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爐了,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

。似是喃喃自語,又似在對胭脂訴說:‘我也知我不該如此,恐怕...滕州城內得有些日子不得安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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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起來,我蠻喜歡現在這種節奏的,哈...哈...哈!

☆、淺嘗辄止妖心亂

胡輕容言語低喃,向來喜歡湊熱鬧的她難得的露出愁容。良久,她才轉身偏頭望着尚在熟睡中的素琴,絕美的嬌顏又恢複平日的俏媚:‘也不知她知道妹妹是妖之後會做何反應噢?咯咯,瞧妹妹對她這般體貼,該不會是對她漸生情愫,情不自禁了吧?’

情不自禁?聽到胡輕容似是無意的話,胭脂的呼吸一滞,下意識的将視線移到素琴的臉上。怎麽會呢?她在心中想着即将脫口的對白,而後輕笑起來,道:‘怎麽會呢?姐姐未免太喜歡開玩笑了,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的。’

怎麽會漸生情愫呢?她不過是将素琴看成是私有的‘食物’,只因她有着平常人所沒有的極優的陽氣;也不過是巧合之下觸碰到她的雙唇,方才有所回味;還不過是想要獨占這份‘美味’,所以才在她一夜不歸之時有所挂牽,亦想要和她同尋紫笛;更不過是,聽了她愁緒滿滿的笛聲,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以及滿臉的倦容,心生憐惜,不由自主。如此這些,又怎算得上漸生情愫?不算,定是算不得的。

‘咯咯,妹妹既是知道我喜歡開玩笑,又何必這般表情呢?看起來,很是緊張呢?’胡輕容掩唇嬌笑,複而稍稍正色,道:‘天有不測風雲,只怕今日這天兒是不會放晴了。溫香樓的姑娘們還在等着我教她們待客之道呢!先走了。’

‘哎?姐姐這麽快就走了嗎?蓮粉姐姐的事兒,我瞧姐姐對此事甚是清楚,為何姐姐不親口告訴她,倒要我一個毫不知情的妹妹轉告呢?’

‘咯咯,妹妹這是明知故問嗎?雖說我與你們姐妹交好,這種事兒卻是不方便我親自轉告的。所以,還是麻煩胭脂妹妹了呢!若是以後有什麽難事兒,妹妹大可來溫香樓找我,姐姐我可是最喜歡幫別人忙呢!’說罷,胡輕容回眸沖胭脂眨眨眼睛,故意加大扭擺腰肢的幅度,一步一搖的走出後院兒。

待她離開,胭脂堆在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無蹤。她還在想着胡輕容先前所說的情不自禁,漸生情愫。心中暗笑此刻的自我糾結,同時又将視線移回素琴的微微抿起的唇瓣之上,一點點的,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再度觸及素琴細膩柔軟的唇瓣,胭脂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體驗。那種感覺滋生她平穩跳動的心,讓它幾乎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下狂跳起來,只是片刻,又恢複原有的節奏。

還有什麽,是比貼靠女子的唇更加美妙的事情呢?也許還有更多,但至少此刻,能讓流動的空氣停止的,能讓當事者怦然心動的,也就只有素琴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唇。

輕輕貼壓着對方的唇,胭脂卻不曾深入下去。她只是喜歡這種淡淡的淺嘗辄止,靜聽着素琴平穩的呼吸,發出一聲看似無奈的嘆息。

素琴這一覺難得睡的如此舒适,即使她并不是躺在柔軟的床鋪之上,而是以別扭的姿勢枕着胭脂的大腿,她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少有的好眠。‘唔...’緩緩睜開雙眸,素琴的視線由朦胧趨漸清朗,她稍微揉了揉發脹的後腦,發現自己竟是枕着胭脂的大腿入睡,不免面露羞意,刻意和胭脂保持些許距離,道:‘抱歉,方才一直枕着你的大腿入睡。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什麽,你太困了,本想扶你回房,你卻說到這裏躺一會兒便可。我怕你會從長凳上摔下來,索性讓你枕着我的腿睡上一會兒。怎麽樣?睡了一會兒,可是覺得解乏些?’

