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鄧超角色群像)斑駁

作者:你哥哥阿贊先生

文案

兄弟設定,(大)朱孝廉x趙祯,(二)包拯x龐統,(三)裴東來x李牧,(四)冷血x鐵手

《有雪》的後續故事,皇上的壽宴之後,太師府的勢力被極大的削弱,趙祯為了鞏固皇權,将矛頭指向了手握兵權的叛軍之後李牧,裴東來為了救李牧撒謊說自己有子,李牧因此而陣前撤兵,面臨着被處死的危險……

內容标簽:強強 年下 恩怨情仇 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朱孝廉,包拯,裴東來,冷血 ┃ 配角:趙祯,龐統,李牧,鐵手 ┃ 其它:

1~3

(一)

裴東來對李牧說,我有了你的孩子。

軍營外是連天的炮火,李牧手裏的鋼槍鮮血淋淋。

李将軍在原地僵硬了一刻有餘,想笑但是笑不出來,他說:“東來,別鬧了。”

裴東來冷着臉:“我從不開玩笑。”

李牧抓住裴東來的脖子像是要啃掉他的嘴似的親吻,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年輕的将軍眨眨眼睛,□□顫抖:“你……你等我回來。”

裴東來帶着恨意,看着李牧提槍出營,少卿對他的背影喊:“你能活着回來嗎!你這個混蛋!”

美麗的雪一樣的人,面孔猙獰。

風雪塞外,那已經是四個七曜之前的事情了。

夏天來的很快,花開了,枝葉茂盛,冰雪化為流水,夕陽的光穿過蔥蔥郁郁的葉,在灰色的瓷磚上留下斑駁。

冷血在大理寺外的牆根處靜靜地站着,面壁思過似的。

一聲巨響,冷血踩着牆壁翻到了房檐之上,院子裏好不熱鬧。裴東來的鎏金球從東頭飛到西頭,濃煙滾滾中蓄着小胡子的男人悠哉自得地翻滾。

拿着紙傘的張訓首先看到了冷血,他笑着對領導家的四公子揮揮手,那模樣,加一把瓜子一碟白糖與看戲無二。

大理寺新上任的頭頭,真是熱鬧。

冷血往後倒退一步從牆頭滑了下去,與院內一牆之隔,清淨。

他決定規規矩矩地站在外頭等東來,因為多半……他是打不贏的。

已經是夕陽西去的時分,有點餓,冷捕頭嘆了口氣,像是小狗的呼嚕。

冷血和裴東來踩着漸無的陽光往回走,裴東來身上的硝煙味太重了,冷血鼻子敏感,吸了吸,想打個噴嚏。

“那個狄仁傑,是個麻煩。”裴東來拍打着自己的官服。

“嗯。”冷血說,“狄仁傑,狄仁傑,名字聽起來就比薛勇長命。”

切,裴東來覺得有點好笑,“你認真的嗎?”

當然不可能。

“東來。”冷血猶豫着,“塞外的征軍要回來了,你知道嗎?”

裴東來臉上沒了笑意,只冷冷道:“怎麽,我以為他們全死了。”

“原本是,”冷血說,“但他們提前撤退了。”

裴東來吃驚地擡起頭,臨陣撤兵,不僅僅要受軍法處置,還有失将領的尊嚴和國威,李家軍向來寧死不退不降。

“李家軍也許會贏,但是他們撤兵了。”冷血又說了一遍。

裴東來不知走神去了哪裏。

夜裏,裴東來失眠了,他聽着隔壁傳來朱孝廉誦書的聲音,擲地劉郎玉鬥,挂帆西子扁舟。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覺得自己除了妖怪,還像一個瘋子。

晨起時他沒等冷血就出了門,門口拐角處一個閃着金屬銀光的龐然大物讓人無法忽略,裴東來盯着那東西死死地瞧,他伸出手推了一把,那人擡起頭的時候眼睛血絲滿布。

“李牧?”裴東來吓了一跳,“你怎麽回來了?還睡在這裏?”

李将軍猛地站了起來,抓住裴東來的手腕說:“跟我走。”

他的聲音像是熬過了塞外日日夜夜的風沙,滄桑的吓人。

“放手!”裴東來惱怒,“給我放手!”

