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爐了,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

注意啊,這文是真的慢熱。但是我其實也不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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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客而識絕色

女子失蹤本不算大事,由知府衙門派人搜尋便是盡職。只是如今加了離奇二字,連知府衙門都無能為力。否則,他們也不會貼出告示,要滕州城內的女子小心行路,更要避免于夜間出門。‘多謝軍爺,我們會小心的。’粗略的讀過告示,素琴只淡淡的道了聲謝,對其中內容并未顯得太過緊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有武藝傍身,又鮮少于夜間流連街市,失蹤之事如何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倒是胭脂...

素琴斜眸,身邊的人确是難得的美人,僅是這般安靜的站着,周遭的一切亦能因了她而悄然生動。加之她連簡單的防身之術都不懂,告示一出,便當格外小心。只是,瞧她那般若無其事的樣子,哪裏在意告示的內容是好是壞,亦或惹人惶恐?

‘素琴姑娘,咱們該往前走了。’胭脂莞爾,目光略撇過牆上的告示,對其未有絲毫感想。離奇,但凡事情沾了離奇二字,皆為妖魔作祟。不必說,該是這滕州城內又出現了某個不知好歹的妖物,至于目的何在,便不得而知。妖不與妖事,同為妖族,他們自當井水不犯河水,心裏明白就好,其它的,由他們折騰。若當真鬧出大事,自有天庭的神仙下界收拾攤子,與她無關。

‘剛才你可是瞧了城牆上的告示?近來滕州城內有多名女子離奇失蹤,衙門們至今未尋得蛛絲馬跡。’滕州城和其它城縣不同,偌大的街市沒有一處商販擺攤,有的只是敞開的店門,飄渺的悅耳絲竹。第一次來到離家甚遠的地方,素琴的好心情因着近來發生的事情失了大半。她隐隐的有些困意,只等着将胭脂送到府宅門口,尋一家客棧休息片刻。

‘只是聽守城的軍士說了幾句,倒不曾瞧過。’

‘小心為上。’話不多言,素琴只将該盡的責任盡到,其它的,與她并無關系。絲竹樂聲漸漸清晰,素琴擡眸望向前方,只見街拐角處有相對而立的兩棟樓閣,其中的風格大致相同,又給人靡靡清雅的對立之感。正瞧着,二人已經走到其中一棟樓閣門口。擡頭,牌匾上規矩的寫着醉仙居三字,至于隔街而建的另一棟樓閣,則龍飛鳳舞的書着溫香樓這等暧昧的風塵樓名。

醉仙居?素琴唇角微揚,盯着牌匾上的字不願移開視線。她盡信鬼神,對這等以醉仙為招牌名的生意格外感興趣。醉仙居,究竟如何才能醉仙呢?素琴垂眸思索,卻見自醉仙居內走出四名相貌絕佳的美人。說是相貌絕佳,實在是素琴不知如何形容她們。尤其她們其中着紅色衣裙的美人,那等妖冶風姿,那等妩媚眼神,也不知勾住了多少人的心神。

‘妹妹,姐姐們等了你好久呢!’四位美人中的一人開口,視線越過素琴直接停留在胭脂身上,卻又在期間以餘光偷瞄素琴。

‘妹妹?’素琴順着美人的目光望向胭脂,她半含笑意走向剛才說話的美人,若有若無的靠向那人,道:‘讓姐姐們久等了,只因途中有事耽擱,幸而遇到了素琴姑娘,是她陪我搭車至此,其中費用,妹妹還需還與人家。’說罷,胭脂又轉頭朝向素琴,為她介紹道:‘素琴姑娘,這便是我的幾位家姐,玉如,蓮粉,以及俏香。至于這位...’胭脂笑望着着紅色衣裙的美人,盡管常人聞不到自美人身上散出的狐騷味,她卻因着這股味道了然對方的身份。是狐妖,道行頗深的狐妖。

