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爐了,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

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呢?青樓本就是風塵之地,充滿銅臭豔情的地方,她....不喜歡那裏。

不喜歡嗎?胭脂自是知曉素琴心中所想,否則也不會迎上前去,和她只隔咫尺之遙:‘若是不想去,不去便是。待會兒我把飯菜給你端上來,用過之後,你若還覺得困倦,那便繼續睡會兒;若是想出去逛逛,我便給你領路,帶你瞧瞧滕州的夜景兒。’胭脂眸中含笑,她垂眸尋到素琴的粉唇,伺機吸食少許陽氣,而後滿足的退身幾步,莞爾。

似乎,又開始犯暈。素琴下意識的甩頭,倒是沒有注意到胭脂剛才的那番舉動,差點兒就讓彼此的唇瓣有所接觸。雙眸又顯迷蒙,她擡手搭住胭脂的肩膀,好一會兒才稍稍緩和:‘抱歉,剛才是我有些不舒服,遂才有失禮貌。我想,我該是睡的太多了。待會兒,待會兒就請胭脂姑娘做我的領路,帶我瞧瞧滕州的街市。’

‘你呀,總那麽客氣作什麽?你有恩于我,在滕州有沒有親友,我和姐姐們也願待你如姐妹。偏偏你啊,總是姑娘來姑娘去的,叫的我好生別扭呢!你若實在不願喚我一聲姐姐,那便直呼姓名,免得生疏了關系。只是,你若是不舒服的話,還是好生歇息的比較好。’

‘無礙的,只是睡的太久,出去走動走動便也沒事兒了。’猶豫片刻,素琴終究還是有所妥協:‘那...以後,我便直呼你的姓名吧。’事實上,她并不想跟任何人有所關系,此來滕州,她只想知道這裏是否是适合她的地方。她願意在此做不短的停留,卻不想和任何人有所牽連。只是胭脂,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自己又怎好再行争辯呢?這麽一個絕美溫良的女子,她的話,總是讓人無法拒絕的。何況,那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怎麽叫都不見得會有什麽牽連關系。

‘既然這樣,那你先收拾,我這就去把飯菜給你端上來。’胭脂的唇角終是漾着淺淺的笑意,她如何能不笑呢?剛才那一瞬,她可是,吃了個大飽兒呢!

‘那麽,麻煩你了。’待胭脂離開,素琴将被褥全部疊放整齊,洗漱完畢後,恰巧迎來胭脂端着飯菜進來。那時間,說不得剛剛好,卻算得上默契。

用過飯菜,素琴便随着胭脂一塊兒出去。未及傍晚,整個滕州城都籠罩在夕陽的餘晖之下。談不上什麽夜景兒,只是此時洋灑而來的暖人金色倒也頗令人歡喜。看着街上商鋪以及絡繹不絕的行人,素琴頓生些許感嘆,比起廣琴門頗為悠閑卻不得自由的生活,這裏才算是真正的安逸吧。

一路逛,一路瞧。素琴似是很喜歡玉器,每每路過一間玉器行,她都會進去瞅上一瞅。那般入神,倒把一直跟在她身邊兒的胭脂忘得一幹二淨。胭脂自出門就默聲走在素琴身邊,并非她不願和素琴說話,只是素琴一味的将心思投到玲琅滿目的商貨之上,根本無心說話。

未免擾了素琴的興致,胭脂索性當個透明人,一路跟在素琴的身後。如此,她便發現了素琴并未察覺到的事情,那些與她們擦肩而過的路人,有的,總會以極其複雜的神情看着素琴,只是當他們發現胭脂,那神情不禁轉為詭異,而後匆匆散去,不再将視線定格在素琴身上。

‘素琴...’不知是出于何種心思,胭脂不再安靜的跟在素琴身後,反而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感覺到自己的突兀舉動讓素琴的身體微頓,胭脂不由得勾起唇角,目光掃過窺探過來的路人,其中的警告不由分說。怎麽說,素琴都是她的恩人,而她的陽氣,只能是被她吸食的,旁的妖怪精靈,還是遠開一些。

‘胭脂...’姑娘。素琴将後面二字生生的咽進腹中,略顯歉意的停下腳步:‘抱歉,我初來滕州,對這裏的一切都甚感興趣,這才忽略了你。明明是要你做領路的,結果我卻自顧自的閑逛,實在失禮。’

