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朱某無能為力。”

“大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求你救救我們小姐,再拖下去……”

“箭在喉處,本着就是一劍封喉,再加上你這般疾馳,能活到現在便已是不易,姑娘還是準備後事吧!”這朱顏澄倒是一正直的人,否則就不會買下醜名遠播的江晉雅的草藥,可見是個對事不對人的性格。

“你……就不怕我砸了你們的招牌麽?”

“砸了,你主子就更活不了了。”晉雅緩緩走來,看了眼躺在床鋪的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随即歸于平淡,看看被她揉在懷中氣喘未定的施嘉玉,出聲道。

“你是誰?”灰衣女子顯得有些怔怒,看到一個穿着粗衣的女子,一副落魄的樣子,竟然敢跟她這麽說話。

“如果不讓我治,我只是一個路人,如果讓我來主刀,那我就是個大夫。”晉雅不緊不慢的說道。她賭她們是外地人。

“江大小姐,此事開不得玩笑。”朱顏澄瞪了她一眼道。

“如果你們再商量下去,那有一成把握也變成死人了。”晉雅緊緊抱着施嘉玉,她不能再讓施嘉玉發生意外了。

“好。”灰衣女子點頭答應道。

晉雅看了眼旁邊的工具,想必都已經辦妥,掃了眼那灰衣女子、朱顏澄和身後的小童,道:“不要打擾我,否則不保證任何後果……”其實,晉雅也想過,大不了就是死,能和施嘉玉死在一起,這也值了。

朱顏澄點頭,讓那小童先行離去,自己看着江晉雅,上次她把藥賣給她時的态度,她就覺得,她不像平時那個人。世人都傳,那是她發瘋的模樣,但那清晰的思路,倒像是一種隐藏,大隐隐于市的感覺。

灰衣女子的手緊握着,仿佛只要晉雅已有動作,她就要行動似的。

晉雅的眉越皺越深,有些痛恨其自己為什麽不能夜夜入夢,日日擁着施嘉玉,否則她也不用冒這個險啊!

“江大小姐?”朱顏澄看着晉雅利索的動作,這種千鈞一發的巧勁,這般缜密的心思,絕非池中之物啊!為何偏要裝出讓世人誤會的樣子,思緒回到以前的江晉雅,那兇狠潑辣勁似乎和現在這種專注的神情不同,難道真如世間傳聞,只有她瘋了才會這樣麽?

“她還中了一種毒,是不是?”晉雅轉身,清冷的眼神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大夫,求你救救小姐,必有重酬。”灰衣女子一驚,忽然下跪道。

“朱大夫,你看看,那毒你能治不能治?”晉雅清了雙手,看到在門口一臉期盼的施嘉玉,執起他的手,溫柔地拂過他的青絲。

“恕朱某無能為力。”朱顏澄一聲嘆息,道盡心酸,她竟比不過這商賈人家的逆女,還是被自家母親逐出家門的逆女。

“此時,你們家小姐的喉嚨方縫好,不宜施針排毒。”晉雅嘆了口氣,悠悠地看向朱顏澄,道:“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正常之舉。”

朱顏澄看着江晉雅親口承認之詞,再看向她眉宇間對施嘉玉所展現的柔情,只能木讷的點了點頭。

“什麽意思?”灰衣女子不滿道。

“妻主,等2月,你回來之後再來施針,應該不遲吧!”施嘉玉突然輕聲開口道,不顧3道詫異以及怒視的光線,他知道,男兒在這女兒家的地方是不能開口的。只是,不知道為何,看着溫柔妻主似乎極不開心的樣子,他便脫口而出。

“2個月?”晉雅一愣,難怪他還起來還是那麽年輕?溫和地拂過他的發絲,再轉向朱顏澄道:“那我先開個方子,只要不出差錯,能保到我再來。”

朱顏澄點點頭,道:“也好。”

“晉雅有個不情之請,這2個月,請你代為照顧玉兒。”晉雅淡淡地拱手道。

灰衣女子打量着波瀾不驚的江晉雅,不明白朱顏澄與其之間的默契。

“多謝。”晉雅似乎像松了一口氣似的,向朱顏澄鞠躬,眼神中滿是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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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新華社報道,X月X日XX時XX分,S市警方接到群衆報警稱:感到房屋震動。據警方調查,原來是一場大規模爆炸,爆炸源來自H廠,導致S城陷入一片廢墟,爆炸原因有待進一步調查,重建工作已在展開。