‘咯咯,奴家胡輕容,是這溫香樓的掌家兒。和你的幾位姐姐交情頗深,昨個兒聽說她們的妹妹即将歸來,遂才湊個熱鬧,瞧一瞧是怎樣的俏麗美人兒。’

‘原來是胡姐姐,胡姐姐既和幾位家姐交好,那胭脂自然要喚一聲姐姐呢!’都說狐妖最喜青樓,如今看來确是不假。胭脂雖初脫妖體,從前自姐姐們那兒聽來的八卦事兒卻數不勝數。知道狐族最善交際,亦清楚狐妖們媚人的手段,更聽聞她們手裏有着各方妖族欲求不得的寶貝。這樣的厲害角色,不然不可得罪。

‘好妹妹,你既然喚我一聲姐姐,以後你便是我的妹妹。咱們雖非同族,亦可結為金蘭。這樣,日後咱們溫香樓與醉仙樓便是親姐兒關系,共迎賓客。’清風拂過,胡輕容袖間的浮擺緩而搖曳。她似是嗅到什麽可口的芬芳,微閉雙眸陶醉的揚起媚笑:‘妹妹好福氣呢,得貴人相助,溫飽可尋。’

話中有話,胭脂聽得出來,她的三位姐姐自然也聽得明白。唯有素琴,她聽的雲裏霧裏,只知胭脂和面前的四位美人是姐妹關系,其餘的一概不知。送佛送到西,如今她已将胭脂平安送到目的地,也該尋家客棧暫時定居下來,在滕州城內四處游逛一番。

‘胭脂姑娘,既然已經和你的姐姐們在一起,那我這就告辭。咱們有緣再見。’

‘哎!’趁着素琴轉身之際,胭脂趕忙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私心想将她留下。畢竟,如素琴這般有着純淨陽氣之人實在少之又少,若能将她留于自己身邊,不僅可助她增練修為,也能讓她日日飽腹。‘素琴姑娘,我還沒有還你車馬錢呢!’

‘只是一些小錢,姑娘不必還了。’

‘怎麽會是小錢,不止是車馬錢,還有途中的住店錢。素琴姑娘,這錢怎麽都得還的。你瞧,若非你碰巧救我,又舍我衣裳,我如何能平安歸來呢?要不這樣,素琴姑娘先在醉仙樓安住幾日,你初來乍到,想必對滕州并不熟悉。不如讓我為你領路,帶你游逛一番如何?’

‘這...’素琴猶豫,胭脂的提議固然是好,既能省下消費的銀兩,也不會盲目的游走于陌生的滕州城內。只是她對胭脂亦或她的姐姐們并不熟悉,更不知這醉仙樓究竟作何生意。雖然她有武藝傍身,又帶有足夠的盤纏,可只身在外,還是小心為上。她看胭脂不是壞人,倒是受過苦難的弱女子,至于她的姐姐們,初次見面,哪裏有什麽了解?!

‘素琴姑娘,妹妹鮮少這般邀請于人,既然她出言挽留,想必是她誠心想要一盡地主之誼招待姑娘。你是妹妹的恩人,也就是我們的恩人。滕州城內的客棧太貴,若素琴姑娘不嫌棄,就在我們這醉仙樓住下如何?樓上的末間兒尚無人居住,姑娘可在那兒安心住下。若是實在過意不去,就算是姐妹們還你的車馬錢及住店消費如何?’說話的人是四姐妹當中的玉如,不論是年紀還是道行,亦或讓人信服的能力,都是她們中的大姐。所以順着胭脂的意思挽留,并不是她寵溺妹妹,而是她清楚妹妹出言留人的原因。

妖,大多數妖都靠吸食凡人的陽氣果腹及增練修為。尤其擁有純淨陽氣之人,更是妖魔們的最愛。所以,剛才胡輕容那不經意的言語,陶醉的一嗅,都說明了站在她們面前的凡人有着怎樣誘惑她們的極品陽氣。留下她,不但為了幾位妹妹,也為了自己。

