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爐了,各種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

如,雖然談笑依舊,卻時不時的和胡輕容保持距離,視她為洪水猛獸避之不及。至于胭脂,她倒是破天荒的不予多言,每每素琴敬酒,都悉數喝下,甚至一個人獨貪美酒一壺,自斟自飲。

玉如對胡輕容愛搭不理,她只得将視線轉移到胭脂和素琴身上。瞧見胭脂喝酒貪杯,好似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一般,微微眯起眼睛瞧着她的一舉一動,笑道:‘妹妹今日好生奇怪呢!怎的這般好酒了呢?’

‘嗯哼,這酒的味道極好,自然得多多飲上幾杯。方才素琴敬酒,那現在,就讓我敬素琴三杯可好?素琴,這酒...我敬的酒,你可賞臉?’說話間,胭脂不知從哪裏取來三只酒杯,并在裏面斟滿清酒。她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個人舉起自己的就被,媚眼如絲的望着素琴,首先喝下杯中的美酒:‘我已經先幹為敬,不知素琴你...’

‘我喝。’話未說完,素琴已經幹脆的連喝三杯清酒。她不知今夜的胭脂到底有何不妥,只是覺得此刻的她比平日多了七分妩媚三分醉意。尤其她舉杯邀飲時的眼神,着實讓人心馳神蕩。三杯酒下肚,素琴已然覺得身子有些輕飄。她并非千杯不倒,幾杯酒已經是她的極限,若是再喝,怕是要醉倒在桌。

‘來,我們吃菜吧。師妹得幾位姑娘照顧,身為師兄,理當替她敬酒一杯。’察覺出酒桌上的氣氛有些不妥,身為素琴的師兄,南劍自當主動敬酒緩和氣氛。可惜他跟幾個美人兒并不熟悉,亦不知這當中的情況。這會兒他起身敬酒,幾個人都只是象征性的舉起酒杯,輕啄一口便将酒杯放下,那般的不領情,實在讓他尴尬。

酒過三巡,胭脂似是已有醉意。她晃動着身子抱坐到素琴的腿上,醉眼朦胧的望着她,笑道:‘素琴,我醉了呢!送我回房可好?夜路難行,若我只身回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呢?’

‘玉如姐姐和輕容姐姐她們可以...’突然遭遇胭脂的靠近,又被她緊緊的摟住脖頸,素琴的無措難以言喻。她稍微後仰和胭脂保持距離,然而不論如何拉開距離,都逃不開她炙熱的呼吸,帶着醉人的酒意,迷亂了素琴的心智。

‘咯咯,還是請素琴妹妹麻煩一趟呢!我和玉如這就得離開,素琴妹妹一直都暫居醉仙樓,你二人既是同路,就勞煩素琴妹妹照顧一下胭脂了呢!’玉如正要開口,胡輕容快她一步把話頭搶來。她自然讀懂了胭脂眸子裏的意思,同是天涯淪落人,胭脂不易,她又何嘗容易?

‘好吧,我送她回去。’素琴瞅了眼桌上只動了少許的酒菜,又見胭脂似是醉的太厲害,只得讓酒席散了,扶着她走到包間門口,道:‘師兄,胭脂她醉成這樣,我就先送她回去了。待紫笛行動自如,我便帶她去客棧尋你。’

‘師妹,不如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必了,我可以。’雖然不确定妖精也會喝醉,但胭脂這般模樣,素琴實在不好讓她繼續呆在這裏。她沖玉如等人打了個招呼,半抱着胭脂一步一搖的走回醉仙樓。原以為将胭脂送進房間躺下便可,誰知她正要将胭脂扶躺在床,胭脂突然摟着她的脖頸将她拉趴在床。她的眼神似醉非醉,其中的情意卻難以抹去。翻身爬到素琴的身上,胭脂以單指挑起素琴的下巴,媚聲以對:‘素琴,你可有瞧見今夜的月色?好美呢!’

‘你醉了,快下來!’

