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章節

,一眼望去東西雖然很多,但是沒有想見的。他開脫道:“你這麽聰明的人都沒一下朝就來尋我,要離笨小孩是不是猜不到?”

“要離是不是笨小孩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很愚蠢。”連城默默的說了一句,為了讓可信度更高一些,還補充道:“我沒一下朝就來尋你,是因為沒想到你會做這麽蠢的事情。”

這一刀可謂是插的挺狠,不聲不響的人最會說不鹹不淡的話。

逍遙心裏苦,臉上也是火辣辣的,哼道:“你知道我只是想作戲。”

“結果連個看戲的人都沒有,怪可憐的。”連城有些責怪的看着任性的好友,伸手道:“回家吧。”

正值午後,陽光極為的濃郁,灑下來的光芒照耀着整個大地,算不得刺眼,雪地上一片銀光。

逍遙卻是捂住了眼睛,似乎不忍直視自己的愚蠢,耷拉着腦袋說:“你覺得蠢,可要離該來。”

那孩子他了解,好奇心很重,心也很軟,但凡自己表露出一點點的危機,她都是該來看看的。

“據我所知,人是進宮了。”連城眺望遠處的城樓,鼓樓聲陣陣,悠揚的傳出許久,他的聲音在那鐘鼓之下并不真切,卻也聽得見:“禮王要娶蘭容若為妻,就在新年之際,已經在朝中頒布旨意。”

逍遙怔了怔,便說:“倒也真是情深意切,身為君王難得。不過那蘭容若是蘭家的嫡長女吧。”

“蘭家一向極為自律,縱然不娶也不會怎麽樣子。”連城的臉上多了一抹自豪,對于禮王的選擇很是贊同:“怎麽樣,我就曾說過,我的弟子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

他不大喜歡禮王,便譏笑一聲,手一揮兒道:“縱然不是薄情寡義,對的也是枕邊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只需要大王有一個柔軟的地方。”連城難得的微笑。萬年玄冰開化,不是驚天動地,就只是悄無聲息之間。

君臣之間,君明臣忠最好不過,可歷史上也有不少人物被冠上愚忠這兩個字。

逍遙是不希望自己至交好友将忠心耿耿這四個字用在禮王身上,卻也不能再多說什麽,兩個人過去就此展開的辯論次數太多,已經毫無意義可言。他随口道:“既然你說你的弟子不是薄情寡義的人,那你便瞧着他是否會為了一個女人和秦國開戰?”

連城眉頭一皺,聲音極為的低沉嚴肅:“蘭容若本就是我魏國未來的國母,秦王若是不給一個交代出來,我親自領兵。”

他啞口無言,半響道:“魏國秦國開戰?”

其實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需要得知秦國究竟是個什麽态度。

無論是哪一種,原本就安定了沒多長時間的國家,怕是又有戰亂糾葛。逍遙只怕要離身逢亂世,跟在一些危險的人身邊,會徒增危險。

他眸子閃爍光芒,像是在琢磨什麽一般,最終下定決心道:“你入宮幫我給要離帶一封信。”說罷,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卻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想用的。

連城皺眉看着他,倒是真的有些不解,卻也應下。

這一份信件其實醞釀了很長時間,寒冬臘月,似乎因為這一封薄薄的紙張,更加的涼了幾分。

整個宮廷因為覆蓋大雪銀裝素裹,處處都是一片幹淨,宮人們在盡力的打掃,不過小半日就又是那個華貴威儀的宮廷。

未央宮前打掃的宮女更加的多,雖然殿內的女主人從未曾出來走動,禮王也力求讓她走的時候不要因為天寒地凍路滑而有危險。

蘭容若是未來的王後,人盡皆知。

要離也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挺開心的,捂着熱酸奶道:“你為什麽不開心?”

蘭容若并未梳妝,坐在榻上斜倚着,懷中摟着抱枕,青絲披在肩上,肅靜的臉龐有些毫無血色的慘白,眼眉之間總是透着郁郁寡歡:“我為什麽不開心呢?”