玉如說話中聽,表面不懂聲色,去留随意,暗地往素琴心內注入一絲念力,洞察其想法。知她有所猶豫,留多于走,當下揚起唇角走向素琴,道:‘莫非素琴姑娘還有其它猶豫?我醉仙樓是風雅聽曲之地,看姑娘的樣子大抵也是喜好幹淨的。姑娘腰間別有竹笛,想來對絲竹管樂素有偏愛。這麽一瞧,倒和我們姐妹的興趣相合,日後定能和睦相處。’

‘玉如姐姐可真是好客呢!瞧你這模樣,若我是素琴姑娘,還當你是對我有什麽意思呢!’正當素琴猶豫之間,胡輕容輕飄飄的話語落入她的耳中。聽得她确是一驚,随即想到她們同為女子,如何能生出胡輕容所指的情愫呢?倒是玉如姐妹的傾心邀請,她若是拒絕,實在有些不知好歹。加之她确實喜歡醉仙樓這個名字,答應留下倒也沒什麽壞處。

‘既是如此,素琴恭敬不如從命,在此打擾暫住,麻煩各位了。’略去胡輕容的輕佻話,素琴朝玉如姐妹微微點頭,擡頭望向對面客門緊閉的溫香樓,問道:‘敢問輕容姑娘,這溫香樓也是曲藝之地嗎?為何明明是營業時候,卻要閉門謝客呢?’

‘咯咯...’胡輕容掩嘴輕笑,似是聽到了極其好笑的笑話。她緩步走到素琴跟前兒,微眨單眸抛去一個媚眼,調笑道:‘玉如姐姐剛才說她的醉仙樓是風雅聽曲之地,那我這溫香樓便是低俗情場,實乃春宵一夜的風塵青樓。若是哪天素琴姑娘悶了,大可到我這溫香樓住上幾日。溫體留香,不光是男人,即便是素琴姑娘這等标致的美人兒,也能在這裏尋到一晌貪歡的對象。男人女子,奴家這裏可是不曾缺過...實在不行,奴家可以親自服侍素琴姑娘一番,包卿滿意呢!’

作者有話要說: 咩,新人物登場。啊哈哈哈,其實你們都明白的,沒篇文裏必定有個妖孽一般的狐貍精出現,喏,這不就來了?不過這個人嘛,你們猜她和琴兒有瓜葛嗎?猜啊猜啊。其實,還有個即将出現,尚未出現,快要出現的人物。反正,以後琴兒的路怎麽走,各位看官請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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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沒T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23333

☆、深眠而妖孽現

胡輕容言語挑逗輕佻,她熱情的挽住素琴的手臂,柔媚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素琴,拂手劃過她的前胸,其動作輕緩媚人,意在勾引,連着呼吸也透着誘惑。太熱情的女子,終究讓人不太習慣。尤其素琴本不喜歡和她人有太親密的接觸,這般被挽着,她頗為別扭的後退半步,卻未能讓胡輕容松開她的手臂:‘輕容姑娘說笑了,想必溫香樓是個極其熱鬧的地方,素琴不喜熱鬧,還是安靜些好。’話雖如此,素琴着實被胡輕容的話驚了一驚。

女子和女子?這未免太過荒唐了些,她是曾在書中讀過斷袖分桃之說,卻懷疑此類說法的真實。世間男男女女,怎麽可能變了交錯轉為平行呢?陰陽陰陽,若真有斷袖分桃,龍陽癖好,那這陰陽輪回豈不失了原有的平衡?

‘咯咯,素琴姑娘既是不喜熱鬧,呆在醉仙樓定然合适不過了呢!’胡輕容笑意盈盈,縱是覺察出素琴的驚訝,亦不動聲色的挨着她:‘說起來,奴家也甚是喜歡樓內的飄渺醉音,否則又怎會和玉如姐妹如此熟好呢?’

