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陸傾音看着對話框,生生壓下自己的不好意思:“一曼姐,你們制訂專屬方案需要多長時間?”

“你很急?”陳桉沒想明白。

如果陳桉能看見陸傾音本人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臉已經泛起些許紅暈。她回答:“有點。”

這下,陳桉心裏徹底舒服了,嘴角咧得那叫一個放肆,但是輸入的話卻異常矜持:“以後得到其他信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陸傾音滿心感動,覺得文字已經表達不了對“許一曼”的感激,便發了一個感動的動态圖片。

“應該的。”陳桉客氣道。

陸傾音休息時間也到了,便和陳桉說了“再見”,就抽身去工作了。

反倒是陳桉無法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上下滑動翻看着聊天記錄,那張時常毫無表情的臉上此刻挂着平日裏堪稱罕見的笑容。

“老大。”盧浩拿着文件,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陳桉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聽見盧浩的深情呼喚。

良久沒得到回應,盧浩稍稍推開一條小小的縫。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盧浩一臉見了鬼的樣子,差點兒被陳桉如沐春風的表情吓掉半條命。

看着陳桉越發變态的笑容,為了老板的人身安全着想,盧浩推門而入,但是腳步輕緩,嘗試着又叫了一聲:“老大。”

可陳桉上下滑動聊天記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對外界的聲音置若罔聞,仍然對着屏幕發笑。

盧浩的好奇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發,輕輕擡起腳走到陳桉身邊,探着腦袋望着屏幕,差一點,他又将腦袋朝着陳桉移去了半分。

可是屏幕突然一晃,陳桉将手機倒扣在辦公桌上,嫌棄地避開盧浩的腦袋,清咳一聲:“幹什麽?”

就差一點。盧浩在心裏懊悔萬分,卻不得不分出神回應陳桉的問題:“我還以為你中邪了,正準備給你擺法陣驅邪。”

陳桉已經恢複往常的表情,完全和方才笑得春心蕩漾的人聯系不到一起。他問:“什麽事?”

“這份文件需要你過目。”盧浩将文件遞給陳桉,眼睛朝着手機瞅去,明顯對裏面的內容很感興趣,“老大,你和誰發信息呢?”

一般這樣沒有任何營養的問題,陳桉是不會回答的,可他現在心情格外好,也就張了金口:“沒誰。”

盧浩是什麽人,那可是在蹬鼻子上臉這一領域裏造就了登峰造極功夫的人,抓住時機,搓着小手,趁熱打鐵道:“我不會有老板娘了吧?”

聞言,陳桉才擡起腦袋,睨了盧浩一眼,冷冰冰道:“出去。”

“哦。”既沒打聽到任何消息又被瞪了一眼,盧浩摸摸鼻子一臉失望,卻也只得出去。

可剛出了辦公室,盧浩頓住,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雖然沒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是陳桉好像并沒有反駁。要知道平時按照陳桉不喜歡麻煩的性子,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持續發酵一般都會回應。

“天!”盧浩回頭看了眼。

他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陳桉認為自己對電子産品沒有任何依賴,現在卻啪啪打臉,十分鐘內已經看了不下五次手機。

就連電腦另一端的盧浩都注意到了,試探着問:“老大,你是不是有別的事情?”

“沒有。”陳桉回答得沒有一絲心虛,将手機放在桌面上,翻閱着手上的文件,“繼續吧。”

盧浩也不敢多問,便從被打斷的地方重新開始。

還沒兩分鐘,陳桉又開始心癢癢,瞅了瞅沒有任何動靜的手機,心裏開始盤算。

已經快要晚上九點了,再不去打擾陸傾音,今天就沒有時間去打擾了。

試問,工作和戀愛哪個更重要一點?

三秒之後,陳桉喊了暫停:“時間不早了,今天先到這裏吧。”

盧浩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以前的陳桉可是個工作狂,每天晚上不壓榨他到十一點就好像虧了一般,要不是工資足夠收買他,他早就辭職走人了。

“老大……”盧浩望了眼右下角的時間,不确定道,“咱們現在應該沒時差吧?”