‘好多了,謝謝你在這裏陪我...小睡。’終究是羞于表達此刻的謝意,素琴低着頭不知該望向哪裏。總是在母親身旁,她亦不可能撒嬌枕在母親的腿上休眠。如今因為自己的困意太濃,竟不知不覺做了連在母親身邊都不曾做過的事情,更失禮的是對象不是別人,而是和自己并無太多親友關系的胭脂。

‘怎的這般客氣呢?’不知為何,素琴這般的客套讓胭脂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她見素琴鬓角的發絲有些亂,随手替她歸攏到耳後,主動提及紫笛之事:‘之前你說睡過之後要去打聽紫笛妹妹的消息,那麽,我和你一塊兒可好?滕州我還算熟悉,有我領路,至少不會讓你迷路不是?’

話是這麽說沒錯,只是想到胭脂乃不通拳腳的柔弱女子,素琴便不敢輕易答應她的相請。一事歸一事,她也知胭脂這般是出于好心,可她不想讓胭脂成為她們的包袱,萬一出事還要顧及她的安全。想了想,素琴決定以敷衍來拒絕:‘師兄還在客棧等我,我看我還是先去客棧告訴他一聲,然後再回來可好?’她沒說謊,只是意思稍微含糊些許。她去客棧找師兄,和他同去打聽失蹤少女之事,若是尋到,便再回來。

‘呵呵,好。那我就在此等你回來。’雖然素琴的眼神并沒有出賣她的心思,卻因着胭脂是妖,從而清楚的洞悉她的想法。既然她把自己看成包袱,那便由着她去吧。只是這次,她不可忘記注入一絲念力在素琴的身體裏。至少,在她發生不可預知的意外之時,可以趕過去護住她,護住...‘食物’。

‘那麽,我這就去了。’雖說有些對不住胭脂的好意,素琴此舉也算是替她考慮。試想,帶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四處打聽失蹤少女的消息,萬一途中遇到什麽兇險之事,她保命的同時還需保護胭脂,一來二去,只怕會雙雙落入歹人手中。

在房間簡單的洗漱一番,素琴臨出門前深深的看了一眼胭脂,算是對拒絕她的好心的一種道歉。天色陰沉,素琴剛剛恢複些許的心情因着暗灰的夜空而迷茫。她緩慢的朝師兄所在的客棧走去,正欲從巷子拐出,卻被一個陌生的老婦叫住。‘姑娘,找人啊?’老婦的聲音很幹,一雙皺巴的眼睛透着讓人寒顫的銳利。她出現在素琴的身後,幹枯的手拄着一根刻滿紋路的拐杖。這樣一個穿着普通的老婦,若只是低頭默聲而行,大抵不會有人察覺她的不妥。

‘婆婆如何知道我要找人?’回頭,素琴警惕的和老婦保持相當的距離。她并不認識面前的老婦,亦不明白她如此唐突的行為所為何事?只是聽着她的那句‘找人啊’,素琴不免心中好奇,她如平常一般走路,又怎能瞧出她要找人呢?

‘怎麽會不知道?我什麽都知道。’老婦陰恻恻的笑了起來,傳進素琴的耳中一聲一聲像極了空曠山洞中的回音,虛無缥缈,給人無法辨別方向之感。‘姑娘你要找人,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是不是?老妪可以幫你尋到那個人的下落,只是...’

‘只是什麽?’對于老婦說一半留一半的話,素琴顯得有些不耐煩。她搞不清楚這位老婦為何會找上她,更不清楚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正在找人。‘我什麽都知道’這句話夾雜了太多的未知的含義,就像為未蔔先知的神人,無需說明即可猜出想知道的種種。

‘姑娘可是急着尋你那位親人?雖然不是血肉至親,卻足以讓姑娘盡力找尋。’

‘婆婆你究竟如何知道這些?莫非,婆婆你知道我要尋找之人的下落?’似是從老婦的話裏聽出一絲希望,素琴頓時覺得渾身都緊張起來。她緊張,她怕老婦所說的只是僥幸猜中,又希望老婦當真有大能神通,知曉一切未知之事。

‘呵呵,知道!怎麽會不知道?老妪想知道的,都會知道的。’老婦偏頭笑道。她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兩步,似要看清素琴的模樣,又似在上下打量着她:‘老妪可以幫你尋到你那親人的下落。不過,姑娘你得予老妪二十。’

二十?莫不是二十兩銀子嗎?素琴下意識的腰間的錢袋內取來一張銀票,将它交遞到老婦的跟前兒:‘婆婆,這裏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兩。如果婆婆當真知道我要找尋之人的下落,我定會深感婆婆大恩。’

‘老妪要的并非二十兩銀錢。姑娘若是真打算予以老妪二十,那老妪現在就可幫你尋到你那位親人的下落。只是姑娘,是否予以老妪二十,可要尤其慎重。’

‘婆婆說的二十是何意思?我不太明白。既然不是而是兩銀子,那是什麽二十?’

