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羞辱(2)
翩翩咬緊牙,将全部的潛能和體力發揮到極致,拼力将手中的匕首向他攻去。
衣袂翻飛,原本看起來很闊大的帳篷,在兩人的游鬥之間,竟變得有些狹小。
男子無論從武功或內力上都高出她許多,但她手中有刀,再加上招式詭異,也并不跟他硬碰硬,他一時間似乎也難輕松得手。
但,女人的耐力畢竟有限,翩翩久攻不下,氣息漸漸淩亂,越來越覺得有些力不從心,甚至覺得這人根本只是在耍弄她,要不然她早就躲不過了。
“時間到了,你還有更多的花樣嗎?”閃着寒芒的綠眸冷冷地盯住她,他在半空中用力捏住翩翩的手腕,“咣”的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她咬咬牙,不顧一切地雙腳連環踢了出去。
男子不慌不忙地偏頭避開,随即一拳已經結實地擊中她的腹部。
翩翩頓時痛得兩眼發黑,力竭倒地,渾身顫抖地喘着氣。
男子突然輕笑出聲。
雲翩翩錯愣不已地瞪着他,這幾天的相處,他絕對不是愛笑的人。
“身手還不錯。”他俯下來,捉弄地揉撫她的下颚,贊嘆着,眸底閃過一抹谑笑與輕蔑的神色。
招式新奇,打法也很聰明,可惜,這種虛有其表的功夫又怎能抵擋得了他深厚的內力?
“軍妓果然不适合你……”他邪惡地對她一笑,湊在她耳畔輕聲低語。
雲翩翩不由得面色慘白,他緊貼的健壯身軀和粗犷而獨特的氣息無一不令她心慌意亂,但現在的她,卻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綠眸男子毫不費力地将她一把拉起,面無表情地将她摔到地上那堆華麗的虎皮上。
痛!
但已沒有力氣再掙紮,她輕哼一聲,眯眼看着那魔鬼一步一步地靠近。
熾熱的綠眸緩緩掃過她玲珑有致的身軀。
她……确實與他之前見過的那些豪爽的塞外女子完全不同。
他知道,除了那頭醒目的紅發之外,她是個再典型不過的中原女子,所以她的輪廓圓潤,五官小巧精致,連身軀都尤其嬌小,可這看似嬌弱的身軀卻骨肉均勻,或許是因為練武的原因,身上的肌肉中也蘊含着柔韌結實的力度。烏亮的眸子宛如夜空中的星辰閃爍,聰慧有神——是的,他知道,這雙充滿着怒火和倔強的眼眸就是他看中她的原因。
一股熱流自下而上湧遍他的全身,他再也不等下一刻,大手親密地覆在她的衣襟,一個猛力,拉開她的外衣,露出那件她從現代穿過來的粉色內衣,若隐若現,反而使這具白皙的軀體更加溢滿迷惑之感,妖豔而美麗。
她的肌膚嫩滑如絲……那柔軟的觸感帶來的快慰傳遍全身,把他身體裏的火燃得更旺了!
“中原的女人都是穿這種衣服的嗎?”銳利的綠眸眯起,他着迷地沿着內衣的線條輕拂她。
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內衣,乍看之下只覺得欲迎還拒,不假思索地便伸手要扯掉這最後的遮攔。
雲翩翩心裏緊繃的一根弦簌然斷開了,浮現出一種恥辱的絕望!
她乍然驚惴、全身收緊,聚集全部力道手指狠狠朝他抓去,長長的指甲成功地在他頸上劃出一條血痕。
“這種潑婦的招數可不像你。”他得意地在唇邊彎起一絲輕笑,冷冽的綠眸卻散發着讓她驚心動魄的殘虐之色。
“你……”雲翩翩倉皇地擡起眼,眼中閃爍的恨意與恐懼糾結着,卻被他俯身攫住雙唇。
“唔……”不管她螓首如何搖擺、身子如何晃動,都無法掙開他占據唇上的兩片灼熱,而且還漸漸地被他控制住呼吸,最後,她只能屈于順從,甚至貪婪地吸吮她渴求的氧氣,可是連這種渴求都無法滿足她時,她恍然暈眩,随即大把的空氣直喂入她缺氧的肺腑,她才得以喘息。
“喜歡這麽罰你嗎?”擡起她的下颚,滿意于那被他肆虐的紅腫雙唇,深邃的眼眸輕易看穿她冷靜外表下的脆弱,而他,很樂意親手擊碎她的保護殼!