‘怎麽會呢?我也是剛剛回來這裏,你感興趣的恰巧也是我喜歡看的。走吧,姐姐曾說城東有一處洞園,裏面開盡了世間各類珍奇花朵,尤其是晚上,還可瞧見流光溢彩的月靈花。’胭脂微微一笑,言語之中并未有絲毫責怪。她稍微施力拽了拽素琴,示意她不要停在原地,一路往前。

‘月靈花?好生奇異的名字,為何我從未聽過呢?’娘親也曾在院中栽種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稀有花草,只是這月靈花卻是她頭一次聽聞。

‘這月靈花是依着滕州洞園的土壁而生,除了滕州的洞園,其它地方皆不能種育。而且,月靈花是無根之花,無葉無種,全靠每夜吸收月光精華,由月夜孕育長大。’胭脂解釋道,其實她還有一點沒有說,月靈花是吐息靈氣的聖花,許多妖精都在那裏隐住,借着月靈花散出的靈氣修煉。

‘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花朵嗎?’素琴不信,身體因着心中的好奇往前邁步。沒走幾步,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師姐!’回頭,卻見紫笛在不遠處的人群中沖她招手。她的身後站着南劍,似是幾天未見素琴,紫笛甚是歡喜的跑了過來,抓着素琴的手不停的搖晃,高興道:‘師姐,師姐!我們總算找到你了呢!’

‘紫笛?你怎的...’素琴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她前幾日才獨身離開廣琴門,今日卻在滕州見到紫笛和師兄。莫非...談不上窮死苦想,素琴一下子便想到他們過來該是出于父親的授意,否則,紫笛又怎麽會說總算找到你了呢?!

‘師妹。’說話間,南劍已經跟着走了過來。他自然有注意到素琴身邊的絕代美人,只是他并沒有過多的注意對方的長相,而是她親密的挽着素琴的胳膊的手。他好奇,好奇她和素琴的關系,素琴生性淡然,鮮少與她人過分親近。而她自小就在廣琴門長大,從未結識過廣琴門以外的人,那麽眼前這個女子,她們究竟是何時認識,又因了何事得以這般親近呢?

‘素琴,她們是?’胭脂對二人的出現頗顯詫異,師兄師姐?這是什麽稱呼?

‘這是我的師兄南劍,她是我的小師妹紫笛。’素琴簡單的介紹道,轉而又轉向南劍和紫笛:‘這位是胭脂姑娘,我在來滕州的路上偶然相識。師兄,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

‘是師父讓我出來尋你的。你突然不聲不響的離開,師父他...甚是惱怒,遂才要我出來尋你,讓我将你帶回廣琴門。師父還說,你若是不肯,就...強行帶你回去。’南劍為難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我去,我這可悲的愚人節啊。愚人節過完了,接下來是清明節了,然後我們該考試了,然後論文該交了吧!然後,尼瑪的還有個....悲催的...算了,一想到要上臺對着童鞋們做理論分析,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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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因為作者是個地道的二貨,所以文章會有很多BUG,敬請諒解。某命已經很努力的去構思了,不妥之處,寬恕則個。

☆、冷清而非薄幸

雖然對父親的脾性很了解,但聽到南劍說如果她不肯回廣琴門,就強行帶她回去的時候,素琴的臉上不禁蒙上一層薄薄的冰霜。她下意識的抽開被胭脂挽住的胳膊,重複道:‘父親說,若我不肯,就強行帶我回去,是麽?’

‘師妹,你該清楚師父并非刻意為難于你。他只是尚在氣頭上,氣你不告訴他就私自離開廣琴門。’南劍從懷裏取出一個布囊,似是無意的撇過胭脂,道:‘這是出門前師娘交代我交給你的,她囑托過,若是你不願回來,就不要勉強。師娘還說,要你不必擔心師父那邊,她會勸師父的。只是師妹,雖然師娘這麽說,我還是...’南劍看着素琴,他不信這麽多年師妹感覺不到他的心意。他鐘意師妹的事情,早已經在廣琴門衆所周知,偏生師妹對此不理不睬,甚至一度裝作莫不知情。

‘師兄,我想和你單獨談談。’素琴不是不知道南劍想跟她說些什麽,她接過遞來的布囊,稍微用力捏摸,便知道裏面是銀票。想來,該是娘親擔心她的錢財不夠花費,遂才讓師兄又帶了些給她。‘胭脂,可否請你帶紫笛稍逛一會兒,我和師兄待會兒就過來找你們。’

‘好。想來紫笛姑娘還未見過洞園的月靈花,我就帶她去那裏瞧瞧。你們若是談完了,就到城東的洞園找我們吧。’

‘那麽,就多謝你了。’素琴打心眼兒裏感激胭脂的善解人意,她見紫笛嘟着嘴不太高興,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握住她的雙手,笑道:‘怎麽了?’

