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祥有兆,有難難逃

十五年前的某一天,白辰跨出家門的時候,左腳在門框子上扭了一下,右腳一出,就踩在了狗屎上。

三天後,他就在亂葬崗裏撿到了白雷,從此,開始了黑暗無邊的一生……

五年前的某一天,白辰在院子裏練習乾坤無形掌的時候,随機不小心發偏了一記黯然銷魂波,結果就掃中了桃樹枝子上的一個老蜂窩,他機靈的一頭紮進井裏,只可惜,外露的左腳被蟄了六個包,右腳更是無法計算。

被蟄後第二天,白雷就從雪山上摔下來了,從此,白辰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照顧……

一年前的某一天,白辰去參加下村路裏老王家的喜宴,那晚多喝了兩杯,和某個丫頭多說了兩句醉話,結果,被對方暴力的從上路的石階上一腳踹了下去,一百多個臺階滾完的時候,白辰左腳錯了位,右腳折了骨頭。

又是五天後,白辰離山出走,意外墜崖,而白雷,則開始了漫長的木有爹的生活……

…………

你問我為何要提那些陳年的破事兒?

沒什麽,只是在今早,白辰在賢王府的後院裏守着一院子的小丫鬟耍帥表演什麽拿大頂的時候,撐着是頂的木棍不幸斷裂,石頂掉了下來,他閃了左腳卻落了右腳,确切的說,白辰的小腳趾,當場就‘慘不忍睹’了。

就在白辰一聲尖叫之後,衆人圍上前來,卻見他面色慘白,微抖的唇邊瑟瑟道:

“糟了,糟了……出,要出大事兒了!”

白辰的醫蔔星相,可說崇華之最。可誰也沒有想到,白辰的右腳,比他一身的占蔔本事,還要準。

…………

…………

就在昨天,白雷在皇宮的宣和殿,在初次見面的皇帝老爹和老娘的面前,許下了第一個心願。

那段話的未删減版,是這樣的:

那時的白雷細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對着那高處的皇上抿出一抹‘春光無限’的笑意,字字清晰地說道:

“好。旁的我不要,我……要個人!”

“人?”宋杭骥和田緋瑩當時就震了。在他們反應過來的第一瞬間,心底齊齊的劃過一道犀利的聲響:尼瑪?姑娘這是春心動了?那個勾引她的!殺無赦——!

就在那一貫風輕雲淡于世人的白風也在額上初露了汗跡的時候,一旁的爹媽早已攥緊了拳頭憋紅了眼,看得那下堂的白風更是深咽了三四口。一時間,形勢被提到了緊張的極點。就在這時,白雷,再次開口了:

“這事兒啊,我一直都放不下。還請皇上……給我老爹,賜個娘吧!”

“…………”

“…………”

“…………”

白雷看着那不說話只呆了眼的三人一會兒,尋思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有點語病,于是再次解釋道:

“以後我要是仁祖歸了宗,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我那狗兒爹了。我是想,皇上能賜個姑娘給他,讓他,不,是逼着他成個親。以後若有人照顧他了,咱也算安心了……”

這段話說完,整個大殿裏,也不是哪裏露出來得風聲還是旁的什麽,總是是隐約間就聽到了長長的幾道出氣的聲音。

皇上看了身旁的田緋瑩一眼,兩人相視點了點頭。接着又道:

“這事好辦,怎麽說也是養育你十多年的親人,朕定然不會虧待了他。這賜婚一事,父皇一定給你好好辦,你放心。”

