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這清水鎮就我一家藥鋪,你不賣給我,難不成還想自己開藥鋪?”朱顏澄嗤笑道,雖然她見過她高超的醫術,但同樣也明白,她志不在此,她比她的想法還平淡,只想天天膩着她的玉兒,想到這,不由得嗤笑道。
“我自己制丹藥,自己吃,哼。”
“行了,怕你了,飛兒,支5兩給江大小姐。”朱顏澄看着晉雅的露出的撒嬌味道,不由得笑道,也只有晉雅能将小男兒态的撒嬌做的這般自然,不怕人恥笑。
“是,師傅。”朱顏飛是知道江晉雅那時不時流露出一副我是弱者,我需要保護的姿态,還多半是去尋求她那個看起來比她柔弱百倍的通房侍夫的保護。
晉雅笑眯眯地掂了掂銀子,去武器鋪買了魚網,這是晉雅早就想做的事,她去看過自家的稻田,雖然小,但旁邊就是那清澈的藍河啊!想着明天就有魚吃了,晉雅就心生愉悅之情,看到布坊,就順便進去買了3匹布,想想,只有布沒有絲線好像說不過去,可是看到那拉拉雜雜的絲線,她就頭痛了,以前她只管設計,雖然知道一些粗略的做法,但這麽細致活,還是不行,配了配顏色,想想,還是明天再來買吧!
布匹
剛踏進杏花村,就看到施嘉玉在村口張望,溫和地笑道:“玉兒,這麽一會就想我啦!”
“少臭美了,爹讓我來等你。”施嘉玉看着這眉,這眼,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想要接過晉雅身上的藥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瞄向藥框裏的布匹,在這女尊世界,男子都有愛美之心,自然,施嘉玉也不例外,心裏打着小鼓。
旁邊的村民聽着施嘉玉的口氣,不由倒抽一口冷氣,竟然這樣對自己的妻主說話,難怪一直不得喜歡,平時拳打腳踢少不了的。只是不明白,人都已經被賣到柳眠巷,怎麽又給接回來,還是這般模樣,如果說去學習侍候妻主的功夫,但怎麽會說出這般任性的話語呢?大家俱是好奇不已。
“我拿着就行,畢竟你妻主我還是個女人。”晉雅撇撇嘴,這話怎麽說怎麽奇怪,可是現在放在這裏,好像并不是那麽奇怪,心中想了想,看着施嘉玉的眼神,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笑道:“玉兒,看中哪一匹了?”
“真有玉兒的?”施嘉玉的眼神頓時明亮道。想想上次做衣服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無知的少年,而現在,竟然已經嫁了人,而妻主要給他做衣裳呢!
晉雅寵溺地摸摸施嘉玉,點了點頭,看他的神情,已經明白了幾分。
“爹,我回來了。”
“哼。”江晉氏臉色沒昨天的難看,但似乎仍然拉不下臉,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瞄向了晉雅身後的藥框。
“好啦,爹,別氣了嘛!是晉雅錯了,不要生氣了,你看,今天玉兒做了你最愛吃的小蔥拌豆腐。”晉雅笑着說道。這裏,她都挑不出一道肉食,比起身後的布匹,晉雅覺得自己有些主次颠倒了,好像還是應該先改善一下夥食。
“誰說我愛吃了。”江晉氏還在別扭中,不過臉色比剛剛緩和不少,依舊吃了晉雅夾到他碗裏的菜,得意地剔了眼施嘉玉,沉聲道:“誰允許你和我們一起用餐了?”
“是我允許的。”晉雅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冷,仿佛結了冰似得。
江晉氏一怔,低頭不說話,扒了兩口飯,眼神忽然飄到了藥框裏的布匹,覺得是自己疏忽,天天穿着這麽身衣服,每天給別人做繡品,倒是忽略的女兒,道:“快過年了,倒是該給你做幾身衣服了。”
“衣服是要做的,可不是給晉雅做的,……”晉雅好笑地看着江晉氏又不滿地瞪了眼施嘉玉,好像跟個争寵的孩子似的,好像也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重,換上了輕柔的口吻道:“是給爹做的。”
“這哪成啊?你可是家裏的頂梁柱。”江晉氏一聽這話,裝裝樣子,瞪了晉雅一眼,但他還是心疼自個女兒的。
“爹還知道晉雅是家裏唯一的女人。”晉雅的臉色突然變了變,道:“可爹最近是不是一直越權了?”