‘人家想跟師姐逛街嘛!幾天沒見到師姐,紫笛也有一肚子話想和師姐說呢!’紫笛撒嬌道,雖然面前這個叫胭脂的生的極其貌美,也沒有給人厭惡之感。可她就是不願跟胭脂一塊兒逛街,不知怎的,她就是覺得胭脂有點兒怪,至于哪裏怪,她說不清楚。

‘你這丫頭,又不是在廣琴門,怎麽還撒嬌呢?我只是跟師兄小談片刻,不然,你就和胭脂稍微在這兒等一會兒,若是有話和我說,晚上便跟你徹夜暢談如何?’

‘唔...那好吧,我就站在這裏等師姐,師姐要快點兒回來!’紫笛看了眼站在素琴身後的南劍,悄聲湊到素琴的耳邊,道:‘師姐你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發現跟師兄在一起那麽悶呢!他呀,成天一板一眼的,跟師父似的!’

噗哧。‘你這丫頭,怎好這麽說呢?好了好了,你就老實等在這兒吧,我和師兄說一下就回來。’素琴難得因着紫笛那滿是委屈有略帶些撒嬌的可愛表情露出不加遮掩的笑意。那笑并非禮儀性的微笑,亦或笑不由心的客套。而是在無意間因着某個人的某句話某個表情而輕啓朱唇,勾起一個弧度剛好的笑意。似是從未見過這般笑容的素琴,站在一旁的胭脂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下意識的拂手于自己的下唇,似在回味什麽,又似在出神的想些什麽。

‘胭脂,就麻煩你和師妹在這裏稍等片刻。’看得出胭脂正在垂眸想些什麽,素琴卻不得不出言打擾。原本她并不想麻煩胭脂,只是紫笛一直都不是很安分,若是沒人看着,也不知會跑到哪裏去玩兒。畢竟不是廣琴門,若是在滕州城內和紫笛走失,她實在不好和娘親交代。

‘嗯?嗯。’聞言,胭脂的手稍稍離開自己的下唇,卻因着視線落于素琴的唇上,再度輕撫自己的唇角,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思。

‘師兄,這邊。’得到胭脂的應聲,素琴沖紫笛使了個眼色,要她乖乖的站在那裏不要亂跑。她帶着南劍走到一處小吃攤兒後身,在那裏停住腳步,擡眸盯着南劍欲言又止的臉,淡聲道:‘師兄,那日晚飯時我已經說過,我對師兄并無男女之情,亦不會和師兄成親。明日一早,師兄便帶着紫笛回廣琴門吧。’

‘師妹當真對我這般無情嗎?’南劍看着她,臉上透着落寞。他只道師妹太過無情,連讓他訴說真情的機會都不給,便要他早早離開。難道,這麽多年的相處,這麽多年的師兄妹情分,竟無法讓素琴答應和他成親嗎?

‘哪裏是無情?師兄非要找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做妻子嗎?你那日也曾跟父親說過,既然我不同意,作罷就是。為何今日還要重提此事?廣琴門內喜歡你的人不計其數,師兄何不考慮考慮她們?就算你娶的不是我,廣琴門門主之位仍舊非你莫屬。如此,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師妹以為,我娶你僅是為了廣琴門門主之位嗎?素琴,我喜歡你,自小就喜歡你。難道非要我這般直白的告訴你,你才會明白我的心意嗎?廣琴門內是有師妹喜歡我,就如你以前說過的,感情自是無法将就的,我不喜歡別人,唯獨喜歡你。難道這麽多年的相處,你都看不出來嗎?你說你對我沒有男女之情,那為何自小就喜歡粘着我?師妹,你....’

