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28午夜情愫(35)

意妥協的事,這也是他一貫的手法,不幸的只是,亞治成了他近期的目标而已。當你完全妥協後,拉高、出貨同樣讓他會得到雙贏的最終結果。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找更多的基金公司托盤,最後兩敗俱傷的局面。”

“倘若我照你說的做,結果僅會是引起這個莊更加別有用心的報複吧?”

“不會,我可以保證,你會讓這個幕後的大莊措手不及,然後,我會助你收複所有的失地。”

“這樣聽起來,倒似乎十分地誘人。”

“所以,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

“你果真很能洞悉男人的心思。”

“讓股價恢複正常,同時還得美人入懷,我相信,你是不會錯過的。”

|綠·豆,|

第四季 愛恨恢恢(最終季) 90.情敵乍現

楚彤微笑着離開總統套房,她清楚,亞治上市,是藍皓做為亞治執行總裁後的第一個重要決策,這一決策在當時,是并沒有得到亞治總裁,他的父親,藍翦的支持。

他父親是個地道的中國人,靠自己在德國亞琛勤工儉學讀完碩士,并進入亞治集團從普通的一線技術人員做起,他母親則是德國前亞治集團的總裁的獨女,這樣的跨國婚姻,貧家子娶了富家女的結合,讓他的父親,一直是很謹慎地度過人生最早的幾十年,直到接近五十歲,他才真正成為亞治的總裁,但,長久以來的謹慎,使他同樣不敢嘗試新興的事物。

縱然亞治通過近幾十年的發展,擁有世界上最完備的移動業務管理系統和客戶服務系統,在增加客戶、提供服務、創造價值上擁有較強的優勢,但每一步,他仍是不敢大張旗鼓地走,相反,他的這種性格,藍皓并沒有遺傳多少,更多的時候,藍皓比grace還要沖動,沖動帶來的往往是意想不到的一種新嘗試,新拓展。

這正是藍翦性格中所欠缺的。

所以,雖在某種程度上,藍皓讓藍翦頭疼不已,可,他還是深得藍翦的倚重,除了上市這件事外,父子基本不存在其他的分歧。

也正因此,藍皓對于近半年股價的慘烈狀況,很是心煩,但,他不敢指望父親能給予更大的幫助,他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能力範圍內,嘗試讓兩個基金公司一起托盤,可對于背後的這個強莊,似乎一點作用都不大。

有一段時間,他懷疑,這本身是一個聯莊,直到他漸漸意識到,如果是聯莊,不可能不顧相互利益地不停洗盤,甚至帶着同歸于盡的态度,這也導致處于贏利為目的的基金公司,不可能和他這麽去拼,所以,托盤的失敗是必然的結局。

其實,他早就懷疑這個行為和司徒霄有關,自從他接手冥遠財團以來,一項最重要的投資,就是在股市上做莊來獲得更加超額利潤。

但,司徒霄會選擇亞治做為做莊的對象,是他所沒有想到的,流通盤一般而言,除非有特別的題材或需要,莊家對流通盤是有嚴格要求的。盤大對資金實力、籌碼的收集與派發都将增加難度,但盤太小又不适合大資金進出,否則容易暴露自己。

3000萬至7000萬是一個可接受的大致區間,很明顯,亞治的流通盤絕對不僅僅這麽點數額的。

他耗費這麽多財力進行不符合常規思路的洗盤,背後隐藏着,怕不會是單純地想做莊。

楚彤今天所說的,是一種可以稱之為解釋的解釋,他更擔心司徒霄的胃口會更大。

亞治,對于他來說,是一塊不能錯過的饕餮。

畢竟,亞治的流通股占總股本,不是一個十分低的比例。

這個比例,是道雙刃劍,融資和收購無法平衡的雙刃劍。

他站在窗前,看到,不遠處的海水,灰霾得仿佛hk上空的穹天。

司徒霄,這個名字出現在五年前。

五年內,不論商場或者情場,都是唯一可與他匹敵的對手,所以,這次他不加思索地答應grace的要求,投資滄海新城,更是一種出于他立場的試探,也是回擊。

從第一輪的交戰中,他發現,司徒霄還是有弱點的,這個弱點,如果他善加利用,可能,真的會和楚彤說的一樣,輕易地一擊擊中。

問題是,他不願意這麽卑鄙。

畢竟,馳騁商場這麽多年,他奉行着光明磊落。

當然,能有機會讓這個司徒霄吃點醋,也是不錯的選擇。

即便,現在,他是最有可能威脅到亞治未來的暗莊。

又何妨呢?

