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比祖宗還祖宗。他透露梁老板迷信風水,做生意有求于小鬼的習慣,運氣不錯是風生水起了,人來應戰前肯定也求過了小鬼的。

随後他逐漸帶我走到了一處充滿紅光的聖象面前,我這才注意到華麗的地下賭場裏,偏僻處還有關二爺的神像。神像前的小鼎裏不止插着燭火,下面的香灰還堆得厚厚的,所以這一處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香燭味兒。

他便不正經地逗我要不要為陸老板拜一拜,用本土兇神,破一破梁源財的風水,煞煞小鬼。

拜拜也沒什麽壞處,我心血來潮同意了。周策便在案桌上抽出三炷香點燃遞給了我,我接香那刻,他順勢摸上我的手忽然從身後擁來,平穩地教我拜神的姿勢與動作,他說話的氣息也同時吹拂在我耳邊。

我離遠些後,他不在意地拿出另外三炷香點上,正經與我一起拜了拜。

邊說平日裏來了一般由他帶頭拜關二爺,要是沒來,就由手下管場的頭目拜,每天都是要拜的,這是海爺從建立初就有的供奉習慣與敬畏心。

我溜達夠了回雅間內歇息,陸老板和梁源財還在賭,他們的氛圍越來越低迷,我也不知道狀況的好壞。

一想起梁源財迷風水,我便故意走到他那邊去撒嬌要錢,要錢出去換籌碼小賭怡情。我打算在心理上先催破他的心理催眠,賭博的人忌諱着被人要錢呢,更何況他們還賭得這麽大。

我第一次對梁源財撒嬌,他眯眼骨頭都酥了,雖然受寵若驚,但模樣為難得很,讓我找周策先墊着去,他正在賭博期間不好流財。他不提陸老板呢,是終于在陸老板面前揚眉吐氣了一回,哪還能把我推回去。

我不折不撓搖晃着他說,不能破壞人家的規矩啊,要是都這樣人家還怎麽做生意。

最後我還放話,他要是連這點小錢都不肯借給我,我以後都不理他了,這麽扣扣搜搜的真沒意思,對別的女人大方得很,對我就迷信這些。

梁源財被我的嬌言軟語分心,又陷入兩難之中時,已被專注的陸老板鑽了空。他怕繼續分心下去當下便對自己不利,并為了滿足我第一次親近向他提的要求,他終于大方起來揮揮手說拿了就走不用還了。

走前我自言自語剛剛拜了關二爺的事,又故意向工作人員聊天編排,聽說關二爺好像很克泰國的小鬼這種邪物吧。

梁源財肥胖的身軀慎重一凝,他吧唧咽了咽口水,似乎想喚我把錢還回去。

我裝作沒聽見,步伐輕快地走了。有人一跟出來,我馬上隐匿到了眼花缭亂的人群中去。

等我用梁源財的錢出去小賭一圈回來,他已坐得抓耳撓腮,那副不安的樣子顯然是狀況不佳。

一連輸了幾把以後,梁源財沒那麽穩了,他扯下悶熱的口罩與礙事的墨鏡,油光滿面賭紅了眼。對上陸老板這種始終不露聲色的穩重人,梁源財沉不住氣更沒有底了,整個人陷入燥郁之中,還沖身旁伺候他的人撒氣。

這一場其名曰男人之間的賭博,最後不出所料陸老板贏了幾筆巨款。而梁源財自覺人財兩空,不得意後嘟哝要不是我剛才問他要錢,他壓根就不會輸,叽叽歪歪嚷着不算,應該重新再戰一天。

我們壓根不給他機會,只叫他要願賭服輸。

加上周策作為主人說理兩句,我和陸老板春風滿面地撤退了。

也不知道是周策不經意間的提點,讓我使了雕蟲小技為陸老板助勢,還是陸老板本身的手氣與技術才贏的原因,總之天時地利人和。

我們滿載而歸出了地下賭場後,天色已黑,明明覺得沒過多久,呆在賭場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果然會分不清晝夜。出來聞到新鮮空氣方才神清氣爽多了,在下面時難免渾渾噩噩。

确定

傍晚到家中,我在樓上心不在焉澆花,陸老板過來親昵捏捏我的鼻子,講道最近公司資金周轉正有點緊張,他靠我引來的蒼蠅又來了一筆意外之財,我真是他的吉祥物。

他情緒夷悅的時候,我卻陷入了思慮之中。

因為我開始動搖猶豫,我想起了他和霍錦君之間,想起霍思莊提醒我的話,也想起周策讓我在結婚前還可以選他。

我這副颦眉的憂思樣,引起了陸老板的關注,他将我拉到懷中撫了撫我的後背,唇部輕吻一下我的額頭說,累了就去休息吧。

我脫身趴到陽臺上去玩弄金盞花的花瓣,與陸老板低聲說,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嫁給你。

他理智凝視我一會兒後,漸漸垂頭看向地板,沉思時手揣褲子裏,穿着拖鞋的兩腳在原地交替着微微踏踩了幾下,少頃,語氣沉着道:“你在擔心什麽……我猜猜……財産?我們可以簽一份婚前協議,怎麽樣?”