‘輕容姐姐素來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呢!’俏香別有深意的說道,狐貍精明明各樣珍寶齊全,亦是半入仙道,無需靠吸食陽氣增練修為。偏偏她就是喜歡湊熱鬧,瞧她這般親密于素琴,也不知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是呢,時候也不早了,輕容姐姐也該回溫香樓準備一番。到了夜裏,滕州地界兒就屬你這溫香樓最為熱鬧了呢!’蓮粉插嘴,她本不喜言語,對胡輕容隔三差五的往醉仙樓跑頗為反感。總覺得,她這般親近她們姐妹,該是有所圖謀的。狐貍精狐貍精,她們可是妖界出了名兒的鬼精靈,哪有好處往哪兒鑽呢!

‘蓮粉妹妹不說,我倒是忘了呢!’胡輕容掩嘴朝玉如姐妹抛了個媚眼兒,對素琴說道:‘素琴妹妹就好好在醉仙樓住上些時日吧,奴家還得回溫香樓教頭牌兒們新舞步呢!哎呀,你瞧,這媽媽做久了,張口閉口都是奴家,說的就跟素琴妹妹是我的賞官兒似的...咯咯。’

聞言,素琴心中不免別扭,臉上不知何時浮起桃紅兩朵。‘輕容姑娘說笑了,生意重要,素琴這邊兒就不耽誤你回去了。’似是無意,素琴借着整理垂搭胸前的鬓發的當兒避開胡輕容挽着她的胳膊。沒了禁锢,她擡步走到胭脂的身邊兒,面對胡輕容,卻是對在場的所有姐妹道:‘那麽,素琴便在此住上些時日,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素琴姑娘太客氣了。你既是妹妹的恩人,自然也是我們的恩人。以後,就不要姑娘姑娘叫了,直呼姓名便可。若是你願意,也可如胭脂那般,喚我們姐姐。’玉如嘴角噙笑,目送着胡輕容蓮步輕移,媚着身姿走回她的溫香樓。‘哎呀,差點兒忘了帶素琴妹妹瞧瞧你的房間呢!兩位妹妹路途奔波,我卻讓你們在外頭站了這麽久,真是失禮。’

‘姐姐這是什麽話呢!咱們是姐妹,哪裏來得失禮與否呢?何況,在外頭站着的何止我們?不是還有三位姐姐嗎?’胭脂邊說邊挽着玉如的胳膊往醉仙樓裏走,自然,這當中少不了回頭瞧上一兩眼跟在後頭的素琴,生怕她們姐妹說話冷落了她。

原想着既是名為醉仙樓,其裝潢該是如仙界般華麗貴美。進了門,素琴才發現其中裝潢甚是簡單,不似仙境,倒像是隐居的林野人家。伴着臺子上唱曲兒奏曲兒的樂女,走在以竹木鋪成的地板,以及同樣用竹木搭制的桌椅板凳,倒将萦繞其中的絲竹曲樂襯得極有意境。

都說風雅之地并無太多賓客光臨,有的也不過是一些附庸風雅的富家公子。倒是醉仙樓,非但賓客滿座,且都是些看似儒雅溫潤的俊俏公子。一壺茶,一些幹果茶點,足讓他們各自靜坐,欣賞樂女們吹奏的悅耳曲音。

樂女們和玉如姐妹不同,是真正的凡人女子。但凡人女子也好,幻化成人的妖精也罷,都不妨礙她們同住在醉仙樓。樓內房間不算多,唯一剩下的兩個房間也因了素琴和胭脂的到來沒有富餘。玉如将胭脂安排在二樓末尾的房間,和素琴做左右鄰人。房間雖然不大,素琴卻甚為滿意其中的幹淨,以及不知何時新換的床鋪被褥。

‘素琴妹妹,可還喜歡這間房間?’玉如問。

‘喜歡,能夠得到你們的招待,實在是素琴的榮幸,打擾幾位姐姐了。’放下包袱,素琴将其中的衣物疊放在枕頭旁邊。她并非要在這裏久住,換洗衣物還是放在床頭較為穩妥。待對滕州有所熟悉,她便要找個合适的居宅将其買下,在這裏追尋她想要的生活。

‘你太客氣了呢!怎麽會是打擾?若非有你,我現在都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呢!’聞言,胭脂上前輕握住素琴的雙手,猶如閑話家常的姐妹一般似有似無的晃着:‘你呀,既然這滕州之內并無你的親友,你便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宅,放心住下便好。哎,都這麽晚了,你也餓了吧?颠簸了這麽久,想必姐姐們早已備好了飯菜,等着咱們食用呢!’

