很多年前我們那個幼稚的約定,朋友之間應該是互幫互助的,陸已經把你的遭遇,你的一些事情告訴了我。

他請我放心,表示自己回家族接手生意是差不多的事了,他在外面浪夠了好幾年,同我一樣,也有意回家學習經商。

我仍然無顏面對羅德,認真地說,他當初救我一命,後來又和我成為朋友,已經是此生最大的幫助了。

他聳聳肩應承,我們的長期合作,對于他來說也是很有好處的,讓家裏能夠對他刮目相看,對他放心下來。

我們話說得差不多後,各自還有私事要辦,約好了相聚的晚餐,方才道別。

羅德前腳剛出會議室,霍錦君後腳便找了過來。我聽說她想同我搶這個客戶資源,來得比我早,現在完了還去堵,可惜羅德壓根沒打算理會她,客套再見的禮貌用語卻被她當真。

我氣定神閑看着她搶人,羅德神情無奈地與我相視一笑,明确點回絕了她別有用心的邀請。

霍錦君吃了閉門羹被挫了威風後,抱臂過來朝我輕蔑地說:“你不就是靠了陸盛洲麽。”

“這你可就說錯了,這個客戶資源本身就是我的,反而是陸盛洲靠我得了不少好處。”我輕輕用幾根手指背彈拍了幾下她光滑的臉側,“二妹生怕自己被比下去,急火攻心退步了呢,做事別毛毛躁躁的,調查清楚再出擊。”

霍錦君打開我手的時候,我早有意撤回,她揮了個空,不緊不慢再抱好手臂,莞爾恥笑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盛洲最近對你那麽好,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還不了解他麽,大姐少得意忘形了,他吃飽了,以後有你哭的。”

我偏得意洋洋又故意把脖子上的鑽戒項鏈露了出來,自言自語說,唉,這戒指放衣服裏貼着皮膚真是肉涼,鑽戒鋒利戴着不方便做事,只好挂着了。

霍錦君果然直了眼盯緊我脖子上的戒指,但她仍然冷靜的不屑表明,“一個戒指也能讓大姐心花怒放,看來以前久呆國外過得太與世隔絕了,盛洲從前給我買了好些呢,寶石的翡翠的眼花缭亂,我也不是買不起,他總喜歡用這些俗物哄女人。”

我耐人尋味回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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