陳桉瞥了盧浩一眼,這麽美好的時間用在和這個人聊天上,簡直就是虛度光陰,他也沒時間廢話:“如果你覺得早就把今天的方案交上來,明天我會看。”

“不早了。”盧浩迅速認,打着哈欠表示自己已經很累,“這個點……”

不過陳桉可沒時間看盧浩演戲,直接挂斷了視頻通話。

耳邊終于清靜了,陳桉拿起手機,整個人朝後躺去。

用什麽話開場比較好?

陳桉思索了一下,就将自己暫住的酒店發給了陸傾音:“這是他的地址。”

陸傾音也在等“許一曼”的信息,手機剛一響便拿了起來,陳桉所在的酒店離她的家不算遠,車程也不過十幾分鐘。

“一曼姐,你好厲害。”陸傾音一邊不忘吹着彩虹屁,一邊心裏卻上演了一場與陳桉偶遇的大戲。

光是想想就無比興奮。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陸傾音早将“許一曼”看作愛情顧問,開始向“許一曼”取經:“一曼姐,你說我去偶遇他合不合适?”

合适,簡直太合适了。陳桉開啓了套路陸傾音的道路,清咳一聲抑制着嘴角上揚的弧度:“當然。”

陸傾音也有自己的顧慮:“這樣看起來會不會太過于刻意?”

當然不會。陳桉內心在咆哮,卻不得不裝作謹慎的樣子:“不會吧,偶遇是随機事件,他沒有懷疑的依據。”

“可是,他會不會比較喜歡內斂的女生。”陸傾音已經把“許一曼”當成自己人,“我會不會吓到他?”

盡管陳桉的臉上寫滿了“快來偶遇我”五個字,卻不得不表面上為陸傾音着想:“我明天幫你調查一下他喜歡的類型。”

不用懷疑,明天的調查結果就是陳桉喜歡熱情奔放主動的女生。

“謝謝一曼姐。”和陸傾音道謝消息一起來的,還有一條一千元的轉賬消息。

陳桉嘆了一口氣,陸傾音好像沒什麽金錢觀念,不過還好錢進了他的口袋,等于還是屬于陸傾音的。

不過為了不讓陸傾音成為一個“敗家子”,陳桉決定要給陸傾音上一節課:“你給的錢太多了。”

“你那麽辛苦,應該的。”陸傾音哪裏知道這些信息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只需要陳桉使出動動手指的力氣就好。

陳桉也不好說太多,他現在還是“生意人”的身份,哪有生意人拒絕錢財的道理?

沒收到陳桉的消息,陸傾音只當是“許一曼”太累了,率先說了晚安。

就在他那一愣神的空當,陸傾音就說了晚安,陳桉覺得自己錯過了和陸傾音的聊天時間就像錯過了一個億,怎麽就突然晚安了?

但他也扯不出別的話題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回了句晚安。

次日,陳桉好不容易忍到中午,将自己喜歡的類型透露給陸傾音:“他在美國生活了很長時間,受到當地的影響,比較喜歡熱情開朗主動的女生。”

為了增加可信性,陳桉還結合實際情況,無疑讓“他喜歡熱情開朗主動的女生”具有了更多的真實性。

陸傾音正在和夏悠然吃飯,冷不丁地收到這條信息,差點兒将吃到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熱情、開朗、主動!以前的話她還能努力努力達到水準,可現在她完全不沾邊啊!

夏悠然看見陸傾音的劇烈反應,瞬間就想到照片上的那個叫作陳桉的男人,警戒心瞬間就提了上來:“誰?”

“沒。”陸傾音緩過神,沒好意思告訴她自己暗戀的人喜歡這個類型的女生。

小時候,陳桉也算得上是鐵面閻王了,那會兒老師還讓他當了一年班長。對待上課違紀的同學,陳桉板着一張臉就能把搗蛋王訓哭,他當班長的那幾年,班級一直是模範班級。

可沒想到匆匆幾年光景,竟然把這樣一個人生生折磨成如今的模樣,可見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多麽巨大。

陸傾音還在憶往昔峥嵘歲月,這邊夏悠然直接伸出了魔爪:“音音,你不希望我對你動粗吧?嗯?”

