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總的愛人18

車窗外風景快速掠過,黎秋白手肘搭在車窗上,看着窗戶玻璃上印出江非錦的側臉輪廓,江非錦從酒店帶着他離開,到現在,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冷靜得沒有半分失态。

這讓黎秋白感覺到不正常,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極度的克制理智,甚至連現在開着車都很平穩,和平時別無二致,越發的令人捉摸不透。

江非錦将黎秋白送回了公寓,自己又開車去了公司。

黎秋白洗了澡換了身衣服,仰靠在沙發上。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他說不出來,可是就是隐隐有種怪異感,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黎秋白還沒來得及“回報”一下柳誠,江非錦當晚回來就說要坐船去一個島上談生意,讓黎秋白準備一下,一起去。

“我去做什麽?”黎秋白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餐。

江非錦解了西裝扣子,脫下外套,松了袖口,垂頭淡淡道:“這是一年前你談過的合作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處理。”

他這模樣就好像什麽沒發生過,粉飾太平的做派。

黎秋白聳肩道:“我現在可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江非錦目光深邃的看向他:“你是我的人。”

江非錦說出這句話時的神态語氣,令黎秋白本能的心生危機,他皺了皺眉,又聽江非錦說:“你的想法不重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他走到餐桌前,弓腰一手撐着餐桌,一手擡起黎秋白的下巴,同他雙眼平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輕聲道:“只要我沒厭倦你,你就得待在我身邊。”

仿佛是一句警告,又仿佛詛咒一般,在告訴着黎秋白,他沒有放過黎秋白的打算。

黎秋白偏頭掙開禁锢着他下巴的手,“知道了,我會收拾好東西的。”

——

湛藍的大海,晴朗的天空,一艘游輪行駛在海面,海鷗低低的沿着海平線飛過,海風吹來夾雜着大海的氣味。

黎秋白靠在甲板上,海風吹起了他額角的碎發。

整整一艘游輪,除了工作人員,只有他和江非錦,外加一個王秘書,因此船上很清靜,清靜到了一種無聊的地步。

江非錦處理工作,王秘書跟着江非錦,留下黎秋白一個人閑着,江非錦說是要找他了解當初的情況,問完幾句話就把他晾在了一邊。

黎秋白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點燃,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着。

六小時過後,船到達了島嶼,游輪靠岸,他們一行人下了船,這處島嶼靠海,海邊住着許多漁民,一年多前黎秋白到過這,就為了找合作夥伴談生意,當時他還和江非錦贊嘆過這裏風景不錯,如今時過境遷,他和江非錦也早已回不到從前。

他們到的時候是傍晚,天邊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橘紅,映襯着湛藍的海水,似畫一般,三人準備去往住處,王秘書和他們二人道別。

黎秋白疑惑道:“不住在一個酒店嗎?”

“這……”王秘書觑了眼江非錦的方向,江非錦沒有開口說話,王秘書笑着說,“您到了就知道了。”

司機幫江非錦和黎秋白的行李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兩人一左一右上了後排車座,車子沿海行駛在柏油路上,身後的風景逐漸遠去,慢慢的兩旁被種植的參天大樹遮擋了視線。

車子開了近乎一個小時,在一棟別墅門前停下,天色暗沉下來,車燈照亮了別墅大門。

黎秋白:“這裏……”

江非錦下了車,“我買的。”

他熟門熟路的輸入大門密碼,側身看向還站在車旁的黎秋白,道:“進來吧。”

黎秋白抿了抿嘴角,提着背包跟了上去。

兩人進入別墅內部,江非錦開了燈,裏面光景呈現,家具一應俱全,收拾得幹淨整潔,顯然是有人提前來打掃過了,卧房在二樓,主卧很寬敞,從陽臺能穿過樹木隐隐看到不遠處的海灘。

“怎麽在這裏買了房子?”黎秋白站在卧房門口,雙手抱胸靠在門上,狀似不經意的說,“也不是經常來這邊。”

“我們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江非錦轉身道。

他說的是“我們”,不是“我”,也沒有說一段時間是一周,還是一個月,又或許更久。

黎秋白挑了挑眉道:“下個月我哥結婚,我得回去。”

黎修明年初和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領了證,但因那段時間公司太忙,婚禮推遲到了六月六號。

“我會和你一起。”江非錦說,話聽起來溫情,但他語氣淡淡,明顯不是什麽出于貼心的原因。

一般人或許會有一種被控制的惱火,但黎秋白沒什麽感覺,他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問了江非錦衛生間在哪,随後就帶着東西洗漱去了。

他洗完後,江非錦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去洗了澡,黎秋白趴在床上正玩着手機,被洗完澡的江非錦直接攔腰抱起翻了個身。

他的手機脫了手,滾到了床邊。

沒有一絲預兆,江非錦低頭吻了上來,帶着撕咬洩憤的意味,黎秋白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搡着,江非錦撤開些許,低垂的眉眼看不清情緒。