越過越讓人聽不下去。素琴的眉頭深深皺起,她不明白,為何師兄要苦揪着她不放。明明那日還替她着想,今日卻轉了态度,字字句句都帶着叫人煩悶的喜歡,傾慕。喜歡?兩個人相互傾慕方能成為喜歡,一個人的喜歡,那不過是鬼迷心竅,亂了心智的孽緣。‘夠了。’終究還是不願聽南劍把話說下去,這種不耐煩連素琴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無情。可那又怎樣?她不喜歡的人,即便對方再好,說的話再動聽,都無法讓她給予耐心聆聽。不喜歡,多情便是錯,縱然被怨恨,也只能說明他們有緣無分。

‘師兄,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你有的僅是同門師兄妹之情。自小喜歡粘着你,也只因為我将你看成兄長,方才喜歡對你撒嬌罷了。’素琴原本不忍再以言語重傷師兄,只是師兄似乎太過執着,若不打消他的念頭,父親也會硬逼着她嫁于師兄。‘我不喜歡師兄,而且即便以後都不可能喜歡師兄。男女之情本就是兩相情願,可師兄的喜歡我承受不起,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和師兄成親。希望師兄你可以明白,我并非是合适你的那個人。我想要我的生活,而它并沒有餘留你的位置,還請師兄體諒。成親之事也好,喜歡之情也罷,都請師兄不要再提。待會兒我們去城東的洞園觀賞月靈花,明日清早,師兄便和紫笛回去吧。師兄終是要成為門主之人,廣琴門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師兄處理。’

‘師妹,你當真...’南劍看着她,那張原本便滿是失落的臉透着深深的陰郁。他以為,他追尋師妹到這裏,并将自己的真情告知于她,師妹就有可能答應成親之事。可是他忘了,師妹從小無論做什麽事都帶着絕對的執念。她若不應,無論誰人再說什麽都不可能答應。無情,這樣的師妹當真是無情至極的。

‘師兄,紫笛和胭脂還在那邊兒等,咱們快過去吧。’

‘胭脂,那位胭脂姑娘,和你是什麽關系?’最後一問,容他最後問出心中的疑問。既然師妹連聽他訴衷腸的耐心都沒有,再多的真心都只是随波逐流的浮萍。只是關于胭脂,他确有疑問。畢竟,若是他和紫笛回去,師妹便是孤身一人在外,若是被人欺負了去,可就不好了。

‘不是說過了麽?此來滕州,我便是寄宿在她那裏的。走吧,我們過去,說了這麽久,紫笛該等急了。’對于紫笛,素琴是最了解不過的了。這丫頭天生缺少耐性,每每等不到人就越發的不耐煩起來。未免她給胭脂添麻煩,素琴不禁加快腳步往胭脂那邊兒趕,對南劍此時的落寞心情,卻是不予理會的。想想也是,南劍身為男子,就該有男子漢的擔當,若是當真因為兒女情長傷心萎靡,那便不配做廣琴門門主的繼承人。

果然,素琴已經将紫笛的性子摸得透徹。還未等她走過去,便瞧見紫笛掐着小腰兒甚是刁蠻的沖着一位身着華貴的公子大聲叫嚷:‘喂!你找死啊!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瞧見這邊兒有人嗎?!生的便是一副賊眉鼠眼的相貌,當真要本姑娘教訓你你才甘心啊!’

賊眉鼠眼?紫笛的形容确實恰當的很,細細打量着那位公子的相貌,确實帶着一絲惹人厭惡的賊像,所謂獐頭鼠目,那公子當屬此類。‘紫笛,不可無禮。’素琴站在不遠處沖她說道,正要向那公子道歉,卻見他只是半眯着眼睛瞥了眼紫笛,便直接甩袖離開了人群。待那公子完全走開,紫笛卻受驚般站在原地,完全不見剛才的那番潑辣勁兒。

‘怎麽回事?’素琴見紫笛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免握住了她的雙手,目光卻投向站在一旁的胭脂,以示詢問。

‘方才那位公子不小心撞到了紫笛妹妹...’胭脂似是無奈的望着素琴,只道紫笛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心中的無奈全因她方才的無理言語。‘既然人已經走了,你就不要責怪紫笛妹妹了。走,咱們去洞園看月靈花吧。’禍終究因了紫笛的無理而惹下,瞧那人離去時候的眼神,想來也不會輕饒紫笛吧。這事兒,她定然不可能插手的,是福是禍,就看紫笛自己的造化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咩咩咩,我比較喜歡琴兒可以幹脆的說清楚,很直白,不拐彎抹角,直接一針見血。像我就不行,拖拖拉拉害人害己。唔,大概自己做不到的,就加在主角身上吧。

第十章更新完畢,各種厚臉皮的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求...專欄包養。

咳咳,來吧來吧...歐耶~撒花。

剛才才看見- =謝謝小寶的炸....