是,有什麽關系呢,如同,辰顏帶着僞裝的面具下,還是有着一些柔軟瞬間。

人本來,就是矛盾糾結的複雜體。

她被司徒霄拉着,才走出冥遠大廈,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霄,你的衣服還沒換!”

“不冷,慢慢地就會幹。”他沒有回頭,淡淡說出這句話,“哪怕現在還濕着,但,如果有溫暖,還是會幹,不用換。”

這句話,帶着一些其他的含義,辰顏不是聽不懂,溫暖,這個詞,是多麽的陌生啊。

真的能不換嗎?

此刻,他牽住她的手是溫暖的。

“我們吃那個吧。”辰顏驀地松開他的手,逃似地避開所謂的溫暖,指着馬路對面的‘大家樂’。

這是hk十分普及的快餐,司徒霄沒有開車,說明并不想離開公司很遠的地方用餐,所以,選擇快餐無疑是最理想的。

他将她的手仍舊牽回手中,不容她的逃避。

這份溫暖,是他想要給她的。

而她沒有再逃。

站在人行道前,等着變燈。

周圍,汽車的尾氣,喧嚷的人群,彙成這座國際大都市忙碌的場景。

但,他們心底卻很安靜。

随着提示音響起,紅燈轉成綠燈,他牽着她的手,穿過人行斑馬線。

她略微落後于他的腳步,目光落在他們緊緊相牽的手上,心裏,有種就此沉浸下去的安寧。

他覺到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略略回首:

“累了?”

她搖搖頭:

“沒有,只是不太習慣hk的熱鬧。”

“你會慢慢習慣,并且融入的。”

穿過馬路,很快來到大家樂的招牌下,但鋪子要從邊上狹窄的樓梯上到二樓才是。

寸土寸金的hk,能有一間一樓的門面,是十分金貴的。

走上樓梯,一種誘人食欲的味道便襲面而來,很多年以後,這種味道,每每聞到時,辰顏就會和幸福聯系起來,在她心底,逐漸成為屬于幸福的味道,源于這是她和司徒霄在今後一段很長時間內,會選擇的快餐。

不僅因為離冥遠大廈近,更因為一種默契。

既然對于凡事不能随遇而安,對于食物随遇而安的默契。

“想吃什麽?”

他們手拉着手,和普通夫妻一樣,站在一長溜的亮字招牌下。

辰顏仰起臉望着,那看起來都十分誘人的套餐:

“你幫我選,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你太瘦了,不如吃肉補肉吧。這個,一哥焗豬排飯。”

征得辰顏的同意後,他迅速點單:

“一哥焗豬排飯,四寶飯,半只燒春雞。配的飲料要奶茶,再加兩份例湯。”

服務員很快地打好單,并遞給司徒霄單子。

“找個位置去坐好,我去端飯。”

“嗯。”辰顏歡快地往靠着玻璃窗的兩個空位走去。

這份歡快,在此時,是真真實實的。

窗外,9月的天氣,還帶着夏日的餘熱,室內空調打得很足,辰顏微微縮了下肩膀,今天,她穿得不少,但,還是會覺得冷,自從小産後,她比以往更加怕冷。

彭醫生給她配了阿膠,調節氣血,但她一直懶得服用。

圓圓也按照醫生的叮囑,每晚給她熬血燕,可,那種連牛奶都無法掩去的腥氣,同樣,讓她提不起興趣。

更多的時候,她選擇讓圓圓端去給沈傲享用。

沈傲除了晚上喜歡用夜宵之外,對于滋補品歷來是不會拒絕的。

他很注重保養自己的身體,可能人到了他這個年齡,會發現,只有足夠健康的身體,才能充分享受之前耗盡一生拼來的榮華。

而她,現在還不能有這個未雨綢缪的意識。

連日來沒有好好休息,使她小産後的身體并未得到很好的恢複,即便司徒霄再如何關心她,這些關心畢竟還是有着局限性。

他将托盤端到桌上,辰顏才收回眼神,落在看起來同樣豐盛的食物上。

她沒有用附着的叉,只是用一把勺開始品嘗她的豬排飯,一直以來,她很拒絕西式的餐具,認為,那種矜持帶着刻意的做作,但,現在的她,也早不能完全豁達。

所以,在食物上保持最初的心性,是她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豬排很“真材實料”,有兩塊,酸酸甜甜的,份量十足。

