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升走投無路,跑來學校找荊北陸。

當時荊北陸正在軍訓,看見江升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操場上轉。他被曬得頭暈,也沒心情管江升,任由江升在一群小綠人裏找了一下午。

連隊解散,江升攔住荊北陸的去路:“陸陸,一起吃個飯呗。”

荊北陸面無表情:“別這麽叫,我嫌惡心。”

江升完全沒了刺頭模樣,眼睛下一片烏青,人也瘦了,看來的确被折騰得不輕:“好,我不叫,你想吃什麽?”

荊北陸防備地說:“我看見你就已經沒胃口了。”

江升想罵髒話,到底還是忍住了:“荊北陸,你想讓我怎麽樣都行,要什麽補償都好說。我真的受不了駱堅了。”

荊北陸問:“他為什麽找你?”

江升回答不出來了,支支吾吾老半天:“他……他就是個變态!”

荊北陸敏銳地道:“情感糾葛?”

江升不肯認:“我跟他有什麽情。”

荊北陸仔細觀察江升,江升雖然一副拽了吧唧的模樣,頭發剪得很短,但長着一雙桃花眼,皮膚也白,仔細看,有一種魅惑感。

他們倆都不像江志,遺傳了各自媽媽的優點,生了一副好皮囊。

荊北陸像是看一場貓鼠游戲,江升有家不回和駱堅有關,沒準兒成天喝得爛醉也和駱堅有關,他沒看好戲的惡趣味,但江升不好過,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荊北陸無所謂地建議:“要不你從了他。”

江升青筋暴起:“荊北陸,你瘋了!”他終于爆發,“媽的,老子再求你是狗!”

這個小插曲過後,江升果然沒再來找過荊北陸。

大一的課很多,除了本專業的課程,還有一堆上不完的公共課。荊北陸對待學習從來不敢馬虎,還要利用業餘時間做兼職賺錢,只有周末才會抽空回段馳家。

在一個城市,處得像異地戀似的。段馳偶爾來學校找荊北陸吃一頓飯,吃完荊北陸又要上晚自習了。

段馳對此很有意見:“你們晚自習要上到什麽時候?”

荊北陸如實答:“大二就沒有晚自習了。”

他說完覺得奇怪,段馳曾經也是江大的學生,難道他們那個時候不用上晚自習嗎?他心裏不平衡了一會兒,沒想到段馳是翹了所有晚自習也不以為意的人。

好在段馳沒讓荊北陸這麽幹,只是要求:“大二搬回來跟我住。”

荊北陸哪兒會拒絕:“好。”

段馳還是不太滿意,問:“這個周末回來嗎?”

荊北陸本來有社團活動要參加,但段馳這麽問,他當下就決定推了:“回來,你等我。”

荊北陸周五晚上便背着書包回家了。

段馳還沒到家,他便洗了澡,坐在沙發上乖乖等。

荊北陸做完了一套英語聽力題,段馳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他看到沙發上的荊北陸,有些意外,面上不顯,心裏直樂。

段馳走過來抱了荊北陸一下,看到他手裏的四級試卷和耳機,說:“你再做會兒題,等我一下。”

不一會兒,浴室裏響起水聲,荊北陸沒了做題的心情,跑到房間等段馳。

段馳帶着一身水氣出來時,便看見荊北陸趴在床上,整個臉埋在枕頭裏。他走過來把荊北陸抱到腿上坐着:“怎麽這麽乖?”

荊北陸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處:“想你了。”

段馳開始吻他,一邊吻一邊解荊北陸的睡衣扣子。

荊北陸被吻得七葷八素,他吻技不到位,又喘不過氣了。

段馳好心地放開他的嘴唇兩秒,又湊上來,荊北陸恐慌地往後躲了一下。

“寶貝兒。”段馳柔聲命令, “不準躲。”

荊北陸心都要跳出來了,他們很久沒親密,這樣迅猛的攻勢他有點受不住:“不給你親了。”

“不給我親?”段馳退開,手開始不老實,過了一會兒,荊北陸覺得自己緩過來了,又自己湊上來,段馳卻使壞,“不是不讓親嗎?”