‘這個,不可說不可說。’老婦搖頭,一雙銳利的眸子透着陰恻恻的狡黠。她自打着補丁的袖中的取來一塊兒同樣刻着奇怪紋路的木牌,上面隐約可以瞧出些許像是血跡似的暗紅:‘姑娘若是想好了,可在這牌子上留下你的一滴血,就算是予了老妪的二十。時機一到,自會有人替老妪将它取來。怎麽樣姑娘,你可是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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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下落何處尋

老婦的眼底閃着一絲篤定,她相信素琴會應下這個決定。畢竟,被她看中的人,沒有一個會拒絕。‘怎麽樣?若是決定好了,就在這上頭留下一滴血吧。姑娘,倘若再晚一些,你那位親人,可是有生命危險的。’老婦捏着拴在木牌上的紅繩将它送到素琴的眼前,稍微一動,那木牌便左右搖擺起來。

‘生命危險?婆婆雖讓我決定,卻不告訴我予以的二十究竟代表了什麽。婆婆這樣,叫我如何信得?’素琴的眼神猶豫,她自然是緊張紫笛的安全,只是面前的老婦言語怪異,讓她不敢完全相信于她。在木牌上留一滴血就算是予以的二十?那予以之後呢?她可是會缺少什麽嗎?這點,對素琴來說始終是個未知。

‘不可說不可說。姑娘若是不願,老妪也不會勉強姑娘。只是,想必姑娘現在對失蹤親人之事毫無頭緒,若再耽誤下去,恐怕姑娘就永遠找不到你那位親人的下落了。呵呵呵,怎麽樣?姑娘你自己決定吧,老妪這就走了。’說罷,老婦果真收回手裏的木牌,用拐杖在地上跺了三下,轉身就要往反方向離開。

‘婆婆莫走!’眼瞧着老婦即将拄着拐棍轉離拐角,素琴的戒備和警惕全因着老婦之前的話而轉為急切的緊張。她不希望紫笛有事,她的小師妹,她不是親人卻勝似姐妹的小師妹,如果她有事的話,娘親一定會難受很傷心。畢竟,在廣琴門裏,師娘最關照的就是那個喜歡胡鬧的小師妹。二十,雖然老婦所說的予以二十很是怪異,但如果能平安帶回紫笛,二十兩金子也好,二十個條件也罷,都是她可以承受的。

‘怎麽?姑娘可是想好了?’聞言,老婦并沒有馬上回頭,她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再回頭時,那笑意依舊挂在臉上,看在素琴的眼裏竟有些許驚悚之意。

‘我...婆婆當真可以幫我尋到我的小師妹的下落嗎?’事到如今,素琴才肯說出失蹤的人是她的小師妹。她看着老婦溝壑縱橫的臉,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只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如剛才那般同她保持距離。

‘老妪說話算話。’

‘那...好!請婆婆把木牌給我...’說這話時,素琴的心中充斥着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她不清楚這份感覺究竟來自何方又說明了什麽。接過木牌,素琴輕咬貝齒用大拇指摩擦着橫着紋路的木牌,正要咬破自己的下唇沾上些許血滴,老婦突然從袖中取來一把小刀兒,遞給素琴道:‘來,用老妪的匕首吧,姑娘只需在你的尾指輕劃一刀即可。放心,用老婦的匕首,是不會痛的。’

‘好吧....’不太願意的,素琴還是按着老婦所說的去做。待她将血滴印在木牌之上,卻驚奇的發現,那木牌竟瞬間将她的血滴吸入無蹤,而自己被匕首劃割的傷口,也随之消失。這...莫不是面前的老婦實乃道行高深的仙人所幻?

