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半月後,李清逸與靜書正式結為夫妻。衆人皆是覺得這樁婚事十分有趣,成親當日幾乎全城的人都來看熱鬧。

靜書不喜玩樂,也怕嘈雜,拜堂之後便躲在新房內。

不多時,李清逸便醉醺醺地進來了。

“夫人可想我?”雖是喝了酒,那雙黑眸卻依舊清明,眼底一絲邪笑讓靜書竟心生一絲畏懼。她想說些什麽,李清逸卻已上前将她推倒在踏上,撩起她的紅色嫁衣,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

“李公子……!”靜書驚呼。

“都已經拜過堂了,怎麽還叫我公子呢?要叫我夫君,”李清逸眯眼一笑,“夫人實在不乖,看來得夫君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才是。”

他說罷不等靜書吭聲,将她一把推翻在榻上分開雙腿,直接将嘴湊近她的花穴,一手支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她的陰唇。

那微冷幹燥的手指讓靜書忍不住一個哆嗦,花穴本能地收縮起來。

“夫人的花穴看來喜歡夫君呢,”李清逸笑道,伸出舌尖舔弄花瓣幾下,而後将食指插入一個指節,按動深處的花心。

“嗯……!”靜書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聲。身中早春之毒,自己的身體早已敏感非常,光是被李清逸舔弄戳刺,全身便酥軟無力。

“夫人的花穴流水了,”李清逸淫笑著凝視那個粉嫩的小口,一絲暖熱的花蜜順著他入侵的手指緩緩流出,将他的手指弄得濡濕一片,泛出淫靡的水光。

“夫人如此難耐,可是因為想起了那日你我在花園內一番雲雨……?”他明知顧問。

“別……別說……”靜書搖頭阻止他,雙頰緋紅。

“怎麽了?”李清逸假裝不懂她的意思,“夫人覺得夫君說的不對?可是夫人明明如此快活……”

他說著故意對花穴吹了一口熱氣,靜書全身一凜,花穴收縮,更多的花蜜從花徑內洶湧而出。下體一片濕潤,她羞澀的全身顫栗,雙眼緊緊閉上,雪白的貝齒将下唇咬得發白。

“夫人好生可愛……”李清逸嘆息,手指繼續在靜書體內蠢動著,“夫人分明早就是嫁做人婦的女人,為何在榻上還如少女般羞澀?”

洞房花燭夜2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那日在花園裏,這女人不但不知廉恥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亵玩自己,還張開大腿淫亂地與他交歡。一番雲雨之後她卻變回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簡直是騷到了骨子裏。

“不知夫人在跟夫君我之前,還跟多少男人做過?”他柔聲問,指節在靜書體內緩緩抽插,“他們……會對夫人這樣做嗎?”

靜書咬唇不語,李清逸也不追問,低頭伸出舌尖,沿著兩腿之間那條粉嫩細縫,從底端一直添上花核,故意發出舔舐的聲音。

一雙漆黑的眼瞳緊盯靜書臉龐,凝視她欲仙欲死的表情。

“嗯……啊啊!──”靜書又驚又羞,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他……他居然舔她的……那裏!

“夫人不願意?”李清逸用舌尖戳戳那個玲珑的小核,指節也持續在她體內抽插著,“可夫人明明就很舒服,為什麽不大喊出聲?”

“……嗯啊……”靜書說不出一個字,雙腿大張,身體在榻上瘋狂地扭動著。汗濕的長發貼在額頭,緋紅雙頰妖冶無比,與塌下那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判若兩人。

“夫人居然流了這麽多水,”發出啧啧的贊嘆聲,李清逸用舌尖勾起幾絲蜜汁,“這可是夫人的小穴饑渴地在流口水了?那……夫人是想要夫君的手指……還是肉棒?”

“你……”靜書雙頰一陣滾燙,無力地瞪了李清逸一眼。

這一眼讓李清逸樂得渾身酥軟,魂飛魄散。胯下已經脹痛難忍,他不願再多說廢話,抱住靜書的雙腿,腰部向前一挺,将陽具狠狠頂了進去!