荊北陸聲音細細的:“要……”

段馳輕笑一聲,才又吻上去。

感覺到懷裏的人抖得不行了,段馳伸長手拉開床頭櫃:“套呢,我找找。”

又命令荊北陸:“幫哥哥把褲子解開。”

段馳的手從荊北陸的臀縫裏移到軟肉上,聽荊北陸輕輕哼。

荊北陸羞得直搖頭:“我不。”

段馳卻不放過他,手故作兇狠地打了一下荊北陸的屁股:“聽話。”

荊北陸被這一下攪得尖叫出聲,他要被段馳迷死了。他乖巧地伸手幫段馳解褲子,布料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羞得他不敢看。

抽屜被推進去,“嘩啦”一聲,荊北陸的臀随着聲音收縮了一下。

段馳察覺到了,在荊北陸眼前撕開避孕套的包裝:“你幫我套好不好?”

荊北陸不肯,把臉別到一邊,又被段馳掰回來:“看着我,不準犯懶。”

荊北陸沒用什麽力氣地在段馳腹肌上捶了一下:“流氓。”

段馳卻沒撓,笑着問:“你不就喜歡流氓嗎?”他輕輕掐了掐荊北陸的臉蛋兒,盯着荊北陸手上并不算娴熟的動作,誇獎:“真乖。”

荊北陸戴好了套子,小聲道:“好啦。”

段馳的手伸進後面,聲音染上情欲:“我看看濕了沒有。”

荊北陸随着他的動作亂哼哼,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越摟越緊。

段馳哄他:“放松。”

荊北陸小聲央求:“慢一點。”

段馳就是故意的,他笑:“不是怕你等不及麽。”然後裝模作樣地和荊北陸請示,“我進去了。”

荊北陸哪裏會不答應,他點頭,“嗯”了一聲。

段馳怕太久沒做荊北陸不适應,慢慢動起來,又問:“疼不疼?”

荊北陸仰着頭不好意思看他,脖頸修長,喉結随着哼叫小幅度滾動,眯着眼搖頭。

段馳趁火打劫:“那快一點好不好?”

荊北陸紅着臉,偷偷瞧他,天真道:“多快呀?”

段馳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要命的地方,故意問:“你想要多快?”

荊北陸已經沒心思回答了,他驚叫着,腳趾抓着床單,随着段馳的挺動收緊,腿因為受不了了直打戰。

段馳沒打算輕易放過他,他一下一下頂弄着,頂到最底端,又退出來,再撞進去。

荊北陸實在是不能承受了:“啊,”他染上哭腔,“哥哥。”

段馳邊動邊問:“喜歡哥哥嗎?”

荊北陸眼角憋出淚,他答:“喜歡。”又斷斷續續地補充,“再溫柔一點就更喜歡了。”

段馳挑眉反問:“想要溫柔的?”

荊北陸閉着眼點頭,任淚水淌下來:“嗚……嗯……”

他以為段馳會慢下來,段馳卻撞得更大力,加快了速度,更高頻率地挺動。

荊北陸整個人搖搖欲墜,雙手牢牢扣在段馳身後,環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他再一次求饒:“不要,不要了。”

段馳果然停下來,聲音卻有些兇:“不要?”

荊北陸心中警鈴大作,馬上改口:“要,嗯哼……要……”

段馳語氣不善:“大點兒聲。”

“要!”荊北陸害怕地大聲喊出來,他仰着頭,哭得更厲害了。

段馳一下進到最底端頂着他,到底還是心軟了,他摁住荊北陸的後腦勺,親他紅透了的泛着雙光的嘴唇,又輕輕吻掉他的眼淚。

一陣鹹濕感襲上來,段馳溫聲哄荊北陸:“不哭了,寶貝兒。弄疼你了?”

荊北陸終于肯直視他,沒說話,但還是搖了搖頭。

段馳刨根問底:“那為什麽哭?”

荊北陸把頭埋起來,小聲控訴:“爽哭的。”

段馳笑了,繼續親他,銜住他的耳垂,一下一下舔弄,身下也重新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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