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前去,再靠後坐穩了露一副十足的把握,皮笑肉不笑冷哼道:“我很好奇大媽是怎麽把你們趕出去的,這段日子深入一查竟是這樣。原來你不是我們霍家的種,難怪肯定協助我回來。”

我确實好奇梁愛琴是怎麽把他趕出去的,只是沒陸老板能耐能查到。

霍思莊象征性打開文件袋看了看,他沒有否認,自顧自低笑道:“不管怎麽樣,對老爺子的門面來說,我都是霍家的思莊,在戶口上,我也是大姐的弟弟,這是不變的事實。”

既然他承認了,我也不想兜圈子了,把我的懷疑露了點出來,意有所指道:“……錦欣是怎麽死的,我總覺得不尋常,等找到這畜生不如的兇手後,我不會讓它好過的。”

霍思莊毫不回避地看着我的眼睛,回應道:“你不用含沙射影懷疑我。”他匍匐一般向桌前靠近,手指扣在桌面,認真懇切地說道:“西婉,我絕沒有傷害錦欣,也從來沒有害過她的心思,我跟她畢竟也算從小玩到大,一樣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我用我的性命發毒誓,我如果騙你,我就一樣被車撞得不得好死。”

“要是這些保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你不用跟我發誓。”

不是做出一副赤誠之心便可撇清懷疑的,霍家上下哪個不會演戲。我心裏揣度他母親更在懷疑行列中,兒子要是不狠心,她還可以為兒子狠心一博,畢竟他們始終沒有我們好争。

接下來霍思莊第一次明晃晃向我進行了站隊的表态,“嗯,我到底不是親生的,即使在霍家被從小養到大,沒有血緣什麽都是白搭的。所以西婉,霍錦君和你之間,我肯定選擇你,也會為你着想。”他又開始提醒我,“陸老板能當當你的盾牌和武器,但終究不是一個好的歸宿,你明白他很危險,我現在不是勸你離開他,就是想告訴你,打起精神注意點,別為了一個男人走錯路以後什麽都得不到。”

我沉默了一會兒,轉移話題,話裏有話道:“那晚我喝醉親的是陸盛洲,你不要想多了。”

霍思莊微怔後淡笑起來,手裏攪着咖啡,目光清明地平視于我,“原來你記得啊,我知道,你不提我都已經忘了。”

他這一句回應反而使我有點發窘,見了我的反應,他抿嘴控制笑意,稍後咳嗽一聲道:“錦欣以前也會親我,這沒什麽。那次,我以為大姐跟錦欣一樣親近喜愛我,可到底家裏人還是不如心上人的,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吃姐夫的醋。”

那種若有若無的刻意使氛圍開始古怪了。

我表面上還是很若無其事的,也不繼續糾結這種小意外了。而是思考起對于他的站隊,能收為己用最好,但也怕他狼子野心,他指陸老板危險,他何嘗不危險。

于是我暫時在嘴上應承着對方,照舊穩住明面上的關系。

霍思莊看了看手表,問我要不要去吃一頓家常菜,他最近新發現一家味道不錯。

我是想婉拒來着,他提起工作項目的事要談,我就順便去了,那家館子味道确實尚佳。他全程都在不緊不慢講事情,也在提點我,給出了不少注意事項,引得我跟着專心專注地聽。

吃飯過程裏,霍思莊如從前一樣以伺候的姿态照顧我,最後他希望我們在工作上能繼續互幫互助。

于是我故意透露資料的事陸老板已經知道了,他笑笑表示,那當然不會再讓我做這種事情了,是我們日後明面上的工作接觸。

和霍思莊分別以後,我給當初負責錦欣案子的陳警官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再次請求他,查一查許玉英和霍思莊在錦欣出事前後的情況。可是陳警官說,他們沒什麽能查的,幹幹淨淨,動向也沒可疑。包括繼房那邊情況也一樣,一直查不到什麽。

而肇事司機杳無音訊,人間蒸發了一樣,橫豎找不到人。

挑戰

從陸老板訂婚宴選擇我以後,已衆人皆知,老爺子為顧大局,不再順着霍錦君胡鬧了。我們的婚禮在預備之中,使得霍錦君着急。

她用過了自殺威逼的手段,不好再重複難堪使用,我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貼身保護,他們也動不了我,最近已一籌莫展。

