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吃醋(下)

本來是想知道鹿青崖的煩心事的,沒想到自己反而讓她更煩了。岳煙緊張得連手機都掉了,雙臂環住了她的腰肢,緊緊抱住她小聲央告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顧青窈老師,知不知道你的煩心事……”

岳煙的唇拱在她的頸窩裏,她就感覺到委委屈屈的小動靜從咽喉處蔓延,把臉頰搔弄得有點發燙。

與玩偶狗子相比,這家夥抱起來的觸感差不多,也是軟乎乎的,但比玩偶更知道她哪裏需要撫慰。

小情緒上頭的鹿青崖這才稍微冷靜下來,知道自己錯怪這個小孩兒了。精神一松弛,就嗅見空氣中與平時不同的清香。

岳煙忙了一整天,方才趕過來的時候,連緊張帶奔波勞碌,身上就累出了一層薄汗。

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一抹燥熱的淺紅,花露般晶瑩的汗珠從肌理間沁出來,搖搖欲墜地挂在雪玉似的身子上。

被體溫一蒸,少女才有的甜香就随之飄然逸散。岳煙本人并沒幹什麽,身體的氣息卻不停地搔着鹿青崖的鼻尖,惹得她心中陣陣悸動,甚至有種被勾引了的慌張。

“渾身是汗,還不洗澡去?洗幹淨了再來和我說話。”

鹿青崖咬唇嗔怪了一句,往床裏頭一栽,又背對着岳煙躺下了。

岳煙伸出爪子戳了她一下,被她晃了晃肩頭表示拒絕。

沒有辦法,岳煙只好乖乖地去了浴室,見水的溫度都已經調好了。

把小家夥趕去洗澡,鹿青崖遠離了這個“過敏原”,心頭小兔子似的亂跳才逐漸平複下來。

她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相似的心路歷程,一想起岳煙與顧青窈的姿勢就醋意大發,醋着醋着又覺得岳煙累了一天,不該與這家夥置氣,又責備起自己來。

唉,當時裝什麽大人風度,口口聲聲說不吃醋,結果現在呢?她在枕頭上用力地蹭了幾下,像是用折磨枕頭來發洩情緒似的。發洩完了,她下定決心地驀然起身,堅定地暗想道:

我不管什麽成熟不成熟的了,等她洗完澡,我就要和她吵架,要她哄我。

做好決定之後,她就開始着手準備。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岳煙那家夥好像沒吃晚飯呢,不知道有沒有力氣和我吵架。

想罷,她立刻趿拉着拖鞋進了廚房,一邊燒水煮挂面,一邊在心中狠狠地想着:

把岳煙喂得飽飽的,省得這家夥到時候用奇奇怪怪的聲音和我頂嘴,比如肚子咕咕叫一類的。

哼!

正在切蔥花的時候,她聽見屋裏傳來手機的震動聲。

以為是何思邈找自己,她擦了擦手就進來找手機,沒想到卻是岳煙的手機在響,是有微信進來了。

本來不想打開看的,沒想到岳煙的手機根本沒設鎖屏,最新消息就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她乜了一眼,就有些發怔地駐足在那兒。

是顧青窈發來的。岳煙向她打聽情況,顧青窈就回複道:

【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接着就發了一張圖,正是攝像師抓拍的那張,顧青窈騎在岳煙腰上咬耳朵的照片。

鹿青崖覺得自己可能忍不到岳煙洗完再吵架了。

……

這間浴室還挺高級的,鵝卵石鋪成的臺子上,剔透的玻璃中夾着桃花枝,掩映在浴缸之外。柔軟的衣物順着身子滑落,露出潔白的腰身與小腿,款款地邁入熱水裏。

頭一次用這麽高檔的浴缸,岳煙有點戰戰兢兢的。幸好水溫調得很合适,浸泡了一會兒,身心就都放松下來。

到底是因為什麽呀,難道說……嘶,木頭竟是我自己!