奶茶香濃幼滑,她沒有放糖,看司徒霄在放糖,就把自己手中的糖一并放到他的奶茶裏,他要阻止她的手,已經晚了一步。

“太甜了。”

“甜不好嗎?你必須得喝。”辰顏替他拿起杯子,湊到他唇邊。

他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無可奈何地搖頭,覺得,這樣下去,真的離糖尿病會很近,但,這糖是她加的,所以,入嘴,甜味直抵心底。

喝了一口奶茶,他把自己飯裏的叉燒悉數夾到她的盤中,并用一邊的叉子,選最嫩的雞塊,一并堆到她的盤裏。

他對她的寵溺,從來都沒有任何的保留,辰顏望着他,倘若,自己比較傻,應該會更能得到幸福吧。

誰說,傻不是種幸運呢?

可惜,她繼承了沈傲的精明,也繼承了母親對于愛的執着,不論從沈傲,或者是司徒霄的口中,關于當年的那段往事,共同的相似處,都是因為母親的這份執着,才釀成一杯難以下咽的苦酒。

當這兩種性格,融會在一起,她發現,自己所能把握的幸福,同樣地有限。

這麽想着,她手上的動作,卻是把盤的飯悉數都舀到他的盤中,米粒是上好的印度香米,裏面還炒着雞蛋,但,她不太愛吃米飯,更多的時候,她只吃菜。

司徒霄沒有拒絕她的行為,只是在她把大半的飯都舀到他盤裏後,才說:

“以後,你負責吃菜,我負責吃飯,這樣搭配,倒是不錯。”

“真聰明。”

她滿意的表揚着他,順帶,将一塊豬排随着飯一起分到了他的盤裏,他才要把豬排夾回給她,她的勺按住他的筷子:

“到了你盤裏,不許還回來。”

說完,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盤子。

他選擇妥協:

“快吃吧,一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家,手機也送到了,合同條例我也知道了,你該放心回家休息了吧?”

她沒說話,收回勺子,埋頭吃起來,她吃東西時,神情一直很專注,他和她一起在外面用餐并不是很多,除了一次他請她到高檔的私家會所餐廳外,其餘,都是在普通的店裏用餐,而她顯然對這方面不是很挑剔。

即使現在,她同樣,并不看重這些。

這些,是其他出身名門的女子,所在意的,因為,代表身份的象征。

包括楚彤,都不會願意陪他到這些街邊的快餐店用餐,不論以前還是現在,她最鐘愛的,只是一些裝飾豪華,價格昂貴,味道一般的高級餐廳。

所以,這個女子,會這樣吸引他吧,她的性格中,在細微處,是讓他覺得安心的純真青澀。

他的手輕柔地伸到她的臉邊,她驚了一下,他笑着,把她嘴角的一小顆飯粒擦掉:

“還象個孩子。”

辰顏的表情稍稍怔了一下,随即莞爾淺笑,她怎麽能算孩子,她知道,她不會再是個孩子,沒什麽可以等,沒什麽可以疼。

心中,突然有一絲的快樂,但她知道,那根本是錯覺,但她還是繼續微笑,剎那間,她懷念以前幹淨而透明微笑,現在,不會再有了,因為,她不再純真,她學會了掩飾。

天使不懂海豚的悲哀,洋蔥頭的心亦是眼淚,童年刻在樹上的痕跡,已逐漸淡去,誰是誰的誰心疼,誰都不是誰的誰,誰的笑顏誰期盼,誰的眼淚誰計算,回首,才發現,沒有一個人還在原地。

哪怕,面前這個男子,許她五年的約定,在約定成真的時候,不過是更殘忍的本質揭露。

“不許再拿我當孩子!”她的頭高傲地一揚,辮稍從他的手背拂過,“本來,我都快做母親了……”

