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個男人(1)

唐坤跟我出來,不正經的問我:“想我的人,還是想我的錢?”

我認真想了想,然後說:“其實都想。”

唐坤哈哈笑了,在走廊裏便開始動手動腳,手已經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我一把把他的手拍開:“但是您要是不給錢,就沒下次。”

“怎麽了?不是很爽嗎?”

我把表掏出來:“表我還您,上次的錢我也不要了。出來混都不容易,今天要是出去,你先給錢,再辦事。唐先生行不行?”

他哈哈一笑,摸着下巴道:“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我恭維道:“唐先生您也挺有意思,假天梭騙嫖,這事兒少見。”

再後來他掏出錢包給了我五千塊,說是先放在我這兒的預付金,多退少補。我認認真真的檢查了每一張票子,确認是真的才給他打了張條子。

“你不用這麽仔細吧。太不給面子。”唐坤笑着說。

“我就怕唐先生的錢跟那塊假表是親戚。”我笑吟吟的收了錢。他就立即拉着我在大廳裏找了個昏暗的地方坐下來,叫了兩杯酒,便讓我喝。

有酒自然就得閑扯。

我自然而然記起唐坤名片上印的“酷想娛樂科技CEO”。

“唐先生開娛樂公司的?”

“不是。”他笑,“我是做網絡游戲的。”

“哦……”我似懂非懂的點頭,“挺賺錢?”

“還行。”他道,“也不能算很賺錢。現在市場競争激烈,消費者意願低迷。什麽游戲都做不好。我打算換個殼子做點兒其他的事兒。”

“皮包公司?”我問。

他噗的笑了出來,一口酒噴的老遠,最後哈哈哈大聲笑着,然後就摟着我說:“小厲,你真的挺有意思。”

我咳嗽一聲:“過獎了。”

他看看表——正是剛才我還給他的假天梭——問我:“一會兒還去水床?”

我們後來當然沒去水床房。他開車帶我去廣安門外一家酒店,進去的時候我有些被刺花了眼,林育青從來沒帶我來過這麽好的地方。

“日本人開的酒店。”他從前臺拿了鑰匙,“後面那排是長期租賃的私家公寓。我最近在北京呆的比較多,所以索性租了一套。小日本兒別的不行,裏面的布置還是挺好的。”說着他暧昧的擠擠眼。

他住在23樓,從窗戶可以看到很遠。

廣安門大街上的燈火連成了一片,忽閃忽閃。

我正發呆。

他已将我壓在落地窗前:“怎麽了?你是打算在這兒做?”

“……去床上。”我被他死死壓得幾乎說不出話。

“等不及了。”他在我身後輕浮的笑道,已經拉下我的褲子,劈開雙腿,就那麽刺了進來。身前的玻璃隔着襯衣依舊冰涼,雙手沒有任何可以扶持的地方,身下的褲子被推到腳踝,狼狽的在那裏喘息呻吟。

我最後在他的高潮中亦到了頂峰。

他抓着我的下面嘲笑說:“小厲,你把我的落地窗弄髒了。你自己收拾?”接着便按着我跪下,去舔玻璃上的污漬。在我跪趴在地舔舐的時候,乘我不注意又捅了進來。

我大喊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地毯,渾身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快感不住發抖。

朦胧中,便隐隐約約的記起了林育青。

他和唐坤對待我的方式,何其相似?

唐坤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吝啬鬼。

給了我現錢便要物盡其用一般,将我狠狠折騰了一夜。後來他自己不行了,便讓其他東西上我的身。等他在浴室裏要跟我玩什麽鴛鴦浴的時候,我已經累得精疲力竭,後來是直接倒在客房的床上就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時還很迷糊,半天才想起來是在唐坤家裏。

唐坤不在家,我刷了牙準備離開,便接到他的電話:“小厲啊,你遲點兒再走。我有個幹弟弟要過去,你幫忙照顧照顧?”

“哦,他幾歲需要我照顧?”我問。

唐坤又是一陣悶笑:“他二十五。可是天天鬧自己是基,要我帶他嘗葷。他早晨又堵到我公司來了,我一時拿他沒辦法,就讓他來找你,估計這會兒在路上呢。”

搞了一夜,難道還要再搞一天?

“您那預付款?”我有些不耐煩的看看時間說。

“親兄弟明算賬,你讓他自己給錢。而且這家夥可沒經歷,你可以很宰。你看我對你多好,為了你我都當皮條客了。”他調侃道。

“行,我知道了。謝謝唐先生幫我拉生意啊。”我不冷不熱的回他。

挂了電話我閑得無聊,在房間裏四處打量,客廳的假壁爐上面擺了幾幅合影,其中有一個是唐坤跟一個大胸女一起拍的,兩個人貼的那叫一個膩乎。下面有一行小字:“唐坤唐娜攝于XX地。”仔細一看,兩個人眉目确實有幾分相似。估計應該是兄妹。

正想着,門開了。

有人正進來,擡頭看到我,眉頭一皺:“你就是唐哥介紹的那個MB?質量太次了吧?”

我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

不知道憔悴什麽樣子才得到這麽慘淡的評價。

“來吧!”他開始脫衣服,“別磨磨蹭蹭,我趕時間。”

這年輕人雖然二十五歲,但是我瞧他一眼就覺得他丫心智估計還不到十五歲。

“愣着幹什麽?”他跳腳,“我可是很忙的。”

“你上我還是我上你?”我直接的問。

“什麽?你還想上我?”他鄙夷的打量我,“你一個MB還想上我。”

我忍不住想長籲短嘆:“先生貴姓?”

“免貴姓陳,陳旭。

“陳先生,第一呢我不是MB,我是男公關。”我耐心糾正道,“第二,我有健康證,但是我看陳先生您這麽熱愛運動,怕是跟好多人胡搞過,我有點兒不放心安全問題。第三呢,我們是晚班,白天不上班,您要是不理解姑且解釋為現在是打烊時間,恕不接客。”

陳旭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跳腳道:“誰、誰濫交。”

“您不是個處吧?”

“你才是處!”他憤怒的沖我大吼,掏出電話來打,“喂!二少,唐坤,你介紹的什麽人啊……”說着已經開門出去,還惡狠狠的挖了我一眼,“啪”的甩上門。

我忍不住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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