本來毫無頭緒,但是把早上送粥的事、自己聽見的那點聲音以及鹿青崖現在的反應聯系在一起,她驀地一下從水中坐起身來。

完了完了完了,鹿青崖肯定是撞見了,甚至是誤會我和顧青窈做了什麽事了!岳煙忽然覺得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浴缸,而是刀子。要不是沒穿衣服,她就要被紮得當場蹦起來。

正在爆炸的思緒裏拼命尋找哄人的方法,沒等她想明白呢,現實先給了她一個大耳雷子——

一把蔥花忽然落進了浴缸裏,随着水波蕩漾在溫熱的水面上。

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岳煙使勁睜大了眼睛,發現确實是蔥花,翠綠翠綠的那種。

順着撒蔥花的手,她看見鹿青崖提着一把菜刀,氣鼓鼓地堵在浴缸旁邊。

我是不是要走着進來,擡着出去了?

看見鹿青崖的那一刻,岳煙開始思索這個哲學問題。

“那啥……姐姐,這是什麽意思?”

她問的是浴缸裏的蔥花。

鹿青崖反倒冷靜下來幾分,找個地方把刀放好,一邊慢悠悠地把水溫調高了,一邊緩緩說道:

“就是要把你炖了的意思。”

姐姐冷靜!岳煙趕緊扒着浴缸邊沿湊過來,賠罪地笑道:

“姐姐姐姐,我想明白了,你聽我解釋!我和顧青窈什麽都沒做,那只是攝影師在給我倆設計拍照的姿勢,真的!”

鹿青崖緊緊咬着下唇,一句在自己看來都有些無理取鬧的話忽然沖進腦海中,不假思索地就脫口而出:

“我知道,但我就是吃醋,我醋那張照片上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說罷,一絲後悔就從心底翻湧而來。

她以前總是習慣性地将別人拒之門外,即使有人示好,也只是用禮貌的疏遠來回答。見到那些在戀愛中耍小脾氣的女孩子,她也曾經羨慕過,羨慕那些女孩子的愛人會包容她們的情緒。

可是直到她也這樣發起脾氣來,卻開始擔心岳煙會不會包容自己,更擔心這句話會不會傷害岳煙。

怎麽說話不能像發消息那樣,兩分鐘以內就能撤回呢?她懊惱地想着,将臉別過去,眼睫低垂。

沒想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從背後将她緊緊擁住,軟趴趴的小鼻尖放在她的右肩上,說起話來鼻尖也随着酥癢地共振:

“對不起,姐姐,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就……”

岳煙低眉順眼地說道。她計劃得很好,先抱住鹿青崖,防止鹿青崖離開自己,再小心謹慎地組織語言。

兩具身體緊密貼合,況且岳煙什麽都沒穿,光裸的身子上只有搖搖欲墜的水珠。暖熱的體溫和心跳貼在鹿青崖的後心,幾乎要将鹿青崖折服在懷抱裏。

用冰涼的手背輕輕抵住了唇,鹿青崖驚喜得有些酸楚。

活了三十二年,她從來不敢耍這種小性子。就連七歲時餓得前胸貼後背,卻眼睜睜地看着媽媽把唯一的烤紅薯給了弟弟時,她也不敢說話。

她覺得別人喜歡她的唯一一點,就是她的脾氣還不算太糟糕。如果連這一點也沒了,大概就沒人會親近她了吧。

這是她第一次任性,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方才滿腔要吵架的心思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改變了主意,只要岳煙再說一句軟話,她馬上就可以停止自己的鬧別扭行為。

所以,她就接着岳煙的話問道:

“下次你就怎樣?”

上輩子為了寫文,岳煙幾乎是天天把自己窩在家裏,連接觸一些老朋友都覺得緊張。

好久沒有安慰過人了,她正在拼盡全力措辭,不防遭到了鹿青崖的突然提問,腦子裏一亂居然回答道:

“下次我不讓你看見就好了。”

話音一落,鹿青崖就回過頭來。兩人視線交錯的剎那,岳煙知道自己死定了。

一個浴巾扔到她腦袋上,隔着浴巾,鹿青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走!”