江晉氏一愣,覺得自己的女兒似乎不一樣了,想起妻主為他安置在這後,臨走時的話語:“我們的女兒終有一天會幡然醒悟的,那時,你再把這給她,來找我,重新奪回江家繼承人的身份。”他知道的,妻主一直沒有放棄他們父女,妻主早知道他們的女兒會有改變的一天。
施嘉玉看着江晉氏恍惚的模樣,有些詫異看到這樣的妻主,在他眼裏,妻主一直是一個溫柔到沒有脾氣的人,但他還是拉了拉妻主的衣服,未料,卻接受到妻主一個柔情似水的眼神,頓時讓他紅了雙霞。
“爹,讓你和玉兒衣食無憂,自是晉雅的責任,這3匹布,你挑2匹,還有1匹給玉兒。”晉雅沉穩地說道。
“這怎麽可以?”
“爹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晉雅嘆氣,這女尊的地方就是從母,從妻,從女,她不是有意要拿身份壓她父親,只是每當他觸及施嘉玉,她的口氣就變得冷硬起來。
“不敢。”江晉氏垂頭道。
“爹的繡活也別接了,女兒自有錢養活你。”
“晉雅,你哪來的錢,這可是瀾雲布啊!”江晉氏顫抖地握着手上的布匹道。
“不就是棉布嘛!”晉雅小聲嘀咕道:“我哪知道這麽秀氣的名稱啊!”看着施嘉玉一臉求助的模樣。
“爹,妻主怕是不懂這些男兒家的東西,爹就當……”
“我跟晉雅說話,你個夫道人家插什麽嘴?”江晉氏突然喝道。他只是心疼女兒,當然明白女兒不懂這些男人家的東西。
“爹,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晉雅放下碗筷,從藥框裏取出2匹布和絲線,留下施嘉玉剛剛看中的那匹布,拉着施嘉玉的手,背起藥框回房。
“妻主,其實爹也很可憐的。”施嘉玉心裏是甜的,雖然當爹說他的時候,心裏有點疼,但是看到妻主那麽護着他,他覺得自己太不該了,不是一個好侍夫。
“可憐,惹人同情就可以诋毀別人了麽?”晉雅不滿,想了想現代,都說婆媳難相處啊,若是有人搶了你的寶貝,怕心裏也不好受,何況從他對江晉雅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一二。有時候,她覺得江晉氏是個好人,可是有時候,又恨江晉氏的寵溺,一切都因為施嘉玉啊!随即嘆氣道:“去吧,去收拾下飯菜。”
晚上,晉雅來到江晉氏的屋前,敲門道:“爹,睡了麽?”
江晉氏一愣,輕輕嘆息道:“進來吧!”
晉雅看着油燈下,放下繡品的江晉氏,坐在江晉氏對面,道:“爹,晚上繡東西對眼睛不好。”
“有晉雅這句話,爹就心滿意足了。”
“爹是不是覺得晉雅變了?”
“是啊,晉雅變得懂事了,有擔當了。”江晉氏柔和地說道,多久了,自己的女兒已經許久沒有和自己好好談談了。
“爹也變了。”
“晉雅,爹真的沒有那意思。”江晉氏慌張地說道:“你還是一家之主。”
“晉雅明白,爹是為晉雅着想。”
“晉雅真的長大了很多。”
晉雅搖了搖頭,溫和地說道:“但是,爹,晉雅明白你,你能體諒晉雅麽?”
“爹知道了,你是為了你那侍夫吧!”江晉氏的臉色變了變。
“爹,你有沒有發現,為什麽你會突然這麽針對玉兒?”
“爹是為了你好,免得玉兒爬到你頭上。”
“爹真的這樣想麽?是爬到我頭上,還是爬到爹的頭上?知道你最近為何這麽針對玉兒麽?”
“晉雅,你這話什麽意思?”江晉氏正在繡花的手一怔,有些生氣。
“以前,晉雅嚣張跋扈,對着玉兒不是打就是罵,那時爹看着玉兒,覺得他比自己凄慘,所以莫名地有了一種比玉兒高一檔的感覺,對所以對着玉兒施予同情,沒有為難玉兒。當你習慣了施予的角色,忽然看到玉兒與你擺在同樣的位子,你與玉兒在晉雅眼中是平等的關系,所以,你用這種言語的攻擊來突出這種位居人上的感覺。”晉雅語氣婉轉,平等,只怕她更看重玉兒吧!
江晉氏看着江晉雅,久久,看着依舊耐心等着他說話的江晉雅,恍然明白自己未曾發現的感覺,他是妻主的正夫,對着其他侍夫也是一種位居人上的态度,只不過擺的是一種姿态而已。何時,女兒連他這種姿态都不願讓他擺了呢?一切的改變,都是從那天打了她開始的,如果他沒有打他,沒有越過自己的權利,是不是一切都還是相安無事?“晉雅,是爹錯了,不該打你。”
晉雅看着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