“你……”黎秋白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江非錦從旁邊扯過一條領帶,把他那雙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捆了起來,打了個結。

黎秋白掙了掙,沒能掙開。江非錦是認真的。

他擡起黎秋白的下巴,将他的手扣在頭頂,劈頭蓋臉的吻了下來,熾熱的呼吸交織,分不清是誰的。

黎秋白的手陷進被中,指尖卷曲握成拳,價值不菲的領帶質量也是抗造,因為用力掙紮,他的臉頰泛上薄紅,落在江非錦眼底,分外可口,江非錦眸色深了深。

睡衣松松垮垮非常好解,根本用不了什麽功夫。直到最後,江非錦也沒解開綁在黎秋白手腕上的領帶,在做的途中亦是一言不發,宛如一個沉默的打樁機。

……

隔天清晨,黎秋白醒來就發現了自己腕上殘留的紅印子還未消退,今天他要和江非錦一同去見合作對象,好在印子是在襯衫袖子能夠蓋住的地方。

他起床穿上衣服,帶上腕表,整理好自身儀表,從外表來看恢複了以往翩翩貴公子的姿态。

江非錦和他一同起床,穿上衣服回過身,看到他這身穿着,愣了愣,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這種狀态的黎秋白了。

“過來。”江非錦拿着領帶開口,“給我系上。”

黎秋白已經适應了他這種命令口吻,他看到江非錦手中的領帶,腦海裏不自覺就冒出了昨夜的情形,他微不可查的頓了頓,走上前自然而然的接過領帶,擡手繞過江非錦,對方配合的低了一下頭。

這畫面稱得上是溫馨,但當事人都明白這只是假象。

他們一塊出了門,到了地方,見到了人,兩方一起吃着飯聊工作。

這次事情并不棘手,即便黎秋白不來,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只有這一天黎秋白到了場,後面的幾天,就沒有黎秋白什麽事了。

這邊工作差不多談完了,但江非錦仍沒有和黎秋白回去,兩人待在那別墅中,江非錦白天處理工作,視頻連線公司那邊開會,晚上就使勁的折騰黎秋白。

黎秋白沒事的時候就跑海邊吹風,又或者上街晃一晃,認識了幾個當地的小姑娘,打聽了一下這邊的事,就當逗個趣打發時間,黎秋白女人緣一向不錯。

好看的皮囊加上溫和細心善于觀察的性格,他總能投其所好讨得他人歡心,當地的年輕人不少,出海打魚的小夥個個都曬得一身古銅色皮膚,很有韻味。

黎秋白也跟着去海上玩過一兩次。

這天臨近傍晚,別墅很安靜,只有偶爾敲鍵盤的聲音,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這靜谧的氛圍。

江非錦接到了王秘書的電話,王秘書彙報完工作,頓了頓,道:“江總,那……柳氏董事長今天又打電話過來了。”

“嗯。”江非錦淡淡的應了聲,“我不在公司,這種事你看着處理。”

王秘書:“……”

柳誠動了不該動的人,江非錦沒打算就這麽過去,那些事他稍費些功夫就能查出來,這次柳誠觸碰到他的底線了,人總要吃虧才能長記性。

挂了電話,江非錦看了眼時間,十八點了,黎秋白還沒回別墅,他開車出去找人,在一家民宿門口看到黎秋白和一個年輕小夥揮別,随後轉身注意到了他的車,江非錦面上不動聲色。

“怎麽來這了?”黎秋白上了副駕。

江非錦踩下油門:“聽人說你在這邊。”

“哦。”黎秋白興致缺缺的應了聲,看向了窗外,沒有聊下去的意思,江非錦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當晚回去後,兩人吃過飯,江非錦就黎秋白拖到了床上,隔天人嗓子都被弄啞了。

江非錦在工作之外話很少,難以讓人察覺到他真正的想法,如此好幾次之後,黎秋白才慢慢回過味兒了。

——江非錦不喜歡他同別人态度過于親近,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江非錦不喜歡,黎秋白偏要做,黎秋白氣江非錦,江非錦就在床上使勁弄他,偏偏黎秋白不是個服軟的主,兩人就這般較着勁兒,海島上的生活倒還算鮮活。

黎秋白在海島待了一段時間,和旁人相熟了,某次黎秋白和他人聊天時,有人問到他和江非錦什麽關系,黎秋白順嘴就答了句兄弟,道江非錦是他哥,這話被出來找他的江非錦剛好聽見。

當晚,江非錦就逼着人叫哥,還湊他耳邊用那低啞的嗓音意味不明的道:“哥哥?倒也是……情哥哥。”

黎秋白卻是不知,江非錦竟還有悶騷這屬性。

六月份到來,海島上的人早已穿上了短袖,黎秋白也有好幾件這邊風格的衣服,這些天也曬黑了不少,笑起來更為陽光健氣。

随着六月的到來,他們結束了在海島上大半個月的生活,坐上了回程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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