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2)
來估計能買A城一套房了。”
A城的房子差不多要上千萬。陸傾音輕呼一口氣,重新用崇拜的目光審視這面牆,這可都是錢!
陸席南小時候竟然還敢說她敗家,他還真是有臉說她啊!
在陸傾音的百般保證下,徐栩才選了一個手辦,捧在手心裏還覺得有幾分虛幻,小心翼翼地朝着陸傾音确定:“這個真的是屬于我的嗎?”
陸傾音忍不住摸了摸徐栩的腦袋,點點頭:“嗯。”
兩人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釋清楚,陳桉便提醒徐栩回房間裏收拾東西。
徐栩給陸傾音說了再見,在天梯上寶貝似的捧着手辦,一路上都在感嘆:“表哥,我收回那句話,你可真是有眼光。”
對于現在的情況,陳桉顯然是樂見其成,很是舒服地接受了徐栩的馬屁:“嗯。”
“傾音姐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就是……”徐栩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桉,毫不客氣道,“就是眼光稍微差了一點。”
陳桉表示很想打死這個熊孩子。
晚飯時,徐栩在陸家接受了最熱烈的歡迎儀式。
“栩栩,就當是自己的家,不用拘束。”白方冉本就熱情好客,何況徐栩是徐漾的外甥女,她自然是要當自家人一樣看待,“有什麽需要就開口哈。”
徐栩陷入一個個驚喜中,早知道她就應該下了飛機直接跑過來,死纏爛打也要跑過來。
“哥。”陸傾音正愁找不到機會,這會兒抓住難得的機會,“栩栩剛來,要準備份禮物給她吧。”
陸席南大手一揮,完全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喜歡什麽就告訴我,我送給你。”
獵物已經成功地掉進陷阱。陸傾音朝着徐栩眨了下眼睛,暗示時機成熟,應該出手了。
在看見陸傾音的時候,兩人的默契已經培養起來,此時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謝謝席南哥哥。”
“小事。”陸席南相當開心,這種情況下還不忘朝着陳桉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這一看不但将陳桉的同情看沒了,甚至陳桉還覺得陸傾音還是太顧及血緣親情了,要是他肯定讓陸席南血槽大空,不将陸席南的家底敗光不罷休。
晚飯過後,三人在陸傾音的卧室待了一會兒。
徐栩到底是個孩子,一天的大起大落将她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還不到九點就犯困了。
再三和陸傾音道別之後,徐栩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走時還不忘帶走存在危險因素的陳桉,不由分說地拉着陳桉從天梯上回到陳桉的家。
送走兩人,陸傾音想起送出去的手辦,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陸席南一下,便起身朝着卧室外走去。
探頭朝樓下望了一眼,陸傾音正巧看見剛從廚房洗完碗出來的陸席南,立即就跑了下去。
“哥。”陸傾音做了虧心事,語氣都帶着平時少有的熱情,“累嗎?”
陸席南哪裏知道陸傾音別有深意,只當陸傾音是關心自己,便也開始表演,心酸一笑:“哪還有什麽累不累的,多少年了,哥都習慣了。”
“那肯定腰酸背痛了,我給你捶捶背。”陸傾音殷勤道。
陸席南終于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重新審視了一把陸傾音:“又做什麽虧心事了?”
“哪有?”陸傾音說得完全沒有底氣。
陸席南靈魂一顫,每次陸傾音出現這種表情的時候,一般都是把他的心肝寶貝摔碎的時候。
哪還有時間和陸傾音浪費口舌,陸席南下意識地朝着卧室飛奔過去,着急去看看到底哪個寶貝又遭到毒手了。
這個還在。陸席南松了一口。
這個也完好無損。陸席南的心放下大半。
親愛的又見到你的感覺真好。陸席南終于将心放回肚子裏。
透過玻璃窗一一打着招呼,來回幾趟之後,陸席南終于看見了空缺的位置:“路飛!”他轉身望着陸傾音,聲音中帶着些許顫抖,“我的路飛呢?”