☆、莫名而失蹤急

‘紫笛,這裏不是廣琴門,出門在外需得謹言慎行,好在那位公子并未為難你什麽。你呀,這動不動就發火的脾氣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素琴無奈,她撫上紫笛莫名泛白的臉頰,帶着一絲疼惜,道:‘好了好了,咱們去看月靈花,我不再說你了好嗎?這丫頭,怎麽突然一聲不吭的。’

‘師姐,我們...我們可不可以回去?我不要看月靈花了,我害怕...’良久,紫笛方才眨着一雙無辜又可憐的眸子望着素琴。她怕,不是怕師姐責怪她,而是沒有由來的恐懼。剛才那公子離開時的一瞥,讓她莫名的透出一股顫栗,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想回客棧休息,覺得那裏才是最安全的。

聞言,素琴不禁握住了紫笛的雙手,卻隐隐的覺得她的手顫抖的厲害。怎麽回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為何會害怕呢?‘害怕?怎麽了?紫笛你可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

‘不知道,我就是害怕。師姐,今晚我可以和你一塊兒睡嗎?不然,我不住了客棧了,我住師姐那裏好不好?’

‘紫笛你?’随後而來的南劍并非沒有瞧出紫笛的異狀,他覺得奇怪,好端端的丫頭怎的突然害怕起來?這丫頭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嗎?這會兒竟這般臉色,當真怪異。

‘師姐,我們回去好不好?紫笛不喜歡看什麽月靈花的,我想回去了...師姐,我今晚和你一塊兒睡好不好?我不回客棧了,我要去你那裏睡。’紫笛固執的重複道。她反握住素琴的雙手,一雙澄澈的眸子裏映着恐慌。她後悔了,她不該吵鬧着讓師兄帶她出來的,現在這般,好似有股無形的恐懼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無力甩脫。

‘這...’素琴将目光投向胭脂,她終究住在醉仙樓,若是讓紫笛與她同住,不經過主家兒的同意,終究是不妥的。當然,她也算較為寵溺紫笛,否則也不會縱容她的要求,答應與她同睡。紫笛于她,不僅是同門師姐妹,她是廣琴門最小的小師妹,也是父親和娘親最為寵愛的丫頭,于她,更是姐妹。

‘既然紫笛妹妹想回去,那便回去吧。晚上我讓人多備一床錦被,也好讓紫笛妹妹放心睡下。’不睡客棧而睡醉仙樓,也許對紫笛來說并非壞事。胭脂微微抿唇,她本不該多管閑事的,只是因了私心,不想素琴睡在普通客棧遭其它精靈鬼怪吸食陽氣,方才答應。連姐姐們吸食素琴的陽氣都讓她覺得少有的不滿,何況是那些她并不知曉的鬼怪?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素琴輕拍過紫笛的後背,希望可以減少她的恐懼。轉過身,素琴的臉上依舊挂着淡漠:‘師兄,今夜紫笛和我一塊兒睡。明日一早我再陪紫笛過來,到時候你便和她回去吧。’

‘可是師妹你...’南劍的唇動了又動,說到底,他終究還是希望師妹可以和他們一塊兒回去。他喜歡了師妹這麽久,又豈能輕易放棄呢?只是,素琴先前的話太過決然,要如何才能改變她的心意呢?

‘有什麽話,明日再說吧。’素琴似是有意忽略南劍的表情,正欲帶着紫笛回醉仙樓,卻發現一旁的胭脂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笑意盈盈的望着她,道:‘你先帶紫笛妹妹回醉仙樓吧,我還要去洞園那邊瞧瞧,随後就回去。’

‘那,好吧...’素琴自是不知胭脂執意要去洞園瞧月靈花的原因,也許只有胭脂自己清楚。她早前就聽姐姐們說過,盛開着月靈花的洞園之內藏有一顆源于天庭的月靈珠。之前她對素琴說月靈花是靠吸收月光而盛開長成,其實是因為那顆長期吸收了月光精華的月靈珠。若是能得到那顆珠子的話,勢必對她的修為有所幫助。那顆月靈珠,其所含的靈力要比她體內的靈珠豐厚何止萬倍?!