田緋瑩挂着臉上還未幹的淚,緊了緊懷裏的白雷,欣慰道:“不愧是我的女兒啊,重情重義,知恩圖報,好,好啊……嗚嗚嗚……”說罷,白雷只感半個肩頭又濕。

待這做娘的抱也抱夠了,當爹看也看夠了,二位老人家正想隆重盛大的安排個飯局,可白雷卻又不幹了。

“我想回去趟……也想,回去王府裏吃。”白雷如是說道。

“可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呀。”田緋瑩趕緊激動地說道。

白雷雙目黯了一會兒,低聲回道:“嗯,我知道,可我還想……回去看看我師姐,我……狗兒爹。”說着,聲音愈小。

畢竟是十多年的養育之情,田緋瑩和宋杭骥即便是心裏有個梗,卻也是能體諒的,于是,二人默然地對視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嗯,不急的,來日方長,既然皇兒說了,好,那我們明日再派人去王府裏接你。今天嘛,你就先回去和你,嗯,你的養父,敘敘舊……瑩兒,你看這樣可好?”

田緋瑩心中當然是一千個一萬個舍不得,可再舍不得也知道這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強求的了的,他讀懂了宋杭骥剛剛給他投來的那個深意的眼神,接着,猶豫一番之後,這才忍痛點了點頭。

得到了皇上和皇後的首肯,白風着命,自然是陪同白雷一起,臨起身時,白風規規矩矩的叩拜行李,而白雷,卻還是一副別別扭扭的口吻,喊不出個父皇更是喚不出個親娘的,只是‘嗯’‘啊’的,紅着臉蛋兒,鼠狀的逃了出去。

或許還是太過突然了。畢竟,是從一個孤兒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皇城的公主啊!更更難為他的是,他還是自以為是個男人的過了這麽多年。

果然,還是要再給她些時間啊。

直到那宮殿的大門被緩緩合上了,大殿內靜默了好一會兒,田緋瑩終于堅持不住了,一下飛撲到宋杭骥的懷裏,再次放聲大哭。

“杭骥,她好瘦,好瘦啊,那孩子……她的肩膀,那麽的細瘦,她的胳膊上居然還有硬肉,那些年,她一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啊!”

宋杭骥聞言,一手輕拍着她的纖背,不多會兒,也紅了眼睛。

“活着就好,沒什麽……能比她還在這個人世,更加欣慰的了。”

“嗚嗚,嗚……杭骥,我心裏開心,可是,也難受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現在,我們當然是要開心了。”

宋杭骥的話剛說完,大殿的門再次緩緩推開了一道縫,接着,一抹淡黃的長袍清幽而入。

半開又無神的雙目,毫無半絲漣漪的表情,除了他們的唯一的兒子宋紫月,還能有誰?

難得的是,他剛進來沒站多久,就開了他的‘金口’:

“到底是妹,還是弟啊?”

田緋瑩聞言,先是一驚,接着,緩又反映了過來,白了他一記淚眼,吼道:“你妹——!她是你親妹!只,只是穿着男裝罷了。”

宋杭骥見自己寶貝老婆又要發飙,接着又拍了她兩下,好言勸道:“瑩兒,莫氣,莫氣。”轉臉又對着那面如白紙一般的大皇子說道:“皇兒,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如今可算是回來了,明日你親自去接她,往後啊,可要對她熱情一些……知道嗎?”

宋紫月呆呆的眨了兩下眼,半天,才吐出一個不帶任何情感的,“哦……”

田緋瑩額上的青筋一抖,當即一個飛跳就閃出了宋杭骥的懷中,指着對面那呆臉氣憤地叫道:

“哦毛啊你!我,我,我我最慶幸的就是,你妹是個正常孩子,會哭會笑也會叫。宋紫月,你妹和你一個跨下出來的,你,你小子是剪臍帶的時候錯了神經了嗎?!”