‘哪裏醉呢?就算是醉,也該是因情而醉,因你而醉。素琴,今夜花好月圓,你我便趁着如此人間美景,行一時極樂可好?你不是,應了你師兄的親事嗎?你不是,不懂情的嗎?嗯呵,那不如,讓我教教你,何為....情事。’

作者有話要說:記得給花花喲記得給花花喲。

艾瑪,我的大唐門有情緣了,各種嗨皮。

☆、醉情醉愛只為卿

何為情事?人為情生,妖為情醉。

素琴不懂胭脂今夜的舉動是為何故,她雙手苦撐在床,擡頭望着胭脂迷醉的雙眸,是醉是媚,是妖是柔。‘胭脂,你當真醉了。’醉得連那雙熟悉的眉眼,都盡是桃豔的溫情。

醉酒如夢,醉情如癡。

胭脂的指尖如躍舞般輕盈跳動,不時的彈動着素琴的臉頰。單唇勾笑,胭脂挺腰環住素琴的腰肢,壓着她完全倒在軟床中央。‘我是師父,你是徒弟。素琴小徒,今日讓為師教你...何為情,何為做情。’胭脂眼含春意,笑聲媚然入心,少了柔情多了妖冶,更有使素琴無措的絲絲情意。

‘胭...’

‘是師父。’媚笑聲不斷,胭脂着纖纖玉手捧起素琴的俏臉,掌心輕擡,指尖着力撫摸她的雙頰。在她欲要閃躲之時,如齒咬櫻桃那般,含住素琴飽滿的下唇。酒香四溢,胭脂的呼吸如一股盡含甜味的清酒在素琴的唇上化開。玉指輕挑,胭脂的每個舉動恰似一條游移的軟蛇,如此說來倒不算比喻,她本是蛇妖,腰肢曼擺,純屬自然。

衣襟微敞,胭脂的雙手緩緩扒開素琴的裙衫,生怕動作太急驚起素琴的慌亂。粉白亵衣遮住了內裏的春光,胭脂探舌勾畫素琴的腮骨,指尖點點彈彈,沿着亵衣的邊緣步步為營,輕覆住尚未得見的旖旎。‘素琴可是喜歡如此?若是喜歡,便要記着這當中的過程,好生體驗才是。一吻唇,吻入心;二吻唇,情透心;三吻唇,癡入骨;四吻唇,難相離;五吻唇,此生僅此一心人。’情言傳心,胭脂語帶調笑着掀離遮住春光的粉白亵衣,擡眸望着素琴粉桃的雙頰,在其心口緩緩印下一吻。

許是飲過酒的緣故,素琴的身體比之平日更為敏感,其意識卻不甚模糊,反應不來。想逃,想躲,終究脫不掉胭脂的禁锢。一吻在心,素琴的雙眸已然迷離醉然。她嘗試掙紮,亦或推開胭脂結束這等荒謬之事。然而接連的吻讓她無力脫逃,也只是局促的喘息在微妙的氛圍裏,欲言又止,不得脫口。

‘素琴,可要好生記着今夜,莫要忘了。’胭脂的雙手游移不斷,似是愛極了素琴的肌膚,每每俯身,都會留下一兩個印跡,以作記號。喘息低起,素琴着雙手緊揪着胭脂的雙肩的衣料,使其褶皺不堪。她盡量壓抑着身體帶來的種種微妙,更不敢輕啓朱唇,讓那臊人的聲音傳入胭脂的耳中。只是,縱是聽不見那等天籁,胭脂又何嘗不知素琴的隐忍?亦或,着了迷,入了道,生了感覺。

唇,纏綿于胸。胭脂對那一點桃紅愛不釋口,往返之間盡數獻吻期間,如此若輕若重,更予以素琴隐忍的苦楚,不可以聲示感,更不能給自己放縱的機會。‘素琴,這般隐忍,卻是為何?’遲然拉脫素琴的裙衫和亵衣,胭脂已然半跪于素琴的腿間,輕輕緩緩的扯着她的底褲,讓其順着她的雙腿漸漸褪落。

‘胭脂,你這是...要作何?!’驚于胭脂此刻的舉動,素琴如從夢中驚醒般試圖夾緊雙腿。只是,連逃脫都不能的情況,試圖拒絕,又豈能如願?

