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啊,她只求平平淡淡。
“玉兒,想餓死妻主麽?”晉雅微笑着說道。
“妻主,你醒了,想吃什麽?”施嘉玉興奮地說道。
“山藥粥吧!”晉雅依舊溫和地說道。心中暗下決定,這是最後一次讓玉兒為自己做飯了,玉兒,她會好好待他的,她終于可以一直擁有他的玉兒了麽?
“醒了?”朱顏澄看着江晉雅眼神中的平和,點了點頭,不管怎麽樣,總算沒白救,“可花了我不少好藥呢!”
“多少,我日後慢慢還你,不要虧待玉兒。”晉雅點點頭,示意明了。
“日後,這次瘋幾天?”朱顏澄很不給面子的噗嗤道。
“盡量長些吧!”晉雅搔搔腦袋,也不敢保證。
“上次你救的病人還在這。”朱顏澄看着施嘉玉端着粥過來,點到為止,轉身離去。
“玉兒的手藝進步不少嘛。”晉雅端起山藥粥,聞了聞粥香,裝作很享受的樣子,誇獎道:“玉兒,來喂妻主嘛!”
“妻主都幾歲的人了。”施嘉玉心裏有着淡淡的喜悅,嘴裏還是抗議道。
“玉兒最好了,喂嘛,喂嘛!”晉雅撒嬌道。
正準備進門的舒雲差點摔倒,滿頭黑線地看向只閃過一絲訝異,随即恢複正常的司馬欣轉身離開,也就認命地跟上。
“小姐!”舒雲垂頭,不會那一拳把江晉雅打得更不正常了吧!
施嘉玉也有些好奇,這次妻主似乎回來了好幾天了,但有點肯定的是,以前妻主只會溫柔地對他,将他呵護備至,而現在,除了依舊溫柔,好像比他還會撒嬌。不過,只要不會變成那個暴戾妻主,現在的妻主,他也很喜歡,好想寵着她,看着她只對自己撒嬌。
三日後,江晉雅的身子終于養好了,于是便為司馬欣施針,要求在另一間屋子煮一盆熱水,施針結束後,需要立即扔進去藥療。
朱顏澄在一邊看着晉雅的施針手法,快、狠、準,手法幹淨利索,不由得好奇,江晉雅是何時開始習醫,又是師承何處?
當司馬欣清醒的時候,晉雅已經帶着施嘉玉返回杏花村。
朱顏澄為司馬欣把過脈,确定其體內的淤毒已經清楚,有些詫異,按理說,救下這樣的大戶人家,江晉雅不等賞金麽?
司馬欣得知江晉雅已經回家,不由感慨,若不是她2個月才發一次瘋,不然,絕對是個人才,但平時正常的時候,她真不是個有助益的人,但日後若遇到危險,倒是可以放手一搏。而朱顏澄也不肯随她離開,執意守着自己祖傳的藥鋪,司馬欣無奈地嘆了口氣,帶着舒雲離開了清水鎮。
黃金
晉雅帶着施嘉玉回到杏花村的時候,看熱鬧的人可不在少數,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像這次,江晉雅賭錢玩老千,被打得半死丢在朱顏藥鋪,這事,杏花村可傳開了。江晉氏自覺無顏面對江氏,整日閉門不出。
“老王,我是不是看花了,那不是江大小姐麽?”
“不是說,她把那通房侍夫賣了麽?怎麽又帶回來了?”
流言蜚語在整個杏花村傳的極快,杏花村比不上清水鎮,想想江晉雅在清水鎮也算是名人,來到這杏花村,自然也是在輿論的浪尖上的。
“爹,我回來了。”晉雅不知道江晉雅是怎麽解釋施嘉玉消失2個月的事情的,不過,既然她回來了,那麽他還是她的夫君。
“晉雅,跪下。”江晉氏早聽說村子裏的風言風語,準備好了藤條,看了眼施嘉玉,将晉雅帶到牌位前,口氣冷硬道。
“爹。”晉雅不明所以,還是聽話的跪下道。她已經失去了雙親,但她盡然來到這裏,扮演江晉雅的身份,她還是很尊敬這個不容易的父親的。
“你賭也就罷了,大不了輸了,可你不能破壞規則啊!”藤條狠狠地抽在了晉雅的身上。
“爹,不要打妻主,要打就打奴家。”施嘉玉倒抽一口氣,妻主的身子剛剛恢複,不能再倒下了,何況,現在的妻主,是他的溫柔妻主,為什麽要為那個暴戾妻主打這樣的溫柔妻主。他突然覺得爹好沒眼力,連朱大夫都知道,現在的妻主,是那個溫柔妻主,為什麽爹看不出來呢?