“你……你這個壞蛋!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裏的!”雲翩翩緊咬着下唇,避開他灼人的視線,拼命掙紮着想要爬起身來奪路而逃。
他勾起陰殘的嘴角,輕笑出聲,冷冷地把玩手中的柔順烏絲,陰邪深邃的綠眸夾帶着森冷和譏諷,猛然用力扯下。
“小丫頭,在床第之間,你多的是機會向我下手,只要你……好好把握。”
在看到她臉上終于有絲變化時,他才稍微滿意地撤回手。
随即,毫不猶疑地褪去一身衣衫,昂然站立在她面前。
雲翩翩整個人徹徹底底的崩潰了,掙紮着憤恨地朝他嘶吼:“魔鬼!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那很好,因為——我也是。”
男子邪惡地舔吻她咬破的下唇,冷冷地逸出深沉的笑意。
魔魅的眼中閃爍着冷殘陰鸷的邪光,他低低、冷冷地逸出教人毛骨悚然的佞笑後,突然拿過那把鋒銳的匕首放置在床頭邊。
冷冽的刀光刺進雲翩翩的眼中,映照出她蒼白的小臉,她略感不解地瞥視他。
“難不成,你想要用你這柔軟無骨的身子來殺我?”男子露出譏诮表情,欣賞着她乍紅乍白的雪顏:“我只給你這個機會,在床上……”
驀然,灑進來的餘光變得晦暗了,她頓時意會到即将發生的事,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底下的被子死絞,心房鼓噪得厲害,她試着強迫自己要冷靜,然後順利地拿到一旁的匕首,繼而狠狠……狠狠地……
淚瞳突然大睜,他毫無預警地沖進她體內……
翩翩緊咬着唇,不願意發出半個音符。求饒對魔鬼沒有用,她還有這個最後的堅持。
男子略擡起身,唇角一揚,再次用力猛刺到底。她的小臉一陣扭曲,咬破了唇,血流,沒入頸底。心上,被清晰地劃下一道傷,細細密密的血液,開始滲出……
那層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阻礙,如一道強猛的電力,從身下,直紮進他心口,充斥了整個顆心髒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極大的快感。
得意的笑,令俊美的面容瞬間閃亮,墨綠的瞳仁泛着一層迷離的欲色。
一股帶疼的酥麻感傳來,翩翩的身體頓時簌簌顫動着,呼吸急促起來。
可——還沒有等她緩過來……暴風雨般的律動,撞擊——帶來了更劇烈的痛苦!他那麽急切,那麽熱烈,那麽不顧一切,似乎想要就此奪了她的命。
她絕望地扭動身子,可這掙紮在他看來只是乞求更多,于是他的手與唇一路往下侵襲,品嘗着這具細致嬌小卻柔軟細嫩的身軀。
雲翩翩幾度壓抑即将要出口的喘息,甚或尖叫聲,所以她得不停地搖晃螓首,來減低兩具身子相互碰撞時所産生的灼熱感。
她好想吶喊、好想解脫,但他絲毫不放過她,反而推進得更深、更快,她感覺自己就要逐漸掉進這無底的渴望深潮中了。
對了,刀……刀……
雲翩翩臉蛋雖布滿香汗,雙眸也因為水霧而視線模糊,然而,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要她一伸手就能殺了這個殘酷的男人。
可是,她現在連這麽簡單的動作都無能為力,因為她身子被人緊緊鉗制住,且毫不間斷地處在劇烈搖擺當中!