‘教你,嘗鮮。’簡單的回答素琴的問題,胭脂當真如她所說那般,埋首于素琴的腿間。是品嘗,亦是取悅,更是讨好。

一聲羞人的嬌喘脫口,素琴慌亂無措的緊咬虎口以防止再發出這等不恥的調調。她想走,想逃,怎奈身體已然無力,更有飄飄欲仙的感覺騰升而起,盡管臊人,更讓人興奮歡喜。尤其之後如顫如癫的湧動,更讓素琴鼻尖沁有密密麻麻的香汗,似累,又似不夠。

指尖輕饒羞臊之地,只這般簡單的動作,卻讓素琴有所醒悟接下來的事情。‘不!不可...胭脂,莫要讓我怪你,怨你...’貞潔并非兒戲,縱是略有醉意,縱是她對胭脂有着不明不白的情愫,她都不可輕易将全部交予胭脂。不可,萬分不可。

‘嗯?素琴不願嗎?’聞言,胭脂并未我行我素,她重新壓于素琴身上,指尖輕劃她的眉梢,似是在等素琴的回答,又似早有想法,只待實施。

‘不願,不可!夠了胭脂,你醉了...我,我們便當沒發生過此事。從我身上下來,讓我走。’

‘徒弟學成出師,就要置師父于不顧嗎?’貝齒輕咬素琴的下巴,胭脂起身跨坐于她的腰間,在她半是迷離的眼神中褪去自己的衣裳,與其坦誠以對:‘都說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也說青出于藍勝于藍。不知小徒你,可否讓師父瞧瞧你學的如何?方才聽小徒那般醉人的天籁,為師也想要了呢!不如,素琴就來服侍我一番可好?徒弟服侍師父,天經...地義呢!’說着,只一個簡單的翻身,二人的位置便有所調換,素琴在上,居高臨下的...與胭脂的媚人眉眼對視。

沒有回應胭脂的話,素琴的雙頰早已浮紅滿滿。她本就不知為何過渡到這個份兒上,如今胭脂的言語這般直白,着實讓她無措頓生,想走不能走,想留留不得。想留,當素琴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覺得她當真是喝醉了。否則,又怎會僅瞧着胭脂如此曼妙的軀體,就心生欲念,想要盡情擁有。

‘怎麽呢?教了素琴這麽多,豈非不會?好熱呢,徒兒可否為師父一解....煩憂?’胭脂再次勾住素琴的脖頸,雙腿亦夾攏她的小退,以免素琴悔身逃避。

‘胭脂,你醉了,我...’又何嘗未醉?閉上雙眸,素琴當真不願再瞧胭脂那雙充滿蠱惑的雙眸。只是不看不等于瞧不見,單是腦海中的映像,就足以讓她情不自禁的吻住胭脂的唇,相互纏綿。似乎,早就對胭脂的唇抱有想法,如今得以蹂躏,素琴的心中說不出的心馳神蕩。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當真會餓死師父嗎?

素琴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她的意識還被包圍在今夜的暧昧當中。說是暧昧,倒不如說是春宵一度。如現在素琴所做之事,和胭脂方才所做如出一轍。一吻唇,吻入心;二吻唇,情透心;三吻唇,癡入骨;四吻唇,難相離;五吻唇,此生僅此一心人。這話是誰說的,素琴忘了,倒是記得這話傳入心間的時候,胭脂的吻由她的唇邊緩緩而下,循循善誘。

一吻是情,二吻三吻更是情。

素琴承認,她極其喜歡胭脂的肌膚。相比自己的,更加細膩滑嫩。指腹勾畫游移,素琴在迷醉間撫摸胭脂的軀體,甚至發出一聲妒忌的嘆惋。同為女子,僅因為一個是妖一個是人,肌膚的差距便如此巨大嗎?唇瓣飽滿,肌膚柔滑,二者相觸間,便有萬千微妙由心而生。說不清的是情,道不明的何嘗不是緣?