夏悠然的高大分貝已經吸引了一撥人,陸傾音有些頭疼,在夏悠然不肯妥協的眼神中只好共享信息。

簡短地将所有事情告訴夏悠然之後,陸傾音只希望能夠讓夏悠然冷靜下來,不要沖動。不料,下一秒,夏悠然直接站了起來大吼:“音音,要想得到真愛,你得放開自己!”

陸傾音頓時覺得異常丢臉,已經沒勇氣去看周圍的視線,垂着腦袋扒着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麽就那麽想縫上夏悠然那張嘴呢!

夏悠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幹笑着回應着看過來的視線:“大家夥繼續吃飯吧。”

這會兒,陸傾音的手機再次亮了起來。

夏悠然的眼神也亮了,起身坐到陸傾音旁邊,對着陸傾音露出憨厚的笑容:“一起看。”

“他下午五點下班,五點左右會出現在酒店的停車場。”

陸傾音沒時間體會其中的深意,因為夏悠然不要命地搖晃着她的胳膊,将她搖晃到腦袋冒金星。

“這是個機會。”夏悠然已經做好了作戰計劃,“今天下班我們就去會會他。”

夏悠然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更可怕的還是說一不二的固執脾氣。

陸傾音只覺得頭痛欲裂,本來一個陳桉已經讓她應付不過來了,結果又來了一個更難搞的夏悠然。

誰來救救她危在旦夕的暗戀啊!

下午五點,陳桉滿面春風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此時心情是無法比拟的美好,整個人的氣場都莫名和善了幾分。

“老大。”盧浩推開門正拿着文件準備讓陳桉過目,卻差點兒一頭撞進陳桉的懷裏,還好他那溫柔的總裁大人閃開了,他只是趔趄了兩步便站穩了。

陳桉又将西裝的衣角壓了壓,望了眼盧浩:“怎麽了?”

“老大,這份文件需要您過目一下。”盧浩将文件遞給陳桉。

陳桉任着那份文件留在半空中,一板一眼道:“現在是下班時間,工作留到明天。”

要不是現在已經傍晚了,盧浩絕對是要站在大街上望望天,看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往日的工作狂魔也有這麽人性化的一天?

“下班了。”在盧浩思考人生的時候,陳桉已經邁着一米二的大長腿離開了。

陳桉的心情格外舒爽,就連往日令人煩躁的堵車都變得不再讓人煩躁。

此刻,酒店的停車場。

“悠然。”陸傾音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拉着夏悠然想要離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這樣太唐突了。”

到嘴的鴨子讓她松口,這件事就是對吃貨的最大侮辱。夏悠然當然不幹,态度強硬道:“不行,現在離開豈不是無功而返嗎?”

“可是……”陸傾音說話的時候,路過的人又奇怪地望了她們一眼。

也不能怪路人,此刻陸傾音和夏悠然戴着誇張的墨鏡,躲在柱子後面,還不停地探頭探腦。

簡直是比賊還像賊。

陸傾音幾乎要哭了:“悠然,我們再待下去,絕對會被保安當作偷車賊抓住,到時候想走也來不及了。”

“怕什麽。”夏悠然相當無畏,大手一揮,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

“我們都這麽大的人了,再闖禍,讓家長去領我們,有點丢人啊。”陸傾音還在企圖感化夏悠然,“而且抓住了,我們怎麽解釋?”