我不置可否。

陸老板沒有逼迫我,反而試着放寬松不給人壓力卻成了另一種壓力,他繼續通情達理道:“在我們結婚那天以前,你都可以做最終的決定,但就是不要在當天像霍錦君曾經一樣逃掉,躲避,抛棄……這是我對你最低的要求。”

我心軟回身依偎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輕笑低語,“我肯定不會像她一樣,沒想到你也會擔心。”我的臉頰摩挲着他溫滑的襯衫,緩緩提道:“……我以前在國外生活的時候,你觇視我,對我是什麽樣的心情,在想什麽?”

他回答我之前雙手從褲子裏抽了出來,也擁好了我一起微微晃着,娓娓道來,當初霍錦君要是和他訂婚,在他走投無路的期間及時幫他渡過難關,不管以後有沒有感情,他一定會将她視為恩人,好好對待她,相敬如賓,所以也就沒有我們之間的事了。後來他非常慶幸,還好他當時沒有靠聯姻撐了過去,也沒有破産,現在才能為我所用。如果他破産了,他是沒有顏面沒有資格再見我的,只能通過遠程觀察來繼續關注我。

陸老板坦白,他從對我有所耳聞開始,的确一直在關注我,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有什麽能力與老爺子抗衡,也不敢貿然接觸我,霍錦君又恰好懷孕了,才暫時耽擱放下了我。直到滿嘴愛的霍錦君露出面目來,他又拾起了對我的心思。

原來陸老板觊觎我這麽久了?我不解。

他內斂的神情讓人看不太清什麽,微微笑着說,我本來就是他喜歡的類型,瞧着端莊溫婉又柔中帶剛,但接觸下來,發現我不比霍錦君弱勢,他就覺得更有意思了。

所以你愛過霍錦君嗎?我冷靜地問。

沒到愛的程度,喜歡過,我以前喜歡的女人多了去。陸老板想都沒想就告訴了我,他還深切地說,我對他來說很重要,也許他默默關注我的這些年,産生了一種別人與我不能相提并論,無可代替之感。他熬過去了以後,如今實力雄厚能完全做主選擇我,有能力庇護我,終于可以照顧我,給我一個完整的家了。他認為,現在的他是獨一無二的,我遇到了他最好的時期。

我與他四目相對,“這些都是真的麽?”

他穩重地微微颔首,“如果你不嫌棄我老牛吃嫩草的話,就嫁給我吧。”

“那麽,我希望你今後不要讓我失望。”

“太籠統了。”

“一生的話沒有定數,我希望陸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我不要任何人染指它,除非我不要了。”

“好。”

……

可是結婚前做了婚檢,我宮寒不易受孕,陸老板那萬花叢中過的人卻沒什麽問題。

他覺得沒有關系,慢慢調理身子就成,況且他看出我這幾年為事業發展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打算,還輕松調侃我,老天都在給我機會。對于要孩子的事,随緣吧。

直到結婚前一晚,他躺在我身側,反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地再次問我,對于結婚的事,确定了麽。

我困頓中下意識回确定,他不太滿意,用濕潤的吻厮磨得我一臉癢意,還用嘴周的一點胡茬粗糙蹭我,令我清醒些後想好。

我摟住他脖子在昏暗中定定看了他一眼,非常肯定地告訴他,我确定了,不會逃跑的,我人都在這兒,堂堂陸老板還不放心?我倒怕他迷暈我,變了心意跟上次一樣移花接木換霍錦君頂上。

相視一笑,漸漸安生睡過去了,睡不着也得閉目養神,畢竟明天要早起。因為不放心老爺子他們,陸老板不顧老規矩的禮數,對上他們沒有商量的餘地,态度十分強硬地把我留在了金盞苑出嫁。

從訂婚宴開始,陸老板便不停地着手操辦我們的大事,也不管老爺子到時候來不來,不來損失的也是老爺子自己的顏面,他老人家拗過脾氣以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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