晉雅看到報道後一愣,她一直無心她的事業,她所學的一切,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讓施嘉玉過上幸福的生活,為了能在短短1日,盡力讓施嘉玉幸福。可是,她卻忘記了她還是活在現實中的人,她還是有她的父親、母親,整日忙于工作,倒也疏忽了他們老兩口,想來,他們也是希望女兒有一番自己的成就的,誰料……

晉雅來到一片廢墟前,本來,這裏還是控制區,警方是不讓她進的,但有人似乎看出了她的身份,于是,念在她來尋找兩位雙親,便讓她進去了。即使沒有了建築标志,晉雅還是很快來到了她家所在的位子,忽然閃現一道白光,在衆人的詫異目光中,憑空消失了。

“朱大夫,江大小姐什麽時候再發瘋啊!”灰衣女子,舒雲總算明白當日為何江晉雅會和朱顏澄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想來,她覺得那時候的江晉雅才像個大小姐的樣子,哪像現在,看着就不舒服。

施嘉玉本來安心撥弄草藥的,聽到這話,也立即豎着耳朵傾聽,也不知那個暴戾妻主是怎麽向岳父解釋他失蹤的事情的。想到溫柔妻主的安排,施嘉玉的心似乎又複活了。

施嘉玉的母親在世的時候,也是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着的寶貝,是施家的公子,只是一場變故,母親還沒來得及安排後事便去了。于是,原本和善的親戚,露出了醜陋的嘴臉,分刮了施家的財産,還把他們父子趕出了施府,在外流浪了近半年。在窮困潦倒之際,在他被迫入柳眠巷之際,遇到了那個溫柔的妻主,所以爹才有那樣的請求,其實爹沒錯,溫柔的妻主就像娘一樣,一心一意地對着爹和他,雖然有時候因為想得簡單而傷了爹的心,但是他知道,像娘這樣只娶一夫的女子少之又少。

“朱大夫,哎喲,不好了,朱大夫……”

朱顏澄聽到聲音,走到藥鋪,赫然看到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江晉雅一愣,看向來人,“怎麽回事?”

“妻主。”施嘉玉一愣,有些祈求地看着朱顏澄。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原本被擡進來的朱顏澄聽到施嘉玉的聲音,忽然睜眼,極快的速度沖向施嘉玉,掐住他細瘦的脖子。

施嘉玉的臉色有些發紫,看着朱顏澄想要扒開江晉雅的手,卻扒不開。本在空中的晉雅一愣,看着施嘉玉似乎喘不過氣來,強行進入江晉雅的身子,抽開了自己的手。

“你瘋啦!”舒雲看着剛剛那幕,直接打了本已不堪重負的江晉雅。

“玉兒。”晉雅一陣苦笑,江晉雅竟然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把他留在朱顏藥鋪,就是希望朱顏澄能保護他,可她竟忽略了自己的力氣。

“不要打我妻主。”施嘉玉推開舒雲,趴到江晉雅身邊,哭道:“妻主,你醒醒啊!”那聲“玉兒”,那看着他的眼神,包涵着歉意與溫柔,只有他的溫柔妻主才會叫他玉兒,2個月,快到2個月了,他的溫柔妻主好不容易來一遭,不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的。

“她剛剛想掐死你耶!”舒雲不滿道。

“舒雲,她剛剛已經換了一個人。”被晉雅從死神手裏拉回來的欣王,司馬欣嘆氣道。

“啊!”舒雲一愣,想起最後那聲溫暖的“玉兒”,是啊,不然怎麽會突地放手,“舒雲該死,舒雲該死。”如果她死了,那小姐也活不過去,是她害死了小姐?

“朱大夫……”司馬欣望向朱顏澄。

朱顏澄蹲下身子,認命地檢查江晉雅的身子,嘆氣道:“命可以撿回來,只怕,會不會……再等2個月,小姐的命……”

“舒雲該死。”舒雲不停地磕頭,欣王身上的毒,連京城請來的太醫都沒辦法,看了江晉雅所開的藥方,也只能服氣道:“怕也只能續命,但能續多久,還要看欣王的造化。”而她,竟然失手把江晉雅打昏了。

“也許,這就是命吧!”司馬欣看着地上的江晉雅,為何可以轉變的那麽快,明明是充滿戾氣的眼神,轉眼就變得溫柔。

晉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2天,看到房間內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忽然,晉雅看到施嘉玉的小腦袋不斷地朝屋裏頭瞧着,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她的玉兒啊,她終于不會再離開了是麽?現代,再多的榮華富貴也比不上擁有施嘉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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