剎那間的失落,再加上無邊的絕望,讓她迷亂地頻頻籲出氣。
“嗤!要不要……我幫你拿?”男子突然停止律動,嘎啞地讪笑她。
她連講話的氣力都沒有,只有趁此空檔拼命地喘息着。
“不回答,就不要在事後說我沒幫你。”下一刻,他再次猛然挺腰,深深貫穿她緊繃的身體。
“啊!”沒想到會來得如此強烈,雲翩翩瞬間悶哼一聲後,連忙慌亂地咬住下唇,不讓這個錯誤再次産生。
一直在俯睨她的男子,在看到她咬唇的動作時,頓時半眯起綠眸,陰沉地鎖住她噙血的唇,驟然加快沖擊力。
逐漸滾燙的感官刺激,讓她不自禁地淌下淚水,并且越流越兇,但她依然死守最後一道防線。
“我看……你能熬……多久……”
粗濃低啞的戲谑聲一結束,一陣細碎低吟的輕喘聲終于從雲翩翩的口中抖出,她的意志撐不住了,只能狂亂地搖着螓首,停下,停下……不要——
“我求你……求你!你快停……下來……”雲翩翩渾身痙攣,禁不住地吶喊。
可是,他的唇邊浮起快意的笑,按緊了她的身體,更深入地撞擊着!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記住,你,是我藍邪的女人。”他霸道地宣誓,聲音沙啞低沉,俯在耳邊似戀人低喃。
大掌緊緊鉗住她的下巴,再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狠狠地吻上她緊咬的唇,略一施力攻入小嘴中,腥鹹的血混着他和她的津液,霸道的舌用力地頂撞她的小舌,強大的吸力與重壓,每一次都似要輾碎了她。
那一晚,漫長……
野獸的饕餮盛宴,仍未結束。
沉重低徊的撞擊,還在持續,強壯精裸的身軀沒有一絲疲态,燭光斜刺,托出她眼底愈加兇狠無情的壯碩身影,堅如磐石,無法撼動分毫,任她如何捶打,推攘,依然故我地運行着他自己的軌跡。
雲翩翩已經不知道自己昏去又醒來多少次。
每次,突然回複了意識,就馬上被劇烈的疼痛和尖銳的快感折騰得想要再次昏死過去,蘇醒過來,他還在做,腦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在游動着。
暈過去了,在做……醒過來,繼續……
她想就這樣昏死過去算了……可是每一次他都有力量讓她無法逃避,只能看着他在她身上拼命地掠奪。
好想死,死了,就沒這麽痛了!
她一邊哭泣着一邊陷入麻木,一邊掙紮着一邊放棄……
迷糊的意識中,床頭旁的短刃還淡淡閃着幽光,近到似乎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得到,又似乎遠得她再怎麽樣努力伸出手,也仍是抓不牢,一如她原本平靜的生活……
啞奴手捧着一盤水,遲疑地掀開簾子走進來,直到她的目光鎖定鋪在地上的羊毛氈子上,這才驚得睜大了眼。
她似乎是睡着……又像是不省人事。她身上的這片狼藉,足以令人猜到春光迤俪直到到天明的情景,幸好,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毋庸置疑是活着的。
啞奴看得呆了半晌,也不敢先将她喚醒,将水盆放在旁邊,便拿了手中的布巾,擰了水,掀開她遮羞的毛毯,小心地給她擦着臉上的淚痕,又慢慢往下,擦拭她的脖頸,肩膀……
“出去。”
冰冷的男聲滲入耳中,讓她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疼……好疼……
第一個閃入腦中的念頭,刺激了她其餘的思考神經。
昨夜,他不知折磨了她多久……
除去身上的疼痛,全身的肌肉也酸痛得厲害,指尖無力,身體冰涼……她不情願地,痛苦地,迷蒙地,緩緩地睜開眼眸。
是他!
悠悠開啓的雙眼,紅腫一片,幹澀得沒有一絲亮光,赫然印着的就是他,如神砥般俯視着她,渾身無一不是紅痕紫印,新凝的血珠,似葉尖脆弱的露水,蜿蜒在縱橫交錯的傷壑中。
藍邪慢慢地脫掉身上的外衣,尚未撲滅房間中央殘存的火爐,見她已經悠悠蘇醒,他唇邊揚起一絲得意的笑,湊上前來。
翩翩陡然心寒,渾身一顫,立時緊張了起來。
當她想要起身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已被人捆綁嚴實,而且,她的口中,也被堵上了什麽……她睜大了驚惶的眼睛,扭動着想要往後退去,卻被他輕而易舉地一手按住。
藍邪細細地欣賞她的眼中變化不定的神色,手順着她光滑的頸脖慢慢撫下,觸碰到那塊遮羞的毯子,毫不遲疑地一下掀開。
她的身體再沒有其他遮掩,頓時心涼徹骨,羞怒交加,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奮力地搖着頭,眼中已經霧氣氤氲!
她不要,她不要!所有的堅強已經被擊得粉碎,要她再承受一次那種恥辱,她寧可去死……
他似是能讀懂她心中的想法,只是動作輕柔地解開她手上的繩索,低沉的聲音靜靜在空氣中流過——
“你……已經是我的床奴,在我膩了之前,你最好連死,都不要妄想。”
他得意地,在唇邊彎起一絲輕笑,目光滿意地掠過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各色印記,又落在她身下斑斑點點的血跡上,眼中笑意漸濃。
“把腳張開。”他邪惡地握住她一只嫩白腳踝。
“你……不……”雲翩翩奮力地扭動着被他箍住的腳,而另一腳也拼命地掙紮着,可這微不足道的力量在藍邪看來卻是那麽可笑。
“你是要跟我比耐性嗎?”他手指已沾滿藥膏,貼近她粉潤玉琢的身子,他哪處沒嘗過?