宋杭骥見老婆又要失控發飙,趕緊投入到勸架的好好老公和好好爹的角色中去,一面和顏勸道:

“都別吵了,噓!紫月,往後你妹妹若進了宮,你可不能這樣對她愛理不理的。你可是他的親哥哥呀。瑩兒,你也是,紫月的脾氣這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和他置什麽氣?以後皇兒進了宮,你們倆守着她,還要這麽吵嗎?讓她看見自己有個身為皇後還這麽毒舌的娘親,你是要吓跑她嗎?”(怎麽辦,閣子好像吐糟她爹……)

田緋瑩這才一個懵然頓悟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接着又長吐出一息,扭開頭不去看宋紫月,再次擠回道老公的懷抱中。

宋紫月見老娘的氣下去了,非但沒有見好就收,一如他往日的見槽就吐的性子,偏偏又加了一句:

“怎看……都不像妹,怎看,都更像個弟。”

宋紫月的言中之意,已是很清楚了。而對于田緋瑩來說,本來她就介懷于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人當做男孩兒養了這麽多年,現在又聽到兒子這句殘忍的話。

田緋瑩剛剛壓下的火,又是一盛,雙手比在自己那微隆起的胸前,惡狠狠的瞪了對面的宋紫月一眼,接着堅而有力的說道:

“哼!你娘我剛剛鑒定過了,你妹這兒……相當有料,将我那優良的種料繼承的相當豐滿,說她不夠女人……那你小子真是瞎了眼!”

“哼!倒是你,才一點兒都不像我親生的,哪兒看哪兒不像!哼哼!”

宋杭骥看着眼前那平日裏最最常見得如家常便飯一樣的老婆和兒子吵架的畫面,心中忍不住地暗自笑道:

老婆啊老婆,旁的不說,就是紫月這說話刁鑽又直白露骨的性子,不是随了你,又是随了誰啊?!

…………

…………

“不好,不好,不好,很不好……”

“完蛋,完蛋,完蛋,要完蛋……”

“哎喲!”白辰忍不住的一叫。

白雨停下了手裏的繃帶,放下剪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而從一開始就站在旁邊看的心疼不已的思绫則是緊着手裏的帕子在白辰的頭上擦了擦,接着說道:

“白辰,你別再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了,你一直說,白姑娘手一抖,可不就弄疼你了麽。”

“不說,不說憋得我難受啊!”白辰嚷嚷道。

思绫看到那正在為白辰包紮的白雨額上已有青筋泛出,趕緊朝着白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接着道:“你的腳也不是什麽大傷,只是小指傷到了,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拿出點魄力來麽?”

“你懂什麽,根本就不是腳。這點疼對我來說什麽,我說的是出事,要,要出大事了……”

“你的腳一個指頭都廢了,這還不算大嘛?”思绫明顯暗下了臉色。

白辰掃了眼那個被白雨包成了蠶繭一樣的小腳趾,額上一滴冷汗滑下,陰陰地說道:“這次……連腳都成這樣了,這人……豈不是更……”

“師叔!”

白辰這邊的話還沒說完,屋內又一道聲響打斷了他的話。衆人循聲望去,正見那白風渾身沐于滿園金光之中,徐徐走來,步步生花,飄渺如仙。

“啊!老大,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麽樣……”接着,又四下探了探,沒見白雷的身影,于是心中一緊,趕緊又問道:“雷子呢?怎麽沒和你一起?可是留在宮裏了?”

白風瞧着師叔那一臉的不舍和着急,緩緩抿出一笑,搖了搖頭:“他随我一同回來了,對着皇上和皇後說舍不得你呢。他一回來,先回了後院的屋子……”

白辰起初聽到白雷說舍不得自己,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滿滿的喜色,可一聽他又躲回了屋子,接着收回了一臉的喜悅,裝摸作樣地說道:“哼,那小子……可是得了寶貝,自己先藏起來了。”

白風見他一臉的別扭,臉上的笑卻是更盛了,因為就是在剛剛,他和白雷一起回來的路上,白雷也是這樣一副相仿的表情,說道:

‘哼,老爹對我那麽摳門,我這次可是夠大方了吧!先給他讨了個老婆回來……’

‘師兄啊,這事兒我要是對着狗兒爹說,啧啧,非死即傷啊,一會兒我先躲起來,這事兒啊,還是要你去說,行不?’