“不是你說要送禮物嘛。”陸傾音的脖子縮了縮,“栩栩今天下午挑好了,我就做主送了。”
陸席南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哥,就送一個。”陸傾音伸手一根食指,然後中指和無名指也豎了起來,“我發誓。”
陸席南也不甘示弱,學着陸傾音的樣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如果我的寶貝再少一個,哥真的會死在你面前的。”
陸傾音頓時覺得一條人命壓在自己的背上,踮起腳将陸席南豎起的三根指頭一一掰了下來:“哥,您言重了。”
陸席南搖搖頭,手指再次豎起來,頗有一股屹立不倒的氣勢:“你覺得哥像開玩笑嗎?”
自從徐栩來了之後,陸傾音就多了一個小尾巴,整天“傾音姐”長“傾音姐”短地被徐栩叫着,偏偏陸傾音還挺吃這套。
陳桉抱着小星星,一人一貓已經完全是個擺設,和同樣被冷落的小星星對視一眼後,已經說不上來誰更可憐了。
“傾音姐。”徐栩已經快把這句話當成口頭禪了,站在陸傾音旁邊,想起第一次看到陸傾音的時候,“你知道塵音嗎?”
陸傾音和“塵音”在同一個辦公樓裏,徐栩還抱着兩個人可能認識的一絲希望。
陸傾音愣了一下,繼而笑意又深了幾分:“你認識她?”
“我是她的粉絲,很早就喜歡她了。”徐栩一臉向往的眼神,又唯恐傷害到陸傾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傾音姐一些。”
“真的嗎?”陸傾音語調上揚,在徐栩不斷點頭中,換了種音調,“他橫空而降我的世界,免我驚,免我傷,免我流離失所。傳說上天會給每個天使派去一個守護神,因為他的存在,我覺得自己就是被選中的天使。”
這是陸傾音配的第一個動漫裏的女主角的一段經典臺詞。
徐栩的目光由震驚到驚喜,眼裏湧上一股淚花,巨大的驚喜讓她沖昏了頭腦,直接将陸傾音撲倒在床上。
“塵音!傾音姐你竟然就是塵音。”
得知這件事之後,徐栩對陸傾音更加寸步不離了,于是這直接影響到了某人的利益。
可陳桉還沒開始抱怨,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徐栩倒是先發制人,炮轟起陳桉:“表哥,我喜歡傾音姐。”
陳桉輕哼一聲:“然後呢?”
徐栩直接開口,也不管會不會傷到陳桉那顆玻璃心:“我覺得你配不上她。”
“閉嘴。”陳桉臉黑成一片。
“真是的,怎麽先遇見傾音姐的人不是我?”徐栩完全當陳桉不存在,沉浸在自己的抱怨中。
陳桉這下憑空多出了優越感:“你應該慶幸是我,不然她怎麽會知道你這個小喽啰。”
“好像也是。”徐栩也算是吃水不忘挖井人,不過還沒感謝三秒,就又威脅上陳桉了,“表哥,你現在工作忙嗎?你還是要時刻抓住傾音姐的心啊,不然你和傾音姐的關系斷了,我和你的兄妹關系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呵。”陳桉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反正也是表的。”
中秋節到了。
陸傾音翻着列表裏的好友,給需要問候的人發去祝福,就滑到了許久未聯系的“許一曼”。自從陳桉搬到隔壁之後,她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聊天了。
“一曼姐,中秋快樂。”陸傾音發去了祝福。
陳桉手機裏提示另一個微信號有信息,一想便知是陸傾音,于是切換了賬號,本想着是陸傾音有什麽疑問要問他了,還準備幫她解惑的,結果看到的是一條祝福的信息。
陳桉彎了一下嘴角,剛想要回信息,徐漾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小桉,中秋節快樂啊。”徐漾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還不等陳桉回答,又道,“不要忘記給你白阿姨準備禮物啊。”
“知道了。”陳桉答了一句,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會兒,陸傾音跟着小星星來到陳桉的卧室,小星星不知道陳桉在打電話,一下子便跳到陳桉的身上。
“小星星。”陸傾音輕呼一聲,将陳桉懷裏的小星星抱了起來,望着陳桉的臉,“我這就帶它出去。”
聽到這邊的動靜,徐漾的心都沸騰了,聲音都大了好幾分:“是音音嗎?小桉把手機給音音,我要和音音說話。”
卧室裏原本就安靜,再加上陸傾音彎着身子抱起小星星時離陳桉很近,自然也聽見了徐漾的聲音。
陳桉将手機給陸傾音,然後接過小星星。
“幹媽。”陸傾音一直都有和徐漾聯系,彼此的關系一如從前并沒有生分,“中秋節快樂呀。”
