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案 5

“言琰,幫我調查一下,今晚,這個人會在哪兒?”田辛把手裏的照片扔給言琰,悄咪咪地給他下任務。

“田隊,你又要接近涉案人呀?”言琰給田辛調查信息不是一回兩回了,一看田辛這悄咪咪的樣子,就知道他從戚隊那兒吃了癟,只能私下去接近涉案人。

“就你知道的多,趕緊的,給我把人找出來!”田辛也不想好麽,要是能走公事的手續,也省得他犧牲自己去找線索。

說真的,田辛真的不想幹這樣的事情。要不是案件是在緊急、或者是是在沒有線索的時候,田辛絕對不會選擇這樣做。因為,這樣獲得線索對于田辛的損失是巨大的!

這是田辛的秘密,田辛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為什麽在接近了涉案人員,發展了些什麽暧昧關系之後,他就能找到別人沒有發現的線索。

那是因為,他有特異功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超能力。

如果可以,田辛真的不想發現自己有這個超能力!

田辛覺得自己從小到大一路走來都沒什麽特別的,尤其是在學習上,沒多少天賦,好在運動神經不錯,最後去當了兵,反而運氣不錯地獲得了點機遇。

但這些,和他的超能力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田辛發現自己有特殊能力也是一場意外。在田辛剛剛轉業回來,雖然被分到了刑警隊,也需要在別的隊輪轉個幾個月,熟悉熟悉警局的基本情況。

就在一次查酒駕的現場,有個醉漢借着喝醉酒就開始發瘋,田辛沖上去一個胳膊肘的鎖喉,把人扣在了地上,由于用力過猛,兩個人都倒了地。

地上不曉得是碎石子還是碎玻璃,把人腦袋磕出了血,但那人還在掙紮,一個不經意,田辛的嘴巴蹭到了他的傷口上。

一下子,田辛的腦袋就像爆炸了一下,湧入了很多他完全不了解的信息,一些畫面飛快地閃過,又定格,再閃過。

等田辛清醒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被制服了,而那個醉漢也已經被交警隊的其他同事拿下了。

“等一下讓他做個尿檢。”恍惚之間,田辛似乎看到了一個聚衆吸毒的場景,再看看這個醉漢的發瘋的狀态,田辛還是決定謹慎些。

後來證明,田辛看到的,都是真的。

那個醉漢的尿檢結果顯示他的确吸毒了,而且根據他提供的信息,緝毒組查封了一個聚衆吸毒的店,還抓到了一個散貨的牽頭人,估計深挖下去,能連枝帶葉地拔出點根來。

就這麽一個案子,田辛在警局的名聲就出來了。

就憑一個醉漢,而且從現場看起來,他醉酒的表象很明顯,那酒精指數不知道高哪兒去了,一般人也就覺得是發酒瘋,根本不會聯想到吸毒上面去。就因為田辛多了這麽一個舉動,居然讓緝毒組破獲了這麽一個大案件!

也有人問田辛,他當時怎麽就知道對方吸了毒的。

田辛當然不能他看到的啊,否則別人還以為他也吸了毒産生幻覺了呢。

田辛只能推說之前當兵的時候,支援過緝毒的行動,對這種人有點了解,這麽應付過去。

田辛從這個案件之後,就一直在懷疑自己當時看到的那些畫面到底是因為什麽?

後來經過幾次的試探、實驗,田辛終于發現,要他能看到那些畫面,他必須要和對方有親密的接觸。

而這個親密法兒吧,還挺苛刻。必須經過他的嘴巴!

田辛在總結了這個結論之後,不由捶床大罵:這都什麽坑爹技能!

田辛還發現,這特殊技能不止是對他有要求,對對方也有要求。

田辛嘗試成功的,一個是對方腦袋破了的,一個是不小心接了個吻的。

也就是說,必須經過傷口、或者是嘴巴的接觸,他才能夠獲取到對方腦海中記憶。

比較明确的一些畫面,通常都具有沖擊性的畫面,特別是犯罪現場,或者是有違法行為的畫面。在這種場合,人們不是太緊張就是太謹慎,亦或是太慌張,會在腦海裏留下深刻印象。

一旦田辛通過自己的嘴和對方的頭部傷口或嘴唇有接觸,便會産生一種連接,靠着這種特殊的連接,那些印象深刻的畫面就傳遞到了田辛的腦海之中。

田辛的這個技能可以幫他解決很多無法解釋的問題。

只是這是一個秘密,他沒有辦法告訴任何人,他甚至悄咪咪地去做過腦部CT,結果顯示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田辛覺得就是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反而,說不定還把他當做精神病患者,強迫治療。

