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氣地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并肩作戰。

如果以後哪天他不在原地了,走得更遠了,我還能獨自游刃有餘的繼續生活。

所以我拒絕了陸老板的提議,他也無所謂,尊重我的選擇。

這一晚我對陸盛洲說,我不在乎你亂七八糟的過往,不想在乎這些沒有意義已經過去的事,現在我只想着以後,屬于我們的以後。從今往後,你可以把自己完整幹淨地交給我麽。如果你答應了我,此後……我的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

最後一句話我一字一頓咬得格外重。

他微微颔首,順從答應了我。并告訴我,我不提,他也早已如此,我對他的要求未免太低了。對他現在來說,做一個方方面面嚴于律己的男人是很有挑戰性的。

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就住進了他的卧室,考慮到我的衣物時,赫然發現他已經把我所有的衣物,或挂或整齊疊放在了他的衣櫥裏。

霍錦君昨天住進我原來的房間之前,陸老板就親自動手把我的衣物整理好,一樣不落地挪到了他的房間去藏好了,免得被那個不折不撓的女人看見。

一夕之間我愛□□業豐收,真是命運無常。我以為自己失勢了,以後得對上陸老板這種強敵,不是沒有深深的畏懼過。他把我一摔一捧,也在心理上征服了我,我雖然知道,卻還是有些淪陷了。但始終沒有安穩走到最後,我還是得意不起來,依然提心吊膽,如履薄冰。

霍錦君對他如此糾纏不舍,始終不肯放手,不是沒有理由的。品味其中後,我才體會到霍錦君對他的癡纏,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于是如過去那樣告誡自己,為陸老板着迷就是個錯,我得時刻保持清醒。

霍錦君呢訂婚宴落空,第一次體會從高處被硬生生摔下來的感覺,她已經失去理智瘋了一樣,甚至來金盞苑罵過山門。在陸老板的地盤上她束手無策,于是等我在公司接手管理層工作的時候,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大鬧來了我這邊,嚷着要找我。

我還在開會,霍錦君不管不顧地氣勢洶洶闖了進來,她擡手想扇我一耳光被我及時攔住了,但沒攔住她另只手,她順手拿起一杯水,當着衆人的面潑了我一臉。我才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麽快就被人損了面子,澆滅了點火花,火花重燃之後,心裏很是窩火。

她并污言穢語辱罵我,我忍無可忍之下,淡定又扯高氣揚地一把狠狠扯住了她的頭發。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我馬上踏踏踩着清脆的高跟鞋,一路死扯她的頭發,急速将她拽到了廁所裏去,路上她尖叫又努力掙紮着,依然不停地辱罵我。

我重重關上門以後,霍錦君感到羞憤地大聲質問道:“你竟然敢在這麽多人面前抓我頭發?!你還不放手!”她割過腕的手似乎傷到了神經,有了後遺症,也使不上什麽力氣,掙脫不了我抓她頭發的手。

“抓頭發算什麽?你要是再敢跟以前一樣對我沒大沒小的,我不介意把你拽出去當着衆人打你!”我猛然将她猛摔到洗手臺附近去,摔得她的頭咚一聲撞到牆上,整個人都緩不過來。

趁她總算安靜片刻,我走近一步悠然說道:“我是解決了霍家的臉面問題,免得當年的事再次上演。霍家已經對不起陸家一次了,從當年開始就拖着訂婚,什麽磨煉少爺哥兒,你顯然是不想嫁給別人,我就大方替你去訂婚了呗。你睡過頭我幫了你一次,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竟恩将仇報在所有人面前潑我一臉水。”我上前用力戳了幾戳她的腦門,“你啊,占着茅坑不拉屎,比你媽還能耐。”

我學着她曾經卑鄙的嘴臉說話,把本就頭暈的她氣得不輕,呼吸都急促起來了。她痛得緩過神後,忽然抓住我的手指,另只手高高揚起企圖攻擊我,我反應迅速順勢掰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壓扣在水池裏動彈不得,并放水一次又一次地淹她。

我在國外閑來無事學的柔道在同性面前确實很占優勢。她那久呆辦公室的體質加上舊傷,壓根不是我的對手。

“你再當着外人的面罵我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我俯身在她耳邊繼續威脅道:“只要你不怕被我拉出去打,不怕出盡洋相,你盡管朝我動手,反正霍家的臉面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最後丢了面子的只有你,被老爺子問責的還是鬧事的你。”

