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爐了,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

來了啊。’老婦的聲音幹巴巴的透着蒼老,她抓住素琴的手稍微用力,幹枯的手捏得素琴極其不舒服,卻因着她對自己有恩,只能由着她用力抓捏。‘姑娘,既然你那位小師妹已經平安無事,姑娘欠老妪的,想必也是時候還了吧。’

‘婆婆的意思素琴并不是很明白,還望婆婆可以解釋一二。’

‘呵呵呵,不用明白不用明白。時候到了,姑娘自會知道的。’老婦話裏有話,她并不理會素琴眼裏的探究和不解,只是再次沖着素琴露出詭異的笑意,而後重新整了整披在頭上的粗布,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轉出拐角。

‘哎?婆婆?’眼瞧着老婦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胡同的拐角,素琴當即跑過去打算問個清楚。可惜她終究慢了一步,剛繞出胡同,大街上已經尋不到老婦的蹤影。她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讓素琴抓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良久,素琴只覺得身子陣陣發冷,估摸着今夜似要降溫,素琴便不再繼續探尋老婦的身影,匆忙往醉仙樓走去。

似乎冷的越來越厲害了。素琴下意識的相互搓擦着自己的雙臂,希望以此帶來陣陣的暖意。她的視線稍微有些模糊,待終于跨進醉仙樓內,素琴因為寒冷而緊繃的神經不由得瞬間松懈。也就是那麽一瞬,她的瞳孔莫名的失了焦距,兩眼一黑,便如墜落冰窟那般陷入無盡的冰冷當中。

好冷,真的好冷。

看不見周遭是怎樣的景象,素琴只覺得身體仿佛身處冰天雪地那般寒冷無助。她試圖呼喊,試圖告訴可能存在在她附近的人她很冷,然而涼意太重,她根本沒辦法開口。又或者此刻的她已經開口,而自己卻并不知道。

好冷,真的好冷。有沒有人可以抱住我,我好冷,真的好冷。素琴的意識一次又一次的呼喚着,她是真的好冷,那種莫名的冰冷透過她的皮膚一點點的滲入她的骨髓,真正的做到了鑽心刺骨般的寒冷。

驀地,仿佛有一團溫暖且不會灼傷肌膚的火逐漸的靠近素琴的身體,而後一點點的将她整個包圍,融化她此刻所感覺到的寒冷。好暖和,好暖和。素琴的潛意識喃喃不斷,她似是感覺到有什麽重物壓在她的身上,溫暖而窒息。接着,那溫暖的重物逐漸移至她的身邊,将她重新包裹的嚴嚴實實,直到身上最後的寒意都被驅逐的精光,素琴的意識因為舒适的暖意而愈見朦胧,她覺得好累,剛才的寒冷幾乎吸去了她大半的精力,終于能在溫暖的包裹下放松,素琴索性讓身體放松,完全迎合那團不會灼傷她的暖火,一點點的讓意識沉淪。

再醒來時,素琴只覺得身體仿佛虛脫般無力。她費力的睜開眼睛,正欲起身給自己倒杯溫水,突然發現身體被人以懷抱緊緊的禁锢。轉頭,那人的面容近在咫尺,或許,不該稱呼她為人。是妖,是蛇妖,是胭脂。

胭脂閉着眼睛,雙臂緊緊的摟住素琴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她們的身上蓋着一層厚厚的棉被,上面竟奇跡般的蒙上一層薄薄的冰霜。難道說,她所感覺到的溫暖,就是胭脂的懷抱嗎?轉頭看着胭脂沁出細汗的額頭,素琴完全不知她為何被胭脂抱在懷中,又為何,那棉被之上竟能出現薄薄的冰霜。到底是怎麽回事?素琴轉頭掃過房間的擺設,圓桌上的香爐裏騰起袅袅煙霧,衣櫃也是以蛇紋做簡單的雕飾。

這房間,并非她所居住的房間。難道,這是胭脂的房間嗎?