“你怎麽回來了?”江晉氏看到施嘉玉,氣不打一出來,“晉雅,是不是為了這個賤人?”
“他是我的夫君。”說時遲,那時快,晉雅看到那藤條要打到的時候,為施嘉玉擋了那下,道:“爹,我敬你是我爹,但也不許你罵玉兒。你若是有氣,就沖我來。”
“你倒是會疼人了?”江晉氏口氣不善,更有些心寒。
“如果爹,你像個爹,我也會尊重你,敬仰你,我沒有把玉兒賣掉,抽老千是晉雅一時鬼迷心竅,與玉兒無關。”晉雅咬牙狠心承認道。
施嘉玉眨了眨睫毛看着妻主,他不明白,妻主為什麽要承認?那個人明明就不是她,連朱大夫,那錦衣小姐,舒姑娘都明白的,為什麽爹想不明白呢?
“呵,有了夫君就嫌棄爹了,別忘了,他只是個通房侍夫,生了孩子,連撫養他權都沒有。”此時的江晉氏已經被激怒,口不遮攔。
施嘉玉的臉色有些暗淡,是啊,當年爹以通房侍夫的名義,沒有媒妁之言,沒有聘禮,直接就把他塞給了他的妻主。
“一生一世一雙人,晉雅一生只有玉兒一位夫君。”晉雅面不改色地說道。然後站起身道:“該在牌位前好好想想的,該是爹,爹想必也是期盼自己的妻主只疼自己一人的吧!同樣是弱者,晉雅不明白爹為何要這樣說玉兒,晉雅先回房了。”
施嘉玉看看晉雅的神情,再看看目光黯然的爹,由着江晉雅将自己帶離了簡陋的主屋,回到了他們的屋子。
新屋還是原來的樣子,晉雅神情一暗,剛剛她說的話有些重了,拍拍施嘉玉的背,安撫他,道:“沒事的,爹,那裏交給我。”
“妻主。”施嘉玉順着晉雅的懷抱,埋首期間,道:“謝謝。”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語不管是處于什麽目的,讓他感動的,她這樣護着他,即使,他以後真的被她遺忘了,他亦不會後悔。
傻瓜!晉雅撫摸着施嘉玉如絲般順滑的發絲,愛不釋手,她應該終于來到這裏,可以和他厮守一生了吧!“還有藥麽?來幫妻主擦擦吧!爹可沒手下留情呢!”
“妻主。”施嘉玉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剛剛妻主替他挨了一藤條,其實他多想替她挨打啊,反正他經常被打,已經習慣了,可是妻主是和他不一樣的啊!“疼不疼?”
“如果打在你身上,我會更心疼的。”晉雅微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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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晉雅一如既往的早起去山上采藥,然後到朱顏藥鋪。
“你這次倒瘋的挺久嘛!”朱顏澄打趣道。收下她的藥材,道:“跟我來,那位小姐有留診金給你。”
“還有剩餘的?”晉雅倒有些納悶了,不就做了2次手術麽?朱顏澄還幫她看護了施嘉玉那麽久,加上上次的藥錢,她還盤算着可能還要采幾次藥呢!
朱顏澄瞪了她一眼,上次還那麽精明的和她讨價還價,怕是裝的吧!她心裏可清楚的明白,現在的江晉雅處于何等精明的狀态,不會是為了考驗她吧!
這下,朱顏澄倒是誤會了晉雅,因為按着現代,醫生做手術的加班費确實不高,而看病本屬份內的事,工資自然不高,而注重服務業的看護費可是奇高無比的,雖然藥錢發達,相比看護費而言沒有多少錢,但畢竟也是看病,幾百還是需要的。
“這裏是7百兩黃金,你清點下。”朱顏澄還是很厚道的拿了3百兩黃金,光3百兩,就夠朱家子孫3代不愁吃穿了,加上朱顏澄正直的性格,還是給了晉雅7百兩黃金。
晉雅瞪着這些錢發愁了,7百兩,按她現在這麽個活法,天天不幹活都不會餓死,可轉念一想,一下子出手那麽大方,日後若發現她一直處于這般清醒的狀态,只怕日子并不好過。于是露出谄媚地笑道:“朱大夫,你也知道我家供不起這金燦燦的東西啊!”
“你自己看着辦。”朱顏澄不理她,放她這,她自己家那對銀子還頭痛着呢,生怕被人偷了,還幫人保管?
“你不會這樣見死不救吧!”
“今天你得給我拿走。”朱顏澄發話道。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說,你有多麽不知擡舉。
“知道了。”晉雅将盒子放入包袱中,道:“那今天的草藥錢呢?”
“大度點嘛!”朱顏澄厚顏道。
“那也得給我銀子,不然我日後不賣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