我撒手後,霍錦君那張蒼白又充滿憤怒的臉緩緩轉正了,很是濕漉漉的,她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水,目光恨毒了我而死盯過來,恢複了點理智放狠話道:“是嗎?你目光短淺只拿了陪嫁那點,算便宜了你。你等着吧,盛洲跟你在一起遲早會後悔的,你以為他是什麽簡單的男人?你以為他還跟當年一樣是個公子少爺?現在,只有利益才綁得住他,不然怎麽叫陸老板,你別早早這麽得意,就端看以後吧。”

我抽出一張紙按了按臉上和衣服擦幹些水澤,再漫不經心把紙揉成一團,狠丢進垃圾桶裏的同時回她,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說完,我便利索出去了。

她那狼狽的樣子還有得整理。

我之所以不和她在外面大鬧,也是顧忌老爺子那一層,我多少得挽回點兒印象,不能繼續往下跌了。

至于霍錦君當衆與我不和睦,還目無尊長潑我水,老爺子未必能放縱她,他珍惜霍家的臉面呢。

果不其然聽說她回去被苛責過以後,下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正正常常多了,上一次大抵是急火攻心罷。

霍錦君以賠禮道歉的理由請我吃飯,我倒是想看看她還想玩什麽花招,帶着人安心赴約了。出乎意料的是她這次居然向我示弱,求我把陸老板讓給她。

霍錦君打同情牌說,她才發現陸老板對她來說很重要。她向我認錯,叫我大姐,承認從小搶我的用我的,她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求我把盛洲還給她,以後我們的財産也可以均分的。她認為我又不愛盛洲,只是利用他,她既然答應了我,我就不用為財産操心了。

她近來神經質到……我該說她是傻呢還是天真呢?

我微笑勸她,錦君,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我跟他已經是有名有實的了,感情上也是。

我這句話把她的面目又打回了原地,她一露出那種可憎的模樣,我也懶得同她糾纏,攜着陳文漢拍拍屁股走人了。

氣得她只能對服務員雞蛋裏挑骨頭撒氣。

至于公司裏霍錦君本來還能找我茬,她安插在這裏的人我工作期間摸清了幾個,老爺子的我暫時動不了,霍錦君的我挑選着設法能裁就裁,裁不了的能調動就換了,開始培養自己的心腹人手。

資料

我在公司裏需要提升空間,繼續做出點成績來壓身。除了和羅德的合作欣欣向榮以外,互相還介紹了拉動彼此實力晉升的資源,陸老板這邊的好處我也沒少得,但是我上任不久生意進行得不算穩定,沒有八成的把握就會瞻前顧後,猶豫不決。

我在為公事壓力大而忙碌的時候,霍思莊中午提前過來想請我去吃頓飯,我沒空和他周旋,敷衍了事将這頓飯推到了下午去。

霍思莊賴在我辦公室不走,他坐在我桌對面散漫地旋轉劃動坐椅,表明他中午不忙,下午就不一定了,所以現在可以等我忙完。

我回神過來想到他平時來找我都是有事,這次流連在此的态度似乎也是有事的樣子。于是我停下工作挪正了轉椅,雙手握在一起與他面對面端坐,示意他有話就說,有什麽事現在談也是一樣的。

我這副公事公辦而果斷的利索模樣,令霍思莊有些語塞失笑。不過,他仍是一副耐心等待的态度,看了一眼腕上的銀色德表,載笑載言勸我還是去吃個飯吧,他确實餓了,可以邊吃邊聊,這兒說話沒那麽方便。

這塊經典的德國手表是他以前生日我象征性送的,沒花什麽心思,不算名貴,拿出手也不低廉。他現在倒是摸出來戴上了,看來和我一個戰線的心意正在上漲與表态。

當下我又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三弟很少拗着我,我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空出時間一起出去同他吃飯了。

霍思莊選了我愛吃的家常飯館。遠離公司工作一脫手,我食欲開動,又想着快吃完回去做事,所以吃得比較快,也請霍思莊可以談事了。

話語一落,我便被食物噎住,他忙倒了一杯水遞過來喂我,并順撫着我的後背拍了拍。他聲音清朗地叫我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覺得我最近不管是對外還是對自己雷厲風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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