‘胭脂,胭脂...’輕輕搖了搖胭脂,素琴不否認她此刻的心跳有些無意識的狂亂。不為別的,只因為胭脂近在咫尺的俏臉,也因為胭脂棉被下不着一物的軀體,更因為胭脂她死死的抱住自己,怎麽都不打算放開。

沒有聲音,胭脂似乎已經熟睡,完全聽不到素琴的喚聲。只是,她所讀過的書中,妖精不是通常都不需要以睡眠儲養精力的嗎?為何胭脂她好像睡的很熟,而且這會兒竟連鼻尖都跟着沁出細汗。‘胭脂,你可有聽見我說話?胭脂?’身體越來越熱,素琴覺得胭脂的身體在剛才的一瞬突然滾燙起來,連帶着她的身體也随之升溫,完全感覺不到最初的冷意。

‘素琴,別動,你先前暈倒在醉仙樓門口。別動,別動,再一會兒就好,就好。’又喚了幾聲,胭脂終于緩緩的開口。她的聲音有些疲憊,卻因為對象是素琴而充滿柔意。沒有解釋什麽,胭脂的身體稍微動了一動,而後緩緩的趴到素琴的身上,閉着眼睛蹭着她的身體,緩聲道:‘現在你可還有感涼意?’

作者有話要說:嗷,看完別忘了給花啊。花好少好少的說。

昂,魔獸果斷玩兒不轉的說。還是玩兒我的基三吧。

☆、情難不知何處起

蛇本是冷血動物,喜冷怕熱。

妖也一樣。

胭脂的幾位姐姐所以選擇在滕州生活,一來這裏是混沌城,妖仙混雜;二來則因為此地四季如春,不冷不熱,正合适她們生活。若非為了素琴,胭脂大抵不會催動內丹,讓熱力集聚全身,也讓自個兒受盡煎熬。被熱力包裹的滋味兒不好受,胭脂不知素琴為何會突然暈倒在醉仙樓的大廳,亦不知她為何會喃喃喊冷。她只瞧着素琴的眉間有少許霜氣極具,怕她再這樣下去會凍出事,方才脫了衣裳為她做那種以身取暖之事。

若是常人取暖,二人的體溫相互傳遞,并不會感覺難受。偏生胭脂是妖,更是不喜熱的蛇妖。這會兒強行讓熱力包裹全身替素琴驅寒取暖,胭脂的意識不禁稍顯模糊。她熱的煎熬,熱的難受,更熱的渾身無力。

‘素琴,你還冷嗎?’胭脂喃喃,覺得素琴身上的衣料滾燙,不禁伸手扒開她的衣襟。觸及某處滑膩的肌膚時,胭脂仿佛觸到了一塊涼玉,喜得她賣力的扒開素琴的全部衣裳,奢求着這塊大大的涼玉能夠消減她身上的熱意。

‘胭脂你...’冒失的舉動驚得素琴心慌意亂,她挺起身子想要推開胭脂,又瞧她似是萬般難受的模樣,當下竟不忍将她推開,縱是伸手也不過是探探她額頭的溫度。如火般滾燙,素琴碰及她額頭的手觸電般縮回,一時間沒了主意。怎麽會這麽燙的?‘胭脂,你沒事吧?胭脂?你是不是發燒了?’

