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升學宴結束後,荊北陸和段馳一起走了,帶着他的行李箱。
荊北陸正式入住段馳的家,簡單收拾後,荊北陸想起自己的禮物,迫不及待地讓段馳給他瞧瞧。
精致的禮物盒子裏,放着一個大大的和相冊差不多的本子。
荊北陸翻開第一頁,裏面是一張蓋了戳的江城風景明信片。
寄件人段馳,收件人荊北陸,落款日期是荊北陸出生的那天。正文部分只有簡簡單單的七個字——歡迎你,我的寶貝。
後面的每一頁,都是不同的城市的明信片,同一個寄件人,同一個收件人,每年一張,一共十八張。
第十八張,明信片上是江大的校園一角,段馳的字潇灑又嚣張——恭喜你,準大學生。
荊北陸翻着翻着,眼眶濕了,他努力忍着,吸吸鼻子,然後丢下禮物盒子,鑽進段馳的懷抱,讓段馳輕輕摟着他。
他只是順嘴提一句的事,段馳卻會牢牢地記在心裏。
前幾天段馳問荊北陸要不要去畢業旅行,荊北陸搖頭:“我要自己賺了足夠的錢,再出去玩。以後我每年都要出去旅一次游,也像他們一樣拍好多游客照,發朋友圈炫耀。”
段馳笑他沒出息:“一次就夠了嗎?”
荊北陸沒什麽志氣:“嗯,夠了。”他笑得甜甜的,“不能玩物喪志嘛。”
段馳揉了揉他的腦袋:“好,我陪你。”
現在,段馳把過去十八年他沒能實現的小小心願也補給了他,雖然只是一張明信片,荊北陸也很滿足了。
他從來都不是貪心的人,他沒看過的風景,段馳幫他看過了,幫他記錄下來,并且他們以後還可能會再看一次,這就足夠了。
荊北陸抱着段馳不肯松手,他今天在升學宴上喝了一點點酒,變得格外黏人。
已經很晚了,段馳催促他去洗漱,荊北陸蹦着跳着鑽進浴室,像一頭歡快的小鹿。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荊北陸待在浴室裏的時間比往日要長一些,段馳怕他出什麽問題,輕叩浴室門:“荊北陸?”
水聲停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來,荊北陸打開門探出半個腦袋,浴室內的熱氣也跟着跑出來,他眨了眨蒙着水霧的眼睛:“怎麽了?”
段馳一只手撐在門框邊,不自在地答:“沒什麽。”
荊北陸道:“等一會兒,我馬上好。”說完又把門關上了。
他在裏面搗鼓了一陣,出來時發現段馳去另一間浴室沖涼了,荊北陸失落地坐在沙發上,沒等五分鐘,段馳穿着浴袍走了過來。
荊北陸眼睛裏透着明顯的欣喜,他跑到段馳懷裏,摟住了段馳的腰,段馳托住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抱起來,荊北陸的兩條腿就擱在段馳腰上亂蹭。
段馳故作兇狠地問:“你想幹嗎?”
荊北陸不說話了,他的臉紅紅的,眼尾也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剛洗過澡,還是因為酒精,也或者,是他害羞了。
他扯了一下段馳胸前的浴袍,段馳再也忍不住,低頭吮住荊北陸的唇,段馳一邊膝蓋跪在沙發上,帶着荊北陸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有些長,那天在荊北陸家,段馳尚且算克制,現在卻不管不顧,勢要把荊北陸吃幹抹淨。
荊北陸接吻的經驗太少了,他毫無章法地回應段馳,沒一會兒就軟成一團,受不住了。他将手放在段馳小腹處,往外推了推。
段馳停下來,荊北陸和貓兒似的叫喚:“哥哥,停一會兒。”
段馳的眼神卻更加危險,被荊北陸撩得情難自已,荊北陸以前只叫過“哥”,第一次叫“哥哥”。
他循循善誘:“陸陸,張嘴,我教你。”
荊北陸聽話地照做,嗚咽着接受段馳的熱情。他的手還放在段馳的腹部,小心翼翼地解開段馳的浴袍,又大着膽子摸了一下段馳的腹肌。他早就想這麽做了,段馳的腹肌很硬,熱乎乎的,第一次見段馳穿浴袍的時候,荊北陸就發誓一定要親手摸摸看。
段馳把他的嘴嘬紅了,啞着嗓子質問:“手往哪兒摸?”
荊北陸被抓包,又嬌羞起來,段馳卻按住他的手,整個覆在腹肌上,和荊北陸靠得更近:“沒說不讓,膽兒怎麽這麽小。”
荊北陸已經慌得找不着北了,他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感受着段馳的呼吸起伏,身子像是嵌在沙發裏一樣,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
好一會兒,段馳放開他,盯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段馳說:“知道接下來我想做什麽嗎?”
荊北陸磕磕巴巴的:“我可以的。”
段馳笑了,荊北陸一咕嚕爬起來,推開段馳跑到行李箱邊找了找,又提着一個袋子跑回來,主動縮到段馳身下,半躺在皺巴巴還沒回彈的沙發裏,一本正經地說:“我準備好了。”
段馳伸手拿起袋子,裏面是一管潤滑和一盒套子,最常見的牌子,他挑眉:“陸陸?”
荊北陸死死地閉上眼睛,還用一只手擋着,他聽到段馳輕笑一聲,拿開他的手,舌頭在他的眼睛上舔了一下。
荊北陸難為情地把眼睛掙開,段馳的臉距離他不到兩寸,他問:“做不做啊?”
段馳還能說什麽,他沒想到荊北陸喝了一點酒會是這副樣子,以後他不在,絕對不會讓荊北陸喝了。
段馳扯開荊北陸的褲子抽繩:“做。”
他迅速退去荊北陸的衣服,自己也坐到沙發上,然後把荊北陸放在腿上。荊北陸靠着他的肩膀,整個人紅透了,段馳剛開始有動作,他就一副嗚嗚要哭的樣子。
因為是第一次,荊北陸後面特別緊,段馳沒敢太急,先用一根手指小心弄了弄,确定荊北陸适應了,再慢慢往上加。
荊北陸是真的哭了,他眼眶裏全都是生理性淚水,把臉埋在段馳肩膀裏,說什麽也不肯擡頭。
段馳一邊哄一邊用手指開闊,等差不多了,他把荊北陸放在沙發上,自己拿了個套子戴上,一本正經地跟荊北陸說:“陸陸,我現在要進去了。”
荊北陸點頭,偷偷瞄了一眼段馳的尺寸,吓得慌張地往後躲了一點。
段馳的手掐住他的大腿後側,迫使他把腿擡起來,不由分說地擠了進去。前端停在穴口,荊北陸悶哼一聲,手在空中虛晃了一下,好疼!
荊北陸雖然已經翻閱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但還是被這種痛感驚到了。他想喊停,看着段馳的臉又覺得能再忍忍,段馳哄他:“放松。”
“別緊張,疼就叫我。”段馳聲音柔柔的,帶着一點欲。
荊北陸不亂想了,再疼他也忍着,小聲叫喚:“哥哥。”
段馳額頭上已經冒汗了,他喘着粗氣,狠心又往裏面送了一點,荊北陸破音了:“嗚……哥哥……”
荊北陸在他懷裏抖了抖,段馳耐着性子一點點嘗試,最後性器被荊北陸完全包住時,他呼出一口氣,撬開荊北陸的牙關把嗚咽全碾碎在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