‘呵呵呵,好好好,好好好。姑娘可是有你的小師妹的随身之物?若是有,就請将它暫且交予老妪,也可助得姑娘尋出你失蹤的小師妹的下落。’

‘随身之物...’素琴思考片刻,頓時想起當日她将紫笛遺落的流魚佩交在師兄手中:‘師妹的随身之物尚在師兄那裏,婆婆可要随我去一趟客棧?也好取來師妹的流魚佩。’

‘呵呵呵,老妪腳程太慢,怕是要耽誤姑娘。既然東西在別人那裏,姑娘且去取來,老妪在這裏等姑娘就是。’

‘那麽...’素琴看着老婦,多少有些不放心她話裏的真實性。若是說謊,又不太可能,老婦并沒有收她銀兩,便沒有理由趁她離開之時走掉。這般想着,素琴便放心讓老婦在原地等着,快步去客棧找師兄索要紫笛的流魚佩。

‘流魚佩?師妹怎的突然要紫笛的流魚佩?’不是說要放在他這裏的嗎?南劍以為素琴此來是找他同去尋找紫笛,沒曾想她對尋人之事只字不提,反而開口要回紫笛的随身之物。

‘沒有原因,只是覺得還是放在我這裏比較好。’有些渴,素琴為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掉。她是清楚南劍的性子的,和父親一樣,他向來不信鬼神之說。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拿流魚佩是為了靠它尋找紫笛的下落,定然會被他以天方夜譚為理由拒絕。如此,她自是不必說明來意,她的功夫不比師兄低,一個人也可以尋到紫笛。

‘好吧,既然如此,那紫笛的流魚佩便由師妹保管。’只是一個普通的流魚佩罷了,或許它對紫笛甚是重要,對南劍而言不過是一塊兒随處可見的佩飾。将流魚佩交給素琴,南劍不由得主動提及尋找紫笛之事。依着他的想法,陪師妹在滕州城內象征着轉上一轉,之後便可以尋不到紫笛為由帶她回去,剩下的事情,讓師父師娘去處理就好。‘師妹,你何時去尋紫笛?’

‘師兄...’思索片刻,素琴轉身走到門口,再回頭的時候,南劍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向前:‘師兄認為紫笛失蹤會否是妖怪所為呢?如此離奇的失蹤,師兄覺的呢?’盡管已經很清楚師兄并不相信神鬼之說,她還是打算問上一問。若是師兄信了,她便可對師兄脫出全盤,二人合力找尋,定能事半功倍。

‘師妹是在說笑嗎?這世間怎會存在妖怪?我也知師妹喜歡看那些無名之人編纂的神鬼之說,但那都不過是他們的臆想罷了,不可當真。師妹,我想你對找尋紫笛之事也是沒有頭緒的。既然如此,就随我回廣琴門可好?師妹,我也知你不喜歡我提及此事,但師妹想想,紫笛失蹤乃是大事,怎好一直瞞着師父師娘?還有,師妹出來也有幾日,該玩兒該看的也都瞧過,應該收心。你已經不再是小孩兒,到了适婚年齡,總該聽父母之言嫁于可依的良人。’而這個良人,不必說,自然是南劍自己。

呵。聞言,素琴不禁在心中冷笑。這還是她認識的師兄嗎?紫笛離奇失蹤,他卻簡直要自己随他回廣琴門。适婚年齡?聽父母之言嫁于可依的良人?這話說的未免太過高看自己。原以為師兄即便不信鬼神也會婉言說明,沒曾想他竟再度提及成親之事,甚至以這般教育小輩的口吻來說,這未免太不像平日裏那個溫潤平和的師兄。也許,當真是需要經歷一些事情,才得以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既然師兄這麽堅持,那請師兄獨自回去吧。素琴再說最後一次,我對師兄并無男女之情,半點兒都沒有。所以,即便我已經到了适婚年齡,都絕對不可能,師兄你聽着,是絕對不可能與你成親。該說的我已經說完,那麽師兄,告辭。’說罷,素琴再不想和南劍多說半句,流魚佩已經在她的手裏,之後要做的,就是求那婆婆幫忙,尋到紫笛并将她平安帶離。

重新回到碰見老婦的小巷,老婦果然拄着拐杖等在原地,并不如素琴所想那般趁她離開之時離開。‘婆婆,這便是我的小師妹的随身飾物,還請婆婆幫忙尋到她的下落。’将流魚佩交給老婦,素琴的雙眸緊盯着老婦幹枯的雙手。她有些緊張,不知老婦會用何種辦法助她尋到紫笛的下落。