‘你好了嗎?你若是好了,就好。’将臉埋在素琴的肩窩,胭脂如同受到蠱惑般不停的蹭着素琴的肌膚。她覺得難受,縱是不再催動內丹,身體的那團火還是一如既往的讓她煎熬讓她難受。好熱,真的好熱。慵懶沙啞的聲音自胭脂的口中溢出,現在的她怕是連起身都成了懶事兒,更別說如此無力的身子,一陣風就足以将她吹倒。

‘胭脂,你發燒了。你可以起來嗎?我去替你找郎中。’這麽壓着她蹭着她實在別扭,何況她的衣裳被胭脂扒得大肆敞開,縱是還穿在身上,已然算得上赤身以對。男女這般尚且羞恥,兩個女子更覺窘迫。就連這心口,都好似壓着塊兒大石頭似得窒息難耐。

‘我是妖,哪裏來的發燒呢?素琴,別動好嗎?讓我貼着你,讓我貼着你。’胭脂乞求。

‘可你這般,壓得我...’實在呼吸不暢。無奈,素琴既不忍胭脂這般難受,又不想自己繼續被她壓着呼吸困難。想了想,素琴伸手将胭脂推到旁邊,在她欲要重新趴上來的時候主動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雖然這個姿勢仍舊別扭不妥,但好歹不會讓素琴繼續胸悶。擡頭和胭脂的臉隔開距離,素琴覺得就算沒有棉被,她的身體也不再感到冷意。因為胭脂,她身上如火般的炙熱,将她二人完全籠罩包圍。‘胭脂,你究竟怎麽了?為何會突然這般...’

不了解胭脂為何會渾身滾燙,更不了解自己為何會躺在胭脂的床上。哪怕剛才胭脂以極低的聲音告訴她有在醉仙樓的大廳暈倒,她都不明白為何喚人醒來的方式會是這般奇特的方法。暈倒?她怎麽會突然暈倒呢?明明這些時日,她精神的很,沒有半點兒虛弱的跡象,更沒可能被妖精吸過陽氣。

‘你忘了嗎?暈倒的時候你一直喚冷,我怕你凍壞,便學着書上所說以身取暖。我生來冷血,怕取暖不成反而讓你冷上加冷,方才讓自己變熱,替你驅寒。可是現在,我好熱...素琴,我好生難受。’胭脂說的可憐,加之她會如此難受全因為素琴驅寒取暖,如此,就更讓素琴心生憐惜之意,看着她緊鎖的眉頭,無措的柔聲以問:‘胭脂,我能幫忙嗎?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不那麽難受?’

‘不,這樣便好,這樣便好。’胭脂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彼此的位置竟發生了調換,非但沒有氣惱,反而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道:‘素琴,這般姿勢可算暧昧?’說着,目光直素琴的眉眼移至她的唇間,見她的唇瓣紅粉溫潤,不禁伸手環住了她的脖頸,稍微使力下壓,貼着她的唇輕吮微吸。

‘唔...’突然的和胭脂的唇瓣相碰,又清楚的感受到她以極其溫柔的方式吮吸着自己的唇瓣,素琴的臉驀地紅到耳根。她的心跳大抵從醒來時就沒有歸回過正常的律動,這會兒又因着胭脂的舉動異常的狂亂起來,連呼吸都不再和往常那般平和規律。

‘素琴,能得到你的情你的心,好難。’胭脂的聲音傳入素琴的耳中,沒有開口,卻是從心內傳來。是呢,得到素琴的情素琴的心,當真困難的很呢!不過,也許不算太困難,因為素琴她,并未拒絕如此纏膩的擁吻,若是...再讓這個吻纏綿幾許呢?

這般想着,胭脂嘗試着探出舌尖來回勾勒着素琴的唇瓣。她已經做好被素琴拒絕且氣惱的走出房間的準備,卻意外的發現,素琴竟在一聲嘆息後輕啓貝齒,含住了她的舌尖,勾着它纏繞不斷。這...這算是接受了她的一番鐘情嗎?胭脂的睫毛微顫,雙手順着素琴的脖頸一路下滑,不斷的摩擦着她的背部。即使有衣料遮擋,胭脂仍能憑着想象來暗示自己,此刻所撫摸的,是素琴光裸的背部,細膩而溫滑。

