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孝廉又問了一句,裴東來随着冷血的腳步追了出去,獨留李牧一人尴尬以對:“冷捕頭也許是心情不好。”

朱書生扶額傷神感嘆家庭地位倒數第二也愈發不保。

裴東來步子邁得并不急,他微微側頭看着窗戶,幾乎是每邁一步,屋子裏就傳來一件家具毀掉的聲音。裴東來敲了敲并沒有關上的門,冷血背對着他站在各種殘骸之中,肩背劇烈的起伏。

“怎麽了?”裴東來就站在門口。

冷血長長地舒了口氣:“沒事。”

“你知道你自己并不會撒謊這件事吧?”裴東來嘴角慢慢浮現了游刃有餘的笑容,果不一會兒,冷血便轉過身來,頗為挫敗的樣子:“我只是不知道哪裏有事。”

“因為鐵手?”

冷血搖搖頭,又點點頭。

裴東來依舊靜靜地站立着看他,等待着他的回複,片刻後,冷血擡起頭,猶豫着問:“所有人的房事都如此痛苦和難堪嗎?”

裴東來的臉突然紅了:“你說什麽呢!”

“我感覺我們兩個合不來。”冷血說得極認真,但從小看着他長大的裴東來完全沒辦法正定自若地同他探讨這個問題,最終只得冷哼一聲:“合不來就分手,我本也是不同意的。”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如此。”冷血看着裴東來的眼睛,“為何兩個人之間會講羞辱當做快樂?”

“如此是如何?”裴東來這話說出來有些心虛,他沒那個膽量去聽詳細的過程,但在冷血面前他不想露出一丁點的退縮。

冷血垂下眼睛不再說下去,裴東來仿佛得到了解救,輕咳道:“無法勉強的事,不合則分,你自己選擇。”

說罷,少卿便逃也似的地離去了。

(八)

冷血和鐵手之間的相處非常的簡單,如同兩個人的性格。

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是在六扇門冷血的房間裏,鐵手還受着傷,惡獸之鬥般的纏綿,沒有足夠的前戲和潤滑,冷血痛得直哆嗦。之後的一次,兩次,三次……他們維持着像是要殺死對方一樣的做法,脫掉衣服,直接進入正題,冷血從中完全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快樂。

羞恥的占有,冷血很困惑。

當發現冷血并不投入于這件事之後,鐵手就開始回避他,不久,冷血便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弄丢了小刀。

自此之後,神侯府多了一個叫姬冰雁的姑娘,他是冷血上次任務的合作對象,正是為了拉住掉下高樓的她冷血才丢了小刀。

女人都很奇怪,比如嬌娘,比如無情,更比如姬冰雁。

工作時都冷着臉的姑娘對憨憨很好,來神侯府第一件事總是要抱起憨憨,讓它在自己的臂膀和大腿上流連,接着便是噓寒問暖,冷血不明白她到底想幹什麽,只會說:“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直到第四次,姑娘終于忍不住拉住了要去倒水的冷血的胳膊:“我不喝水。”

“嗯。”冷血更加糊塗,他又說,“那你坐吧。”

姑娘有些生氣了,在一旁圍觀的追命師兄心比姑娘都累。

如果鐵手不是他的同門兄弟,追命也許早就成了冷血的戀愛老師。

他惜命,所以他心累。

無情在遠處看着幾個人為了個新來的女人忙成一團,對身後的鐵手道:“我不喜歡她。”

鐵手忽然嘆了口氣,無情窺視了他的心,并且為此而感到吃驚:“你竟覺得他們更合适一些?”

“也許。”沉默寡言的男人遠遠地望着那人,在目光即将交彙的時刻低下頭,“他并不享受我們之間的關系。”

作為一個姑娘,無情有很多事情并不方便講出口,她擡起頭看看鐵手,最後只得說:“回房間吧。”

鐵手應了聲,推着她離開了熱鬧之地。

晚上的神侯府很安靜,許也是住的人少的緣故。

鐵手将右手枕在腦後望着牆壁發呆。

門被人推開了,鐵手還未來得及看清楚來着,身上一沉,黑色的人影便壓在了他的身上。

“誰?”