‘素....琴。’嬌喘聲連連,胭脂從未遮掩過她由身而發的快感。仿佛,只要素琴的指尖觸碰她的肌膚,就有炙熱的感覺自她的心底蔓延,一點點的将全身各處點燃。雖然有些許煎熬,胭脂卻很享受此刻的感覺。至少她喜歡,喜歡鐘愛的人在她的身上,生澀又認真的取悅她。

恰似的纏綿正要結束,欲要起身的時候,胭脂突然握住了素琴的手,認真的說道:‘你不願,我卻是願意的。’不必等素琴醒悟話內的含義,胭脂已經就着她的指尖,緩慢的進入身體。不适應的感覺應然而生,胭脂卻滿臉甜蜜的望着素琴。下一秒,便有嬌喘聲傳來:‘我已将全部給你,素琴...你便不可負我!醉酒之言也好,醒酒亂語也罷,我都要你...生生世世。’

作者有話要說:來給個花花。累死我。

☆、為卿顏萬劫不複

生生世世,凡人的記憶也不過一世。輪回又一世,便有另一世的記憶。如今卻有生生世世的言辭傳入耳中,附和着自手指傳來的緊致溫潤,尤其讓素琴紅了臉,亂了心。‘胭脂,為何是我?’素琴望着她微微眯起的雙眸,手指被帶動着進進出出。從沒見過這樣的胭脂,妖媚的讓人移不開視線,就連她的身體,只要瞧上一眼,便情不自禁的想要觸摸,想要索求。

‘為何...是你?’胭脂雙眸迷離,半咬着下唇隐忍傳來的痛意和不适。她的下半身生疼,可她不能就此停下。她得完全的屬于素琴,也得讓她知道,自個兒的全部都給了她,哪怕她不是男子,都得負責。‘若是知道緣由,我便可輕易逃開了吧?又豈會如現在這般,非你不可?緣由,緣由是老天爺定的。我鐘情于你,便是和你有緣,是天宮的月老将你我的紅線牽連在一起。素琴,別試着自我掙紮,摸摸你的心口,你能感覺到它跳的有多亂。接受我...’我的身子,我的情意,我的一切。

‘何苦...’聞言,素琴在胭脂的耳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不用撫摸心口,她知道自個兒的心跳的有多快,也明白這會兒的胭脂對她有着多麽巨大的誘惑。女子對女子,何時也有了這般妙不可言的吸引力?

猜不透,想不透。素琴覺得大抵是喝過酒的關系,腦子裏早就亂成一團糨糊。她對着胭脂動了動唇,似是有話要說,卻半晌開不了口。手指還在被胭脂牽引着動作,素琴俯身嗅着她脖頸的芬芳,不知不覺将唇覆了上去,狠狠地吮吸着,直到那裏出現深深的印跡,她才移至胭脂的另一邊肩膀,嗅着,親吻着,想要從對方的身體上索取更多更多。

‘胭脂,你當我醉了,別記着現在的我。’溫潤的唇抵在胭脂的唇邊,素琴脫開她的牽動,緊緊地将她抱在懷裏。‘你當我醉了,別記着現在的我。’素琴又重複了一遍,指尖若有若無的碰觸着胭脂的肌膚,她給予胭脂親吻,給予她最炙熱的撫摸,也給予她最熱烈的占有。沒有胭脂的引導,沒有胭脂的牽動,素琴輕柔的吻着已然為她盛放的花瓣,雙手循着胭脂的手,緊緊地扣住不讓它逃開。已經逃不掉了,已經甩不掉了,素琴在心底重複着告訴自己。她聽見胭脂比之先前更急促的喘息,也聽見胭脂自唇齒間溢出的對她的輕喚;她看見胭脂只為她妖冶綻放的神情,也看見她眼底所映着的獨屬自己的容顏。