綿長的一吻結束,胭脂雙眸朦胧的望着素琴,單手撫摸着她的臉頰,不想卻被素琴握住,然後将它放下,起身道:‘胭脂,多謝你為我驅寒。待紫笛醒來,我想請你和玉如姐姐們吃頓便飯。你若是還覺得熱,多喝些涼茶就好,我該去照顧紫笛了。’說罷,背對着胭脂将衣服穿好,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冷漠。

言語雖然冷漠,素琴的心卻已經慌成一團亂麻。她沒有直接回房間照顧紫笛,而是坐在後院的圓凳上撐着下巴看那些飄落而下的桃花。說不上這會兒是什麽感覺,素琴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發了瘋着了魔,又或是受了什麽蠱惑。否則又豈會迎合胭脂的吻,甚至完全投入其中,直到略感窒息才離開對方的唇瓣。

第一次的親吻對象是胭脂,第一次深入親吻的對象還是胭脂。怎麽會這樣,怎麽可以這樣?素琴懊惱的趴在石桌上,她覺得這一切的發生都太過不可思議,女子和女子,凡人和妖精,這樣的組合怎麽可以發生交融般的親吻?可明明,當她扪心自問會否對這次的親吻有所感覺的時候,她不能否定,和胭脂的親吻讓她的身體有種微妙的變化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胭脂的唇從來都那麽涼,反而那刻,炙熱如火。那麽香的唇,那麽軟的唇,就連她的舌都是那麽的滑軟醉人。說不清的回味,素琴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着自己的唇,忽而又使勁兒的咬住下唇,似在氣惱自己的淪陷,竟在不知不覺中回應對方的親吻。

也許,她應該和胭脂适當的保持距離才是。再這樣下去,素琴真的很怕會完全的沉淪,她并非不敢愛不敢恨的人,她從來都是絕然的,直率的。只是她和胭脂之間,她始終都對妖精有所忌諱,更怕娘親和父親知曉後無法接受。父親倒沒什麽所謂,只是她的娘親,那麽體諒她寬容她的娘親,她不能讓娘親失望。

‘胭脂,我不懂情。’對着空氣喃喃一聲,素琴再次發出無奈的嘆息,回房坐在紫笛的床邊輕撫她蒼白的臉頰。紫笛的臉頰有些涼,雖然呼吸依舊存在,卻并不若常人那般來的規律。握住紫笛的手,素琴望着屋外接連的嘆息不止。她不知胭脂這會兒是否還躺在床上,她的心很亂很亂,想盡早讓它平靜下來,卻找不到絲毫可行的方法。

‘紫笛,待你醒來,我們一塊兒回廣琴門吧。師姐送你回廣琴門,然後去其他地方。至于滕州,大抵不會再來了。紫笛,是我不好,若非我獨自離開廣琴門,又怎麽會害你被鼠怪掠去魂魄?好在胭脂和仙子将你救回,待你醒來之後,一定要好生謝謝胭脂。至于仙子,我并不知她身材何處,大抵,她已經回返天庭了吧。紫笛,以後若是我行了那等有違倫常道德之事,你還會任我這個師姐嗎?爹娘,又會認我這個女兒嗎?’

‘會。素琴,別想那些好嗎?只要你我有情,千難萬險,終究不能獨擋。’胭脂的聲音從房間傳來,驚得素琴突然回頭望向門口。桌子旁邊,胭脂單穿着繡紅肚兜沖素琴報以溫柔的笑意。她的肌膚雪白,在肚兜的映襯下更顯誘人,妩媚妖冶。

‘不,我對你并無感情,所有的也不過是親友之情。胭脂,剛才的親吻不過是為了...為了還你的恩情。你不是一直都對我有情嗎?那剛才的吻,便是還你,就此給你留個念想,也好。’垂眸望地,素琴不敢直視胭脂的目光,因為她很清楚,此刻的胭脂,該是失望的。

作者有話要說:看完的給個花花,求花花喲求評評喲求收藏喲。

喲西喲西喲西,來大姨媽果斷不好受。

劍三網游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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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嘆息一處情