鐵手的嘴也被手捂住了,熟悉的溫度和觸感讓他瞬時放松了下來,鐵手摸上了身上人的腰,悶悶的聲音從掌心下傳來:“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

冷血的話讓鐵手皺起眉頭。

“師兄,我想你了。”冷血說着,手便往鐵手的下身走,隔着褲子,不急不緩地按着,江湖行走多年,鐵手不是沒有被女人這樣對待過,但這次不同,對方是冷血這件事已經讓鐵手的腦袋快要炸開了。

冷血的屁股在鐵手的大腿上慢慢地磨蹭,他說:“師兄,你摸摸我……”

鐵手一拳向着來者揮了過去,并未落空,但大半的力氣被借力消散,那人悶哼一聲落于地上,伴随着紫色的煙霧,冷血的輪廓漸漸變成了妖媚的女人,銀鈴似的笑聲,深紅的嘴唇,含笑晏晏。

“怎麽了師兄?奴家伺候你哪裏不比你師弟要好。”女人一颦一笑皆是風情萬種,鐵手不再二話再次揮拳,夾雜着屋外飛來的無情的暗器,女人笑着消失在煙霧之中。

無情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到他的房間裏來。

鐵手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他握緊雙拳,卻覺得欲望翻滾,假冒的冷血手掌的溫度如同真的一樣,音容笑貌,似真似假。

他竟投入其中。

(九)

姬冰雁第二天照舊來,冷血看見她就低下頭,姑娘笑眯眯地逗他,仿佛是種樂趣。

鐵手走過來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調戲與任調戲,姑娘沒有絲毫生氣,識時務,亦或是并未多想。

“找到小刀了嗎?”鐵手問。

“沒有。”冷血擡起頭迅速瞥了眼鐵手,“我會繼續找。”

“不用了。”鐵手從懷裏掏出一米黃物什,同先前那柄小刀樣子幾乎相同,樣子簡單做工倒是不粗糙,鐵手說:“這個送你。”

冷血接了仔細瞧,刀柄上刻着他的名字,筆鋒之間參雜着學武之人的剛硬。

“這次若是丢了,也許會有人還回來。”鐵手對他笑了笑。

冷血一愣,然後說了聲謝謝。

“今天晚上要不要在六扇門留宿?”鐵手問的很直白,冷血想拒絕,但鐵手又說了一句,“留在六扇門過夜吧?”

冷血将到嘴邊的話改成了“好”。

姬冰雁姑娘在旁邊隐隐約約聽着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晚飯的時候冷血一直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無情看着他忍不住低頭偷偷地笑,擡起頭來時女孩子的臉紅撲撲的。

先生又說:“非禮勿視,非禮勿看。”

女孩點點頭,兩個諸葛亮一本正經得不得了。

吃過飯之後,冷血在先生的書房待了好長一會兒,并不很大的書房已經不知道被他轉了多少圈,最後小捕頭便倚在牆壁上發呆。

諸葛先生說:“冷血啊,天也晚了,你早些休息吧。”

冷血就這樣被先生攆出了書房。

快到午夜時冷血才去了鐵手的房間,男人正在修機關暗環,果不其然也是沒睡的。

“你來啦?”鐵手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向他走了過去。

冷血閉上眼睛,他開始默念諸葛先生傳授給他的心法口訣,平心靜氣。

冷不丁的,一個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冷血吃驚地睜開眼睛,看着師兄笑容自得地看着他:“今天換換方式。”

冷血不講話,被他推着倒在床上,小師弟咽了口吐沫,任由師兄将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的那刻總是分外羞恥,鐵手的手落在他的胸口,慢慢揉捏撫摸下去,熱量從小腹竄上來,冷血有些驚慌,他掙紮了一下後阻止了鐵手的動作:“你做什麽?”

鐵手分開他的腿跪在其間,雙手開始不安分在其他致命的地方,冷血并未知其中滋味,慌張極了。

“昨日有人易容成你的樣子如此對我。”鐵手笑着作惡,“我很舒服,我猜你也許會喜歡這樣。”

冷血倒抽了一口氣,鐵手握住了他的欲望,這與以往的痛苦不太一樣,讓全身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你的表情豐富多了。”鐵手冷靜的聲音讓冷血快要燒着,他總覺得自己的反應和聲音會讓鐵手的呼吸跟着加重。

“不對勁。”冷血掙紮得愈發激烈了,疼痛尚且不致如此,鐵手命令道:“別動,躺着。”

冷血果真安靜了下來。

快樂幾乎折磨死他。

早晨冷血醒過來的時候鐵手已經出門又回來了,手裏是早點,熱騰騰的冒着氣。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無情,女孩叫住他,手裏的桃花正粉嫩,女孩子送了鐵手一朵。

“你們兩個真的很特別。”女孩笑容淺淺,醉卧春風,“如果以後見不到你們在一起會有些遺憾。”

“不會的。”鐵手知道她在指自己前日說下的糊塗話,“我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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