‘素...琴。’隐忍了那麽久的痛終于不再是痛,劇烈的顫抖過後,胭脂擡頭輕撫着素琴的發,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帶着一絲甜意:‘喜歡嗎?胭脂這具身子,自此刻便只屬你一人。那麽完整的給了你,素琴可不能逃掉,你應當知道,女子的貞潔何等重要。’言下之意便是,她如此心甘情願的奉獻出自己,只因對她來說,素琴是認定的人。一世,兩世,千千萬萬世,都只認定了她。

‘你我都醉了。’

‘醉?妖精何時醉過?若是可以,胭脂巴不得和你日日翻滾于這張軟床之上,和鐘意之人歡好,當真甜蜜呢,素琴說是嗎?’

此等言語,實在太惹人羞臊。素琴的臉本就浮紅片片,經她這麽一說,更是紅到了耳根。指尖輕劃着胭脂的香肩,有些突然的,素琴将她一把抱進懷裏,閉着眼睛喃喃自語:‘別記着現在,忘了吧。只當是醉了酒,一場浮躁的夢罷了。’

‘素琴可是不想負責,不想與我攜手終生?’

‘兩個女子之間,何來負責?’素琴将臉埋在她的脖頸,用力汲取着胭脂身上的香味。她是醉了,醉的很深很深。否則,又豈會在這樣的夜裏,如此主動地去擁抱一個人?向來,她向來都不喜歡予以別人親密的觸碰,就連擁抱,都是那麽奢侈。而現在,素琴将看來極其奢侈的一切全都給了胭脂,即使自己并不想承認這點。

‘是嗎?可你的心裏,明明是另一般想法...’胭脂的指尖在她的心口敲敲點點,意在提醒素琴,她是妖,可以輕而易舉的洞悉凡人所想。

‘我去瞧瞧紫笛。’暧昧的氛圍已然淡去,素琴最後在胭脂的脖頸留下一個半深不淺的吻,下床背對着她穿整自己的衣衫。亂,沒有由來的亂,從進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停止過的亂。嘴上說去瞧瞧紫笛,素琴卻只身一人離開了醉仙樓。出房間的時候,她不敢回頭看胭脂是如何的表情,也不理會她想要說些什麽。她只是覺得煩躁,想要尋一處清靜的地方觀月賞星,亦或吹奏玉笛。即使,此刻并未青天白日,而是夜深人靜家家戶戶休眠之時。

心裏想着事情,素琴竟在不知不覺中走進洞園附近的樹林。此地自上次協助仙子療傷她就沒再來過,今次前來,素琴不禁仰頭望向夜空,心中猜測着仙子現在已是回返天庭,在那裏繼續吹奏她飄渺的笛曲。

驀地,有空靈如幻的笛聲傳來,卻是讓正在出神的素琴猛地一驚。如此世間難尋的醉人笛曲,如此淡而悠然的調調,如此...熟悉的笛聲。該是...

‘仙子?仙子你可是在此?仙子?!’有些欣喜的,素琴一邊呼喚着仙子,一邊快步的走向洞園入口。果然,在即将到達入口的時候看見了背對着她吹奏玉笛的凝幻仙子。依舊是淡紫色的衣裙,依舊是清冷的背影,依舊有五彩的鳳鳥伴在身邊。唯一不同的,是伴着素琴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而逐漸加快的心跳。

‘仙子,當真是你!你竟然還沒有離開?仙子...’許是見到了紫笛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素琴倒也顧不得禮貌,冒失的繞到凝幻的面前,臉上盡是感激之情:‘仙子,若非仙子好心相助,我的小師妹也不會平安歸來。如今再見到仙子,素琴代紫笛拜謝仙子救命之恩!’