“當然是實話實說了。”夏悠然早就想好了對策,“到時候叫陳桉去給我們做證,正好考驗一下他。”

陸傾音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塊上:“考驗什麽?我現在正在暗戀別人,又不是談婚論嫁。”

這會兒又開進一輛車,夏悠然示意陸傾音閉嘴,将墨鏡褪下一些,觀察着那輛車的動向。

陸傾音就不一樣了,順着柱子蹲下來,将墨鏡戴好,勢必要遮住自己的臉。

“好像是。”夏悠然驚喜出聲,拉着陸傾音去制造偶遇,“快走。”

陸傾音直接賴在地上不動彈了,頭晃得像個撥浪鼓,一副打死也不要出去的态度。

陳桉下了車,眼睛四處張望着,沒看見陸傾音的身影,還以為陸傾音在路上耽誤了,便靠在車的旁邊,擺弄着手機。

陸傾音一向說話算數,這個信念一直在支撐着陳桉,他卻絲毫不知今天答應他的根本不是陸傾音本人,而是在柱子後面躍躍欲試的夏悠然。

“你真不去?”夏悠然眼看時間緊張,容不得陸傾音猶豫。

陸傾音依舊搖着腦袋,嘴裏重複着:“不去,不去。”

“那我去幫你要聯系方式。”夏悠然将墨鏡摘下,暫時交給陸傾音保管,邁着歡快的步伐朝着陳桉走去,除了确定顏值是否像想象中的能打之外,她還要确定一下人品。

陸傾音望了眼夏悠然的模樣,瑟瑟發抖地抱住弱小又無助的自己。

夏悠然小跑到陳桉面前:“你好。”

聽見女生的聲音,陳桉下意識地驚喜擡頭,在看見眼前陌生的面孔後,臉上的驚喜之色迅速變成寒意,冷冷地掃了夏悠然一眼,恢複到常态:“有事?”

夏悠然全然不在意:“帥哥,加個聯系方式?”

陳桉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沒空。”

他雖說自己喜歡熱情開朗主動的人,但是那個人只限定是陸傾音,其他人怎樣只要不打擾到他,他一點都不關心,但只要妨礙到他,他不會拿出什麽好态度。

“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總是有的。”夏悠然說着至理名言,已經拿出了手機,點開微信界面,滿臉笑容,“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陳桉的耐心被用完,擡起腳步繞過夏悠然,離開得相當突然。

“什麽嘛!”夏悠然就差沖着陳桉嚷嚷了,望着陳桉的背影長哼一聲,原路返回。

陸傾音正處于神經緊張中,一聽見腳步聲,閉着眼睛重複着:“我不認識夏悠然,我只是路過。”

“過分。”夏悠然将陸傾音的墨鏡拿開,“暗戀館靠譜嗎?确定陳桉喜歡熱情開朗主動的女生?”

陸傾音張望了四周,沒發現陳桉的身影,長舒一口氣:“怎麽了?”

“他拒絕了,态度相當惡劣。”夏悠然想起陳桉那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就生氣。

“真的?”陸傾音眼睛一亮,這才像是陳桉的做事風格。

夏悠然盯着幸災樂禍的陸傾音:“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哪裏?”陸傾音否定道,從地上站了起來,心情大好,作勢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我可傷心了。”

“哼。”夏悠然也沒多計較陸傾音的态度,抱着胳膊,等着人哄的樣子,“我不管,你要請我吃飯,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好。”陸傾音摟住夏悠然的肩膀,兩人朝着出口走,“放開肚皮吃,都算我的。”

而被氣走的陳桉半路發現不對勁又回來了,這一次他輕易地掃到了陸傾音的身影,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了方才搭讪的女生。

看着兩個女生勾肩搭背的樣子,陳桉心裏一涼,所以他剛剛是幹了什麽?

親自創造了人設,又親手摧毀了人設?

他那喜歡熱情開朗主動的人設已經分分鐘倒塌了,“許一曼”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陳桉只覺得心裏拔涼拔涼的,他還沒指導着陸傾音追上自己,他自己就先涼了?

“你去偶遇了嗎?”

陳桉還是将裝傻貫徹到底,這會兒盯着毫無動靜的屏幕暗自神傷。

陸傾音不會因為他的情報錯誤将他拉黑删除了吧?

陳桉在書房裏焦躁不安,在神經面臨崩潰之前,撥通了盧浩的電話。

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用工作麻痹自己。

剛一接通,陳桉就聽見對面一片吵鬧,本就不好的心情再次陰沉:“在幹什麽?”

