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略顯失望:“你還是沒有明白啊!爹,姿态有那麽重要麽?”看了眼桌上的布匹道:“這兩匹布,爹先放一放,晉雅自有打算。”
江晉氏看着江晉雅眼中失望的神情,自己哪裏說錯話了,讓女兒對自己失望了?連方才贈予的布匹都要奪去麽?都是那個施嘉玉,若不是他,女兒還是他一個人的。
晉雅看着等候在院外的施嘉玉,溫柔一笑道:“外面寒氣重,不要着涼了。”
“妻主,讓你費心了。”施嘉玉溫順地倚在晉雅的懷中,幸福地說道:“玉兒會乖乖的,好好服侍爹,孝順爹的。”
“玉兒真懂事,就知道服侍爹,那妻主的,妻主也要玉兒服侍嘛!”晉雅與施嘉玉回到房間撒嬌道。
施嘉玉看着纏着他的妻主,一種幸福洋溢在心頭,怕自己醒來的第二天,妻主又走了,這次,妻主好像已經留了4天了吧!“妻主。”施嘉玉害羞地将自己埋進晉雅的胸膛。
“我們的玉兒害羞了,還是那麽可愛,好想要了你,咋辦呢?”晉雅一副難辦的樣子,不過想想自己,如果要開口說這樣放蕩的話,施嘉玉好像也不太可能,好難辦啊!
“妻主就會欺負玉兒。”施嘉玉紅着臉,不依不饒道。
“誰叫我們家玉兒那麽可愛。”晉雅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其實,她的強悍是為了施嘉玉才讓特意去練就的,原來,她就沒想過要呆在她的時代。
施嘉玉被晉雅吻的天昏地暗,連自己何時被抱上床,何時被脫光了衣服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害羞臉紅。
是夜,晉雅并沒有要了施嘉玉,只是肌膚貼肌膚的抱着睡覺。施嘉玉心裏有些悶悶的,像是堵了一塊石頭,發洩不得。
魚味
第二日,施嘉玉一如既往的自然醒,剛想起身,就被晉雅一個翻身壓了下去,緊緊的抱住,施嘉玉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妻主,看着妻主幹淨的眉眼,第一次有機會細細打量妻主的臉,突然覺得,妻主其實很好看。
“摸什麽呢?”晉雅溫和地問道。
“妻主,再不燒早飯,爹怕有意見。”施嘉玉躲避妻主探究的目光,小心翼翼道。
“辛苦玉兒了。”晉雅吻了下施嘉玉,心中嘆氣,苦了她的夫君啊!是她無能,沒将自己的父親搞定啊!
三人各懷心思的吃過早飯,江晉氏知道自己的女兒心裏怨着自己,所以心裏更加有氣,氣女兒的變心,卻又不能發洩,只能抑郁地回到房中繡花。
晉雅看着這樣的父親,無奈地嘆息,回到房中,看着布匹,心中有了底,找了施嘉玉男工的工具,想用筆勾勒出大致的樣子,然後拿起剪刀,可想了想,又放下了,決定還是先喂飽自己的家人吧!
按理,已經過了秋收時分,但是江晉氏是一柔弱男子,也就靠替人繡花賺錢,自是不打理田裏的稻谷,原本是請人幫忙弄的。自晉雅帶回施嘉玉之後,江晉氏就把地交由施嘉玉打理,可憐施嘉玉原本也是嬌養的公子,可是跟了江晉雅,自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所以,當施嘉玉吃完早飯,準備繼續去稻田裏收割稻谷的時候,卻不料碰到了晉雅,晉雅一怔,有些懊惱:她當初怎麽就沒去下鄉體驗一把收割呢,自己一點都幫不上忙。
“玉兒,我……我不是合格的妻主。”晉雅沮喪道。
“妻主何出此言?”施嘉玉不解地看着她。
“你教我,好不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我們一起收割掉。”晉雅随即換上一副高興的表情道。
“妻主,這事交給玉兒就行了。”施嘉玉急忙說道,如果爹再知道,這些份內的事情都讓妻主做,怕會更傷心的。
“妻主的話都不聽了,我現在說話一點分量都沒了,爹已經那樣了,連你也不聽我話了,我……我沒臉見人了。”晉雅假意抱着施嘉玉傷心道,順便偷香。
“不是的,妻主,我沒這意思。”施嘉玉急道。
“那你教我吧!”
于是,在晉雅的軟磨硬泡下,開始了田地生活,可惜,晉雅似乎沒有這個天賦,自認沒用,摸摸鼻子還是乖乖去捕魚吧!
