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兒,來,去廚房給爹熬藥。”晉雅溫和地說道。
施嘉玉感受到晉雅跟随的腳步,心情不禁有些愉悅,似乎這2個月來的小心謹慎,委曲求全,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溫柔妻主出現的時間太短了,為什麽不能換一下呢?想着自己有些貪心了,不禁懊惱,他太不知足了。
晉雅看着玉兒忙碌的身影道:“玉兒,這是我今天采藥換得的一些銀子。”
“妻主。”施嘉玉慌張的搖頭道。
“那下次爹再病了,我再問你要錢,怎麽辦?”晉雅無奈道:“今天,我是把鞭子扔了,可我不能保證,下次我還是回出現啊!我自忖平時不會來廚房,我已将這6兩銀子分為6份,你每次取1份放在屋裏。”
“妻主,你下次什麽時候來?”施嘉玉眼睫一閃一閃的,他是極依賴、極喜歡這樣的妻主的,只是他有資格麽?這樣的妻主,必定是人見人愛的,所以,他不恨那暴戾妻主了,這樣,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這樣的溫柔妻主。
“玉兒,如果可以,我也願意天天陪你,可是……”無緣,日日入夢,可是,能與他共同的夢,卻少的可憐啊!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包藥粉,這也是成交內容之一,只是不便透露而已。“這是迷藥,如果下次我再對你使壞,把我弄暈了。”
施嘉玉搖搖頭,她每次出現在自己危難之際,如果把妻主迷暈了,他就再也感受不到那溫柔的妻主了。
“晉雅,多吃點。”江晉氏樂呵呵地說道。女兒終于長大了,懂事了啊!随着一劑中藥,加上晉雅臨走時,囑咐施嘉玉在粥裏加的一點點中藥,江晉氏很快就康複了。
“爹,你身體好了?”江晉雅總覺得自己最近經常出問題,自從自己莫名其妙收了眼前這個施嘉玉的通房侍夫之後。
“是啊,晉雅難道忘了麽?還是晉雅親自上山采了,給爹服的藥呢!”江晉氏高興地說道,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江晉雅難看得臉色。
江晉雅看着低頭不語的施嘉玉,眼裏升起一股怒氣,肯定是他耍的把戲。
夢境(下)
晉雅的選擇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醫學系的高材生,中藥的接班人,竟然放棄了保研的資格,去學服裝設計。當大家以為她都放棄醫學的時候,誰料,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解讀中藥學,并将藥物的靈感賦予服裝設計。
晉雅的綠色風吹向世界各地,圍繞在晉雅身邊追求的男子別樣多,而也只有跟她一起4年的室友才知道,她心裏早已根植了一個叫玉兒的男人。
“妻主?”施嘉玉第一次被江晉雅帶出了杏花村,他不懂,為什麽江晉雅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江晉雅不說話,每次回去,自己都會問他要錢,而他,每次都是戰戰兢兢地給自己1兩,翻遍房間,似乎也只能找到1兩,所以,免得自己心煩,她回去的次數越來越少。想到自己發瘋的消息傳遍了清水鎮,大家仿佛都把她當成一個笑話來看,都是因為施嘉玉,克父克母,說不定,哪天,她就這樣被弄死了。不行,還是早點把他給賣了,還能換點錢呢!想到這,江晉雅理直氣壯地瞪了他一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
“不要。”施嘉玉對柳眠巷是有印象的,這裏,是他爹爹為了保護他而備受□□的地方,也是妻主,不,是第一次認識溫柔妻主的地方,他似乎好沒用,都一直讓別人保護他。
“賤蹄子,這裏由不得你說要還是不要,皮癢了是伐?”江晉雅說罷,就要往他身上招呼過去。
“哎喲,江大小姐來了啊,這次不會又突然變卦吧!”綠繡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晉雅。
“當然不會。我巴不得這賤人滾呢!”
“當日,綠繡可是把完璧的人給江大小姐的呢!不知今日?”
江晉雅狠狠地瞪了眼施嘉玉,她就那時莫名其妙碰了他,之後,可再也沒上手過,于是,厚顏無恥地笑道:“不如綠老板親自讓人驗貨?”江晉雅知道驗貨的規矩,即使是好好的處子,經過驗貨之後,也會變成男人吶!
“來人,帶走。”綠繡依舊是那奸商的表情。
“誰敢?”晉雅簡直要對江晉雅無恥的行徑表示憤怒,若不是今天剛辦完展會,極累,便趁中午時間補睡,誰知道會碰到這事情。江晉雅竟要将他賣入柳眠巷!
