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的是首飾,我的可就不一樣了,區區戒指是不算什麽,背後的某種心意才是重要的,不是嗎?”

霍錦君較量嘲道:“怕是大姐會錯了意,沒有準信兒的事少拿出來炫耀了,免得以後被啪啪打臉,多疼呀。”

“親口說得還能有假?”只要确實能刺激她,如陸老板所說臉面值幾個錢。

霍錦君又盯了盯我脖子上的鑽戒,眼裏發紅蔓延出了一些血絲,之後她收回看戒指的目光,沖我眼神深遠一笑,祝福我美夢成真後,盡量淡然處之地走了。

晚間我和陸老板請羅德在外面吃飯的時候,竟還碰到了梁源財和蔣薇琪,這段時間她實在勾引不了陸老板,在外面輿論的壓力下,只好另擇了路子。

梁源財也搞影視投資,一來洗黑錢,二來玩女人。那些編劇導演最喜歡這些老粗又不虛頭巴腦的煤老板、地産老板之流的。他們有明确目的而附庸風雅,又不瞎幹涉拍攝,左不過塞些人過去。

蔣薇琪攀了梁源財後,拍戲的安排多了起來,黑紅從玉女轉型做性感小女人了。

蔣薇琪和我碰頭見面的時候,整體的氣質變化與以前截然相反了,不再那麽弱勢,化着港式濃妝,終于露出了一副自信的風情萬種貌,那婊裏婊氣的心機樣看起來倒很帶感,讓人瞧着順眼多了。

她烈焰紅唇間叼起一支煙,自在點燃後,毫不避諱地在我面前抽,說話時将煙悠游夾在手上,一雙含蓄煙熏妝風格的眼睛直勾勾對着我。“霍家姐妹下手都這麽重,這是要把人逼上絕路麽?”

我怡然自得道:“奶酪你想動又吃不起,怪誰呢?這下換了個五花肉吃,不是挺好,雖然又油膩又齁,好歹是塊兒真材實料的大肥肉,梁老板女人也不少,咬住了可叼緊了,他對女人很大方的。”

“謝謝霍小姐的提醒了,我一路爬上來應付這種肥肉得心應手,不勞您操心。”她思慮着,一副真有點為我擔心的神态說道:“老實說我沒想過動陸老板,只是借來炒名氣的,不曉得哪個別有用心的人在你跟前兒吹風以為我對陸老板……霍小姐如今砸了陸老板的招牌,不知他作何感想?要是影響你們兩口子的和睦,我真有點過意不去。”

我依然不冷不熱,“盛洲當然睜只眼閉只眼由着我來,反正他有能力收拾殘局。”

蔣薇琪把她的女式香煙散了一支過來,目光真誠地與我對視,笑容可掬道:“其實呢,我很感謝霍小姐的弄巧成拙,我早就不想維持假象了,真的很累,現在可以放飛自我全靠了您給的機遇。我早就想要個轉機了,這一次……并沒有生氣,在過硬的實力背景面前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風的,我是真的感謝霍小姐,給個面子抽一支煙我們講和吧?”

我将信将疑接過後,她還殷勤地搜出打火機為我點火。

随後蔣薇琪又抽上了第二根香煙,還拉着我繼續談笑風生講了會兒話。我應付着頭漸漸發暈後,便意識到了香煙有問題,連忙跌跌撞撞要離去,一到門口看到梁源財那張肥膩的笑臉,我眼前愈發陷入迷濛就暈了過去。

我醒來時周圍一片灰暗,腦子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漸漸回憶起暈倒之前的畫面,忽摸到身旁還躺了個人,心裏咯噔一下感到毛骨悚然,便立馬警惕防備起來。我急得連滾帶爬光腳跑到地上去,忽然發現這裏是我在金盞苑的房間。

“醒了?”那分明是陸老板渾厚的聲音。

他打開臺燈,看見我驚惶沒緩過神來的模樣,無奈輕笑了起來。他也光腳下地,把愣神的我重新帶回床上去,溫和拉我入懷以後,他用睡衣袖子擦了擦我額上的汗,嘆息道:“這副傻傻的樣子,看來是藥效沒過,臉色還慘白,等你神經緩過來了有什麽再說吧,還是躺下來休息,先安心睡,我守着你。”

我躺下後已經睡不着了,總想起暈厥前的畫面,後知後覺越來越恐懼,便緊緊勒住了陸老板的身體,幾乎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貼在他身上。當我聽到他那沉穩悶動的心跳聲才找回了一些踏實,我甚至反過去壓著他,把耳朵貪婪側放在他胸膛上來回蹭動。