施嘉玉看着晉雅的離開,露出奸詐的笑容,他沒想教會妻主,他覺得,妻主不該是适合這種生活的,适合幹這活的,妻主有很強的能力,否則,朱大夫不會照顧他2月。
“玉兒,看,今天我們有魚吃了。”晉雅高興地撈起她的勝利品,朝施嘉玉揮舞,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
“若曬成魚幹拿起市場,可以得個好價錢。”施嘉玉想了想說道,不知何時,曾經天真無知的公子變成現在的男子。
“才不賣了,我要将我們家玉兒養胖點,抱起來才舒服嘛!”晉雅不滿地嘟囔道。
施嘉玉默默地看着晉雅回到河邊捕魚的身影,剛剛妻主是在嫌棄他麽,那撒嬌的口吻,似乎又在關心他。然後,施嘉玉不知道,他的嘴角,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挂笑了,曾經衣食無憂的他,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容易滿足,人啊,果然是需要過陣苦日子,才會珍惜現在得到的關懷,心裏,再次感念了下那個暴戾妻主。
晉雅并不知道施嘉玉那千回百轉的心思,又撈了一網魚放入桶裏,然後招呼道:“玉兒,一會回來吃飯啊!”
“妻主,我來吧!”施嘉玉想到妻主進廚房,一愣,妻主怎麽可以進廚房呢?
“好。那我們一起回去。”晉雅想了想,自己好像只會運用現代化的工具做飯,并不會用古代那燒火柴做飯,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有悄悄上揚,于是,只能妥協地牽着施嘉玉的手,回到他們的屋子。
杏花村的人本來人就少,加上江晉雅從小生活在清水鎮,自然跟杏花村的人不熟絡;而施嘉玉是認識一些人的,其中有些冷眼看他的,有些人帶着挑釁的眼神,有些幸災樂禍,還有些女子心裏喜歡着他的。
施嘉玉看着晉雅清冷的目光,他以前是感激那些未曾對他惡言相向的女子,可是現在他有些害怕,讓溫柔妻主覺得他是個水性楊花的男子,想到這,施嘉玉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跟着晉雅的身後。
晉雅并沒說話,只是放慢步調等着施嘉玉,期間一言不發,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露出任何生氣的表情。心中只是感慨:在她那個男尊的世界中,婦女是經歷了多少年的抗争,才達到今日這樣的地位,男女平等,以前她還沒有任何覺悟,現在只剩下無盡的唏噓。
施嘉玉偷偷看着晉雅的舉動,刻意放緩的步調,依舊挺直的背脊,如矩的目光炯炯有神,卻在等着他,好讓他與她并肩而行。這樣溫柔的妻主,施嘉玉是萬分感動的,他早已忘記這樣的妻主可能随時就會離開,只是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免得妻主拎着沉重的魚,卻為了等待他的磨蹭而感覺到疲倦。
江晉氏聽到腳步聲,便将自己屋裏的窗子打開,看到江晉雅拉着施嘉玉一同進來,心中總有一股氣不得而出。
晉雅看了一眼躲在屋中的男子,目光清冷,她對他好,對他孝順是看着她已故的雙親份上,以及羨慕他對江晉雅的好,難道她的脾氣就不讨長輩喜歡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而這種不自我反思,不從自身找毛病,一味将自己的失意怪罪道別人身上的人,她覺得連說話都是浪費時間。
“玉兒,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呀?”晉雅看着奔向廚房的施嘉玉,自己的腳步也加大步伐拎着桶跟随着來到廚房,寵溺地問道。
施嘉玉一停步,不解地轉身看着笑顏明媚的妻主,随即垂下了頭,妻主竟然詢問她的意見,難道是妻主想吃某種口味的?來試探他?
“想什麽呢?玉兒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麽嗎?那我們把每一種都做一遍好了,反正那麽多魚。”晉雅似是不在意地說道。
“紅燒。”施嘉玉想也不想脫口說道。思緒陷入曾經的閨房生活,雖是小戶人家,但也沒把他餓着過。
晉雅點點頭,從桶裏抓了一條魚,來到砧板前,取了一把菜刀,看了看刀鋒,在旁邊的磨刀石上磨了磨刀,滿意地看了看,對着砧板上不停地跳動,似乎要逃離被劫殺的命運,麻利地去魚鱗,去掉內髒等動作。
施嘉玉在一旁看着妻主專注的眼神,就坐在一旁傻傻地看着,忽然發現,他真的很幸運,即使留在施家,怕也只能成為一道利益的工具,只怕很難找到像妻主這樣好脾氣且會為自己洗手做羹的妻主,這種幸福的生活,他好舍不得啊!
“玉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