‘好好好,好好好。’拿着流魚佩,老婦從袖中取來一根細長的紅色絲線。她将絲線一圈兒又一圈兒纏于流魚佩上,又取來一張疊成老鼠形狀的黃紙,将紅線的另一頭綁在‘老鼠’的脖頸,一邊念着素琴聽不懂亦聽不清的古怪言語,一邊不斷的撚着連接流魚佩和紙老鼠的紅線。只消片刻,那明明真實存在于視線之內的紅線便從素琴的眼前消失,恍若那根紅線從未存在于素琴的視線之中。‘姑娘,你跟着它走,它會帶你尋到你的小師妹所在的地方。’說着,老婦将手中的紙老鼠放在地上,對着它輕輕吹了口氣。瞬間,那老鼠好像被賦予了靈魂,不必依附外力便可自由行動。

‘這...這....’眼瞧着老鼠在原地轉了兩圈兒之後就跑出小巷,素琴也顧不得詢問老婦這究竟是何神通。她匆忙的接過老婦遞還給她的流魚佩,跟着紙老鼠走前幾步,再回頭,已然不見了老婦的蹤影。莫非,那位婆婆當真是過路的神仙?見她需要幫忙遂才以予以二十為報酬幫她?其實那所謂的二十并不存在?!

這般想着,素琴不得不加快腳步跟緊紙老鼠。心中滿是對老婦的感激,亦想着,若是有機會再遇到她,定然要好好的謝她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咩,各種日更了耶。看完的不要忘了給花花啊,快來獎勵我,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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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說件某命不開心的事情吧。

今天和媽咪視頻,才發現表哥和二媽也在。有很多年沒見表哥,他一直在美國,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接他媽咪。一見我,就說你頭發怎麽剪這麽短,不會被人誤會是同性戀嗎?我當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随便應付幾句。結果等他和老爸視頻,就一直說我爸,讓我把頭發留長。說什麽,我這樣的頭發在美國就是同性戀之類的話。還跟老媽說讓我留長。各種抑郁啊,當時就發現老媽和老爸的臉色不對了。

呃,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反正,很郁悶就是,說在這裏,免得壓在心裏難受。嘛,就這樣吧!或哈哈哈哈。

☆、亂葬崗處識妖人(改個錯字)

跟在紙老鼠的後面緊趕慢行,素琴發現能看到這只紙老鼠的竟然只她一人。否則,這般明顯流竄于街市的老鼠,豈不會引起百姓的厭惡追打?畢竟,還從未有過一只老鼠可以在這樣的白日裏光明正大的‘搖擺’于大街之上。

紙老鼠移動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只要素琴稍稍加快步伐,就可以和它保持兩步之遙。跟着它,素琴幾乎從喧鬧的街市繞進靜谧的樹林之中,連續走了半個時辰,紙老鼠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看四周,素琴并不知曉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只是覺得此處的樹林像極了洞園附近的林子。說是像極,卻也不算太像,對于那片夜裏探尋的林子,素琴沒有太多的印象。倒是其中所帶來的怪異感覺,讓素琴生出些許錯覺,好似她又來到那夜的洞園附近的樹林。

穿過樹林,周圍已然看不見人煙。紙老鼠還在一刻不停的移動着,越是往前,它的速度就越是放慢,好似在思考着如何向前,又好似想着要在哪裏停下。樹林的不遠處是一處亂葬崗,如果不是紙老鼠堅定不移的竄到崗上,素琴說什麽都不會踏進那一片盡是烏鴉的詭異叫聲的土崗。雖然是亂葬崗,素琴卻并沒有瞧見那些暴露在外的屍體。除了時不時出現在視線裏的破衣和雜草,以及那些立在土裏卻沒有刻名字的木板,素琴實在瞧不出這裏究竟哪裏像亂葬崗。

一股陰風襲來,素琴環抱着雙臂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的擡頭,發現枝桠上有幾只烏鴉立在上面,此刻正安靜而詭異的望着她。有些恐懼,素琴承認她不敢看那些烏鴉的眼睛,更希望紙老鼠可以快些穿過亂葬崗,帶她尋到紫笛所在的地方。偏偏那只紙老鼠自爬上土崗後就不再千金,而是繞着一處不算太大的墳包轉圈兒。每繞一圈兒,素琴都會如錯覺那般聽到紙老鼠的吱吱的叫聲,直到它的身體慢慢顯出之前老婦纏在它身上的紅線,紙老鼠成了真正的紙老鼠,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由着吹來的風将它吹移到附近的雜草叢中。