他笑着讓我別鑽了,心裏怪癢的,心髒也要被壓壞了,調侃我是不是女纣王,要他比幹這顆七竅玲珑心。

我緩過來終于啓口道:“睡不着了,心裏害怕,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抽了蔣薇琪的煙之後暈了,暈前看到了梁源財,怎麽完好無損回到了金盞苑。”

“還不是靠了我這顆七竅玲珑心。”他換了個位置仔細擁住我,側着身體撐起頭,另一只手搭在我背上摩挲,目光深遠地說:“蔣薇琪一跟了梁源財,我就覺得沒什麽好事發生,那兩個抱團起來一致對付你是遲早的事。我們出來吃飯那麽巧又遇上他們,蔣薇琪接近你說話,我就一直遠遠注意着。還有霍思莊之前也提醒過我,透露許太聽到了些牆角,讓我看緊你的安危。”

幸好這一次是有驚無險,蔣薇琪抽過自己的煙,我才勉為其難也抽她給的煙,心想多一個敵人不如井水不犯河水,但該來的還是避不了。沒料到她膽大包天,在陸老板眼皮子底下就兵行險招動我,想要速戰速決把我借花獻佛獻給梁源財,讨得金主歡心。

陸老板說他刻意推遲救下我,也是想讓梁源財到嘴的鴨子飛走後心氣大,才擺蔣薇琪一道,在梁源財那邊透露蔣薇琪受不住他的壓力,還怕東家,只好通風報信了。現在如膠似漆的兩人,多少心生一點兒嫌隙,總之蔣薇琪沒把事情辦好,梁源財肯定是不滿意的。

這次的事,陸老板嫌惡地蹙緊眉頭從頭講到到尾後,一臉嚴肅仍覺得不夠,他一氣之下竟與我表明想賠錢跟蔣薇琪解約了,留着個吃裏扒外、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禍害,特別是禍害到我,他就心神不寧。

我愕然過後,端詳起陸老板大為不滿的眼神表情,他表面上确實在生氣。但不确定是不是做出來先以退為進做給我看的。

不管是不是,我思量過後還是勸道讓他算了,不如繼續利用蔣薇琪最近黑火起來的價值,能撈多點兒是多點兒。何必放虎歸山便宜了他們,要解約也得她來解了賠償,不然就死拴住她留在公司等到合同到期,這期間有的是方法可以慢慢修理她。

我忽然心生一計,讓陸老板和蔣薇琪表面厮混起來做給別人看,特別是霍錦君和梁源財,讓她被三重夾擊後,孤立無援,更好收拾了。

陸老板微微颔首,似笑非笑地問我,就不怕他跟蔣薇琪假戲真做嗎,你放心麽。

不曉得他的試探是哪一種,我只好很正經地說,我相信他,信任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我還興致昂昂出謀劃策,讓他引得蔣薇琪心猿意馬吊起她的胃口,斷了梁源財那邊的後路,再把她從天上摔到地上去……

我顧着講陸老板該怎麽勾搭她,一時也沒注意到他的神态,回神才發現他臉色沉了些。我便先發制人興師問罪,問他是不是故意裝出這種不情不願的樣子,其實心裏偷着樂,巴不得有個機會玩女人了。

他不露聲色地看着我繼續表演一會兒,突然重重吻住了我呶呶不休的嘴。我怕引火上身假意裝頭暈的後勁來了,便閉上眼睛在他身上擇了個舒服的位置,窩着養神了。

他無奈嘆息一聲,把手臂調整到了我的頭下來,讓我怎麽舒服怎麽枕。他來我房間守着我,就做好了當枕頭的覺悟。

他最後用左手搓了搓我的腦袋,評價我這丫頭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于是我拍陸老板馬屁說,我是狐貍的話,他就是我背後威武的那只老虎,給我撐着腰,才能讓我成天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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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風水委實景氣,見我在公司争氣,老爺子對我委以重任,又擡了我一層,讓我管上更多的事。沒有動向的霍思莊最近也被看重了一些,再次升位了。我們兩個的勢頭一時均衡了不少。

咱倆步步高升,偏偏霍錦君不知怎麽得罪了老爺子,聽說在書房裏被重扇了一巴掌,站不穩跌倒後頭還磕到了桌角上去。

這一頓争執不算小,家庭醫生都挺不住了,把近來本就身體保養不穩的老爺子氣進了醫院。

她那才是真正的大小姐脾氣,仗着從小得老爺子頭一份疼愛,有時候目中無人得很。估計是我露了鑽戒項鏈,她為陸老板急慌了,不知高低又言重起來頂撞了老爺子。

我和霍思莊那時趁熱打鐵,趕緊去了醫院殷勤服侍一家之主。我們一副相親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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