‘這麽晚了,你一個凡人徒自來此,實在不該。’沒有接受素琴的謝意,凝幻的語調冷淡如初。只是誰又知道,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想要掩飾她心內的激動。多久沒有見到素琴,她想去尋她,終究強忍着沒有打破埋在她心底的那層網膜。她是仙,仙不該是無情無欲的嗎?可她,偏偏為了一個凡人,以自己的微薄之力讓離魂燈逆行。所以不能即可返回天庭,只因她現在的力量不足以回返,這才日日呆在洞園之內汲取月靈珠的靈氣。

‘我也知這個時候不該獨身來此,心中有千愁萬愁,方才不知不覺的走到這裏。沒想到竟在這裏碰到仙子,那日我醒來便沒有看見仙子,未說一句謝謝,實在是不該的。’凝幻淡漠的語調瞬間沖退素琴的欣喜,她垂頭以餘光輕瞟凝幻的側顏,莫名的問了一句:‘仙子,若是凡人和妖精相戀,會有什麽...’後果。

聞言,凝幻的身子莫名一頓,半晌才緩緩地轉頭望着素琴。那日胭脂的話依稀在耳,凝幻很清楚的知道有個蛇妖和自己一樣鐘情于素琴。不同的是,她不敢不能,而蛇妖,卻無所顧忌。妖,當真是讓人羨慕的吧!凝幻動了動唇,盯着素琴的唇不發一言。直到素琴與她對視,凝幻适才輕輕的吐出一句似在說自己又似在說素琴和胭脂的話:‘萬劫不複。’

作者有話要說:手賤删軟件,導致所有軟件都消失。苦逼的就是這樣。

☆、情到深處何須言

萬劫不複?初聽這個詞的時候,素琴并不懂它的意思。然而此時,當這句在每個人心中輕重不一的詞從仙子的口中吐出,素琴的呼吸頓然一滞,随即将視線默默地移向遠處,嘆息道:‘萬劫不複,不知仙子所說的萬劫不複究竟是何意思?妖和人的結合,是逆天而行的嗎?’那麽是不是,她和胭脂已經做了那般違逆天意的事情?萬劫不複,是不是該從這會兒開始。

‘萬物皆有定律。人和妖結合,本就違逆了天意。’凝幻順着素琴的視線望向那片漆黑的樹林,餘光卻時不時的注意着她的側頰:‘妖有千世萬世,人的記憶只有一世。喝了孟婆湯,過了輪回道,這一世再怎麽刻骨銘心,都不複存在。說到底,情這東西...苦的是妖,痛的還是妖。’只是若當真得到了,那便是痛着快樂吧?如她這般顧忌重重,得不到,也只能這般瞧着在意的人為妖而愁為妖而念。

‘苦的是妖,痛的還是妖。’低聲重複着仙子的話,素琴的腦海中不知覺的閃現出胭脂的身影。這會兒,那人該是側躺在沒有溫度的軟床上,徒自凄切吧?亦或,她當是恨極自己又怨極自己了吧。‘我已将全部給你,素琴...你便不可負我!醉酒之言也好,醒酒亂語也罷,我都要你...生生世世。’那人的話依稀在耳,倒叫素琴苦笑不已。生生世世,她的記憶沒了,便是嶄新的一世,那麽胭脂呢?她是否得忍着那痛忍着那苦,徒自将自己辛苦找尋,重新相遇,又重新愛上?

‘你可是...已經...’聽着素琴的喃喃低吟,凝幻所能感嘆的怕是只有自己的不夠勇敢。是的,她沒勇氣,不能像胭脂那般不顧一切的追求自己所想所求。她時刻都記着所擔的身份和責任,她時刻都不曾忘掉天宮的種種規條,她時刻...都怨着自己的身份,無情無欲是仙子呢!又有誰知道,她的無奈何苦楚?

‘嗯?仙子說什麽?我可是已經...?已經什麽?’