暗淡地說出這句話,她放下勺,聲音漸輕:

“我吃飽了,讓司機來接我吧。22日的企劃還沒做出來,這個企劃我想自己完成。”

“好。”

司徒霄收回手,意識到剛剛的話勾起她的傷痛,也是他的傷痛。

他竭力穩定自己的傷痛,平靜地拿起手機,簡短吩咐司機在冥遠大廈停車場等候,才要陪她離開,她卻按住他的身子:

“你把這些吃完了才可以走!我會到停車場找司機。”

“我陪你去,這些可以打包。”

“不,我自己走,別送了,晚上早點回家。”

她堅持,他再一次妥協。

走下大家樂,她順着來時的路,一個人,走回去,哪怕未來的路,都将是一個人,她也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她習慣每天中午去找司徒霄一起用午餐,日子波瀾不驚流逝,22日轉瞬即到。

由于18日當晚的留下聯系地址的客戶就達到40多位,再加後續三天的廣告推廣,最終,出席這界高爾夫球邀請賽的貴賓達到100多位。

這不得不說是一次成功的開始。

選擇高爾夫球,更多的原因是高爾夫球歷來被認為是一種代表地位和身份的高雅運動,如今将滄海岸新城宣傳與高爾夫賽事結合對于璃和地産來說是一個将高端品牌形象與紳士運動緊密結合起來的最佳契機,通過搭建高端休閑運動方式平臺,引導目标消費群體驗優雅、品位的休閑方式。與此同時,還凸顯了滄海新城“因奢華而尊貴,因尊貴而榮耀”的品牌價值。

這次的比賽最終冠名為:“滄海新城高爾夫球邀請賽·在天與地的華麗轉身。”

比賽全程時間是三天,從22日一直到24日。

邀請賽角逐出名次後,進入十強的客戶将可以得到額外五個點的折扣。

所選的高爾夫球場是景海高爾夫球場,離滄海新城配套社區滄海東岸不過半小時的車程,同時也是鵬城規模最大的高爾夫球場之一。

比賽為三輪(54洞)比杆賽。按照每名參賽選手三輪的總成績排定最後的名次。

所有邀請的貴賓都将入住滄海東岸特意開辟出的二十棟裝修一新的樣板樓中,每棟是按五人的标準。

這,無形中更是一種全新的嘗試,除非是對項目本身有着極大的信心,可以讓客戶率先體驗尊崇的感觀享受,因為,倘若這其中有一絲的缺陷,那麽,體驗也意味着失去這個客戶。

司徒霄對于辰顏的這個策劃,是表示贊賞的。

但三天中有兩天,正好是冥遠財團月度管理層會議,他沒有辦法分身于這場賽勢,沈傲表示會全程陪同辰顏,這讓他稍稍有些安心。

即便,此行,還有葉蒼霆,但,以沈傲的為人,應該是會制止辰顏和葉蒼霆過于親密的接觸。

唯一讓司徒霄心裏有些吃味的,還是藍皓。

雖然,他清楚藍皓的個性,絕不會是奪人所愛的那種人,但,一涉及到辰顏,他就沒有辦法不去懷疑任何一個對她過于親熱的男性。

他想,這就是所謂的嫉妒吧。

這份嫉妒,終于将他和她的關系自次推進一個關于信任的考驗中!

辰顏将頭發紮起,穿上紅色的t恤和牛仔熱褲,出現在景海高爾夫球場。

她戴着一頂球帽,以抵禦看起來有些灼熱的太陽。

才走進景海高爾夫球大堂,就看到藍皓依然一副慵懶的樣子從大堂一側走來。

“hi,早,美麗的辰小姐。”

“你好,藍總。”辰顏禮儀性的問候。

收到邀請函的客戶都陸續抵達,開始換衣,并檢查球具。

葉蒼霆的身影也與藍皓一前一後的出現,他看起來精神狀态還是不錯的,今天應該是一起會下場地。

辰顏對于高爾夫球是一無所知的狀态,所以,葉蒼霆負責和裁判的溝通,并按照之前的安排,将一百人分組,進行比賽。

當一切準備就緒,一百人分別坐上球車駛進場地後,整個大堂才安靜下來。

景海高爾夫擁有10個球場,并擁有5個18洞世界錦标級球場,最多可容納三百人不到,所以,對于承辦這場賽事,還是有着極強的實力背景。

葉蒼霆和辰顏簡單确定了一下比賽流程,就陪裁判等人一起進入場地,辰顏正要跟葉蒼霆下場,突然藍皓在她耳邊提議:

“你下場地,也沒多大作用,畢竟你還不會打高爾夫,不如,我們去打練習場,如果今天你能學到一點基本的技術,明天下場地看起來才不至于象個門外漢。”

辰顏不是扭捏的女子,她對于藍皓這個提議,在那晚的宴席上,就并沒有多大的反感,她也确實想學高爾夫,畢竟,這已越來越成為生意場上的一門交際應酬手段。

雖然來之前,司徒霄一再讓她不許過多運動,注意身體,她還是忍不住想嘗試新鮮運動的念頭。

“好啊,外公,您一起去嗎?”辰顏輕快的應允,征詢沈傲的意見,這才發現,沈傲不知何時也消失在大堂。

“沈總應該下場地了,他的杆數一直讓我們這後輩同樣仰望莫及。”他做了一個手勢,“辰小姐,練習場在那邊。我相信,通過練習,你一定更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

辰顏微微一笑,随他往練習場走去。

藍皓應該一直在景海高爾夫球場打球,球具都寄存在專門的櫃子中。

他取了球具,陪辰顏站在練習場的6號打位上,要了兩百個球,開始教她最基本的高爾夫球入門技術。

他從球包中取出一副專用手套,上面有圓珠筆畫的一些标記,他讓辰顏戴上手套,并手把手地把她的手指放在這些标記處,隔着手套,辰顏仍能感覺藍皓的手,很燙,他的氣息在她的頸後傳來,帶着阿邁尼寄情水的味道,她不太喜歡這款香水,認為,将男性太過于理想化的表現出來,但,這款香水,确實是衆多人所青睐的。

辰顏用7號杆照着他說的要點,兩腳與肩同寬,兩手自然垂落,脊柱自然伸直,稍稍撅起pp,身體重心放在前腳,球杆離身體一個半拳頭的距離,左手保持伸直,然後起杆,手腕曲,眼睛始終盯住球,肩繞着脊柱轉動,上杆到頂點重心平移到右腳,由胯帶動轉身,再是肩帶手,下杆,擊球。

一系列的慢動作後,藍皓略微糾正,便讓辰顏一氣呵成做一遍,結果,球飛出一個不能算是弧線的弧線,輕飄飄落在頂多二十米的距離。

“這個杆應該打多遠的距離才算合格?”辰顏讪讪地問。

“150米以上吧。”藍皓笑着道。

“那我看來還要多多練習。”辰顏的臉很紅,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運動細胞真的這麽差。

“呵呵,其實初學者都這樣,不必介意。多練習就好了。”

辰顏很努力地繼續在藍皓的指點下開始練習,但才打了幾十個球後,扭腰轉身間,她突然覺得腰部很酸,藍皓注意到她的動作開始慢下來,問: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嗯,好。”

腰部的酸痛,讓她的額際開始滲出汗來。

“辰小姐,你沒有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間有點不舒服。”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帶你去休息一下。”

“好。麻煩了。”

藍皓保持距離地扶住她,往外走去,叫了一輛球車,送他們到景海高爾夫別墅區內。

這是藍氏在鵬城唯一的産業,源于,藍翦熱衷于高爾夫運動,每次回國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選擇置業在高爾夫球場內。

這也是多數象他一樣身份的人會做的選擇。隐私,并且可以随時享受高爾夫帶來的樂趣,星光下的球場更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藍皓想将辰顏扶到二樓的房間,辰顏的腰還是很疼,但當她看到這麽大的房子,就他們二人時,執意不肯再到二樓的房間。

“我在沙發上坐一下就可以了。”

“辰小姐,我想你還是需要休息一下,如果你覺得不妥,我這就叫會所派女管家來。”

說完,他将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旋即用牆上的對講開始吩咐前臺,但,對講因為長期不用的關系,一直處在忙音狀态。