“诶,不是不是,話把我說錯了……不是不是,你不是故意惹我生氣的……也不對……”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道,用浴巾胡亂把自己圍起來,沒等看前鹿青崖那張紅一陣白一陣的臉,就被推搡了出去,浴室的門啪地一聲摔在臉上。

他媽的這張嘴我不要也罷!她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趕忙敲門喚道:

“姐姐,我錯了,我是想說那我下次再也不拍這種姿勢了!”

裏面的人沒有回應。

岳煙真的急了,拍門拍到手掌生疼。要是就因為她自己一時的嘴笨,把鹿青崖氣得再也不理她,只怕她用一輩子來後悔都不夠。

“姐姐,青崖,鹿青崖,”她湊在門縫說道,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聲音能更清楚地傳進去,“和顧青窈拍照片的時候,我滿心想的都是你!我想象着你穿婚紗的樣子,想你咬我吻我時的觸感,想你睡覺時的樣子……”

說到這裏,忍不住笑了一下:

“姐姐,你睡覺時特別可愛,小臉兒會鼓起來,有時還會軟軟地嘟囔夢話,你知道嗎?”

屋子裏還是沒有回答,甚至連一點動靜都聽不見。

岳煙的心頭突突直跳,猛烈地撞在胸骨上。也不管鹿青崖有沒有回應,反正她知道,鹿青崖是在聽自己說話的,于是就将心口裏堵着的話全都傾瀉出來:

“姐姐,你特別好,你是應該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我是第一次談戀愛,不會玩什麽浪漫,嘴也笨,連哄人都不會……”

說到這裏,她霍然昂起失落的面孔,滿眼都是細碎的光:

“但是我可以學!為了你,我學着去做什麽都可以!所以姐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姐姐,你別生我的氣,我、我知道錯了……”

說着說着,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委屈,居然鼻頭一酸。

抹了把眼睛,手背蹭上了一道濕漉漉的涼。

她孤零零地站在門口,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剛開始還是淚珠,後來就綴成了兩抹水痕,在抽泣聲中轟然決堤。

這下,裏頭的人有點慌了:

“煙煙,你哭了?”

以為鹿青崖不喜歡自己哭哭啼啼的,岳煙趕緊死命地憋了回去,哽咽着說道:

“沒、沒有……”

話音未落,忽見眼前的門猝然打開。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已經被拽進浴室。身後的門啪嗒一聲關上,她後背抵着門,一團溫軟一下子撞進懷裏。

“鼻子都紅了,還說沒哭。再這樣說謊,我下次可不饒你了。”

鹿青崖攬着她的頸,眉尖蹙起心疼的弧度,擡起袖口去拭她臉上的淚痕。

“明明比我小那麽多,卻總是讓我拿你沒辦法,”兩個人挨得那樣近,鹿青崖只需要輕聲低語,像是背着全世界跟她說悄悄話似的,“好了好了,剛才嘴倒利索了,說了那麽一大串,哄我的時候怎麽那麽笨?”

重新感受到鹿青崖的體溫,岳煙失而複得地将她緊緊抱住,乖順地垂下腦袋:

“我錯了,以後我改。”

鹿青崖任由她在臉上蹭來蹭去,有點舒服地從鼻子裏輕哼一聲:

“嗯。”

“那……我這裏還有些話,你要聽麽?”

岳煙貼着她的臉頰,感受着她柔軟的觸感,唇吻也不自知地滑落至她的耳後。比她的回應先到達的,是被她覆住雙唇的甜軟。

鹿青崖的唇纏綿過來,輕輕吻住了她:

“不太想聽,但是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說罷,靈巧的舌尖在岳煙唇上點了一下。

岳煙哪裏受得了她這樣挑逗,鎖着她的腰肢将人拉近了,低頭與她綿軟地擁吻着。

後背靠着的就是冰冷的門,兩人的動作一劇烈,就将門鎖碰得簌簌直響。鹿青崖捧着她的面孔,在纏綿的間隙微喘着問道:

“我們出去吧?到床上去。”

岳煙“唔”了一聲,一邊吻着她,一邊想要打開浴室的門。沒想到門鎖竟卡住了,半天也沒擰開。

“沒、沒事,可能是年久失修了,櫥櫃裏有□□。”

鹿青崖面色已有幾分潮紅,說起話來氣息不穩。

打開櫥櫃,一眼就看見備用的□□躺在裏頭。這工具還挺別致,竟是用橡膠制成的,頗有幾分韌性和彈性。

岳煙仍攬着她的腰,額頭抵在她軟糯的頸窩裏,有些喘息地請示道:

“我把□□插進去了?”