徐漾聽見陸傾音的聲音情緒激動多了,語氣也比方才熱情多了:“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陸傾音彎彎眼睛,“幹媽你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
“還是音音貼心。”徐漾喜不自勝,又想到剛到國內的徐栩,“栩栩這孩子要麻煩你了。”
陸傾音笑了一下:“不麻煩,我很喜歡栩栩。”
“栩栩這孩子人還不錯,就是話有點多。”徐漾嘆了一口氣,“如果和小桉中和一下就好了。”
徐漾和陳桉的通話一般都維持不了兩分鐘,而且多半都是徐漾在找話題。畢竟陳桉不喜歡對人噓寒問暖也不喜歡噓寒問暖別人,無論多麽關心他的話都只會換來他的一個“嗯”字,多熱情的人到了他這裏都會有種“多管閑事”的感覺。
兩人的通話時長破了陳桉自從有手機以來所有的通話時長記錄,陸傾音挂斷手機的時候,陳桉已經無聊到和小星星開始對話了。
陸傾音的視線落在陳桉的身上,其實陳桉話也不是很少。
剛想把手機還給陳桉時,陸傾音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手機屏幕上,只一眼就呆住了。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她發給“許一曼”的信息,而對話框還有一條未發出去的信息。
陸傾音下意識地返回主屏幕,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陳桉許久沒聽見聲音,擡頭便看見陸傾音失神的樣子,便道:“打完了?”
“嗯。”陸傾音笑得很勉強,将手機遞到陳桉手裏,一秒都不願意在這裏待下去,“我先回房間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陳桉意識到了陸傾音情緒不對,可看着陸傾音的背影又不知道該怎麽問,只得任由陸傾音離開。
聽見敲門聲,陳桉起身去開門。
門外只有小星星,陸傾音已經轉身離開了。
陳桉輕嘆一口氣,抱起小星星,他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只得向小星星求助:“你知道姐姐最近怎麽了嗎?”
小星星“喵”了一聲,無精打采地趴在陳桉的懷裏。
“表哥,開門。”徐栩的魔音在門外響起,聽聲音的焦急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我要去找傾音姐。”
陳桉本就心情不佳,聽見徐栩的魔音腦袋都大了,推開門便教育道:“你一個小姑娘能不能安靜點?”
“都像你一樣是個悶葫蘆就好了嗎?”徐栩将來自陳桉的人身攻擊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看徐栩還是個孩子,陳桉不想和她計較,便道:“她心情不好,不要去煩她。”
徐栩反應過來,一下子就抓住問題的關鍵,望着陳桉的眼神全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失望:“你又惹傾音姐了?”
看着徐栩審視的眼神,陳桉的心情更加憂郁了。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瞬間忘記了徐栩還只是個孩子,陳桉甩給徐栩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怎麽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我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傾音姐喜歡還來不及。”徐栩一向自戀,自然越看陳桉越不順眼,“依我看都是你的問題。”
陳桉已經無心與徐栩争吵,指了一下門:“去吧。”
“去什麽?”徐栩迷茫地問,眼睛裏卻帶着警覺,一副“休想害我”的神情。
陳桉感覺神經繃斷了一根:“不是去找你的傾音姐?”
“一看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想把我拿出去擋槍,我才不會上當,讓你這個麻雀坐收漁翁之利。”徐栩一副早已“看透事情本質”的神情。
陳桉按了按太陽穴,糾正徐栩的語病:“是黃雀。”
“看看,承認了吧。”徐栩指着陳桉,“陰險小人,我可是你的表妹,你怎麽忍心對待這樣一個可愛單純的少女?”
陳桉直接将徐栩推出去,聲音都陰沉了幾分:“出去。”
“憑什麽?”徐栩根本沒有邏輯,下意識地和陳桉唱反調。
陳桉輕嗤一聲:“配角死于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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