“江大小姐,剛剛可還說要賣的呢?”綠繡的眼神眨呀眨,看着江晉雅,他還真是有幸啊,又碰上她發瘋。
“我改主意了。”晉雅躬身一彎道:“勞煩綠老板了。”說罷,轉身就走。
“老板!”保镖看不過去道。
綠繡擺了擺手。可惜,江晉雅只有發瘋的時候才可愛,只是,也只會對施嘉玉一人好啊!那專注的眼神,仿佛她來到世間,只是為了那個叫施嘉玉的男子一般,這樣的女子,怎麽不叫他這樣曾經風華絕代,卻抵不過時間洗禮的男人心動呢!
晉雅牽着施嘉玉的手,不明白為何他走的那麽慢,于是憋了一肚子火的晉雅,停住腳步等施嘉玉趕上來,就這樣走走停停,引發路人的指指點點。
“奴家不能和妻主并肩走的。”施嘉玉輕聲道。有些不确定,他的溫柔妻主是不是回來了?
“奴家奴家,難道你想一輩子當我的奴?”晉雅語氣不好,想想自己也不該對他發火,他心裏比自己還苦。遂轉換成一副幽怨的口氣道:“你幹嘛要跟我出門嘛?”
施嘉玉怔愣地看着眼前對他使小性子,撒嬌的女子,有些困惑道:“你是我的妻主。”
“即便我這是要抛棄你?”晉雅不爽,不過想到他那聲反抗,心裏立馬明亮了起來,“以後要反抗,我喜歡你那聲不要。”
“妻主盡笑話我。”施嘉玉心中泛過淡淡的甜蜜,可不明白,為何那時候,妻主還要說這樣的話呢?
“好啦!我錯了,玉兒想怎麽罰我呀!”晉雅揉着施嘉玉的腰際,在他耳旁呵氣道。
“玉兒哪裏敢罰妻主?”施嘉玉嘴一嘟道。似乎,只有在他的溫柔妻主面前,施嘉玉才會顯現出這樣的任性舉動來。
晉雅看着施嘉玉,感慨道:“玉兒真可愛。玉兒,我們回家,我好想你。”晉雅看着滿面羞色的施嘉玉,又壞壞地補充道:“更想要你,怎麽辦?”
“妻主。”施嘉玉低頭,此時的他早已因害羞,臉上乃至頸項,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顯得極為誘人。
晉雅心中決定,這次一定要盡力留得長一些。為了入夢,為了見到施嘉玉,她早已養成了,睡覺之後,關閉一切可能會吵醒她的設備,特別是時隔2年的時間。
“閃開!”只見一灰衣女子目光中帶着狠戾以及急切,駕駛着一輛豪華馬車奔馳在大街上。
馬車如煙般疾馳而去,留下此時才敢出來的百姓。
“朱神醫有得忙咯!”
“不知道是哪家的馬車?”一般這種豪華馬車上面都有标識,好像就怕別人不認識似的,而這種情況,未插柳旗的情況,說明不是本地人,否則依着百姓八卦的性質,也能憑借馬車的樣式知道哪戶人家。
晉雅只是将施嘉玉護在自己的懷中,冷眼瞅着馬車晃過,裝飾豪華,雖不見破損,但依舊可以看出幾個被箭只戳過的痕跡,顯然,馬車內的人傷得不輕。經過晉雅的身旁,能聽到馬車內輕不可聞的□□聲,而馬車外的灰衣女子似乎護主心切,也顧不得馬車內的人是否能經受住這樣的颠簸。
施嘉玉一直被穩當的保護在妻主的懷中,沒有收到任何傷害,暖的施嘉玉心中一片明亮,他已經能從自己的月事中推算出,這樣的溫柔妻主,每隔2個月就會出現一次。盡管出現時間極其短暫,但對于施嘉玉來說,這已經夠了,這是他心中的小秘密。看到人群逐漸開始多了起來,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這才自己竟然不知羞恥地抱着妻主,若是被其他人看去,會不會……
晉雅低頭看着懷中的男子,再次迷離地望向方才離去的馬車,行動已經快過思維,拉起施嘉玉匆匆往藥鋪走去。
朱顏藥鋪,是朱氏一脈單傳的祖傳藥鋪,一直安居于清水鎮,也是清水鎮老字號招牌。
“大夫,救人。”
現任大夫朱顏澄趕緊讓小童準備,自己則親自出門,只見一名灰色女子抱着一名早已快奄奄一息的錦衣女子,極其小心。如果能夠忽略錦衣女子喉嚨處一只短箭的話,想必會是一個英姿勃發的女子,惹得多少男子傾心。
“嘶”朱顏澄倒抽一口涼氣,“姑娘,這……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