聞言,胭脂果然稍稍垂眸。她是妖,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獲知素琴的心思。即便如此,當言不由心的話自素琴口中吐出的時候,胭脂的心中當真如滴了一滴陳醋般泛起點點酸意。她下意識的環抱住自己的雙臂,一雙透着失神的眸子不知該看向哪裏。因為有素琴在,不管她的視線移向哪裏,那裏總會有素琴的身影。

‘就這麽跑過來,太冒失了。’看着胭脂身上僅剩的那件單薄的肚兜,素琴實在擔心她受寒着涼。她從床頭取來一件尚未穿過的衣裳,将它輕輕的披在胭脂身上,拍着她的肩頭,道:‘方才你還說熱的厲害,這會兒穿得如此單薄,小心着涼。胭脂姑娘,你還是先回房歇息吧,我知你和我一樣擔心紫笛,這裏有我照顧,你不必挂牽。’其實素琴一直都清楚胭脂為何會來這裏,只是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不必過分點開。或者,如她現在這般,揣着聰明裝糊塗便是。

‘素琴...’欲言又止,說的便是胭脂。她轉頭凝視着素琴,千萬句與心情有關的話無從訴說。怕這會兒說了,素琴會嫌他矯情。明明很多事情彼此都清楚的很,偏生要故作不知,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距離。素琴,還要我如何做?你的心裏才能有我?心心念念着素琴的名字,胭脂的臉上卻是滿滿的無奈。她想要握住素琴的手,不曾想即将覆住她的手的時候,素琴仿佛提前預知那般将手移開,讓她尴尬的握了個空。

‘還有什麽事嗎?胭脂可是還有什麽話要說?’

‘沒有,歸魂丹已經讓紫笛妹妹服下,大抵再過個兩三天她就會醒來。這期間她暫時不能吃喝,你便守在這裏等她醒來吧。待她醒來,喂她服一杯溫水就好,莫要讓她立刻吃喝。’

‘放心吧,我會好生照顧紫笛。你也回去歇息吧。’

‘嗯。’囑咐完畢,胭脂依依不舍的走到門口。原以為素琴會目送着她離開房間,可當她回頭朝素琴望去的時候,素琴并不若她期待那般站在原地深望着她。反而已經坐在床邊,專注的望着還在昏睡中的紫笛,哪裏又有目送她離開的念頭?

素琴,你當真不懂情嗎?還是你根本就,不願意懂。胭脂失落的語調如一場細雨滴入素琴的心間,她用餘光偷望着胭脂開門關門,呼吸随着外面細微的腳步聲而停停頓頓。房間又回到方才的安靜,素琴撥弄着紫笛鬓角的發絲,思緒早已不知飄到何處,盡是愁苦。

素琴在紫笛的床邊呆了兩日,期間除了吃飯等瑣事,一直都守在紫笛的身邊。生怕她醒來時沒有人在身邊,渴了沒人滴水給她。‘水...水...’一聲虛弱的輕吟自紫笛的口中溢出,她的手指微微彈動,皺着眉想要盡快得到些溫水解決口中的幹渴。

紫笛?!最初聽到呢喃的聲音,素琴還當是出現了幻聽。直到接連不斷的喃喃聲自紫笛口中喚出,素琴方才确定紫笛已經趨近醒來。終于醒了!素琴的臉上帶着欣喜的笑意,她記得胭脂的囑咐,要在紫笛醒來之時讓她服下一杯溫水。跨步到桌前倒一杯溫水,素琴緊緊的握住紫笛的手,不斷的喚着她要她醒來。終于,幾經呼喚,紫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師姐!有....有妖怪!!!’