想起白雷剛剛那副模樣,白風就忍不住的想笑。而此時,他更想知道的,卻是白辰在知道這件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老大,你,你幹嘛突然,笑,笑這麽邪啊!”白辰被他盯的,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你這才跟着白雷幾天啊,就變質成這樣了,啧啧,白雷真是活生生把你從天神拉成了惡鬼呀!”

白辰這話一處,一旁的思绫和白雨二人聽的都是禁不住地露出了笑意。

可就是那白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依舊笑得邪氣,未多時,才又開口說道:

“師叔,有件大事……需要和你彙報一下。”

白辰聞言先是一怔,接着不以為意的伸手摳了摳鼻子,一面嗤笑道:“幹啥幹啥,想問我讨個媳婦兒不成?呵,可惜……咱閨女沒有,兒子業已易主,下輩子請早吧。這輩子啊,沒戲了……”

思绫一個沒忍住,噗笑出了聲,就連一旁的白雨也被他逗樂了,臉上隐忍了半天的笑容,綻了個十足。

白風不但不羞不怒,而且,居然是一副十分同情的目光回看着白辰,說了一句:

“師叔,你那剛剛易主的兒子,今天……為你讨了個大禮回來。”

“大禮?啥意思?可是那多金的皇上賜了啥寶貝?”白辰瞬間挺身起來,兩眼嗖嗖地放着光。

白風深吸一口氣,向後悄悄地退了半步,接着,一字一字清晰的說道:

“他向皇上請旨,要給師叔你辦一個……比、武、招、親!”

“…………”

“…………”

“…………”

三張臉上如花般燦爛的笑容,就在同一瞬間,凋成了禿杆……

“師叔?”白風見對面三張臉已完全石化,于是,好心的喚了一句。

白辰登時回過神來,哪還顧得上腳上那點小傷,一步跳下了床,放着嗓子嚎道:

“你丫!他丫的說啥?比,比比比毛?招,招招的又是毛?”

白風淡淡道:“給師叔你,比武、招親。而且皇上已親口應下了,是謂,君無戲言。”

“…………”

“這……這雷子,這不,這不胡鬧嘛。”思绫一臉的急色,看了會兒白風,又轉頭去看那身旁的白辰。

“白雷呢?”說話的,是那沉默半晌之後的白雨,臉上,早不是那剛剛的笑意,此時,正是一臉寒到極致的冰霜之色。

白風當然讀出了她的怒意,嘆出口氣,接着對白辰說道:“師叔,她是好意,你不會不知……”

白辰哪管這些,怒紅着臉再次喊道:“好啥啊!旁的我不知道,我一把年紀了,還讓我和個大姑娘似的蓋着蓋頭挂在那擂臺上等着母猩猩來搶嗎?這雷子一夜飛上枝頭了,感情這事要把幾十年的仇一會兒全給我報複回來啊!”“趕緊帶我見他去!死小子捅這麽大簍子還想躲起來就完事兒了?”

“白雷呢?”說話的,還是那一臉鋪霜的白雨。

“在房間……”

于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哦不,确切的說,是氣勢洶洶的,一路沖往那賢王府最偏一角的後院。

敢到院子的時候,白辰還是一臉的盛怒,可剛轉過長廊的拐角,就看到那盡頭的白雷的房間,門是大開着的。

感情,這小子是敞着門等他來發飙呢?!