霍錦君在我這裏找不到突破口,沒安生幾天,往陸老板那邊賴皮去了,聽說她時刻關注着陸老板的行程,三天兩頭去騷擾人。

原本以為她騷擾幾天就會作罷,可她私下一直賴着陸老板的動向不放,企圖用這種糾纏的恒心挽回男人,連工作都暫時舍得丢開了。

她最後一回垂死掙紮的架勢來勢洶洶,我倒不是放心不下陸老板,他們畢竟是舊情人,不得不防。我該捍衛的,該宣示主權膈應蒼蠅的,也是時候得出來一下。

于是我把我的工作打點了一下,分攤給了心腹和霍思莊,基本可以脫手之後,我才找過去同霍錦君一樣守着陸老板。

我一出現,忙得暈頭轉向的陸老板露出了會心一笑,很配合地抽空與我作戲表明了态度。

于是我們兩個如膠似漆,難得有空像尋常情侶一樣親密進出,真是多虧了蒼蠅叮出來的縫。那些天霍錦君的寸步不離,使陸老板的行程更願意帶上我這個正牌招搖過市。

某次霍錦君攔住我們去路的時候,她表現出一種仿佛沒有辦法了的樣子,而向陸老板露出了最後的無奈,真心實意說道:“盛洲,我沒有想到我們之間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我知道你對我失望了才這樣,可是我也有我的無奈和身不由己,誰都不容易,這點你很清楚,雖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我欠你的,你有資格施加到我身上來,我認了也受着。這幾年我放低姿态一直在盡量挽回,彌補,忍耐,退讓……無論你做得多過分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不管怎麽樣,好像都不能讓你滿意……”

霍錦君煽情的時候,我說風涼話插嘴,“感情都消失了怎麽會滿意,只剩下不順眼咯。大家都是成年了,就按照成年人的方式做個了結吧,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的,感情這種沒辦法清算的事,還有什麽好扯的。”

她扯嘴冷笑翻我一個白眼後,下一刻對上陸老板跟演戲進入狀态似的,又繼續陷入癡怨女的角色,接上原來的話道:“我知道,大姐說得也對,可是我想讓你知道,現在最愛你的人,是我,不是霍西婉。你分明知道她為什麽搶你,你別因為跟我賭氣去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在你們結婚之前,都還有好好考慮的機會,我會在身後等你,只要你回頭,我們可以重新來過的……”

陸老板在最後了結的面上對霍錦君還是比較和氣的,他無奈拍了拍霍錦君肩膀,嘆息一聲讓她別再任性了,在一棵樹上吊死有什麽意思,該回去了,大家都挺忙的是吧。

“我回去等你的答複,不打擾你了,你要想清楚。”霍錦君不死心回複了這句後,終于是走了。

等人走得不見蹤影,我哼諷道:“陸老板,這麽深情的桃花真不要了?畢竟你的種子播種得久,人家也為你開了多少年了,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他似笑非笑道:“舍得吃醋了?我不貪心,摘下你就夠了。”

我不言不語松了放在他臂彎裏的手,自顧自往前走。陸老板及時把我給拉扯回來了,他使力握抱我的肩膀挾我與他同步,還在大庭廣衆之下不正經地湊過來親吻我,在外一向嚴肅穩重的他,甚少以這種方式哄我親近人。

我将食指豎在他溫熱的嘴上,終于問道:“你……有沒有因為哪怕一點賭氣,才選我?”

陸老板認真搖搖頭,毫不猶豫道:“霍西婉,我是因為你。”他低低笑道:“你看我像是那種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公私我一向我分得很清,我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去影響我的決定。”

“噢……我們的婚事是公事?”

面對我的靈魂拷問,陸老板坦然自若回道:“在陸霍兩家來說是大事,在私來說,你是我深思熟慮選擇的另一半。”

嗯,這的确很陸老板,很理性,讓我有一點悶悶的,他曾經明明那樣風流,如今卻沒有一點花言巧語,真不知我碰上他的時期是幸還是不幸。

而後輪到他來拷問我了,問前問後他都不放過我臉上的任何表情,盯得目不轉睛。“不提以前,現在你還是因為霍錦君選擇我嗎?”

我知道我騙不過他,他老成到能一眼看透我,不管在公事上還是感情上,他都是一只身經百戰的野獸,我的确是只會耍點小聰明的小狐貍而已,在他面前永遠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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