所幸,就一直保持這個秘密。

非到案件的線索走到盡頭,一般情況下,田辛絕不願意使用這一技能。你看這技能雖然好用,能夠獲得有用的信息,可技能觸發的條件也太苛刻了。

首先,田辛是一個正常人,他總不能見到嫌疑犯或者什麽知情人,就過去來個強吻吧。吻錯了人,可不就要被人一張訴訟書告上法庭。

其次,正常人頭上也不會有什麽傷口。就算與傷口田辛也不能像看到破蛋的蒼蠅一樣……呸,你才是蒼蠅!也不能像吸血鬼看到血一樣摁住傷口把嘴巴往上湊吧。

這行為也太奇怪了。

無奈之下,田辛想了一個主意。

比如涉案人員,尤其是重要證人或者是嫌疑人是女性的時候,田辛就發揮他百分之一百二的魅力,發展點兒暧昧關系。頂多,被當做負心漢,甩兩個巴掌。這也算是一心為公,自我犧牲了。

不過這雖然是個辦法,但也不能常幹。

田辛怎麽着還是個大齡未婚男青年,有過幾個暧昧對象沒什麽,要是一年有個十幾二十個,他的風評還能見人嗎?

考慮到家中老媽已經催婚好幾次,也嚴肅地教育過他,絕對不能接受未來兒媳婦是犯罪嫌疑人,讓他注意着點兒。田辛是打定主意,不到萬不得已,再也不用這個坑爹技能。

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說實話,這個案子目前還沒看出什麽苗頭,現場是很像他殺,有第二人存在的痕跡,但是一點兒方向也沒有。

指紋鑒定還沒有全部出來,連屍檢報告都沒做好。這個時候,僅僅靠着王卓的那點兒爆料,根本不能稱作是證據。

可如今的網絡實在太發達,死的又是一個公衆人物,不早一點拿出一個解釋,他們警局,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田辛現在也想不到別的可能,決定先去摸一摸這個沐胥的底。

言琰很快找到了沐胥今晚的行程:“他在今晚會出席一個酒會,在私人會所裏舉行,範圍并不大,應該都是一些富二代,公子哥兒什麽的?”

“私人會所?哪一個?”

“WIP。”

“沒聽過,是什麽會所?能有辦法進去嗎?”田辛聽着不覺得耳熟,感覺沒見過。

“wip是C市最高檔的會所,由C市著名企業家韓宇創建,只有企業家、富商之類的社會名流能夠擁有會員。ZF工作人員去的話,一來不符合他們的會員标準,二來不符合我們‘作風建設’的要求。田隊,我看這事兒……不合适吧!”

“你只管告訴我怎麽進去。”這個時候還管的上避嫌麽,反正田辛身正不怕影子斜,被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弄得束手束腳,還怎麽做事。

言琰就知道田辛是不會聽的,但是講還是要講的,作風建設不能廢。“這個是會員制的,一般人沒法進,幾乎所有的客人他們都能認識,陌生人進去太紮眼了。”

田辛一把拍在了言琰的身上,把言琰的小身板拍得一震。

“小言啊~”

言琰肩膀一抖:“田……田隊……”

“這個什麽會所,有沒有後門啊?!”田辛聲色溫柔,笑得一臉純良無害,但說出來的話,怎麽都有點兒無組織無紀律。

“後門?”言琰腦子一僵,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田隊,這個建築的設計平面圖我們怎麽會看得到?”

“嗯?看不到嗎?”田辛沖他眨眼。

建設圖紙不都是會報備的嗎,ZF某部門不都是有檔案記錄的嗎?!

言琰扁了扁嘴,田隊這是要他侵入檔案館的系統把平面圖調出來啊!

“你看啊,這要是去打條子戚隊會不會批?肯定是會批的對不對,不過是調個圖紙,又不是什麽機密。但是等拿了條子去調,檔案室早就關門了啊!這緊急案情可拖不起啊!”田辛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言琰無奈,但是他一想也對。都是機關單位的,調取的又不是什麽機密文件,就算缺少手續,明天補上也成。

于是,言琰的手指迅速拍打起來,不一會兒就掉出了wip會所的平面圖,打印出來,田辛眯着眼睛看了十秒鐘,就找到了後門所在。

“就算你能進去,他們也能認出你來的。”言琰看着田辛将打印的圖紙折巴折巴塞進衣服口袋,然後就甩着膀子準備出去,不由地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啊!

“放心,這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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