“雷子?!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白辰一邊扯着嗓子,一手挽着袖子,一腳,大大的跨過了門檻。

可當他們衆人看到那屋內之時,卻又,瞬間驚飛了魂。

那大開的屋門之內,正廳裏一片狼藉,牆上的字畫似乎是被鋒利的刀劍類兵器砍的破碎不堪,桌子和凳子都被翻到在地,有的碎成了片片,有的砍斷了邊角,清水臺和一旁的書桌全部變成了廢墟,盆子裏的水灑了遍地。

瞎子都看得出來,這裏剛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打鬥。

而且,屋子裏的地上,還躺着三個黑色的屍體。

确切的說,這三具本就是屍體,他們是王府裏養的冢衛,平日裏專門守衛在這偏僻後院的,按道理說,一般的宵小,一個冢衛就能放到一片了。

而此時,這三個冢衛全被湮滅,胳膊和腿都散了架,而且,屋子裏沒留下對方一人的屍體,最最重要的是……

屋子大廳的石磚地上,四處都有血跡。冢衛不會流血,而對方的人,卻又不見屍體。那麽,這些血究竟會是……

“雷,雷,雷子呢?”白辰顫顫地問道。

白風恍然夢醒一般,疾步掠去屋內,可任他裏裏外外縫縫隙隙找遍了,終是不見白雷的身影。

正在這時,屋內又走進了一人。

“這是怎麽了?”寧斯驚目看過了四周,面上亦是驚訝之色。“白雷呢?”

白風聞聲瞬移而來,一把就握住了寧斯的領口,陰冷,焦慮,淩厲的目光,直盯着他的眼睛:

“是不是你?還是賢王?把他,把他帶到哪去了?”

寧斯看到他如斯反應,也與自己剛剛心中的猜測合了個七七八八。又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冢衛,再凝着白風的雙目時,一臉的寧靜。

“你亂了,你若還有一絲理智,細下心想想,會是我寧斯幹的嗎?”

不是他,當然不是他。

也真的如他所說,只要細下心想想,當然不會是寧斯或者那賢王所為。可是,除了他們,還會有誰呢?是誰把白雷帶走了呢?現下,除了賢王府,這裏還有其他的敵人麽?

而且,是如此強勁的敵人。

這一瞬間,白風猛地感覺到心裏像是缺開了一個口,有血從那裏源源不絕的流淌出來,想去堵住那缺口,可是,手忙腳亂的去按住,卻再也無法阻止那個已經存在的……致命的缺口。

白風的臉瞬間變作了紙白,肩頭無法抑制的細細地顫抖着,手中緊握的劍鞘,一時間咔咔作響。白雨看出了他的擔憂,上前兩步,對着他那雙幽暗的眸子說道:“師兄,應該不會太久,我們分頭去追……或許還來得及。”

白風擡目,他回看着白雨那堅定的眸子,緊提起手中的劍鞘,用力的,點了下頭。

待白雨再擡眼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沒了他的蹤影。

“寧斯,能幫忙嗎?”白雨轉身,對着另一人說道。

“在我們王府出的事,幫忙,那是應該的。”接着疾步轉身出了院子。

“思绫,京城你熟悉,我想……”

思绫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直道:“我這就回胭閣。”轉頭對着白辰那驚慌的一張白臉,又道:“不要太擔心,黑白兩道,京城就是我們的地方,白辰,會沒事的……”

說罷,縱身而去。

這時的白辰,恍然間一個低頭,只盯着自己那只又滲出了血色的小腳趾,面上愈發的慘白,緩緩道:

“我說過的,會出大事。不好,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啊。”

就在白辰的腳邊不遠處,那是一灘鮮紅的血液,那灘血跡還未幹,緩緩的,順着地磚的縫,滲到了泥土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ps的話】:和本文沒關系的話,此處略過。(寫了一堆,又删掉了,呃。)

就說說【宋紫月】吧,這個角色本來是想只在番外裏出現的。怎麽說呢,算是一時心癢吧,上一章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就把他給曝光了。

娃子們,你們怎麽看?

有木有設想過那麽一個畫面,當有語言障礙症的【宋紫月】碰見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白雨】,阿彌陀佛,那狀況,會很壯觀的吧。

而且宋紫月是個相當,嗯,怎麽說,是個對于白雷來說,很重要的角色呢!(艾瑪,不說了,自己體會吧。)

最後,我說過的,不虐某個人,我心裏不爽。咳咳,最後的GC,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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