‘沒什麽,來與我合奏一曲可好?’凝幻輕移幾步和素琴相互面對,她的視線輕輕落在素琴腰間的玉笛之上,重新将手裏的笛子貼在唇邊,輕吹出徐徐笛曲。沒有仙界的飄渺,只有此時黑夜籠罩。凝幻閉上雙眸感受着輕襲而來的微風,仿佛那日素琴的懷抱,平和而暖心。

能和仙子共奏笛曲一直都是素琴所欣喜的。然而今日,在這樣美好的月夜,素琴卻破天荒的沒有取出腰間的玉笛。反而站在原地靜靜的望着凝幻,望她微閉的雙眸,望她輕顫的雙唇,心中所想所念,皆是胭脂萬般誘惑的眉眼。那時,胭脂也如仙子這般微閉雙眸,唇瓣輕顫。原來,胭脂的種種模樣,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存記在腦海深處。所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契機,讓那些畫面湧進腦中罷了。

‘怎麽了?你可是不願與我合奏?’久久沒有聽見素琴的笛聲,凝幻下意識的停吹手中的玉笛,擡眸望着素琴似有千萬情緒的雙眸。驀地,當素琴發出嘆息的時候,凝幻的視線恰巧落在她的脖頸。而那裏,并不顯眼的紅點兒成了凝幻眼中最為刺眼的印跡。她的心慌了,就在瞧見那處紅點兒的時候,慌的徹底,亂的徹底。‘這是...怎麽回事?素琴你....’怎麽會遇到那個人...

‘什麽?仙子所指...所指何事?’被仙子死盯着脖頸,素琴還當她發現了自己和胭脂歡好的蛛絲馬跡。當下羞的雙頰通紅,更是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脖頸,不讓她看見上面可能暴露出來的印跡。

‘素琴,你近來可是遇到奇怪之人,甚至答應她的要求?’凝幻到現在都沒辦法從剛才的慌亂中走脫出來,她沒想到素琴會遇到那個人。依着自己的能力,就算她被囚困于九轉流魂燈內,她也可以進自己所能将她救脫出來。可是如果素琴遇到的是那個人,又離所限的期間不遠,她連起碼的救人之法都想不出來。不,也許素琴的那裏只是巧合出現了朱砂印罷了,陰陽間的人,怎麽可能輕易選中素琴。

‘奇怪之人?這個,素琴倒是想不出來。若說是答應了誰的要求,說來那位婆婆當真是有神通之人。倘若沒有她幫忙,我該是尋不到紫笛的下落的。至于要求,她倒是要我予以她二十,卻并不曾說清那到底是什麽。我想,她大抵是随意說說,意在幫我的忙吧。’回想起遇到老婦的時候,她當真是因着紫笛的事緊張着急,不然也不會草率的答應老婦的要求。好在,那老婦該是徹頭徹尾的好人,要求是假,意在救人。

‘婆婆?’聞言,凝幻的表情當即僵在臉上。剛才還說素琴不可能遇到陰陽間的人,沒曾想,她當真遇到。‘你所說的婆婆,可是拄着一根帶有印紋的拐杖?那你可曾,可曾接過她的木牌,在上面印上自己的血跡?!’

‘咦?仙子是如何知道的?莫非她當真是隐匿在凡間的老神仙?’

‘不,她并非神仙,又不屬妖魔。’凝幻的表情凝重,原本的與素琴共奏玉笛的心情也消失不見。她是想要告訴素琴真相的,又怕她知道後會終日籠罩于恐懼當中。左思右想,凝幻決定暫且瞞着此事,盡可能趕在那個期限之間,尋到解決辦法。因為是素琴,所以不論什麽法子,她都不可以讓她有事,就算要再找一次胡輕容,也沒關系。

‘不是神仙?又并非妖魔?那她究竟....’話未說完,凝幻便将她的話打斷,轉身背對着她道:‘夜已深,你還是回去吧。一個凡人,終究得呆在凡人的地方。’