“老大?”盧浩聽不清內容,唯恐陳桉也聽不見自己說話,加大分貝道,“你等下。”

一對比,陳桉更覺得自己凄慘,熱鬧都是別人的,只有孤獨是他的,不公平。

“老大,怎麽了?”盧浩終于走到了外面,頓時清靜了許多。

陳桉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變化:“你在哪兒?”

“吃飯啊。”盧浩還沒意識到危機,如實道,“和幾個朋友聚了一下。”

陳桉沒有能力報複不公的命運,倒是有本事報複盧浩,當下就通知盧浩:“回家,開始工作了。”

“啊?老大,我在外面吃飯。”盧浩覺得自己好像出了幻覺,但考慮到對方是陳桉,他只好又道,“等我回家可以嗎?”

陳桉有的是法子制盧浩:“漲工資。”

“好嘞。”盧浩的聲音都變得高亢起來,“我馬上回去,等我二十分鐘,馬上到位。”

陳桉直接挂斷了電話。

三秒後,手機響了。

陳桉連忙拿起手機,是陸傾音的信息。

“我朋友去幫我偶遇陳桉,但是他被拒絕了。”

陳桉心漏了一拍,連忙解釋:“是我的問題,非常抱歉。”

“一曼姐沒事,情有可原,凡事哪有絕對的正确。”

“一曼姐,我先去洗漱了,待會兒聊。”

陳桉看着這兩條信息,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陸傾音并沒有對“許一曼”産生懷疑。

一顆心又重新落回原處,此時的陳桉再也不是個需要工作的人,撥通盧浩的電話通知他。

“老大,怎麽了?”盧浩這會兒拿着外套剛走到套間門外,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沒什麽。”陳桉可沒有絲毫內疚,“繼續吃飯吧,今晚先不工作了。”

盧浩已經搞不懂陳桉的套路,有種被玩弄的氣憤:“老大,你這樣可不……”

“依舊漲工資。”陳桉打斷盧浩的抱怨,心情好了一切都好商量。

一句話就平息了盧浩的怒氣,他瞬間換了種态度,谄媚道:“還是老大英明。”

“嗯。”陳桉心情好了,這會兒也會說再見了,“拜拜。”

二十分鐘後,陸傾音穿着睡衣從洗手間出來,用毛巾将頭發盤了起來,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給“許一曼”發了一條信息:“一曼姐,還在嗎?”

陳桉秒回:“在。”

對于陳桉沒有添加夏悠然這件事,陸傾音是開心的,但也意味着這條主動搭讪的路已經作廢。陸傾音虛心請教:“他似乎不喜歡主動的女生,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我接近他?”

她哪裏用找什麽辦法,對于她,他恨不得将自己送貨上門。陳桉壓抑下內心的渴求,開始給陸傾音出謀劃策:“最好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引起他的關注。”

這點倒是比主動搭讪簡單多了,可陸傾音還有其他的猶豫:“我不知道他在哪裏。”

“這好辦。”陳桉主動攬下任務,“如果有他的信息,我随時通知你。”

不知道對面的“許一曼”已經被掉包,陸傾音再次被“許一曼”的敬業感動,還給“許一曼”轉了一千塊,關切地道:“辛苦了。”

陳桉看着轉賬信息腦袋都大了,接連被陸傾音轉賬,讓他感覺自己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不過如果“金主”是陸傾音的話,想想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還好。”陳桉充分表現出一名優秀商人應有的品質,對金錢可謂是來者不拒。

陸傾音也不是沒有金錢觀念,可在追陳桉的事情上,她恨不得用所有的身外之物換取一個陳桉,而每次給“許一曼”轉賬之後,她會有種離陳桉又近一步的感覺。

陸傾音手指移動:“一曼姐,還有什麽事嗎?”

陳桉也不知道聊些什麽才不算唐突,秉承着少說少錯的原則,只得違心道:“沒有。”

“那早點休息,晚安。”陸傾音依舊率先說了再見,将手機關掉放在書桌上,就去吹頭發了。

下一秒,屏幕又亮了起來,是陳桉回過來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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