和胭脂分到而行,素琴帶着紫笛在告別南劍後回到醉仙樓內。玉如姐妹還沒有回來,只餘下算賬先生守着櫃臺,随時收取客人的銀兩。回到暫且屬于自己的房間,素琴倒了一杯溫水讓紫笛喝下壓驚,見她面色已經恢複如常,方才問道:‘紫笛,現在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你告訴我,方才在街上到底發生了何事?好端端的,為何會心生懼怕?’

‘師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害怕。我只是在那公子離開時被他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不舒服。師姐可知道,那眼神實在駭人。仿佛,仿佛無形中有一雙枯骨之手扼住你的喉嚨,那般讓人無力。’回想起當時的感覺,紫笛不禁打了個冷顫。她揪住素琴的裙側,将臉緊緊的貼在素琴腹間,又道:‘師姐,我害怕,我怕那公子會....’

‘傻丫頭,不會的。你不過是出言說了幾句而已,何況是他撞人在先,你雖言語過偏,卻并沒做出什麽不妥之舉。何況他并不知道你住在哪裏,又怎麽會找你報複呢?你呀,一件小事罷了,別把它看的太重。只是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切不可這般言語,免得招人記恨。’終究還只是個不懂事的丫頭,素琴又怎好過多的責怪呢?她不忍紫笛徒自承受莫名的恐慌,只得拍着她的身背,溫語安撫:‘好了好了,師姐不是說過了嗎?是那公子撞人在先,你只是說話有些沖而已,不會怎麽樣的。乖,餓不餓?若是餓了,師姐去廚房給你弄些東西來吃如何?’

說到餓,紫笛下意識的摸着自己的腹部,揚起小臉兒望着素琴,言語之中不再是剛才的擔心與懼怕:‘唔...還是師姐最了解我呢!嘿嘿,我可是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呢!師姐,出來這兩天我才真是發現,誰做的菜都沒有師娘做的好吃呢!尤其是師娘做的剁椒魚頭,那滋味真是...’越說越餓,越餓就越沒有精神。紫笛懶懶的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眨巴着透着俏皮:‘師姐,我好餓...’

‘你呀!’素琴輕點她的額頭,心中嘆一句不知這丫頭何時才能長大。她見紫笛杯中的溫水已經見底,又倒了一杯給她,随手捋過她的頭發,道:‘你老實坐在這裏,我去廚房給你拿些吃的,免得你晚上喊餓。’說是去廚房拿些東西,實則是去醉仙樓旁邊的酒館買些熟食。畢竟她只是醉仙樓的臨時住客,可不能高看了自己的身份,惹得主家兒不悅。

在酒館裏買些紫笛還算喜歡的熟食,素琴又去附近的茶樓買了些糕點回來。除了娘親,她算是最了解紫笛的人,這丫頭每每吃完飯菜都喜歡嚼上一些美味可口的糕點。哪怕是偶爾感染風寒沒有食欲,也要吃上一兩塊兒松軟可口的梅子糕。回想起紫笛在廣琴門時和師兄弟們搶糕點的情景,素琴不得不承認,小丫頭還真是撒潑的高手,一舉一動都透着刁蠻和霸道,卻也有着小女兒家的可愛和俏皮。

提着買來的熟食和糕點上樓,二樓的某個房間內突然傳來紫笛滿是驚恐的喊聲:‘你,你究竟要作何?我不過是說了你幾句...不...不要!師姐救...’後面的話還沒喊出就沒了聲音,素琴心頭莫名的被某個壞念頭籠罩,三步并作兩步跨上二樓。終究,還是沒有趕得及...

盲目的撞開房門,素琴手中拎着的食物因着空無一人的房間而滑落。紫笛,不在房間,不在她們剛才還聊着話的房間裏。‘紫笛...’素琴的喉嚨動了一動,一步一頓,極其艱難的跨進并無絲毫打鬥跡象的房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素琴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視線觸及地面的瞬間,素琴的呼吸也随之窒息,是流魚佩。

流魚佩是紫笛十二歲生辰之時娘親贈予她的,小丫頭對它愛不釋手,縱是日後又多了許多樣式不錯的玉佩,她也沒有将其換掉,時刻帶在身邊不願舍棄。倘若,倘若這塊兒紫笛極愛的流魚佩被遺落在地上,唯一能說明的便是...