要離是在問她,她是在問她自己。

“娘娘您看,這些都是王上派人送過來的東西,有您最喜歡的珍珠,還有翡翠金銀的首飾。”身邊的宮女最會察言觀色,立刻就哄道:“王上真的是把您放在了心尖上。”

只瞧着方才派人送過來的禮物還擺在那,就是什麽都不需要說了。

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很好,可蘭容若是單腳站在心尖上的,搖搖欲墜,心中難安,忍不住便掉了兩滴眼淚:“我如今還沒嫁給王上,幻雲你別叫錯了……”

“正是因為沒過門,所以叫的不是王後呀,可是王上已經下了告示,天下皆知,自然要稱呼您為娘娘。”幻雲身為衆宮女之首,當然是個伶牙俐齒的。

然而蘭容若仍舊是神色淡淡,并未因為這句話有什麽觸動,用手帕擦拭了一下淚珠,輕聲道:“我與要離說會兒話,你便先下去吧。”

幻雲遲疑了一下,欠了欠身,躬身退下,順便将其他宮女也都帶走。

門被推開,又阖上,嘎吱——

刺耳的摩擦聲在空蕩蕩的殿內回蕩,那種寂寥的味道在這個時刻達到了鼎沸,偌大的宮殿只有兩個人孤單的坐着,也許以後會成為一個人。

要離坐在那,喝了口奶茶,小聲說:“宮女說的沒錯。”

蘭容若的臉上少了一絲悲傷,閉着眼睛養神,輕聲細語道:“你會給你喜歡的人一份殘次品麽?”

要離皺起眉頭,反應很激烈:“你不是殘次品?”

“我喜歡一個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放在他眼睛裏,用太陽的溫暖去撫慰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我自幼飽讀詩書,不是因為想做才女,只是為了成為配得上他的人,配的上我的神。”蘭容若頓了頓,開始哽咽出聲:“你覺得力圖做到完美的我,看見這樣的結果,心中真的沒有絕望麽?”

要離有些手足無措,就只是靜靜看着她。

她哭的那樣傷心,眼淚像是珍珠斷線一般的滑落,晶瑩剔透。眼中彌漫着全部的悲傷,皺起的秀眉聳動如孤峰一般的無助。那眼中是疼,怕是疼的無法呼吸的那一種。

殿內那樣安靜,就只有絕望的少女在啜泣,在默默的流淚,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身子微微起伏,瘦弱的像是幹枯的樹枝一般,那一身淡藍色的衣服都未能帶來清新的生命之感,那袖口玲珑有致的花瓣紛雜,此刻卻有些枯萎。

要離有些手足無措,呆滞的站了半天,伸手去給人擦拭眼淚,手法很是粗糙:“禮王不在乎。”

“我在乎。”蘭容若梨花帶雨,哽咽不斷,身子總是在顫抖,眼睛通紅,手也是冰涼。

要離握着人的手,堅定的說:“你不是貨物,這些不能貶低你的價值,也不能增添你的價值。禮王不看重的,對你來說難不就是不重要的麽?”

這是她少有伶牙俐齒的時候,但也的确是發自內心的想法。禮王不在意,那麽縱然有天下人議論紛紛,那又如何?

蘭容若啜泣落淚。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去幫你殺了秦王。”

蘭容若一擡頭,瞬間驚訝,顧不得滾落下來的淚珠,握住要離的手,柔柔弱弱的說:“我的人生已經混亂,不能再将你牽扯進來。要離,你好好的保護阿冉,除此之外什麽都不要做。秦王千般不好,可卻是阿冉的依靠,啞巴虧,我吃了。”

要離心中心緒翻騰,那種名為痛苦的情緒在不停的翻湧,一點點的吞噬着自己。不僅僅是為了她,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

光線一點點的抽離,兩位少女在對望,都是那樣的無能為力。

交談已經停止,恢複了寂寞的安靜。

門口站着的幻雲靜靜的伫立着,神色上看不出什麽,等待了很長時間,确定在無話語交談,這才悄悄的離開,走向這王宮最中心的地方。

058秦國的挑釁

這年寒冬,距離新年只有半月,因為今日要有大喜事,整個魏國都是喜氣洋洋,禮王更是已經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在這上大王,下百姓都歡快的日子裏,注定有人要找不痛快。

各國因為禮王将要娶妻的事情送來了厚禮,派來使者,各自穿着國家服飾,站在門口等待。

內侍高聲道:“請楚國來使觐見——”

一連喊了三個國家,将秦國放到最後。

一行人入了大殿,雕梁畫棟幾乎晃花人的眼睛,官員們身着華服,殿外伫立着威武的士兵,一切都井井有條。

衆位使者挨個獻禮,只有秦國使者空手而來,待到他了,送書一封,表達秦王的意思:

秦王想求娶蘭容若,并當庭表示,他二人情投意合,蘭容若以處子之身相贈,以有魚水之歡。

碰的一聲,整個朝堂都炸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