‘紫笛乖,醒來就好,醒來就好。’欣喜大于心底的苦愁,素琴扶着她坐倚到床頭,将水送到她的唇邊,耐心的看着她一點點将溫水喝下,欣慰道:‘你可知你失蹤的那幾日我有多擔心!紫笛,以後莫要對路人加以則被,小心招惹記恨。好在胭脂和仙子救你出來,否則,我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師姐,有妖!有妖怪,好可怕的妖怪...’紫笛的身子虛弱,言語卻是恐懼和慌張。那日她所經歷的片刻,着實是她此生所遭遇的最可怕的經歷。她看見了什麽?好好的一個公子,他的臉突然變成惹人憎恨的老鼠模樣。甚至,她都來不及逃跑,整個人便陷入急轉的漩渦之內。她嘗試過盡力掙紮,可她終究是人,所能做的只有帶着全部的求生意識和極具的恐慌等待漩渦的結束。可是,當漩渦結束,她才發現她已經深處一片聚集的嘶吼的魂魄當中,她逃不出去,不管怎麽掙紮都無力逃脫。‘師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那時的恐懼記憶猶新,紫笛抽泣着抱住素琴,因為在此回憶那處恐懼而渾身顫抖。

不忍紫笛這般懼怕,素琴拍着她的背不斷的安慰:‘沒事的紫笛,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師姐在身邊陪着你呢!紫笛不怕,沒事的,已經沒事了。’她可以體會紫笛現在的後怕,還記得她起初曉得胭脂是妖的時候,縱是面不改色,心裏已然忌諱已深。何況那時候胭脂并未真的做出對自己的傷害之舉,而紫笛所遭遇的,卻是以性命為代價的‘教訓’。

‘師姐...’紫笛在素琴的懷裏小聲的抽泣,她的雙手用不上力,依舊緊緊的抓着素琴的衣袖不放。此番經歷所帶來的教訓,讓她終生難忘。怕是以後,她再不敢對着外人顯露潑辣,更打算一輩子都呆在廣琴門內,安安穩穩的過盡一生。

‘紫笛,真的沒事的。你看,你這會兒不是平安醒來了嗎?以後行事多做思量,莫要招惹記恨。如今你醒了,我便去叫胭脂過來瞧瞧。你能平安歸來,都是她和仙子的功勞。只是紫笛,你得答應師姐,這些事兒萬不可說給師兄他們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不可說。’素琴撫摸着紫笛的頭發,一只手回握着紫笛的手。鬼神之說有人信有人不信,如師兄和爹爹,若是紫笛對他們說了,恐怕會招惹些許麻煩瑣碎。尤其爹爹,他最聽不得那些鬼神傳聞,紫笛要是說了,爹爹定會加責于她,那樣可不好。

‘師姐放心,紫笛不說,紫笛聽師姐的話。’被素琴抱在懷裏,紫笛激動的心情稍稍平複。驀地,紫笛好似想起什麽般,擡頭望着素琴滿臉疑惑:‘師姐說是胭脂姑娘和仙子将我救出,那胭脂姑娘豈非...’妖,亦或仙?

‘仙子是仙子,胭脂她...倒非妖非仙。她只是有大能之人,是...是凡人。’

‘當真?胭脂她竟是凡人?’

‘自然是當真,師姐何時騙過你?來,你好生躺下,我這就叫胭脂過來。到時候,你可要好生謝謝她才是。’不知是為了解除紫笛的懼意還是下意識的保護胭脂,素琴說了有生以來少有的謊話。她将紫笛重新扶躺,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猶豫着敲響了胭脂的房門。

這兩日,她幾乎沒有看見胭脂的身影。并非胭脂不在醉仙樓內,而是她有意無意的對胭脂避而不見。說起來,沒有胭脂在身邊的時候,她的心是平靜的,至少沒有那時的無措和慌亂。就連那白皙的雙頰,都沒有泛起過三月的桃紅。

‘胭脂,紫笛已經醒了,我剛才喂她服過一杯溫水。’看着微閉雙眸的紫笛,素琴的心中尤其安慰。她坐到床邊輕拍紫笛的肩膀,對她說:‘紫笛,胭脂大恩救你,還不快謝謝她?’