‘紫笛!!!’拾起流魚佩,素琴便如發瘋似的沖出了房間。她不信,不信這麽短的時間紫笛會消失無蹤。明明剛才她還聽見她的叫喊,充滿着恐懼和顫抖的叫喊。房間裏的窗戶是關緊的,而她是從樓梯這邊上來的,進去的時候門也是緊關的。如果這期間有人要帶走紫笛,憑她在廣琴門學到的功夫,即使沒辦法讓自己逃離魔爪,也勢必會做出反抗。然而種種跡象都告訴素琴,紫笛她連做出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便...

焦急的推開醉仙樓內一扇又一扇房門,每一扇,都讓素琴的心自滿懷期待跌落失望的谷底。她以為自己的速度夠快,不曾想,尋遍了醉仙樓都找不到紫笛的影蹤。‘紫笛,紫笛你在哪裏?莫要開玩笑了好嗎?紫笛,你再不出來,師姐可要生氣了!紫笛?!’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看了咩,都沒花。

看完別忘了花花孽。咩。

☆、依線索赴洞園

倚靠二樓的房間門口,素琴的心內滿是焦急和不安。她覺得一定是紫笛又在耍小脾氣跟她惡作劇,否則又怎會這般詭異的消失無蹤?只是随着天色漸漸變黑,素琴的心情也開始下沉。紫笛她,真的不見了...

‘素琴?你怎的站在這裏?’不遠處傳來胭脂的聲音,她似是覺察出素琴的不妥,斂笑走到她的面前,道:‘這般模樣,可是發生了什麽攪擾心情之事?’

‘看完...月靈花了?’素琴擡眸,所答非所問。

看完?她怎麽可能看完呢?原本是去洞園取那顆月靈珠,沒曾想竟有天将看守在附近。怪不得姐姐們遲遲不肯有所動作,原來是礙于有天将守護,方才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即便有天将在那兒,她也會取得珠子,所需要的,僅是時間罷了。‘只是瞧了幾瞧便回來了,一個人賞花終是太悶。對了,紫笛妹....’話沒說完,胭脂便被素琴突然的抱住。她的舉動太過唐突,胭脂一時反應不過來,便如木柱般杵在原地,任由她抱着。

‘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第一次被別人如此大力的擁住,胭脂的心底竟有些難以言喻的興奮迸發出來,也因着素琴透着芬芳的暖人身軀而紅透了雙頰。素琴的呼吸噴撒于胭脂的頸側,那般緊張而炙熱的溫潤,讓胭脂不由自主的想要偏離溫潤的熱源。良久,她終是忍不住心內的某種莫名,擡手攀住了素琴的身背,緩而溫柔的,撫摸。

‘沒有,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只是有些冷方才做出這般唐突舉動,有所冒犯之處,還請見諒。’半閉着眼睛,素琴終究還是禮貌而疏遠的後退幾步。只是她放開了懷抱,胭脂卻下意識的保持着原有的動作,不肯太早讓素琴留下的氣息散開。

垂下雙臂,胭脂的目光循着素琴所站的方向瞟向空無一人的房間。妖,本就對周圍的氣場變化極其敏感,加之方才上樓,她遠遠的便嗅到有其它妖類的氣息,只消片刻,就明白素琴因何會突然抱住她,又因何會靠在門口甚是憂慮。只是素琴不說,她索性裝作不知道,不聞不問,更不打算參與其中:‘滕州城晝夜溫度差別極大,還需多穿些才好。’

‘多謝關心。’素琴緊握手中的流魚佩,終是無法壓抑心中的焦急,由它爆發:‘我出去一趟。’丢下這麽一句,素琴便如一陣風般消失在胭脂面前。紫笛無故失蹤,她這個大師姐無論如何都要将她找出。且不說紫笛是廣琴門最小的師妹,這次出來有一半的緣由是随着師兄前來尋她;單是她已經将紫笛當成親生姐妹,都不可能任由紫笛下落不明而無動于衷。

尋到南劍所在的客棧房間,即将開口之際,素琴的腦中卻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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