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禁地是為了報複男主
第087章-禁地是為了報複男主
變成了麒麟形态之後果然容易了許多。
祁凜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将二人安全帶到了樹林盡頭,站在了禁地的入口。
他變回人身,小麥色的肌膚上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些許傷害,都是不怎麽嚴重的擦傷,但恐怖在受傷的地方比較多。
杜阮廷沉默着将衣服遞給他,眼底透露着心疼。
祁凜對他的反應很是受用,心中感動,嘴上還不忘安慰道:“別這樣,又不是什麽重傷。”
杜阮廷點了點頭。
祁凜朝他笑笑,轉頭看向禁地的石門。
石門的開啓比想象中的要簡單,祁凜在石壁的一側找到了開門的機關,他讓杜阮廷後退找個安全的地方站好,自己則按下了那個按鈕。
随着“咔咔”聲傳出,石門緩緩地升了起來。
祁凜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便将杜阮廷喚了回來,一同走上了通往地下密室的臺階。
唐門的禁地位于地下,是一間地下的密室。
密室的中央有一個噴水池,裏面的池水清澈異常,還泛着淡淡的銀色光芒。
一面的牆壁上有一個兩米高的眼鏡蛇石像,半個蛇身都鑲嵌在了牆壁內部。這條石蛇栩栩如生,連身上的鱗片紋路和口中的尖牙信子都制作的十分細致,宛如活的,看得人十分滲人。
而牆壁的另一側便是祁凜和杜阮廷所尋找的蝕種草了。
祁凜從書中查到了蝕種草的形态顏色,很輕易地就确定了這面牆壁上生長的植物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
兩人直接朝那面牆走了過去。
在他們背對蛇像的時候,蛇像的雙瞳忽然閃過一絲綠色的精光。
杜阮廷心中突然産生了一股一樣的感覺,他警覺地轉過身,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怎麽了?”祁凜見他停下腳步,不由問道。
杜阮廷又看了那蛇像一眼,緩緩地搖了搖頭。
或許是他的錯覺吧。
祁凜繼續朝蝕種草走去,伸手欲摘下來。
只是在他的指尖即将觸到蝕種草嫩芽的時候,異象陡生!
那原本如一潭死水一般的蛇像突然暴起,身體上的石灰在它的扭動下盡數碎落,玄金色的的鱗片在水光的反射下光芒一片。
巨蛇甩動着身體從牆壁上落下,毫不偏離地便朝祁凜二人襲去。
杜阮廷毫不猶豫地抽出斬玄,橫于胸前,擋在了祁凜的面前。
“到我身後!”祁凜抓住杜阮廷的肩膀,往後拉。
杜阮廷不知為何,心中不斷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向前沖,殺了這條蛇!他想都不想,就一把甩開了祁凜的手,舉着斬玄沖了上去。
只是他對戰經驗着實不足,不出五招,斬玄便撞在了巨蛇的利牙上,被彈飛了出去。
巨蛇頭部一甩,張口便咬,杜阮廷躲閃不及,被一口咬在了肩膀上,鮮血四濺。
祁凜在他身後看得目眦盡裂。他先前沒有插手,是怕誤傷,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猶豫而導致杜阮廷受了重傷,頓時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即便飛身上前,一掌打在了巨蛇的天靈蓋上。
與此同時,被巨蛇咬住的杜阮廷也不甘示弱。他強忍住疼痛,将巨蛇的牙齒直接掰斷了下來,毒液頓時從斷牙出噴射了出來。
巨蛇前後受襲,躲閃不能,又被掰斷了牙齒,痛得長嘶起來。
他用力甩着腦袋,想要将停留在自己腦袋上的祁凜甩飛下去。
祁凜一擊得逞,也不做停留,從巨蛇的頭頂一躍而下,摟住杜阮廷的腰,輕點地面,便飛離了密室,回到了洞口。
祁凜将杜阮廷放到地上躺平,咬咬牙,直接将斷下的毒牙從他的肩膀處拔了出來。
血液再次噴濺而出,杜阮廷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祁凜連忙撕開他的上衣,之間巨蛇的毒液已經深入了杜阮廷的身體,幾乎有半個身體都變成了青紫的顏色。祁凜倒不是擔心杜阮廷會因這小小的毒液而輕易喪命,只是那巨蛇的毒牙巨粗無比,留在他肩膀上的傷口足有三指粗細,還不斷從中溢出黑紫色的毒血,看起來猙獰異常。
祁凜從手镯中取出解毒和止血的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杜阮廷在昏迷中仍舊是悶哼了一聲,聽得祁凜好生心疼。他又用劍氣封住了杜阮廷肩膀上的穴道,并用劍氣循環了他的周身,試圖讓他不那麽痛苦。
肩膀上的傷口逐漸停止流血,杜阮廷卻依舊眉頭緊皺,臉色慘白,身上流下來的冷汗已然把墊在身下的衣服碎片給浸濕。
祁凜正想着要不要再做些什麽,就看到從傷口處開始,杜阮廷的皮膚上開始出現銀白色的鱗片,直至蔓延了全身。随後,杜阮廷的四肢也開始緩緩地與身體的主幹貼合在了一起,身體逐漸拉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一條足有兩米長的白色大蛇。
大蛇的上半段的鱗片下還有一些烏黑色的部分,卻也十分迅速地消退了下去。
這場變化花了足足有近三炷香的時間。
杜阮廷的身體在衣服的碎片上扭動了兩下,竟是睜開了眼睛。
“阮廷……阮廷?你感覺怎麽樣了?”