“唔嗯……”

鹿青崖覺得親口批準這件事有點羞恥,只是含糊地吟哦一聲。

□□朝着鎖孔插去。浴室裏的燈光不甚明亮,加上方才的洗澡時的水汽,愈發朦朦胧胧。橡膠一時間沒找準位置,在鎖孔附近磨蹭了幾下,蹭出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響,清脆如葉底黃鹂的婉轉吟鳴。

“你的嘴怎麽在這種時候也這麽笨?”

鹿青崖看得難受,眉頭微微蹙起,口中卻無奈地笑道。

她越是這樣說,岳煙開鎖的動作就越是緊張。

彈軟的橡膠在鎖孔周圍的金屬面上又蹭了一會兒,終于準确地找到了鎖孔,一下子就伸了進去。岳煙在開鎖這方面确實很笨,鎖孔要是有感覺,方才只怕都被碰得都發癢,忍不住在橡膠□□上蹭蹭解癢了。

□□插進去之後,她就知道為什麽這個門鎖會卡住了。大概是年頭太長,給鑰匙留的通道有些走形了。不能一插到底,就只能輕微調整着角度試探。

力度沒拿捏好,不小心重重地在鎖孔裏戳了一下。

一聲金屬的脆響之後,鹿青崖“嘶”了一聲,抱住她雙肩的手用力一扣,指甲在她的肩頭印下彎彎的淺痕:

“能不能小心點……把鎖弄壞了是要賠的……”

“抱歉抱歉,我這就輕點……”

岳煙暫停了開鎖的動作,騰出嘴巴安撫道。

察覺到肩上的手逐漸放松,從扣在肉裏轉為搭在上面,她這才繼續開鎖。

水汽逐漸在鎖孔上凝成一縷濕潤,像是從鎖孔裏漾出來的似的。大概是因為鹿青崖離得太近,岳煙嗅見這層濕潤中透着茉莉香煙的味道,與鹿青崖的體香相去不遠。

“有、有水,有點滑……”岳煙遲疑地低聲問道,“要不要等會兒再繼續?”

“沒事,這是正常的,等會兒就好了。”

鹿青崖柔聲安慰着犯錯等待被教訓的小孩子。

岳煙這才整頓旗鼓,重新将□□伸入鎖孔。

這種的□□很少見,是橡膠頭的,軟而富有彈性,如同小狐貍的舌尖。相比之下,鎖孔雖然被室內的溫度熏熱了,卻還是硬邦邦的,讓岳煙想起夜裏板着冷臉開放的茉莉花。

用□□開鎖,就有如小狐貍好奇地去嘗茉莉花的花心。茉莉一開始不願意配合小狐貍,耷拉着白嫩的花瓣,不讓小狐貍的舌尖進來。

可實在是架不住小狐貍锲而不舍,濡濕的舌尖不住地在花苞表面打轉,将花苞舐得渾身都酥了,終于放下抵抗,無力地放開一道縫隙。

花蕊間的蜜露就從這道縫隙裏流淌出來,小狐貍忙伸舌去品嘗,嘴吻還在花苞上搭着呢,就咂摸着回味花露的甘甜。

茉莉花一時有些羞赧,艱難地想要重新閉合起來。然而此時只聽一聲清音,門鎖被打開了。

“開了就好,”鹿青崖顯然是松了一口氣,整個後背的衣服都濕了,雙臂環在岳煙的脖子上,“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今晚就留在這兒睡吧,省得折騰。”