‘是啊,姐妹們已經備好了晚飯,素琴妹妹若是收拾好了,咱們就下去吃飯吧。’旁邊的蓮粉笑道,相比素琴的疏遠及禮貌,醉仙樓的四姐妹則顯得格外熱情。不過這也難怪,終究算是救命恩人,自然要厚情以待。當然,若是素琴知曉她們的真正意圖,恐怕不會以為的這般理所當然。

醉仙樓的二樓獨有一間飯廳,是玉如特地吩咐師傅們予以布置裝潢,每逢招待貴客亦或友人相聚,都會在這裏擺下一桌宴席,和她們眼中的凡人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在素琴看來,幾位婀娜多姿的姑娘該是少葷多素。未曾想,偌大的餐桌上連一道素菜都沒有,反而是烹調油膩的雞鴨魚肉,滿當當的擺在桌子上。莫非,今日是她們的妹妹回來的日子,所以才難得擺上這麽一桌葷菜嗎?素琴在胭脂的旁邊坐下,對這些葷菜毫無興趣。她不挑食,不代表喜食葷菜,尤其是這些看起來如此油膩的菜式,就算做的再怎麽誘人,也難以勾起她的胃口。

素琴不知道,且不說胭脂四姐妹乃是千年蛇妖所幻化,但是今日乃胭脂初為人形歸來的日子,她們也得擺些姐妹們愛吃的葷食。至于這當中為何還有滋補的雞湯,那是玉如專門吩咐廚房為素琴熬制的,讓她好生補補。

聖人有雲‘食不言,寝不語’。這在四個姐妹那裏卻是早該丢棄的廢言,她們一邊兒殷勤的為素琴夾菜盛湯,讓她多吃;一邊兒旁敲側擊的探問着她的家世,以及此來的目的。這期間,屬俏香最為寡言,她只是在姐妹們争相和素琴聊天的同時給她盛湯,也好讓她補補身子,免得她到時候身體虛弱,察覺出什麽不妥之處。

對于胭脂姐妹的意圖,素琴雖然不知,卻也沒有輕易說出自己的家底。她只說自己是某家商戶的千金,此來滕州只是為了玩樂游逛,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吃過飯,素琴只在大堂內喝了一杯熱水便回房歇息。依着她平日的習慣,睡前須得吹奏一曲才能就寝。只是今日她趕路太累,周身疲憊,也就破例讓自己回房休息。再者,她有些受不得俏香和蓮粉看她的眼神,玉如和胭脂倒還好,她們二人,簡直似要将她吃掉一般。雖然看起來和平常無所差別,卻給她一種汗毛顫栗的感覺,亦或,只是錯覺。

軟床,錦被。新換的被褥讓素琴倍感舒适,又因為已經不是趕路途中,她便換上內衫疲困的睡去。似有陰風吹過,桌上的蠟燭忽而被風熄滅,卻并沒有吵醒正在熟睡中的素琴。許是她實在太累,忘記了平日的七分睡三分醒,這會兒根本就不知蠟燭已經熄滅,而床邊,亦是不知何時坐在這裏的俏香。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人家很努力的在更新了。如果童鞋們喜歡,還請童鞋們不要吝啬,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求包養喲。不要潛水嘛,不要不要嘛。

☆、渡氣而初點唇

俏香的雙眸透着駭人的幽綠,她斜身坐在床邊,裙擺下的雙腳忽隐忽現,逐漸化成一條胡亂擺動的蛇尾。她不笑,臉上亦沒有其它表情。只是那般看着睡夢中的素琴,傾身幾乎貼近她的朱唇,用力一吸,而後陶醉的閉上眼睛,享受這甚是美秒的滋味。