難道說,紫笛她在這墳包之內?站在紙老鼠剛才停下的地方,素琴的雙手幾乎攥成拳頭。墳包,如果紫笛身處墳包當中,那豈不說明她此刻早已不再人世?可是,可是也不對...如果她當真不再人世,因何那位婆婆會說再去晚些紫笛會有生命危險?還是說,她此刻便是來晚?紫笛當真已有危險?

不,不不不,絕不會是這樣的。素琴下意識的搖頭,耳邊在此出現恍若幻覺的聲音。她聽見有女子的哭泣聲,一聲聲的抽泣通過某種厚厚的遮掩傳來,在本就詭異的亂葬崗上更顯恐懼。怎麽會有女子哭泣的聲音?順着聲音,素琴不由得将視線重新移到墳包之上,她看着立在上面的木板,周圍的泥土似乎已經被翻新過。就像,那木板曾被人拿開又重新立回去一般。等等!難道說,這墳包之下并非安葬屍骨的地方?而是另有玄機?

這般想着,素琴稍顯悲戚的心再度燃起了希望。她繞着墳包轉了一圈兒,雖然期間有聽到一聲刺耳的鳥類的鳴叫,卻僅把它當成是方才所瞧見的烏鴉的怪異叫聲。只是,當她想要跨前抽開木板,用它掘開面前的不算太鼓的墳包之時,那刺耳的叫聲再度傳來。所伴随着的,是一抹淡紫的身影閃現于她的面前,呆那身影站定,素琴才認清她的面容。是她,是當日在洞園附近的樹林之內所見到的吹奏着玉笛的,無情無欲的,鐵石心腸的仙子。

‘是你?你怎的會...’不等素琴開口詢問她為何會前來這裏,女子冷凝的面色足以讓她自覺停口。素琴不知她作何要這樣冷冷的望着她,亦不知她作何要打斷她的問話。‘凡人就該去凡人呆的地方,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快走!’女子語氣絕對,幾乎帶着一絲勒令。她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素琴,如今瞧見了,她的心裏僅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讓素琴快些離開。

‘我為何要走!我要找我的小師妹!她就在這裏,不找到她,我絕不回去。’素琴說的篤定,仿佛她确實看見紫笛被人帶到這裏一般。雖然,她的心裏還有着一絲不确定,但既然已經來到這裏,她定要掘開墳包查個清楚。她沒忘記那位老婦的話,若是耽誤了,恐怕紫笛會有生命危險。

‘沒有原因,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快走!’紫衣女子的眉頭微皺,眼底似是閃過一抹焦急。她喚來那夜素琴所見的五彩鳳鳥,對着呆站在面前的素琴又是一聲急促的驅趕:‘快走啊!還站在這裏作何?快走!聽見你沒有?!’

對于紫衣女子的驅趕,素琴只覺得莫名其妙。她來這裏是為了尋找紫笛的下落,于面前的仙子有什麽關聯?何至于讓她這般着急驅趕自己離開?那日她也說仙不予人間事,怎麽這會兒卻要幹涉她是否呆在這裏?看她的眼神,素琴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急慮究竟為何。只是當她欲要開口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聲讓人厭惡的聲音。‘哈哈哈哈,這麽着急讓她走?好容易來了個自投羅網的凡人,我怎好輕易放掉?’

沒錯,那聲音雖然是極其普通的男子的聲音,卻總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仿佛只要稍稍多聽,就會胃部翻滾,想要嘔吐一般。‘是誰?’素琴下意識的轉頭探視四周,卻發現眼前除了她和紫衣仙子之外就只有那只通體泛着金光的五彩鳳鳥。莫非?說話的是這只鳳鳥?