他沒有時間等下去,因為辰顏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他轉身,走出房門,欣喜地看到,花園門口,站在一名穿着管家制服的高大女子,炎熱的天氣,她還戴着與制服配套的貝雷帽,在她的臉上投下一抹陰影,看來景海的物業管理真的要求很嚴格。

“您好,藍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

這是景海高爾夫大宅貼心服務的一面,配有私人管家,可以在需要時随時讓她提供幫助。

“裏面有位小姐身體不太舒服,你先扶她上去休息。”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女管家跟着藍皓走進別墅,溫柔地從沙發上扶起辰顏,然後,上樓。

藍皓松了一口氣,才準備等管家下來,讓她去找醫生,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尖叫。

他心裏一驚,立刻箭步沖上樓,才走到轉彎處,一股刺鼻中帶着甜甜的味道襲進他的嗅覺時,所有的意識陷進一片黑暗中。

此時,司徒霄正以180碼的速度飛馳地開往景海高爾夫,他的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臉上,再無法做到平靜。

|綠·豆,|

第四季 愛恨恢恢(最終季) 91.霄VS皓

不知不覺間,他将車速提高到200碼,縱然對于蓮花這類性能優越的跑車,200碼并不算什麽,但,當通往關外的周圍并不只是一輛跑車,還有貨櫃車,泥頭車時,這樣的速度,無異是将生命做為油門增速的砝碼。

兩個小時前,他的手機接到辰顏的信息,信息的內容讓他沒有辦法平靜,所以才上演這一場生死時速:

“皓,我洗完了,你可以先轉過身去嗎?”

打開信息,看到這條內容,他已忘記,當時瞬間的情緒是怎樣的,只知道,他立刻不顧冥遠財團管理層正在做月度PPT演示報告,徑直站起,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到會議室外。

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反撥電話過去,卻是忙音。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上,看着腳底川流不息的車海,他突然覺得,即便站得這麽高,原來,還是有着滲入肺腑的寒冷。

這份寒冷的根蒂就是源于這條不經意錯發的信息。

熬過漫長的十分鐘再撥過去,她的號碼已呼轉到秘書服務臺。

這個功能是他替辰顏開通的,在不想被人打擾時的轉接。

沒想到,此刻,他也被歸為屬于打擾她的人。

他的英文名是Y開頭,藍皓是V,而辰顏的手機名片是按英文名排序的,W和X的英文名空缺,導致他們倆的位置緊緊靠着。

所以,她才會有這個疏忽,才會由于這個疏忽,讓他知道了本不該知道的事!

他同樣疏忽了,藍家唯一在鵬城的産業就在景海高爾夫球場的大宅,這點,才是這次邀請賽選擇景海高爾夫球場真正的目的吧。否則,完全可以選另外一大高爾夫球場,距離滄海東岸也不過才半小時的路程。

他捏着手機,手心的溫度灼熱地仿佛快要把手機屏幕融化,他的心底,卻是寒冷如同北極難融的冰川一樣。

他的小妻子果然還是一樣的嬌嗔害羞,如同當初面對他時一樣,但,今天這分嬌嗔,對着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他甚至可以想象,她在浴室中,用浴巾圍住嬌小的身體,等待門外藍皓轉身時的情景。

狠狠地将手機擲扔在地,看着它破碎成一地的零件,他沒有回會議室,直接從電梯奔向地下車庫。

這半月,他壓制自己的欲望,不去碰她,是為了她的身體着想,可,她呢?就用這樣的行為來報答他?

藍皓,當真是這五年間唯一可以和他并列的花心總裁。

手上換過的選美的小姐不計其數,沒想到,他回HK的第一個獵物,瞄準的,是他的女人!

他的頭腦中,被這些想法塞得滿滿的,再無法考慮其他的問題,縱然心底深處還有着一絲的僥幸,希望,這不過是個惡作劇。

但,當越接近景海高爾夫球場,他的憤怒愈深!

寶藍的蓮花象箭一樣,直插進球場大門,因為他是這裏的會員,所以,出示白金卡後,暢行無阻地,将車直開到大宅區,還未下車,一側就開來一輛電動車。

世上的事,真的十分湊巧,尤其在風暴來臨前,這些湊巧,看上去,只讓他覺得份外滑稽。

沈傲匆匆從車上下來,看到司徒霄,快步上前:

“小霄,你怎麽也來了?”