祁凜連忙湊上前去詢問。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蛇似乎皺了皺眉頭。
他疑惑地看了祁凜一眼,道:“你為什麽,叫我阮廷?”
“……嗯?”
“你不叫我哥哥了嗎?”
“……”
祁凜先是一愣,旋即一股狂喜湧上了心頭,他按捺住激動,問道:“阮廷……不,哥哥!哥哥,你是恢複記憶了嗎?”
“什麽恢複記憶?”
杜阮廷想要坐起,卻忽然發現自己此時的狀态似乎并不能夠完成這個動作。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祁凜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你又對我做了些什麽?”,便運起了白矖劍氣,将自己的身體恢複成了人的模樣。
他之前的衣服上半身被祁凜扯碎了,下半身被他自己撐壞了。如今坐在地上,竟是渾身赤裸着的,只有屁股底下還墊着一塊破布,好讓他不用直接接觸到粗糙的草地。
祁凜先是擔憂地檢查了杜阮廷的肩膀一眼,見他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只剩下些許新長出來的紅色嫩肉,不由慶幸神獸後人的自愈能力強大。後又接觸到杜阮廷白玉般的肌膚,在月光下格外炫目,又忍不住臉紅起來。
恢複記憶的杜阮廷一看到他這般的眼神便明白他産生了些什麽龌龊的念頭,哼了一聲,自顧自地從儲物格裏拿出了備用的衣服,将身體遮掩了起來。
面前的美景被擋住,祁凜在心中遺憾地嘆了口氣,正色道:“哥哥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杜阮廷愣了一下,剛要問他們為何會在這裏,頭部便感覺到一陣劇痛,忍不住扶住了頭。
“哥哥!”
祁凜緊張地叫了一聲,還以為杜阮廷又受了什麽其他的傷。
杜阮廷沒有理會他,因為在這股劇痛之中,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都盡數回到了他的腦子裏——他記憶只有十四歲時看向祁凜的崇拜眼神,祁凜仗着自己什麽都不懂時胡亂說的那些話,都一一呈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最後停留在他眼前的,竟是祁凜抱着他不斷做那事的場景。
杜阮廷尚有些餘痛未消,卻還是忍不住踹了祁凜的小腿一腳。
“無恥!下流!”他低聲罵道。
祁凜不明白杜阮廷的怒氣從何而來,但會說這話的也只有沒有失憶時的哥哥了。
他高高興興地受了這一腳,撲過去将杜阮廷一把抱住:“哥哥,你終于想起來了。”
杜阮廷冷哼道:“想起來什麽?想起來你趁我失憶是如何……如何……我的?”那兩個字,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祁凜一愣,忍不住笑道:“哥哥,你別忘了,我們身上的蠱蟲還沒解開,自然是必須要做那事的,哪怕哥哥不願意。”他頓了頓,有些不懷好意地看向杜阮廷,“不過哥哥,你真的是不願意的嗎?我還記得那十幾個夜晚,你次次都……唔!”
杜阮廷又踹了他一腳。
杜阮廷涼涼道:“不是要摘蝕種草嗎?你方才摘到了沒?”
祁凜收起了嬉皮笑臉,道:“我一心只顧哥哥的安全,哪裏還有心思去摘草。”
杜阮廷道:“那還在這裏胡攪蠻纏,還不快進去摘了草走人!”說着便要往裏走。
祁凜連忙拉住他,道:“哥哥,你剛受了重傷,還是由我獨自前往吧。”
杜阮廷道:“不過是區區妖獸罷了,難道我還會怕它不成?”
祁凜一想,也是。
杜阮廷如今都恢複記憶了,一條妖蛇對于他來說的确不算什麽。
他這一停頓,杜阮廷已經繞過他走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萌段】
高三班裏一朋友離家出走,跟別人借了錢在網吧過了幾天,後來實在沒錢了,這SB想回家又不好意思,讓別人打給他媽電話說「”阿姨,xxx在某網吧,快來抓他”」
結果他娘沒理。
又過兩天實在沒轍,讓幾個男生把他扛回了家,到家裏還掙紮着裝逼「”放開我!老子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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