‘你這妖畜,休要在此狂妄!還不快快現身,交出九轉離魂燈!’素琴是凡人,看不見妖怪的所在實屬正常。而紫衣女子乃仙體,不論妖怪如何用隐身之術,她都能輕而易舉的找出對方的所在之處。果然,聽到紫衣仙子的話後,離素琴不遠處的枯木旁邊瞬時走出一個穿着華貴的公子。那公子是素琴陌生而眼熟的,那張并不讨喜的獐頭鼠目的面相,正是那日撞到紫笛之後被她破口大罵的公子。

‘是你!’素琴瞪大眼睛望着緩步而來的公子。他似乎并不畏懼素琴身邊的仙子,反而滿臉猥瑣的看着面前的兩個女子,自掌心中托出一盞流光溢彩的燈的歡迎,笑道:‘凝幻仙子可是想要這盞燈?既是想要,那就請仙子自己來取吧?不過,你身邊的這位姑娘,怎麽樣?這般辛苦的尋到此地,可是要到我的住處歇歇腳啊?哈哈哈哈....’

‘你這妖畜,休要在此處狂妄!快把離魂燈交出來!’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字被對方叫出,名喚凝幻的仙子只是下意識的瞥了眼站在她身邊的素琴,只留下一句‘速速離開’便縱身要奪來那公子手中的離魂燈。

速速離開?顯然的,素琴并沒有意識到她此刻所身處的境地該是怎樣的危險。她看着明明立在原地的兩個人突然以化作兩道白光撞擊于空氣之中,就連剛才呆在紫衣女子身邊的五彩鳳鳥也不見了蹤影。‘凝幻...仙子...’素琴口中喃喃念着紫衣女子的名字,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甚是奇特。這就是仙,這就是妖嗎?可以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無蹤的神奇族類。

半空中的兩道白光還在激烈的碰撞,素琴望着它們怔了好久,方才反應過來現在所處的境地,更後知後覺的明白紫笛當真是被妖怪抓走,雖然她一直猜測紫笛的失蹤和妖怪有關,卻從未想過那日的公子就是今日所見的妖怪。下意識的後退幾步,素琴盡量不去靠近不遠處碰撞的兩道白光,如今竟又增加了一道金光激戰其中。不用說,那道金光定是剛才立于仙子旁邊的五彩鳳鳥。

‘妖畜,你大膽盜取娘娘的九轉離魂燈,還不快快将它還來!’玉笛重揮,凝幻在彼此間化開一道氣場,不讓對方靠近。她的臉上蒙着一層厚厚的冰霜,每每出招都試圖結果對方的性命。只是她似乎低估了對方的道行,這麽久竟無法傷他分毫。

‘哈哈哈哈,凝幻仙子很愛說笑話啊,這麽個寶貝放在天宮也不過是個擺設,與其放在角落不如為我所用。’聞言,那公子不屑的笑了起來。他勾起一個惡笑,和常人無異的臉瞬間轉了模樣,露出老鼠似的長嘴。下一秒,卻将目光投向站在墳包前的素琴。

他是有所察覺的,凝幻每每和他交手之時,總會下意識的瞥一眼素琴的所在。如此,她對這般凡人定是有着些許在乎的。‘都說仙子無情,今日我倒想看看,仙子究竟能無情到何種境地?!’說着,那鼠像公子縱身後退,同時催動手中的離魂燈,換成一道道燈影刺向素琴。

燈影閃耀,素琴卻并不知曉它的存在。她此刻所想做的,是趁着一妖一仙打鬥之時掘開墳包,尋出紫笛。然而還未等她将木板抽出,不遠處的白光突然閃到她的面前,極盡全力的應對着空氣之中的燈影。而它們,是素琴無法看見,亦不可感應的。

‘彩鳳!’胸口一陣刺痛,凝幻終究難以打退所有的燈影,稍微疏忽便被其中射來的燈影所傷,重重的後退一步。不行,再這樣下去,非但不能奪回流魂燈,反而會因為連累彩鳳受傷。捂着胸口,凝幻回頭牽住了素琴的手,複而沖着還在和鼠像公子糾纏的五彩鳳鳥大喊:‘彩鳳!我們走!’說罷,強帶着素琴一起消失于亂葬崗。

作者有話要說: 唔...熬夜把這章更了,求誇獎求誇獎,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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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是仙子

素琴被帶走的匆忙的,她不會看見,亦不會察覺。在她離開的時候,匆匆趕到亂葬崗的某個身影曾親眼看着她被凝幻仙子拉起手帶走。她只是覺得頭腦迷糊,不過一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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