沈傲臉色上的不自然落入司徒霄的眼中,司徒霄的唇邊僅是一抹淡淡的哂笑,表面的他,鎮靜自若:

“外公看到我,好象不太歡迎。”

“不,不是,只是很奇怪,今天你不是有管理層會議嗎?”

“是有,不過提前結束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傲敷衍得有些心不在焉。

當他看到司徒霄準備走進大宅的鐵門,不由阻止道:

“小霄,你有朋友住裏面嗎?”

司徒霄并沒有停止腳步,聲音裏依然帶着笑意:

“Vicente不是住裏面嗎,聽說他今天也參加了邀請賽,但沒下場地,我順便找他喝兩杯,談談明年的合作計劃,外公,你到這,也是想找Vicente談滄海新城的事嗎?”

“嗯,是,是。”昔日言辭精幹的沈傲今天顯得有些異常,他的神色慌張,更印證了司徒霄心中的懷疑。

看來,他也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所以,現在的神不守舍,是想着怎麽掩飾吧,畢竟辰顏是他的外孫女,倘若真的讓自己發現她和藍皓不該發生的情愫,丢的,是沈氏的臉!

“外公,既然如此,不妨一起進去吧。”

司徒霄仍在笑,可這樣的笑,除了讓人感到心驚外,沒有任何溫暖的意味。

“小霄,今天的比賽舉辦得很成功,你不是也愛打高爾夫?我正想找一個人陪我下場地,所以才來找藍總,既然你也來了,不妨陪一下外公?”

真不愧是沈傲,在這樣的關頭,能想出如此完美的借口。司徒霄停下了下腳步:

“外公,Vicente剛剛給我電話,說準備了驚喜,讓我先到別墅,所以,我當然不能辜負他的美意,外公,不如,你先到大堂等我們?”

語音一落,他更快地走進鐵門。

門口的保安攔住司徒霄,司徒霄冷冷地向他出示一張卡,保安立刻恭敬地讓開。

這張卡,不是景海的會員卡,而是這裏的業主專用門卡。

他在這也有私人投資的房産,本來是他買給楚彤度假使用,但楚彤嫌這裏購物不方便,把度假也演變成一種折磨,除了可以随時打高爾夫,幾乎一無是處,于是便一直是空關着,偶爾用作招待冥遠的客戶使用。

沒想到,第一次,認識到這張卡的重要性,是在這樣的時刻。

沈傲沒有料到司徒霄這樣回答他,并且絲毫沒有緩下走進別墅大門的腳步,不由怔愣了一下,可,迅速緊跟着他走進鐵門:

“既然如此,我對這驚喜同樣很感興趣。”

整個大宅區共有二十多套獨立別墅,藍家所置的是其中面積最大的樓王,當時在鵬城地産界也算是條新聞。

所以,很容易,司徒霄就走到這棟如同皇宮一樣構造的別墅位置。

這是一棟意大利風情的別墅,如同王者一樣,在周圍其他別墅的圍繞中,安靜地矗立在人工的湖泊旁。

真的快走近時,司徒霄的腳步不禁放慢。

仿佛每走一步,便是走向更深的深淵,驟然,他的心中,生起從未有過的懼怕。

甚至想,就這樣轉身,和沈傲下場地,打四個小時的比賽,再來這裏,那時,一切都該結束了吧。

不管好的,壞的,都該結束了。

不論走得多慢,司徒霄還是漸漸走進別墅的門口,門,是開啓的,在這座保安嚴密的私人豪宅,這樣的情形不足為怪,但奇怪就奇怪在,藍皓的膽子大得超過他的想象。

還是,他本身就是要炫耀什麽呢。

“小霄,答應我,如果你看到什麽,請一定保持冷靜。”

“外公,你是否有什麽瞞着我?”司徒霄的笑意愈深,等着沈傲給出答複。

“小霄,或許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壞,雖然,現在,我也不确定,會發生什麽。”

“呵呵。”司徒霄冷冷地笑着,推開花園的小栅欄門,走進去。

客廳,并沒有一個人。

整個別墅,寂靜得似乎并沒有一個人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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