‘胭脂姐姐,方才我聽師姐說了,多謝胭脂姐姐的救命之恩。紫笛沒想到你竟是有大神通的凡人,日後若是有機會,紫笛一定會好生報答胭脂姐姐的。’

大神通的凡人,嗯?胭脂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素琴,難不成素琴并未告訴紫笛她實乃蛇妖?她說謊了?謊稱她是有大神通的凡人?可是,她為何說謊?莫不是,為了她?這般想着,胭脂的唇角浮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她偏頭深深的望着素琴,話卻是對紫笛所說:‘紫笛妹妹何須言謝?你是素琴的師妹,就是我的妹妹。姐姐救妹妹,天經地義,哪裏須得報答呢?素琴,你說對嗎?’

‘終歸是你救了紫笛,待紫笛稍好一些,我們便一塊兒吃個飯可好?到時候叫上玉如姐姐她們,算是答謝,也算我們離開滕州前的恩客宴。’說這話時,素琴一直不肯直視胭脂的眼睛。她知道胭脂在看她,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凝視。可她不能,怕是将視線移過去,心裏那絲無措的慌張會愈演愈烈。

‘素琴?你說,是你們離開滕州前的恩客宴?是你們?你...你也要走?’聞言,胭脂卻是握住了素琴的手腕,稍微移動身子正對上素琴的視線。怎麽可以呢?怎麽可以就這麽走了?素琴,你我尚且沒有結果,你這般走了,就不怕我追你到天涯海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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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圓醉情夜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胭脂進房間,紫笛便察覺到她的不妥。所謂的不妥,誠是她望向素琴的眼神,更有此刻的緊張和失神。紫笛并未經歷過情事的女子,但胭脂留給素琴的眉眼太過溫柔又太過多情和小心翼翼。反之,在看向紫笛的時候,那眼神卻是另一種愛屋及烏。如此的對比,縱是紫笛沒有經歷過那些刻骨銘心,都能在其中找出些許苗頭。‘師姐,胭脂姐姐她....’紫笛欲言又止,有些東西在她看來是種禁忌,又是一份讓人羨慕的甜蜜。

‘嗯?怎麽了?’

‘沒什麽。師姐也要随我和師兄回去嗎?師姐不是說要留在滕州嗎?難道師姐想通了,打算聽從師父的決定和師兄成親?’

‘素琴?!’紫笛天真的疑問如同驚天霹靂砸在胭脂的心口,她突然覺得心好痛好脹。是要成親嗎?所以離開滕州,就是要同她的師兄成親嗎?不,她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都說凡人自私,妖精何嘗沒有她的自私?或許,妖精的私心更甚,尤其感情,可以千般等萬般留,都不容許她所在意的那個人,投入他人懷中。也許,她該做些什麽才是,做些什麽,讓素琴獨屬自己。

‘紫笛,莫要胡說。’她怎麽可能同師兄成親,她對南劍根本就沒有絲毫男女之情。素琴微微皺眉,心中對紫笛的胡亂猜忌有所嗔怨。怎奈她終歸是自己的小師妹,又剛遭遇生命之危,實在不好着重去說。她似是無意的拂開胭脂抓着她手腕的手,走過去讓紫笛躺好,又給她一個莫要胡言的眼神,道:‘胭脂,紫笛已經醒了,多久才可以進食?我怕她多日不食,身體會受不了。’

‘不必擔心。’心裏頂着并不舒坦的酸楚,胭脂的面上始終溫柔如水。她取來一顆丹藥讓紫笛服下,依着素琴所想和她保持着三尺距離:‘這是最後一顆歸魂丹,待她行動自如,便可喂服粥飯,油膩的東西,還須等上幾日。’

