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些:“夫人回來了,可讓夫君好等。”
“回來的路上看到路邊攤,覺得有趣,不覺多耽擱了一些時間。”靜書笑道,說出早已編造好的謊言,又吩咐婢女取出預先準備的綢緞,在八仙桌上鋪開,“這些綢緞,夫君可還覺得不錯?”
“夫人的眼光嘛,自是不會錯,”李清逸冷笑,“只是,夫人今日果真去了綢緞莊,而非其他什麽……難以啓齒的地方?”
靜書一愣,血色瞬時從臉上褪去。她不知是誰洩了密,但是看衆下人唯唯諾諾的臉色,必是挨了李清逸的一番拷問。
“你們都下去吧。”揮手打發下人,李清逸面色更冷。得令的下人們忙不疊的逃走,偌大的客堂只剩下了靜書與李清逸二人。
李清逸起身慢慢踱到靜書面前,輕搖紙扇,另一只手捏著靜書的臉緩緩擡起。靜書皺眉,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如此陰冷的氣氛讓她越發不安。
突然,李清逸一把将她推倒在八仙桌上,狠狠撕開她的前襟。
随著布料碎裂的聲音,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方才白月留下的暧昧痕跡清晰可見,青紫交雜的吻痕咬痕印在靜書的胸口,宛如一幅淫蕩至極的春宮畫。
“蕩婦!居然敢騙我?!”李清逸冷眼俯視靜書,一手在她的胸口狠狠捏了一把。
“啊──”靜書尖細的呻吟驟然響起。她用力掙紮身體,心中十分不甘,“李清逸!我從未幹涉過你的風流韻事,你又憑什麽來管我?!”
“憑什麽?”李清逸冷哼一聲,“就憑我成親之後再未沾花惹草!只要我不到外面去找其他相好,你也不準找關雎的野男人!”
“你……你……!”靜書又氣又急,她方才意識到,李清逸在成親之後居然真的再也沒有亂找女人,日日只與她纏綿悱恻。──他,這是吃錯藥了?
見靜書說不出話,李清逸以為她羞憤無語,頓覺更加惱怒,将手指狠狠插入靜書小穴。
“嗯啊──!”靜書高吟,那幹燥的手指讓她疼痛,卻又有一絲酥癢。
她夾緊雙腿收縮花穴,可這樣卻使身體更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那根手指的蠕動。剛被白月狠狠蹂躏過的小穴尚未平靜,濡濕的花徑立刻分泌出透明的蜜液。
“呵,”李清逸滿意的輕笑,眼中全是戲谑,“夫人如此饑餓,看來關雎的野男人沒有把你喂飽?”
靜書又氣又惱,可花穴依舊不知廉恥地吐著花蜜,滑嫩的花徑開始糾纏李清逸的手指,不肯讓他離去,甚至期待更多。
此番淫靡的情景讓李清逸越發惱怒,他單手握住靜書的乳肉,用力一捏,又猛然一松,雪白柔嫩的乳房頓時落回下去,顫顫悠悠地搖晃著。
“不……別!”靜書知道他是在玩弄自己身體,頓覺越發羞憤。可小穴中的手指一刻不停地逗弄著,讓她無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夫君如此疼愛夫人的胸乳,夫人可喜歡?”李清逸一邊說,一邊抽出靜書花穴中的手指,用兩手分別握住靜書豐滿的乳房,打著圈兒揉捏。兩個粉嫩的乳頭迅速在空氣中挺起起來,随著李清逸的動作大力晃動著。
“嗯……不……”靜書啜泣搖頭,雙乳被揉的又漲又痛,體內卻傳來一陣陣的空虛感。
“那,夫人想不想要夫君?”見靜書淚眼婆娑的模樣,李清逸拱拱身體,用自己挺立的陽具磨蹭她穴口,粗大的頂端只是若有若無的觸碰到那個穴口,在濕潤的花蒂和大腿處磨蹭。
“嗯啊……嗯……”這要碰不碰的觸感讓靜書越發難受,她扭動身體,口中吐出如有若無的呻吟,卻不知自己這樣的聲音分外撩人。
那酥軟入骨的呻吟聽在李清逸的耳朵裏,令他氣息不穩,越發急躁,眼中的欲望洶湧翻滾。那胯下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他掰開靜書大腿猛一挺身,将自己的身體深深嵌入進去!