再哀叫也沒用,他有力的膝蓋撐開她僵直的大腿,粗糙的男人大手已經探向她腿間,邪肆地撥弄着。
“啊!”她尖叫,身子拱成一弧僵硬的曲線,手肘使出最後一絲力氣抵抗他像鋼鐵一樣健碩的胸膛……
霎時,她忽而瞥見那柄發亮的匕首。
藍邪失笑地邪睨她那只快要觸及到短刃的顫抖的小手,就在她要取走的同時,眼前瞬間一晃,刀已經穩穩地架在她纖細的頸上,似乎只要她一吞咽,就會被刀鋒劃上。
“傻丫頭,不是說好要在燕好時你才能玩嗎?”藍邪邪狎地以刀口輕劃她的雪頸。“你要是真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話畢,他順手把刀放回原處,反身壓住她。
他的眸子片刻不離的緊緊盯着她,眼見她雙目炯炯地閃着仇恨之火,自喉嚨深處發出憤怒的嗚咽,反而感覺另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在他的身體中彌漫。
他見過太多表面如羔羊般溫順的女子,但她們遠沒有她的身子溫軟如玉,她們的努力迎合都帶着某種別樣的謀求。他又見過不少被擄來的部落女人,或顫抖着哭泣求饒,或隐忍地屈就忍受,也有少數敢在他面前作出貞烈女子模樣的,其實都不堪一擊,一晚之後便輕易臣服了。
可她,确實不同。
即使經過這樣的折磨,身上傷痕累累,手腳被縛,那對冒着熊熊火焰的清眸卻沒有真正的脆弱。
與她四目相接,他心底的渴望再度被她燃起,焚燒着,喉間一陣幹渴的味道,咽下并不存在的東西。
普通的游戲他已經厭膩,他要的就是這種特別難以馴服的女人,來玩一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雲翩翩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熟悉的獸性光芒,憤恨與羞恥的感覺一起湧起,僵硬地想要背過身,避開他危險邪肆的眸光——然而這一切無濟于事,他完全不理會她的抗拒,碧綠色的眸子冰冷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唇邊的微笑不帶一絲憐惜,只緩緩地褪下身上的衣物,欺身過來……
啞奴每天進帳篷來,給雲翩翩擦身子,照料她,給她清理全身。
這幾天,除了早上給她一點水之外,王子并沒有吩咐給她喂食,不知是因為怕拔掉她口中的布巾她會馬上咬舌自盡,還是因為想要餓掉她的志氣,讓她奄奄一息。
這個倔傲的女子,她居然至今沒有屈服麽?
啞奴見到雲翩翩手腳被捆的地方,雖然綁的圈數越來越少,青紫的痕跡卻越來越密,知道她從未放棄過掙紮,但是……每次看見她,都覺得她比上一次更虛弱了。
她嘆了口氣,心裏暗暗心驚,雖然她知道這位冷酷的西戎大王子對奴隸向來不近人情,但是卻從未對哪一個女人這樣執着過,而且竟然是對一個來路不明的異族女子……
開始的兩天,翩翩還會睜一睜眼看看啞奴,後來就根本沉睡不醒了。
她所有的力氣,都消耗在每夜與他的纏鬥之中,甚至……她根本只是抵死一口氣撐住,不允許自己失去自制力而迎合他那充滿迷惑的挑逗,其實身子早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然而……他對她來說太強壯,太淩厲,她的身子不只是吃不消,簡直随時就可能被他無意中撕裂做破碎的幾片,連精神都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崩潰。
她知道,自己不只是被攻陷,甚至已經臨近沉淪的邊緣……
他的花樣越來越多,有時狂暴如脫缰的野馬,有時又溫柔如細碎的雨滴……他可能會完全沒有前戲就直接進入她,疼得她渾身痙攣也置之不顧,有時又會輕柔地,挑逗地,吸着她的每一寸肌膚,所及之處燃起一團又一團的火焰,慢慢誘她步入無窮無盡的熱情空間。
身體本能的快感,更是一波又一波如波浪般推進着,消磨她已經脆弱至極的意志力,吞噬着她殘存無幾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