美妙?依着俏香這般回味的神情,又豈是美妙二字可以形容的?她自修成人身起便随着姐姐呆在滕州城內,期間倒也吸過不少所謂的‘上等陽氣’。只是此刻,吸過素琴的陽氣的她方才發現,這世間當真有如此絕佳的陽氣。不但完全為她所吸收,甚至填飽了她多日來的饑餓,除此之外,修為亦能大增。這麽好的‘寶貝’,可不能讓她自嘴邊兒溜走,有了她,增積修為定是事半功倍。

陶醉間,俏香突覺周圍的氣場有所改變。她收起蛇尾朝門口望去,只見玉如環抱雙臂立于房門右側,似是在俏香吸食陽氣之時就已經到來。‘妹妹似乎太心急了呢!’玉如似笑非笑,眼望着素琴略顯蒼白的睡顏走了過去。她輕捏起俏香的下巴,俯身湊近,道:‘看樣子胭脂為咱們帶回一件罕見的珍寶,只是妹妹似乎對這件珍寶不夠憐惜,還是說,妹妹打算殺雞取卵,圖一時享受,害她身亡呢?’

‘姐姐這話說的,莫非姐姐氣我瞞着你先來?晚間她已經喝了咱們為她特地熬制的補湯,縱是我沒有把握好分寸,也不至于要她性命。又怎麽會是圖一時享受呢?況且,這人的陽氣如此誘人,妹妹豈敢獨享而忘了姐姐呢?’俏香笑,好東西誰不想要呢?若是能夠獨享,她自然十分願意呢!

‘瞧妹妹這話說的,倒像是姐姐責怪你似的。不過,人終究是胭脂帶回來的...’玉如沖俏香使了個眼色,要她注意門外的動靜兒:‘喏,說曹操曹操到,妹妹若不想被胭脂嫌棄,還是趕緊回屋兒吧。她終歸是咱們的妹妹,豈能獨自享用這般罕見的極品陽氣?妹妹若是不走,姐姐可就先回房了呢!’語畢,玉如果然不再呆在這裏,只身姿輕搖,轉而消失在素琴的房間之內。

‘速度還真快呢!’俏香看着玉如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在胭脂即将進來之時化作一道白光返回房間。消失前,她自是沒有忘記回眸望一眼已然‘深度睡眠’的素琴,似在不舍,又似在回味剛才的美妙。

比起玉如和俏香,胭脂自然是慢了一步。待她出現在素琴的房間之時,她的兩位好姐姐早已回到各自房間。只是,胭脂終究因着素琴略顯蒼白的臉色,猜出一二。看樣子,三位姐姐當中有誰忍不住先過來了呢!胭脂垂眸輕笑,那笑裏多少帶着些嘲諷。

她不是佛,亦不是仙。她是妖,她有着凡人所共有的私心。素琴的陽氣于她,便是其中的私心之一。她想要獨享這條增練修為的捷徑,而非慷慨的與三位姐姐同享。論道行,她是四姐妹中道行最淺的;論心思,她同樣比不得久經世事的姐姐。而今她帶回巧合之下‘解救’于她的恩人,又機緣之中識得她擁有無比純淨的陽氣。不論巧合還是機緣,素琴的陽氣都當是只為她所用的。

忘恩負義也好,以怨報德也罷,她是妖,妖與人從來是兩個世界的人。原本素琴這般的女子來到這又名混沌城的滕州定要遇險重重。而她帶着素琴住在屬于她們四姐妹的地盤,也算保她周全,不讓她被其它鬼怪所害。所以,依着胭脂的邏輯,即便她吸了素琴的陽氣,只要保她不死,便是一種公平的互換,而不是凡人所想的不知恩義。

俯身,胭脂因着素琴蒼白的雙頰而深鎖柳眉。她惱,惱幾位姐姐竟這般心急,只為吸食陽氣增加修為,竟險些要了素琴的性命。依着素琴現在的情況,只怕得昏睡個六七天方能醒來。未免她心生猜疑,還是先...