“啊──!”靜書尖叫,花穴卻不由自主地纏住粗熱的陽具吮吸翻攪,只把李清逸弄得粗喘連連,連一瞬的停頓都沒有,就大力地抽插起來。
“說,夫人究竟是想要夫君,還是不想?”他湊近過去,濕漉漉的舌頭舔弄靜書耳垂,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那濕潤的花穴從內部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在空曠的廳堂裏聽起來尤其淫靡,靜書聽在耳中只覺羞燥不堪,在李清逸身下拼命扭動掙紮,嘴裏發出“啊,啊”的浪叫聲。
“蕩婦!”李清逸咬牙,猛力一個撞擊,将大量粘稠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靜書體內。
“啊啊!──”靜書陡然睜大雙眼,花穴用力收縮著,像要把這些精華全部都吞下一般。
壯碩的陽具慢慢癱軟,李清逸從她體內退出,連帶著白濁的精液也從小口裏面流出來,黏膩在兩人交合的部位。綿軟的肉棒失去支撐,落在靜書沾滿汗水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激起些許精液,濺在靜書正在慢慢閉合的穴肉上。
大腿微微一痛,靜書一個放松,濃稠黏膩的白液突然從穴口裏大量流出,全部留在身下的八仙桌上。漆黑的桌面淌滿一大片白液,蜿蜒成一條白色的小溪,一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黑白交錯的場景淫靡不堪。
“賤貨,下次再敢瞞著我去找野男人,我饒不了你!”随手系緊腰帶,李清逸冷冷瞥靜書一眼。靜書咬牙,無奈性事過後身體癱軟無力,怎樣都無法起身,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八仙桌上,衣衫淩亂,雙腿大張,任被李清逸的眼神淩辱。
将靜書上上下下地看了一會,李清逸的眼神停留在靜書的花穴處。那粉嫩的穴口還在吞吐白液,不知疲倦地一張一合著,像是還沒有被滿足。李清逸冷笑一聲,将手指狠狠插進花穴裏,沾取一指的白液,全數抹在靜書的臉頰上。
“看見沒有?只有夫君我……才能操你這個浪蕩的娘子!”用力擰了一把靜書的臉,他轉身離開。
偌大的廳堂裏只剩靜書一人,怕被李清逸責罵,下人們皆不敢走進來扶起靜書。不知過了多久,靜書的體力才慢慢恢複,她吃力地從桌上爬起來,拉起衣襟将胸口遮起。
虛軟的雙腳小心踩在地上,她走了幾步,只覺腳步虛浮。又走了幾步,眼前突然一陣暈眩,身體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
身孕
不知過了多久,靜書才幽幽醒轉。耳邊只聽見婢女驚喜地喊著“夫人醒了!”睜開眼睛,只看見周圍站滿下人,還有一名大夫坐在桌邊,似是在寫藥方。
“夫人醒了便沒事,”看見靜書睜開眼睛,大夫輕撫長須,“接下來只要按著方子去抓藥,多加休息便能保胎安神。”
“保……什麽胎?”靜書皺眉。
“夫人還不知道嗎?”一個婢女捂嘴輕笑,“夫人您有喜了。”
靜書一驚,連忙環視房內。只見周圍俱是一片熱鬧,只有李清逸一人站在角落,發現靜書看他,他眯眼冷笑,似陰狠又似得意。那眼神令靜書心中一陣冰冷,連大夫婢女說了些什麽都沒有聽清。
過不多時,衆人便借口夫人有孕在身需要多加休息,紛紛退了下去,屋內只留下了靜書和李清逸兩人。
“這事真叫有趣,”李清逸冷笑道,“夫人沒能給嚴家留下一子半女,卻在嚴家的府上……懷了別人的種。”
“什麽叫別人的種?”靜書閉上眼冷聲道,不願去看他。
“意思就是,不知道是誰的,”李清逸冷哼一聲,“也罷,事已至此,你就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若是從此以後你不再去關雎,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一筆勾銷。”
“你……!”靜書睜眼,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算你不同意,也由不得你。”李清逸笑笑,“那,夫人就好好休息吧,可千萬要好好保住我們‘李家’的種啊……”
他說罷也離開閨房,将房門緊緊關上。靜書豎起耳朵,只聽他在外面吩咐下人:“好好看住夫人,不準她離開房間一步。若有差池,拿你們是問!”
下人唯唯諾諾地答應,不久門上便傳來清脆的鎖聲。
門被鎖上了。
靜書咬牙,披衣起身,走到窗前。
怎會有這種事?她不明白,當年與先夫如此恩愛,卻未能令嚴家再續香火。大夫明明說過她的體質很難受孕,又怎會……算了,也罷。自從去了關雎,她便化身蕩婦,過著荒淫無度的生活,也怪不得自己會受孕。只是這孩子究竟是誰的?真是李清逸的,還是……紅離?
眼前浮現出那白衣公子的身影,既然身中早春之毒,孩子自然不會是白月的。於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