“啊……”尖叫般的呻吟貫穿整個房間,靜書挺直身體,眼睛驀然睜大。

“夫君的肉棒,夫人可喜歡?”李清逸喘息著笑問,抱著靜書坐直身體,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堅挺炙熱的巨物整根插在她體內,就連兩個炙熱的球囊都埋進白嫩的臀肉裏。靜書的腰纖細柔韌,用男子的雙手就能輕松扣住。而那濕潤的小穴卻又如水蛇般将陽具緊緊絞住,直讓李清逸爽的銷魂蝕骨,恨不得将靜書在自己懷裏揉碎。

“靜書……”不知不覺喚出靜書的名字,李清逸一手捏起靜書的臉,嘴唇緩緩地湊過去。女子的黑瞳中淚霧迷離,似是哀怨,又似是風情萬種……

一夜荒淫無度,隔日靜書只覺全身酸軟不堪,在榻上躺倒晌午方才起身。她只知李清逸生性風流,卻不知他這樣如狼似虎,要了她好幾次都不知疲倦,直到窗外天色微明才稍作停歇。

不過,如此喂飽他也好,靜書并未對這樁婚事有所期待,只是為了錦華和嚴家的産業著想。李清逸相好甚多,一定很快就會對她失去興趣,轉而去找其他女人,讓她過上清淨日子。

然而她想錯了。

似是食髓知味,洞房花燭那夜過後,李清逸依然日日糾纏她,雲雨之事不分晝夜,只要他有了興致,無論靜書在哪裏或是在幹什麽,都會将她就地按倒滿足一番,也不在乎會不會被下人看見。

李清逸不明白,這楊靜書既非姿色過人,也早已不是待字閨中的少女,為何這樣一個普通的再嫁寡婦竟會讓自己如此神魂颠倒。而靜書自己也并不知曉,服下早春的人不但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容易激起男子的春心,情願不斷與她交合,永不知疲倦。

兩人如新婚夫婦般徹夜纏綿,讓靜書幾乎無法脫身去關雎。眼看桃花之印又将顯出,那日她謊稱出門購買綢緞布料,方才騙過李清逸,獨自一人前往關雎。

紅離與白月皆是與往常并無二樣,且紅離越發對靜書冷漠疏離,也并不請她去自己房內。

靜書也對紅離心存愧疚,無言糾纏。只與白月會了一面,又交歡一番,以便壓制體內的早春之毒。

“夫人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奴家好生羨慕。”事後,白月撚起靜書的一束長發,媚笑低語。

“哪有什麽喜事,不過是再嫁而已。”靜書嘆息苦笑。

“夫人謙虛了,誰不知道李家乃是當地的大戶,與宮內的皇親國戚也相交甚密。更何況李大公子聲名在外,夫人這些日子……一定過得很快活吧?”

靜書一下子就知道白月意有所指,頓時雙頰紅透,羞憤扭頭。如新婦般羞澀的模樣讓白月放聲大笑,一時守在門外的小厮都好奇的把頭探進來看。

“夫人還是這麽有趣,”白月一邊笑,一邊撫摸靜書光滑平坦的小腹,“只是夫人與新郎君夜夜笙歌,別忘了這個地方或許會長出些什麽來。”

靜書臉一紅:“你別亂說。”

她早知自己難以懷孕,當年也遺憾未能為嚴家留下一子半女。與李清逸成親實是無奈,成天荒淫無度也并非她本意。只是産下李家子嗣的事,她卻從未想過。

眼看天色不早,她披衣下床,準備打道回府。如今李清逸晚上必定要與她共進晚膳,讓她在天黑之後無法出門,只得在白天才能偷偷來關雎一次。

“夫人要走了?”白月懶洋洋地起身,披上一件紅袍走到靜書身邊為她開門,“那,奴家就不挽留夫人了,後會有期。”

靜書咬了咬嘴唇,微微點頭。

踏出白月房間,她擡頭便看見一位白衣公子站在廊下,竟是紅離。被他撞見自己從白月房間出來,靜書自是羞愧難當,深深低頭快步從紅離身邊經過。

就在兩人擦身而過之時,靜書耳邊飄來白月低語。

“早春之毒,我會想辦法為你解。”

“!”

靜書一驚,擡頭之時卻只看見紅離離去的背影。

她怔怔站在廊下,不知多久,直到婢女前來呼喚數次方才醒轉。

“夫人,時間不早了。若是夫人久未歸宿,老爺會生氣的。”婢女怯聲道。李清逸對靜書雖是客氣有加,對底下的人卻冷漠嚴厲不留情面,如今嚴家上上下下都是他做主,只要是他的意思,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靜書點頭,連忙離開關雎,但一路上卻對紅離的話念念不忘,似是心頭壓著一塊大石。

紅離說……要解他的早春之毒?難道他要将白月……不,他不會做這種事,自己也不值得他這麽做。

廳堂懲戒

等回到嚴府中,天色早已昏暗。李清逸坐在客堂內搖扇不語,面色微愠,似是不悅。衆多下人沿兩側排開,俱是不敢言語。

靜書微覺困惑,緩步邁入客堂。見她回來,李清逸的臉色方才緩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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