岳煙舍不得松開她,吻着她的耳後答應一聲“好”。

光顧着眼前了,沒留心自己的步伐。鹿青崖的上衣挂在門後,岳煙腳步一亂,竟把鹿青崖的上衣碰掉了。

“那件衣服很貴的,別揉皺了。”

鹿青崖蹙眉嗔怪道,有些抗拒地想要将上衣拾起來。

岳煙卻只顧纏綿,根本不管她的要求。挂着的衣服一落,就露出門上兩顆圓圓的挂鈎。

小時候常聽說,冬天裏的金屬不能舔,否則會把舌頭粘在上面。岳煙沒有嘗試過,今天看見這對挂鈎是金屬的,而且還凝着浴室的水汽,不由得起了好奇心,回頭問鹿青崖:

“姐姐,我可以舔一下這個挂鈎麽?”

鹿青崖被浴室悶得雙頰發燙,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這是用來挂衣服的,最髒了,不許舔。”

岳煙一時起了小孩子脾氣,故意說道:“我就舔!”

“嘶,你這孩子……我說了不許舔!”

鹿青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制止道。

向來乖巧的好奇寶寶此時卻不肯聽她的話,一定要舔。

多大的人了,還幹這麽幼稚的事!鹿青崖替她臊得慌,恥辱地閉上眼睛,将臉扭到一邊去。然而唇舌落在挂鈎上時,那漾着水潤的吮舐聲,還是讓她的身子忍不住陣陣輕顫。

這孩子太不像話了,以後必須好好管教……她滿臉滾燙地想着,渾身卻疲憊得難以動彈,連腰肢都有些酸軟。

雖然沒像想象中那樣,舌頭被粘在金屬上,但岳煙莫名還挺喜歡這對挂鈎的口感。

金屬特有的涼意甜絲絲的,因為挂過鹿青崖的衣服,還浸染着鹿青崖的溫度和氣息,讓口感更多了幾分層次。

“煙煙,算姐姐求你,別、別舔了……”

鹿青崖幾乎是嗚咽着央求道,随着岳煙舌尖角度的變換,心頭不時地聳嫉,該死的滿足感和羞恥心激烈碰撞,擦出的火花将體內的火焰瞬間點燃。

感受到她身體裏燎燎的火,岳煙忙吻着她的臉頰低聲哄道:

“好好好,我不舔了,我們上床睡覺了。”

說罷,将鹿青崖抱到床上,自己也将浴巾一扯,鑽入了被窩。

……

翌日清晨,疲憊的岳煙還睡得沉沉的,就被枕畔手機的提示音驚醒。

什麽急事呀?這大清早的……她不耐煩地将手機推遠了,繼續蒙頭大睡。奈何這手機還沒完沒了,居然一個勁兒地響。

怕鹿青崖也被吵醒,她只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屏幕按亮了。

原來是微博上有人艾特自己。她一看,是蒂娅時尚的官微。

昨天拍攝的寫真正片還沒出來,蒂娅在為正品做宣發,先發出了幾張拍攝過程中的花絮圖造勢。高清大圖九宮格的正中間,就是攝影師抓拍的那張,她被顧青窈騎腰調戲的照片。

果然,這張照片一石激起千層浪,評論區裏紛紛表示:

【天哪這倆人太配了】

【煙煙男裝還是這麽帥!窈窈勾引人的樣子也好欲555】

【就是嘛,寧可炒cp,煙煙也得和顧青窈這種德藝雙馨的藝人一起炒】

【樓上你直接報某個小三影後的身份證號得了】

上萬條評論,有給她和顧青窈組cp的,有舔她倆顏的,也有把這組照片和那出舞臺劇放在一起比較,然後拉踩鹿青崖的。

嗑cp我還能理解,拉踩幹什麽?岳煙心中不爽,更怕鹿青崖看見這些。

正在拼命想辦法不讓她看見,手機屏幕還停在評論界面,就聽見身後的人不知何時醒了,拖着軟糯的睡音問道:

“煙煙,你看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咱不能老擦花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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