猶豫着,胭脂已經擡手按住自己的丹田,稍微用力催動她體內的已經與內丹融為一體的靈珠,借着透進房間的月光若有若無的貼着素琴的唇瓣,朱唇輕啓,将少許靈氣吐入素琴的口中,讓它逐漸透進素琴的身體,以盈補她體內缺少的陽氣。

素琴的唇很軟,帶着吹彈得破的飽滿觸感,讓胭脂不禁忘了吐出的靈氣已經和素琴的身體相合,定身般保持着原有的姿勢。良久,才稍微離開素琴的唇,面頰竟不知怎的透着些許浮紅。‘女子的唇,竟是這般滋味嗎?’胭脂徒自輕撫下唇,好似剛才那覆在唇上的觸感已經透過表層滲透內裏,直達心髒。

又在床邊坐了片刻,待素琴的面頰逐漸恢複原有的紅潤,胭脂才緩緩的站起身來,思緒卻不知飄往何處。她回眸又瞧了眼對所發生之事絲毫不知的素琴,微嘆一聲,消失在房間之內。她不該渡靈氣與素琴的,她本該由着她昏睡幾日,待她醒來随意找個理由敷衍便是。如今這般做了,心裏頭總有些細微的難以言說。罷了,就當是還她那日巧合之下解開她的禁锢之恩吧!來日方長,她還得靠着素琴的極其純粹的陽氣增加修為。

素琴一覺醒來已是第二日的下午。

她的頭痛的暈的厲害,身體更是如喝醉酒般無力泛軟。‘我這是怎的了?’素琴迷蒙的靠在床頭,身體越發的使不上力氣。這樣的情況是從未有過的,她自小就雖廣琴門的師兄妹一塊兒習武弄樂,再累的時候也不會像此刻這般周身不适。‘到底是怎麽了?’素琴輕輕捶打眉心,她覺得不對勁兒,自離開廣琴門開始就很不對勁兒。她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連風寒都極少有過,頭疼腦熱就更是不曾發生。然而,身體軟弱無力卻并非只是此刻才有發生,之前在那間客棧之內,她同樣有過較輕的昏沉感。這...

‘莫非是病了?’素琴猜測。她勉強下床穿好衣裳,覺得胸口有些悶,索性将窗戶打開,站在窗前任由微風拂面。似乎,被風吹過之後,她覺得清醒些許,也舒服很多。想來,她并非生病,而是疲于近日的趕路颠簸,遂才生出這種不适之感吧。

有敲門聲響起,随之傳來的是甚是輕柔的語調:‘素琴,素琴妹妹?你可是醒了?’

是胭脂。素琴下意識的望向門口,将窗戶關好後方才去把房門打開:‘為什麽是妹妹而不是姐姐呢?明明,依着你的相貌,該是比我年輕才是。’素琴笑道,明明胭脂生的比她年輕,又怎麽會稱她為妹妹呢?

‘相貌可是會騙人的,稱呼你為妹妹,自然是因為我的年紀比你大。’胭脂雙眸半眯,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她可沒有說謊,論年紀,她何止比素琴大幾歲?該是幾百,亦或一千多年吧!不過,這個話題還是少說為妙,免得素琴詳問起來還要再編些理由搪塞。‘說起來,妹妹起的還真是晚呢!可是近日趕路辛苦,遂才醒的這麽晚?’