李牧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轉眼間滿是委屈,甚至還水汪汪:“你跟我走。”

裴東來不敢反抗了。

他們去找了公孫策,曾時揚州城最有名的大夫,現在是包拯的主薄。

清雅的公孫公子,被李牧的來勢洶洶吓了一跳:“李将軍?裴少卿?請坐請坐。”

李牧抓着裴東來的手腕就往公孫策跟前遞,說:“公孫大人,您給瞧瞧,瞧瞧東來他……他是不是……”

李牧說不下去了。

公孫策微微一笑,将小棉墊放在了硬邦邦的桌子上,牽着少卿纖細雪白的手腕墊在其上,裴東來看看他,眼神中有着不知所措。

“嗯?”公孫策皺起眉頭,“少卿大人最近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裴東來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東來你別這樣。”李牧趕緊又将少卿的手規規矩矩放了回去。

公孫策笑着說:“那我再探探。”

最後,公孫策對李牧說,裴東來身體很好。

李牧再也笑不出來了。

李牧把裴東來送回了大理寺就上朝去了,他總是這樣,萬事萬物,總比不上他的東來重要,一路上兩人無言。

裴東來很抓狂,一進大理寺他就把茶杯給摔了,張訓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一氣呵成的娴熟。

“天底下!天底下!也就這個傻瓜會相信男人也能懷孕!”裴東來狠狠地砸桌子,張訓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心疼他的手,也心疼桌子。

少卿大人也不想想,天底下哪個傻瓜男人會說自己懷孕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狄仁傑總是在裴東來最不想看見他的時候出現,撚着胡子道:“這年頭什麽事不可能,連李家軍都能當逃兵。”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裴東來暴怒:“你放屁!”

狄仁傑嗅了嗅:“沒味啊。”

(二)

朱孝廉夢到自己在河邊釣魚,一艘小船,搖搖晃晃催人睡,他用手支起自己的下巴,覺得惬意。

忽然間,有個溫暖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他,熟悉的濕漉漉的觸感,朱孝廉尖叫着醒了過來。

忽明忽暗的蠟燭,包拯端着茶杯平靜地看着他。

“做噩夢了嗎?”包拯問。

“你怎麽在這兒?”朱孝廉用衣袖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

“你在喊一個人的名字。”包拯喝了口茶,并不直接回答問題。

“誰?我喊的誰?”

“聽不清。”包拯笑了笑,走到朱孝廉的床邊坐下,看着大哥的眼睛說,“李将軍的案子審下來了,皇上要誅他九族。”

朱孝廉身子一顫。

“李牧是降臣之子,說到底都是殺不得的,所以最後只削了他的将軍之位,遣散李家軍。”

“恐怕跟誅九族沒什麽區別。”朱孝廉嘆了口氣。

“我只怕……只怕李将軍臨陣退兵的原因跟東來有關系。”包拯苦笑一聲,“這是我能想到所有不可能中的最可能。”

“都打了一個多月的仗,為什麽最後退縮?”

“有了牽挂,人就會軟弱。”包拯說,“也許也會堅強吧。”

朱孝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在想什麽?”

包拯笑着湊到他的跟前:“你猜猜。”

“我猜……”朱孝廉輕聲說,“你在想怎麽捉弄我。”

包拯笑得更開心了,他點點頭,說:“大哥,你越來越聰明了。”

說罷,還要使勁捏朱孝廉的臉,兩個書生互相掐臉掐了好一陣子,這是他們力所能及的最野蠻的戰鬥。

朱公子膚白,等到戰鬥結束時臉上盡是紅印子。

朱孝廉輕笑道:“你臉上都沒印子,說不好是因為臉皮厚還是因為皮膚黑。”

包拯揉着掐疼的臉頰回應他說:“你喜歡怎麽樣覺得都好。”

其實包拯在想,當初如果他不阻止龐統起兵,如今天下會是怎樣的一種局勢。

也不過想想罷了。

“今晚要我陪你睡嗎?”包拯說着就拉開了朱孝廉的被窩,結果被書生一腳踹了出來。

“走開走開,去找你的龐将軍去。”朱公子用被子蒙住頭,屁股對準了包拯,算是變相的攆人,包拯笑笑,為他熄了燈。

是日,乍暖還寒霧氣重。

冷血在家門口遇到了兩位官公子,沈知舒沈大人舉着一柄紙傘為前方的公子遮蔽風露。

冷血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了過來:“是你?”

沈知舒笑着說:“冷捕頭好眼力,但這稱呼不好,不可為’你’。”

冷血的眼神冷淡漠然:“來幹什麽?”

沈知舒無奈地搖搖頭,但臉上還是友好的笑容:“敢問朱孝廉公子在嗎?”

小捕頭不會說謊,但總也覺得老老實實回答很不甘心,繃緊了臉上的肌肉不說話,沈知舒知曉,便說:“那我們自己進去就好,不勞煩冷捕頭了。”

冷血輕嘆了口氣,看一眼沈知舒身邊的公子,道:“你真該慶幸今天遇到的是我。”

換言之,若是東來,手腳全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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