‘仙子...’總覺得今日見到的仙子和先前大有不同,素琴不知這當中發生了什麽變化,卻也沒有再多問什麽。想起胭脂還在醉仙樓徒自悲戚,素琴頓時覺得自己不該這般不明不白的離開。哪怕她...當真沒辦法去面對方才發生的事情,她都得回去看看胭脂,免得她一個人難受。‘既是這樣,那素琴這便回去。仙子的大恩大德,素琴和紫笛不會忘記,若有機會,一定加倍恩還。’說罷,素琴站在凝幻的身側停滞片刻,見她再沒什麽要說,便沖她點頭示意,一個人匆匆返回醉仙樓。

已是深夜,除了溫香樓尚且籠罩于一片豔情的暧昧當中,醉仙樓內的燭火已然熄滅。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醒着,除了妖,亦或剛剛和鐘情之人歡好的蛇妖。胭脂背對着房門跪坐在床上,烏長的發垂搭在胸前。她仍舊沒穿衣服,即使方才眼睜睜的看着素琴穿衣離開,她都沒有動過想要去追趕素琴的念頭。如今聽到走廊的動靜,胭脂只稍稍動了動肩,仍舊保持原來的姿勢抱着床上的錦被,雙眸放空着不知想些什麽。

‘你回來了。’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胭脂低落的聲音應時而出。那般惹人憐惜的調調,直讓素琴心中的內疚更甚,一時間竟呆站在門前沒有動作,更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麽。那種事情,連那種事情都做了,即便彼此都喝了些酒,而她又稍有醉意,卻并沒有真的意識全無。如今聽着胭脂失神的聲音,素琴當真不知道可以怎麽開口,更想不出說什麽做開頭。

‘你回來了。’又一聲低落的話語自胭脂的口中輕吐而出。這一次,素琴沒再呆站在門口,反而将房門關好,緩步走到床邊坐下。她想要伸手觸碰胭脂,又見她這會兒并未着衣,怕會引起尴尬,便猶豫着将伸出的手縮回,吞吞吐吐的說道:‘方才我出去,見到了仙子,她...并沒返回天庭。’

‘是嗎?’素琴對此事并不關心,她所在意的,是素琴能否在這一刻給她答案。這個答案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也是素琴遲遲不肯面對的。沒有回頭,胭脂就這麽慢慢的傾倒進素琴的懷裏,雙手輕輕的摟住她的脖頸,道:‘出去了這麽久,可是醒酒了?’

‘胭脂,我...’猶豫着,素琴還是反抱住胭脂,将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裏,自責道:‘對不起,方才沒有顧及到你便要出去走走,讓你....讓你難過了。我沒醉酒,又哪裏來的醒酒?胭脂,我們...已經做了那等違逆天意的事情,我...’

‘怎麽呢?素琴不是說過讓我別記着方才的你嗎?不是說,素琴喝醉了嗎?如此,你這會兒說并未喝醉,豈不自相矛盾?還有,你說那事是違逆天意?我倒要問問你,何為天意?你我相遇,便是老天爺給的緣分,我對你生了情誼,便是老天牽得情線。如此,我們做出讓彼此快樂之事,又如何算是違逆天意?!倒是素琴自己,若你當真受不得一個妖精的情意,我這具軀體,倒是如爛泥一般,沒了價值...’

‘胡說!怎麽會,你的身子明明...明明...’明明充滿了誘惑,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索求。心裏有着莫名的沖動,話到嘴邊卻緊張的說不出口。半晌,素琴只得緊緊地把胭脂摟在懷裏,又強行轉過胭脂的臉,一股腦的貼上她的唇,狠狠蹂躏。

作者有話要說:小蔥君,我更了。

☆、許一世尋千千世

鬼使神差的親吻,驚的是素琴,喜得是胭脂。

夜色漫漫,素琴捧着胭脂的臉盡情蹂躏着她略微紅腫的唇。正欲分開,反被胭脂緊貼而上,不肯輕易将鐘意之人送來的香唇放開。炙熱的肌膚貼着冰涼的衣料,兩者結合間,胭脂的身子不禁一陣輕顫。剛才的歡好恍若夢境,胭脂閉上眼睛不依不饒的邀約着素琴,直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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