‘想必是的,都說越睡越困,我現在确是疲困的很。’

‘既是覺得困,那就再多睡一會兒。不過,睡覺之前,可得先把飯吃了,眼瞧着太陽就快落山,再不吃飯,胃口會吃不消的。’見素琴并不再追問彼此年紀大小的問題,胭脂便也稍稍放心。只是她的視線,卻總在不知不覺中往素琴的唇上瞟。

‘被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些餓了。’素琴微挑唇角,見床褥沒有疊好別迎人進來,不免有所尴尬:‘胭脂姑娘,我還沒有洗漱收拾。待會兒,我收拾好之後便去吃飯。’

‘你太客氣了,怎的還姑娘姑娘的喚我呢?早間和午間的飯你都沒吃,姐妹們給你都給你留着呢!你先收拾,我去廚房把飯菜端過來。’

‘哎...’聞言,素琴立刻叫住即将出去的胭脂,以極快的速度将被褥疊放整齊,道:‘不必麻煩,我自己端過來就好。我...’話未說完,便有一聲嬌笑傳入素琴的耳中,胡輕容不知何時立于門口,手搖圓扇望着素琴:‘咯咯....素琴妹妹起的好晚呢!不知昨個兒睡的可好?瞧妹妹這般面色,該是睡了個....沒被打擾的好覺吧。’

‘輕容妹妹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呢?咱們可是給素琴妹妹安排在頂好的房間,又怎會有誰打擾她的好眠呢?倒是妹妹你,這般神出鬼沒的,哪兒哪兒都能瞧見你的俏麗身姿呢!’似乎,妖類都喜歡湊熱鬧,不過眨眼,房門口便又多了玉如和俏香的身影,至于蓮粉,倒是不曾出現過。

‘瞧姐姐這話說的,今日我溫香樓來了批新的舞姬,妹妹此來就是想邀姐妹們去溫香樓欣賞一下那些舞姬的身段兒舞姿罷了。至于姐姐說的神出鬼沒,哎呀,妹妹只因未在大廳尋得姐姐,方才直接走來這裏呢!’胡輕容眸含春意,她扭擺着身姿走到素琴跟前兒,有以下沒一下的搖着圓扇,道:‘妹妹去瞧瞧嗎?我那溫香樓裏,有的可是滕州城內最嬌豔的舞姬呢!’說着,胡輕容故作姿态的傾向素琴,在她想要後退之時笑着轉身,媚眼兒直抛給玉如,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樣,道:‘也不知是不是妹妹的錯覺,我怎麽瞧着呀,素琴妹妹有些泛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小琴子必須是攻,不然互攻也挺好的。互攻是王道哈哈哈。

啧啧啧,胭脂妹紙也太...我就不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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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而生莫名

胡輕容話裏有話,聽得素琴不禁微愣,泛虛?她不過是疲于近日的車馬颠簸罷了,哪裏來的身體泛虛呢?想來,該是胡輕容随口說說,開個玩笑吧。

‘我...’素琴正欲開口說些什麽,聽出話外音的俏香當即說道:‘姐姐瞧錯了吧?素琴妹妹的面色這般紅潤,豈是泛虛之人能有的?哎?姐姐不是要請咱們去溫香樓欣賞舞姬跳舞的嗎?怎的卻呆在素琴妹妹的房間門口閑聊起來了呢?莫非,素琴妹妹這邊兒有什麽勾人的寶貝?方才讓姐姐這般...不舍離開?’她可是聽玉如姐姐說過,眼前這位狐貍精從不曾以吸食陽氣增加修為,如此,倒是不知她因何幾次三番的過來湊熱鬧。雖然胡輕容自開始就時不時的往醉仙樓裏鑽,直到現在,她們都沒搞清楚胡輕容究竟有何意圖。

‘哎呀,我倒是把這茬兒給忘了呢!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胡輕容笑意滿滿,說不上是故意,她伸手便挽住玉如的胳膊,好似親密無間的同親姐妹:‘姐姐,咱們過去吧?方才聽素琴妹妹說尚需洗漱收拾,那就讓她先收拾着,咱們先過去好了。’說罷,也不管玉如是否同意,拽着她便往樓下走。她們走了,俏香也不可能繼續呆在這裏,跟在她們身後一并走了出去。

‘哎!’只有胭脂沒走,素琴的臉上顯出少有的無奈。怎麽都不問她是否願意去就走了呢?如此這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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