‘既是如此,我看紫笛短時間還不可大魚大肉。那不如,我就代紫笛請你和玉如姐姐們吃頓飯可好?不知玉如姐姐們今日可在醉仙樓內,若是在,我現在就去客棧找師兄,晚上一塊兒吃個飯也好。’況且,她這幾日守在紫笛身邊,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借着今天,也可稍微吃些好的果腹。

‘今晚嗎?也好,我這就去和玉如姐姐說上一聲。有些事兒,當真是越早越好呢!’胭脂說的略有深意,尤其是後面那句‘越早越好’着實讓紫笛和素琴不明所以。只是當素琴欲要問清楚什麽事兒的時候,胭脂已經走出房間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紫笛,你好生歇息吧。放心,不會再有妖怪過來了。我去找師兄一起尋個酒樓把今晚的菜點齊,待會兒就回來陪你。’倒不是素琴不願南劍過來探望紫笛,實在是女子閨房,男子不可随便入內。

‘那,師姐早些回來。’紫笛握住素琴的手,撒嬌似的輕輕搖晃。好久,才不舍的松開她的手,猶豫道:‘師姐,有些話紫笛不知當講不當講。’

‘直說就好,不必顧忌什麽。’

‘既然如此,那紫笛就說了。師姐,你有沒有覺着胭脂姐姐瞧你的眼神有些不對?紫笛雖不曾經歷過男女情事,卻也知世間還有一種相惜之情,男子和男子,女子和....女子。若紫笛猜的沒錯,胭脂姐姐大抵是對師姐你...’紫笛的話尚未說完,素琴稍顯慌亂的打斷了她的話,道:‘紫笛,莫要亂說。胭脂她并非對我有情,你看錯了。乖,好生在此歇息,我去和師兄尋一家酒樓。’

‘師姐...’紫笛覺得素琴剛才的表情有些怪異,卻又因着她的否定無法再多說什麽。終歸,紫笛不是過來人,就算看出些許端倪,也并非肯定。這會兒聽素琴這麽一說,她自然不能篤定心中的猜想,只得聽話的躺好,虛弱而乖巧的說道:‘紫笛聽師姐的便是。師姐,你可得早去早回。’

已經不知第幾次進出南劍所在的客棧,店裏的掌家兒對她已然熟悉。敲響南劍的房門,素琴将今日請客之事簡單的說明一下,同他一塊兒在就近的酒樓訂好晚間的酒菜,既不鋪張浪費,又不顯得寒酸。

說起來,素琴對請客選菜之事實在不算擅長。所以叫上南劍一塊兒,就是讓他做主訂好相應的酒菜。南劍在廣琴門時經常代替父親宴請遠道而來的客人,對招待之事甚是熟悉。什麽樣的桌席配什麽樣的菜,這些事情南劍再了解不過。雖說前幾日發生過不快之事,但素琴終歸是他所鐘意的師妹,最起碼的肚量總該有的。何況依着素琴在路上閑談的意思,她該是會同他們一塊兒離開滕州的,如此,便有機會讓她随自己一同回去。

夜幕初臨,酒樓內的生意紅火異常。素琴特意在酒樓內選了一間較為安靜的包間,也好讓她們可以安靜的享用酒菜。‘來,素琴來滕州多時,承蒙幾位姐姐照顧,我在此敬幾位姐姐一杯。’包廂之內,素琴舉杯朝幾位熟悉又不熟悉的姐姐們敬酒示意。今日來宴的除胭脂就只有玉如和胡輕容二人,至于俏香和蓮粉,起初是俏香神出鬼沒多日不見蹤影,如今亦有蓮粉,消失無蹤。

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美人兒相聚一齊,尤其桌席之上僅南劍一位男子,自然盡賞各色美人,不盡怡然。當然,這盡是南劍的自我感覺,盡管四位美人齊聚,當中的氣氛卻是微妙。原本胡輕容并不在邀請之列,此次前來,純屬不請自來。而她來了之後,最別扭的當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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